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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双皮奶 愿意和我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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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回去了吗,什么时候呀,到时候我去接你吧。”又过了一阵子,黎佳慢慢地回归新生活,临芷时不时会打电话过来聊天。
“嗯,附中高二年级有位英语老师休产假去了,刚好缺人,张老师就推荐我去面试,刚好通过了,
“应该八月中旬回去,我现在在看A市那边有没有合适的房子。”黎佳辞掉机构的工作,在外头租房住,正在尝试每天按时吃饭。
听有声书的习惯也是在那个时候养成的,因为一个人太安静了,希望有点东西在身边。
“好,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对了,你中午吃的什么呀?”临芷嘴里嚼着食堂的饭菜,问道。
“奶油蘑菇汤......”黎佳底气有些不足。
“换点别的吃,不然容易营养不良,你这道菜听的我耳朵要起茧了。”临芷给出忠告。
“嗯......”黎佳嘴上应着,却耐不住被浓郁的奶味勾住。
“我就说你一开始怎么说得这么没底气,原来是喜欢人家啊!”张雅如慢慢听过黎佳讲述高中的事,还有最近的巧合后,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
“老师,你别取笑我了,原本以为过了这么久,应该感情就淡了,结果回来那天看着他,才发现自己这么没出息。”黎佳捂着脸,不好意思。
“这只能说明,他在你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只不过遇见的时候烧得更旺了而已。”张雅如以过来人的态度给黎佳分析。
“老师,你好像一直在夸他。”黎佳有些疑惑。
“老师只是相信你的眼光。”她拍拍黎佳的肩,“再说了,一个人到底合不合适,就跟你吃东西一样,得尝试了才知道。”
“确实......”黎佳下意识附和点头道。
虽然知道,不论男女,贺林和谁都相处的不错,但她至少能感觉到,贺林是真情实意地在和自己相处,而不是出于社交的目的。
“那我先回去了,你怎么回,坐地铁吗?”张雅如同黎佳又在操场绕了几圈,聊得七七八八,才准备回去。
“老师你先走吧,我观望下......”黎佳知道她又要提起贺林,忙压回去。
“哦,观望好了记得给我报平安。”张雅如捂住笑,上车。
“好,我大概十五分钟就到附中门口,外面风大,不用急着出来。”贺林有些意外,黎佳居然主动发消息来。
“你忙完了吗?我能不能占点时间聊聊?”黎佳接着回道,她还记得张雅如说的话。
她的生活逐渐清晰明媚起来,再多一方甜味剂又何妨?
黎佳不想再迷迷糊糊掩盖自己的感情了,更何况,这是他先伸出的手。
“当然可以啊,我现在不忙,吃夜宵吗?我这还有碗双皮奶。”贺林问道。
“吃!”黎佳特地加个感叹号。
“等多久了?不是和你说外头风大,别那么早出来吗?”贺林到附中门口后,就看到黎佳已经在那里蹲着又起来,以为她等很久了。
“没事,也就几分钟,我可能,太想见到你了吧。”黎佳满眼笑意,没拒绝贺林给她拿包,虽然只是一个没装多少东西的帆布袋包。
“怎么,老师聊到我啦?”贺林把她的笑脸映入眼,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嗯,她和我说了你的雷锋精神,你还打算做好事不留名啊?”两人双双进到车里。
“嗯,我不想误导你,怕你,和别人一样,把对我的感激当做别的了,这个解释满意吗?”贺林收敛了笑意,每个字都吐露得很清晰。
怕你并不是真的喜欢上我,而我却沉浸在欢喜中,也怕你在情意退却后,纠结要不要结束这段亲密关系,与我不清不楚。
可是,一旦开始,我做不到放手。
黎佳侧头,两人都映在红光中,似乎处在危险区中一般,还是头一回,在贺林的脸上看到苦涩的表情。
她原本打算回去之后,由自己开头说,却没想到,沉重的氛围先一步到来。
