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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你果然没良心 “我连旧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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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门口,令狐靖亲自迎上前招待妫婼和妫婺,宾客们见状,都是一惊,纷纷聚在一起猜测妫婼和妫婺的身份。
荀冠英远远认出了妫婼和妫婺,没太放在心上,四下里张望着找寻姞嫯一行三人。见三人身穿服务员套装,却穿出了一派模特走秀的气场,险些骂出一句脏话。她咽下顶在嗓子眼的脏话,贴着路透的耳朵说了两句悄悄话,引得路透看向姞嫯一行三人。
路透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盯着姞嫯微微出神,嘀咕说:“有些人就是穿麻袋也好看。”
“嘿!”荀冠英酸溜溜地说,“能不能赏个脸,等我走远了再看。”
路透甜甜一笑,轻轻推了下荀冠英,嗔笑两声,说:“老妻老妻的,还这么爱吃干醋。快去忙吧!”
荀冠英绕过来来往往的宾客,在距离姞嫯一行三人不到10米的地方放慢步子,缓步走了过去,清清嗓子,指了下秦昭:“去给我倒杯酒来。”又指了下姒㜣,“我要吃小蛋糕。”最后转向姞嫯,“我的苏打水呢?”
闻言,三人一哄而散,去往各自的区域。
姞嫯站在一张摆满苏打水的长桌前,一时不知从何下手。苏打水都用高脚玻璃杯分装好,有常温的,也有冰镇的,就在姞嫯手足无措之际,突然,有个年纪稍长的男服务员从旁递给她一个银质托盘,和颜悦色地说:“你是第一次执行卧底任务吗?”
姞嫯认出对方是总署同僚,长舒了一口气,低声说:“前辈,请赐教。”
同僚微微一笑,找来第二个银纸托盘,放在长桌上,接着往托盘上整齐地摆上六杯苏打水,三杯常温的放一排,三杯冰镇的放一排,撑开手掌托起到与肩同高的位置,说:“最难的一步,是走在人群中还要保持平衡与松弛。”
姞嫯叹了口气,有样学样地托着银托盘走入人群。
不多会儿,银托盘上的苏打水就只剩下最后一杯。此时妫婼漫不经心地踱步过来,端起最后一杯苏打水,冲姞嫯微一挑眉,还没来记得调侃两句,就感觉有一只手挽住了她的右臂。
“三年未见,你还老是不过来跟我打招呼,假装瞧不见我,真是好狠的心呐!”一个甜美的声音嗔怪道。对方一袭高奢品牌的最新款湖蓝色礼裙,年轻漂亮、气质出众,一双蓝眼睛如孩童般天真无辜,崇拜地看着妫婼。
妫婼不解地皱起了眉:“你在哪里?我没瞧见你啊!”
姞嫯撇撇嘴,扭头就走。
“臭没良心的,还敢说没瞧见我。”蓝裙美女轻轻锤了下妫婼的心口,撒娇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新欢了?”
“我连旧爱都没有,哪里来的新欢?”
“你说你没有旧爱,那我算什么?”蓝裙美女挽着妫婼的手臂往前走,说这话时,正好与姞嫯迎面擦肩而过,还顺手取了一杯冰镇苏打水。
就在蓝裙美女取走苏打水的瞬间,姞嫯抬起眼眸,无意间对上了那双与蓝裙绝配的蓝色眸子,心跳一紧,只觉脊背发凉,仿佛有股冰水沿着脊背浇了下去。
妫婼似有所觉,抓起蓝裙美女的手腕,拉着她快步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温声说:“你在干什么?”
“你紧张什么?”蓝裙女子举起双手,环住妫婼的脖子,“看来你很在意那个人类。”
“她只是我的合作伙伴。”
“我也曾经是你的合作伙伴,怎么不见你这么在意我?”指腹缓缓划过妫婼的锁骨,在胸骨上窝画了两圈。
“洛小姐,好久不见。”妫婺拦腰搂住蓝裙美女,硬生生把她从妫婼身上掰下来,“你还是如此光彩照人。”
蓝裙女子脸色一沉,别别扭扭地甩开妫婺的手,狠狠跺了下脚,甩了下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嘀咕了声“晦气”,转身就走。
“谢啦!”妫婼松一口气,下意识望向姞嫯。后者正优雅地穿梭在人群中,脸上带着很有亲和力的笑容,引来不少欣赏的目光。
妫婺小声嘀咕:“没想到令狐靖还请了洛慜过来。就是不知道洛礼最近在忙什么?”
“反正没有干什么好事。火蠹的案子就是洛礼在背后搞鬼。”
“他又想搞什么鬼?”
妫婼抿唇摇头:“不清楚。”
“你觉得洛慜知不知道?”妫婺冲妫婼一通挤眉弄眼,“要不你牺牲一下色相,去打听打听?”
