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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奇怪的感觉 ...

  •   弗洛拉确信今年魁地奇决赛是这三年来最难打的一场,也是最肮脏的一场。不知道是哪一方先开始的,到最后这场比赛已经变成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球员发泄对彼此仇恨的决斗场。
      但他们赢了——尽管弗洛拉的嘴唇在流血,艾丽娅捂着肩膀,哈利看上去也不怎么好。
      伍德泪流满面地冲过来挨个抱她们,嘴里说着:“我们夺杯了——终于——”弗洛拉事实上有点嫌弃他把眼泪蹭到她的球服上,不过这么高兴的时刻还是忍忍好了。
      刚好弗雷德和乔治抬着哈利跑了过来:“闪开,奥利弗——”伍德转过头向哈利扑过去狠狠搂住他趴在他肩上大哭起来。
      弗洛拉偷偷松了口气:“哦,谢天谢地……”
      “其实你应该谢谢我们。”弗雷德笑嘻嘻地站到她面前。
      “没什么比现在的奥利弗更吓人了,他看上去简直打算和魁地奇殉情。”乔治也说。
      大家都笑起来。弗洛拉也咧嘴想笑,嘴唇上却一阵刺痛。是伤口又开始流血了。是哪个斯莱特林队员的指甲划的……身为球员怎么能留这么长的指甲呢。
      弗洛拉一边暗自腹诽着一边皱着眉伸手去摸自己的伤口。弗雷德扯了扯她的袖口:“别动……”
      弗洛拉抬起头,看到他举着魔杖指着自己,忙不迭捂住嘴唇往后退。这个人非得趁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下咒吗?
      “嘿,你干嘛对我这么防备——”弗雷德瘪着嘴,学着她的样子也往后退了两步,“我们不是朋——友嘛。”
      他故意加重了“朋友”这个词,听起来怪怪的。弗洛拉没懂他在想什么,只好有点好笑地打量着他。他站在离她大约十英尺的位置,还是那副垂着眼撇着嘴的委屈表情,拿魔杖的那只手背在身后。弗洛拉突然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要么太远——是弗雷德在人群中间,在恶作剧,而她在安静的角落,在提防着他又搞砸什么;要么太近——是他们一起上草药课,或者弗雷德嬉皮笑脸凑过来故意惹她;很少有这种刚刚好的时候——至少在她看来是完美的观察人的距离。
      他头发又长了,身上的队服倒是短了点。大概是因为队服总是世袭,这几年大家又长得快。弗洛拉一直感觉几天不注意他就像喝了生长药剂的植物一样疯长,外加人的身体在抽条期总会献祭肌肉和脂肪,所以——弗洛拉忍不住想笑——手长脚长、又高又薄,像意面捏的人。
      “弗洛拉?”弗洛拉回过神,发现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又凑了上来低头看着她,魔杖几乎戳到她的下巴,“我还以为你痛傻了呢。”
      两个人的距离又缩到“太近”的范畴了。弗洛拉对上他的视线,莫名有点窘。她撇过头:“干什么。”
      弗雷德弯下腰扶住她的肩膀:“我真的只是想要帮你……”弗洛拉盯着他的脸,而他正垂着眼看她嘴唇上的那道伤口。
      “愈合如初。”他掏了掏队服口袋,把一只小玻璃瓶递给她,“这个给你——对小疤痕挺有效的,我和乔治被家里的地精咬了就会用这个……”他直起身,刚好抓到弗洛拉在盯着他。两个人对视几秒,倒是弗雷德先移开视线:“好了,不用谢。我先走了,去找乔治……”
      弗洛拉注视着他简直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
      不过她也没时间琢磨这件事了,因为临近她们的O.W.Ls考试,她和同级的其他同学不是待在图书馆,就是在休息室复习。
      “我真的觉得自己过不了魔咒。”考前的最后一天安吉丽娜压低声音对弗洛拉说,这时她们正在礼堂餐桌边。安吉利娜在苦着脸看弗洛拉昨晚借给她的笔记,“考试的时候我肯定会忘掉某个咒语怎么拼写。”
      “没关系的,我们只要在实践考试里表现得好一点就行——”弗洛拉正在看魔法史,“我很担心魔法史,说实话,有太多人名和时间要记了。”
      “我已经放弃魔法史了。除非我突然有了惊人的记忆力,否则我是不可能过的。”安吉利娜摇了摇头,“我也不打算学它了,这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女士们,你们刚刚似乎提到了增强记忆力?”身后突然有声音响起,把她们俩都吓了一跳。是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我碰巧有一些能增强记忆力的东西。”他拿出一瓶浅绿色的液体。
      弗洛拉眯着眼去读那瓶子上的标签:“巴费醒脑剂?我听说这种药可不好熬——不过O.W.Ls不可能允许我们用这个,是不是?”
      “教授们可不能用透视咒去检查你胃里都有什么——”那个拉文克劳说着,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哦,戴维斯……”
      戴维斯没好气地收走他手里那瓶巴费醒脑剂:“拜托,你能不能把魔药天赋用到正道上?特别是在这种临近大考的时候。”他冲弗洛拉她们抱歉地笑了笑,“抱歉啊,他们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大赚一笔。”
      “趁这个机会大赚一笔”这个描述让弗洛拉想起来另两个人。戴维斯把那个向他们推销的男生带走了,弗洛拉问安吉利娜:“弗雷德和乔治呢?怎么没见他们跑出来卖什么能提高智商的东西……”
      安吉利娜笑了:“其实他们俩在努力复习来着——”见弗洛拉露出吃惊的表情,安吉利娜说,“真让人难以置信,对吧?但昨天你在图书馆的时候乔治找我借了变形术的笔记。”
      “其实也挺好。”弗洛拉想了想,“这下休息室安静多了,刚好不会打扰到其他想复习的同学了。”
      她们要离开礼堂去图书馆的时候,和邓布利多打了个照面。他带领着一小群看来年纪很老的巫师往礼堂走,一个矮个子,有点驼背的女巫正在和邓布利多交流:“旅途很顺利,阿不思——真高兴能又回到这里,我又想起当初你考O.W.Ls变形术时候是多么出色……”
      “哦,他们是——”安吉利娜小声说,弗洛拉注意到她的声音在颤抖。
      “是考官。”弗洛拉偷偷打量着他们,“不过他们看起来都相当温和慈祥……”
      “希望他们给我们打分的时候也温和点。”安吉利娜双手合十。
      第二天早上弗洛拉在用作考场的礼堂门口见到了弗雷德,他看起来挺困的。“你昨晚真的有睡吗?”弗洛拉瞥见他的黑眼圈,忍不住问。
      弗雷德打了个哈欠:“可能睡了一会儿吧,但我们确实看书到挺晚——我们还是希望魔咒能过,毕竟它对我们还挺有帮助……”
      弗洛拉本来还有点紧张,但被他的话逗笑了:“你们居然还能想到这些,太高瞻远瞩了。”
      “好了,别再奚落可怜的、一夜没睡的弗雷德了,最最聪明的劳拉小姐。”弗雷德倒还有心思扮委屈,这时麦格教授已经开始组织大家排队进考场。弗雷德扭过头,他撇着嘴,却故意冲她眨了眨眼,“特别是在这种危急的时刻。不应该说点祝福的话吗?”
      “好吧……”弗洛拉认真地想了想,“那祝你好运?发挥出上周你们给珀西施锁腿咒时的水平?”
      弗雷德没说话。弗洛拉疑惑地抬头去看他,刚好撞进他的视线。他看起来有点惊讶,但又确实是高兴的。弗洛拉盯着他翘起的唇角,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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