“别人?以前有人这样对你过吗?”黎佳挑出自己想问的。
“嗯,高中,大学,工作以后,都有这样的人。”贺林直视前方,“但我不希望是你。”
最后一句颤得黎佳心往上蹦。
车到了,话题只能换地方再重启。
两人走进电梯,没有别人。
贺林站在黎佳旁边,主动摁下七楼键,又靠回来,两人肩没靠到,衣服却轻轻地磨在一块,犹如一对亲密的人在互相蹭脸,黎佳猛吸口气。
“贺林,如果,我是真的喜欢你,怎么办?”黎佳拉几下他的衣袖,与他对视,说完后又捂着脸,热热的。
“黎佳......这种话,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贺林愣了一瞬,却摇摇头不敢直视过来。
电梯门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向701。
贺林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软拖,让黎佳换上。
黎佳点点头,还沉浸在刚才脑子一热,便脱口而出的告白中,虽然不是很坚定,倒像个疑问。
贺林把双皮奶放到她面前,勺子递给她。
“刚才那句话,是真的吗?”贺林拿杯子猛灌口水,冷静了点。
“贺林,我喜欢你这句话,是真的,不是玩笑,而且我们也不在梦里。”黎佳觉得有些好笑,想吃一口双皮奶掩盖她的不好意思。
“如果真是感激的话,我也会还给你,不论是之前给你的零食,还是我说要请你吃饭。”
舀下一口双皮奶往嘴里送,十分顺滑,奶香味也浓郁,没有膻味,但她已无心感受这份美味了,她在等回答。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贺林视线随着她的手移动。
黎佳差点被呛到,犹豫了会儿,还是点点头,拍拍身上的衣服,象征性地张开双手,有些僵硬。
这会不会是作为朋友才有的结束仪式?
贺林起身,朝她靠近,碰到一块时,黎佳手颤抖着,他又微微弯下身子,轻轻拍她的背。
两人贴在一起,感受对面强劲而有力的心跳,他紧张地咽口唾沫,在黎佳耳旁轻声说道“我也喜欢你,一直都是,对不起,应该我来主动说的,太害怕了。”
然后便松开,蹲在椅子旁看黎佳表情。
“贺林......”黎佳一顿,下意识想低头,眼泪却先一步大颗往下掉,贺林的样子逐渐模糊不清。
他伸出手,够到一滴泪,喉头哽住,眼睛一阵酸麻,却还是停住,看到黎佳点头,才用指腹给她一下一下撇掉温热的泪水。
“以前不敢说,是怕吓到你,但看到你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我就想竭尽所能帮你。
“后来,我也知道,你在为生活奔波,想去找你,帮你,但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因为我们的聊天记录,不是一直停在毕业后我问你回来的那里嘛...”
话毕,贺林感觉眼角湿湿的,鼻子一酸,映在眼里的黎佳也晕开了,浅色的外套上砸下几点深色。
两人对视,混着泪水的眼睛收下对方失态的样子。
黎佳五官皱成一团,一下一下吸着鼻子
“你怎么知道那些......”
“之前有问过临芷,后来和张老师联系的时候,我就坦白了,我太惊喜又太高兴,希望能从她那里知道更多你的事情,也不想不明不白地和你重逢。”贺林说着还叹出一声,鼻子堵了。
难怪老师那么评价他!
“哦......”黎佳发出一声,带着鼻音。
“可以牵你的手吗?”贺林满脸虔诚地看着她。
黎佳点头,手习惯性在衣服上擦擦。
“不舒服吗?”贺林只是捏捏她几根手指。
“没有,只是怕有手汗......”黎佳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他轻笑一声,轻轻握住手指,再包住手心。
“那你怎么想的,愿意和我交往吗?”话题接着被推进,贺林问道。
感受到握着的手抖了下,她移回视线,看向贺林,白炽灯的照映下,他眼角的红更明显了,漆黑的眸子还算冷静。
“贺林,抱我一下吧。”黎佳吸吸鼻子,鼻子红红的,露出点笑。
他起身,俯下去,呼吸急促,把人抱得紧。黎佳也拍拍他的背,小声说“我愿意的......”
两人都没有松开对方,贴着彼此,感受皮肤相触的热度,粗糙的呼吸声,热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