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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守护神咒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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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拉的外婆玛尼卡森独居在苏格兰天空岛仙女谷,附近人际稀少——两三英里外的地方才有小镇。玛尼高挑瘦削,琥珀色的眼睛隐在玳瑁眼镜后,看起来有点严厉。但事实上她是位非常有趣的女巫,家里有一只会自己弹奏的小提琴,玛尼会跟着音乐唱歌,偶尔——特别是弗洛拉在的时候会拉她一起跳舞。
当然玛尼也是阿尼玛格斯,她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是夜莺——弗洛拉每天早上从阁楼上拖着脚步下楼吃饭时,就会看到刚刚从外面回来、站在窗边的夜莺外婆。
“早安,亲爱的,”玛尼变回人形,拿着一沓信给弗洛拉,“你的通知书到了——还有一只灰扑扑的小可怜带来了一封给你的信,我看它真是累惨了。”
窗边的猫头鹰笼发出咔咔的声音,一只看起来疲惫不堪的猫头鹰正窝在里面休息。“哦,埃罗尔!”弗洛拉一眼认出了这只属于韦斯莱家的小可怜,伸手替它理了理羽毛,“你从埃及来吗?“
把埃罗尔挪到温暖的壁炉边并安置好后,弗洛拉开始读信。埃罗尔带来的是金妮的信,金妮说了她在埃及的见闻。弗洛拉读到双子打算把珀西关进某座金字塔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随信寄来的还有一副像是壁画里的太阳神戴的耳坠,金灿灿的,是金妮买给弗洛拉的。
然后是通知书——但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弗洛拉皱着眉摇了摇信封,一个小东西从里面掉出来,”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是级长徽章。弗洛拉把它捡起来。
玛尼走到她身后:“怎么啦亲爱的?”然后她也看到了那枚徽章,“哦,我认得它——丽芙和阿斯特也有这个。”
“我……”弗洛拉瞪着那枚徽章,尝试着找回自己的声音,“其实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当级长,玛尼。你知道,我经常在夜里偷偷飞出去玩——”
玛尼笑起来,安抚地拍了拍弗洛拉的肩膀:“丽芙以前也会。我想人总得有点疯狂的爱好——比如随时随地唱歌或者偶尔变成猫头鹰出门飞一圈之类。但那并不影响你是个优秀的巫师,对吧——我听阿斯特说你的变形术和黑魔法防御术都优秀得很。”
说到黑魔法防御术,弗洛拉突然想起那天阿斯特说过的摄魂怪:“玛尼,摄魂怪是什么?”
“摄魂怪——它们是阿兹卡班的看守。”玛尼用魔杖在空中画出一只巨大黑色的兜帽,“它们披着破烂的斗篷,带着腐烂的味道……而且它们分不清好坏,只懂得吞食快乐。”……
弗洛拉感到一阵反胃——梅林的斑点手帕啊,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引人不适的东西。她揉了揉自己的胃,喘了口气。所以阿斯特跟她提摄魂怪,大概是因为担心她被摄魂怪误伤。
“对付摄魂怪的咒语是守护神咒——我想阿斯特是想让我教你……”弗洛拉注意到玛尼抹了抹眼角,“可怜的阿斯特,丽芙走之后他就再没召唤出过守护神。”
弗洛拉于是开始练习守护神咒。一开始她还担心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但玛尼告诉她魔法部只能识别出有人在用魔法,不能判断用魔法的是她还是别人,而且——“部里那帮尸位素餐的领导不会因为一个小孩在校外玩魔法就让她退学的,宝贝。”玛尼说,带着点挑衅的神情。
守护神咒需要快乐的记忆。弗洛拉回想了她第一次变出阿尼马格斯的记忆、阿斯特带她去度假的记忆、在外婆家过圣诞节的记忆。但每次只有几缕白雾从魔杖尖飘出,这种情况维持了好几周——“也许还有更快乐的?”玛尼问。
弗洛拉想了想。有一段不算记忆的记忆——很小的时候她梦见自己在爸爸妈妈的婚礼上,看着他们俩携手走过花路。然后一只大黑狗叼来戒指——“呼神护卫——”弗洛拉吃惊地看见一只银白色半透明的猫头鹰从魔杖尖飞出来,”这是……“
“是红角鸮,亲爱的。”玛尼目送那只猫头鹰飞远,然后消失不见,“一般情况下人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和守护神一样。”
“所以这算是成功了?”弗洛拉盯着自己的魔杖尖。
“理论上是,但是当你真正遇上摄魂怪时,很难集中精力去回想快乐的回忆……”玛尼冲她眨了眨眼,用唱歌的语调说,“所以,请保持快乐,我最亲爱的小猫头鹰。”
——这也是她和弗洛拉道别的时候说的话。很显然,直到暑假结束小天狼星还没被抓,阿斯特忙得够呛,他只顾得上把弗洛拉连人带行李送到破釜酒吧,恳求韦斯莱夫人照顾一下她顺便让她和韦斯莱家一起去车站,然后就又匆匆幻影显形走掉了。
弗洛拉看着阿斯特走掉的方向,叹了口气。“早安,猫头鹰小姐……"毫无疑问这位像一只发疯的扫帚一样冲过来,带来一阵阳光和韦斯莱夫人烤的面包香味的风的是弗雷德韦斯莱,他把一枚徽章塞进弗洛拉手里。弗洛拉刚要说话,跟在他身后跑过来的乔治对弗洛拉做了一噤声的手势。
接着弗洛拉就看到了珀西韦斯莱——戴着眼镜,脸因为生气涨成了和头发不相上下的红色:“弗雷德!乔治!你们真的没拿我的学生会长徽章吗?”
弗洛拉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徽章。她敢笃定她手里的就是珀西要找的东西。她强装镇定地开口:“早上好,珀西——今天天气不错,对吧?”
珀西看到她,暂时忘掉自己的徽章不见了的事,端起来学生会主席的架子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啊,早上好,卡森,恭喜你成为格兰芬多的级长,我很高兴金妮能有你这样优秀的朋友……但我想我得去问问罗恩有没有看到我的徽章了,一会见——”他走掉了。
弗洛拉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肩膀:“梅林——他手劲可真不小……”弗洛拉反应过来弗雷德是在拿自己打掩护,把那枚徽章丢给弗雷德,“弗雷德你干什么——”
弗雷德接住徽章,朝弗洛拉嬉皮笑脸:“当然是跟我们的男学生会主席珀西开个小小的玩笑——不过谢了,弗洛拉,你居然没有告发我们,真是个好级长——”对这套虚伪的赞美,弗洛拉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们这么做是因为珀西自从收到通知书开始就一刻不停地炫耀——我们都要听吐了。”乔治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他顿了顿,肘了弗雷德一下:“嘿,弗雷德,我发现一件事——”
“——这位猫头鹰小姐能分得清我们俩了,”弗雷德接道,夸张地摇了摇头,“真遗憾呐,以后没法跟你玩猜猜我们分别是谁的游戏了,弗洛拉。”
弗洛拉没好气地撇嘴:“那是因为乔治好歹还有点人性——而你,弗雷德,”她上下打量了弗雷德一番,从他因为奔跑而乱糟糟的红发到他手上那枚不知道为什么写的是“大头鬼”而不是“学生会长”的徽章,“你简直像个三岁小孩——“
弗洛拉走开去和金妮还有赫敏讲话了。弗雷德转头打量了一下他的双胞胎兄弟,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乔治,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听说你还有点人性,这简直是大新闻——但是三岁小孩应该已经通点人性了吧?”乔治耸耸肩:“别人我不知道,但我想我们三岁时大概不怎么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