“你俩关系不是更好吗?我亲眼看着你刚才搂了她的腰。”
妫婺弯起手肘撞向妫婼右腹,笑骂道:“你果然没良心。”
七点半准,会场内灯光突然暗了大半。
令狐靖端着杯香槟酒走上舞台,聚光灯紧紧追随,停在舞台中央的话筒后面。
“叮叮叮!”令狐靖用银汤匙在香槟杯底部敲了三下,清亮的玻璃撞击声通过话筒传到会场的每个角落,“各位来宾,晚上好!感谢诸位赏脸,莅临今夜的晚宴,略备薄酒,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诸位多多见谅!宇宙魔方——”
“啊!啊!啊——”一声声尖叫打断了令狐靖的演讲,舞台左侧的宾客们突然乱成一片,杯盘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人群往两边挤搡,自发让出一条两人宽的通道。
妫婼循声看去,通道中,有个佝偻着背的矮个子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向舞台,双手举在半空中乱抓乱舞,眼球浑浊黯淡,眼里的血丝像绦虫般游走于眼白。
就在所有宾客都还沉浸在震惊中不知所措的时候,三道酒红色身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一拥而上,挡在了矮个子男人面前。
待姞嫯、姒㜣和秦昭看清楚矮个子男人的长相,皆是大吃一惊。谁都没有料到,矮个子男人就是上午才被劫走的火蠹。
慌神间隙,火蠹抬起手,一把抠住秦昭的肩膀,瘦骨嶙峋的手背青筋暴起,忽听喀喇一声,秦昭吃痛低哼了一声,身子忍不住往□□侧,胳膊竟就这样脱了臼,松松垮垮地坠在肩膀上。
秦昭忍着剧痛,死死咬着牙,硬生生咬出血来,也没有吭一声。而是抬起右手,对准火蠹的太阳穴狠狠一劈。不料火蠹纹丝不动,机械地转过头,狠厉地瞪了眼秦昭的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攀上秦昭的右肩。
千钧一发之际,姞嫯瞧见火蠹眼里有道黑雾一闪而过,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岔开食指和中指,扎向火蠹的眼睛。
“啊!”火蠹松开秦昭,双手捂住眼睛,痛得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惨叫声响彻会场的同时,舞台前端忽然有道寒光一闪而过。此时,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火蠹身上,唯独妫婼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道寒光不偏不倚地劈向火蠹。
寒光穿透火蠹的瞬间,姞嫯看着黑雾散成齑粉,随着一阵看不见的风飘开。俄顷,火蠹软塌塌歪倒在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浑浊而涣散。
姞嫯蹲了下来,倾身向前试探火蠹的鼻息,后者已经没有了呼吸。姞嫯拂过火蠹的眼帘,帮他阖上双眼,旋即抬起头来,远远望向舞台。只见舞台前沿,就在令狐靖的正前面,站着个腰杆挺直如枪的络腮胡男人,方正的脸膛线条硬朗,绿豆大小的眼睛聊胜于无,远远看过去就像锅铲上有两粒芝麻没洗干净。
锅铲头没有在意姞嫯的注视,三步并作两步跑下舞台,俯身试探火蠹鼻息,确定火蠹已经死亡后,用命令般的口吻对姞嫯说:“让开。”
姒㜣拦住锅铲头,厉声问:“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我是安保队长。”锅铲头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将姒㜣上下打量一番,“你是什么人?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混进会场究竟有什么图谋?这个人是不是你的同伙?”
“误会,都是误会。”荀冠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曹队长,借一步说话。”
锅铲头立刻明白过来,但不肯挪移寸步,绷着脸说:“不必。我看这个人就是心脏病发作,嗝屁了,在场诸多宾客有目共睹,既然死因无可疑,请允许我找人把尸体抬下去,免得扫了晚宴的兴致。”
“不行。”姞嫯扫开锅铲头伸向尸体的手,“死者就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身为警察,自然要履行公职,怎么能把尸体交给普通市民处理?姒㜣、秦昭。”
听到姞嫯点名,姒㜣和秦昭箭步上前,拦在姞嫯和锅铲头中间,恶狠狠瞪视锅铲头。
“曹卓,你太无礼了,快向三位警探道歉。”令狐靖不知什么时候从舞台上走了下来,两只手交叠着搭在肚子上,一派悠然自得的神色。
锅铲头曹卓咬咬后槽牙,低下头,细如蚊蚋地说了句:“对不起。”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发疯误闯晚宴会场,很不幸,竟心脏病发而死。荀总督察,”令狐靖转身面向荀冠英,“尸体就有劳警方代为处理了。”他又转身看向秦昭,视线落向秦昭悬坠的左臂,“这位警探,敢问尊姓大名?”
“我叫秦昭。”
“秦警探,你的胳膊——”
“脱臼而已。”说着,秦昭抓起左臂,往上一顶一扭再一按,只听轻轻地“咔哒”一声,左臂就接好了。接着,秦昭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摊开双手,“没事啦!”
“秦警探真是人中豪杰。”令狐靖竖起大拇指,“有趣,有趣。”
荀冠英忙说:“感谢令狐董深明大义。晚宴若要继续,尸体还是尽快移走为好。”
令狐靖立刻向锅铲头下令:“曹卓,跟着我!”
锅铲头顺从地紧随其后。
“晚宴还没结束,S.P.U得留个人下来。”荀冠英的目光在秦昭身上停留片刻,考虑到秦昭的肩上最好还是去医院里检查一下,才打消了留下她的念头,“姒㜣,你和秦昭把尸体运回总署后,立刻带秦昭去医院检查肩膀,千万不要耽误。姞嫯,你留下来,不用伪装成服务员,去跟紧你的顾问。”
姞嫯闻言,下意识抬头寻找妫婼,不经意撞上妫婼望过来的视线,四目相投的短短一瞬,竟从妫婼的眼眸里品出一丝担忧。
荀冠英扬手招来两个伪装成服务员的警探,其中一个是教姞嫯端托盘的前辈,让两人帮忙把火蠹的尸体抬出会场,临了又补充说:“你俩也下班吧!”
两个警探如蒙大赦,毫不掩饰地长舒一口气,抬起火蠹的尸体就往外走,生怕晚一步,荀冠英会反悔。
就在此时,令狐靖抓起话筒,淡然地说:“今夜,我捐出第一笔款项,7个亿捐给心脏病患者,用以减轻心脏病患者的经济负担。”
一时间掌声雷动,盖过所有声响。可即便如此,妫婼还是感觉到身后有人正缓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