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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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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弗洛拉来说,以往没有任何一个圣诞节比今年更热闹——整个陋居都笼罩着圣诞的氛围,弗洛拉不止收到了阿斯特和玛尼送的礼物,还有金妮送的一盏会根据光线自己调整亮度和颜色的魔法灯和韦斯莱夫人织的一件毛衣。双子也给她送了礼物,弗洛拉小心翼翼地打开——居然没有任何吓人的玩笑,只有一小瓶粉末,弗洛拉认出这是他们做的大笑粉。
圣诞节当天,她和金妮在陋居厨房的水池边给一篮土豆削皮,弗雷德和乔治被要求去把圣诞树搬进客厅。珀西是唯一得到赦免的人——
“他在房间里给佩内洛写信呢。”金妮咯咯笑起来,笑得把手里的土豆掉进了水池,“他们真奇怪……我唯一一次看见他们像是在约会的时候是在图书馆看书。”
双子把圣诞树抬进客厅,然后开始往上面挂一些装饰。弗洛拉想要靠近一点看一个坩埚形状的装饰,被弗雷德拦住了:“当心,弗洛拉——我们给这些装饰进行了些小改造……”
弗洛拉怀疑地看了他两眼。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不过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被一声巨响吸引了——刚下楼的珀西不知怎么碰到了那只坩埚装饰,它爆炸了,还喷出了一股奇怪的白烟,弄得珀西不停打喷嚏。
“我们往里面加了点喷嚏剂……”乔治一边笑一边告诉金妮和弗洛拉,“还有几个我们用了点办法让人一碰它们就会变形——”
“虽然不太成功,但是增加一点节日气氛还是足够了。”弗雷德笑嘻嘻地跳过一只矮凳跑过来,躲着气恼地骂他的珀西。
阿斯特和韦斯莱先生到傍晚才赶回来,两个人看起来都很疲惫,大约是因为临近过节,部里忙得够呛。
晚餐很丰盛,但吃完饭后所有人都得听圣诞广播——弗洛拉觉得那圣诞广播又吵又闹难听极了,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广播里的闹哄哄的歌声倒是为她打了掩护。
“爸爸,我有话想跟你说。”弗洛拉坐到阿斯特旁边,不得不提高音量避免声音被广播声盖住。
阿斯特正坐在圣诞树边的一把扶手椅上,看上去已经快睡着了。见弗洛拉过来,他勉强坐直了点:“哦,好吧……”
“我见过小天狼星了——在学校。”
阿斯特看上去一下子清醒了:“他——他应该不至于真是去找小波特的吧?”
“他是去找小矮星彼得的。”弗洛拉长话短说地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了阿斯特,“总之,小天狼星是无辜的。”
阿斯特叹了口气:“他真是够犟——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又不至于蠢到不相信他……”
“我猜他自觉对波特一家有愧……而你那个时候刚过傲罗试用期,大概是不想牵连你吧?”
“他还好吧?我是说阿兹卡班里可是差极了,他逃出来之后又一直被通缉……”阿斯特脸上显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弗洛拉知道他一想要关心别人就是这副神情。
“这几个月好一些——我每两三天都会去尖叫棚屋给他带点吃的……”弗洛拉说,“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他简直憔悴的要命。”
弗洛拉突然注意到阿斯特正在惊奇地看着她,那神情就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一样。
“你每两三天都去霍格莫德——”阿斯特皱着眉摇了摇头,“劳拉,这太冒险了……虽然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很隐蔽,但现在到处都是摄魂怪,而且霍格沃兹校规里有不能擅自出校这一条吧?”
弗洛拉这时才反应过来——好像是有些太危险了……“但这是特殊情况,爸爸……”弗洛拉辩解道,“小天狼星没有魔杖也不能出去买东西,他总不能一直吃老鼠吧?而且我已经会施守护神咒了——”
“我没有在怪你,劳拉。”阿斯特揉了揉眉心,“只是……我们不能再失去你了,在我们已经失去了丽芙之后——我是说玛尼还有我。”
弗洛拉愣愣的看着他。她沉默了会儿,然后妥协了:“我……对不起。”
“我大概得把这件事情告诉邓布利多。”阿斯特拍了拍弗洛拉的手示意她先不要反驳,“不管怎么说,他是校长,他有权知道有一只扮成老鼠的罪犯在他的学校里……放心吧,小天狼星不会有事的。”
弗洛拉没什么好说了。既然阿斯特都这么保证了,那她就只能祈祷阿斯特能让邓布利多也相信小天狼星了。但至少得把小天狼星的魔杖偷去给他……弗洛拉思考着,下意识地站起来。
她的脑袋磕到了圣诞树上的一只嗅嗅形状的装饰。“嘭”的一声,那只嗅嗅变成了一只橡皮鸭子——但这只橡皮鸭子却是黑色的。坐在远一点的地方打霹雳爆炸牌的双子和金妮都笑起来。
弗洛拉有些尴尬地伸手抓住那只正在下落的橡皮鸭子:“我不是故意……”她转过头却发现阿斯特居然也在跟着笑,“你怎么也跟着笑啊,爸爸。”
阿斯特挥了挥魔杖把弗洛拉手里的那只橡皮鸭变成了一只金色的蝴蝶,让它停在她手上,朝她笑了笑:“因为……有时能让我们笑的事情太少了——对于你和我都是。我常常想是不是因为你太像我,或者是因为我的阴郁对你影响太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我很高兴,亲爱的……我发现你今年比之前快乐了。”
弗洛拉还是在圣诞假期结束前拿到了小天狼星的魔杖——在半夜溜进家里的书房翻到的。她回学校的这一天阿斯特刚好也在家里。弗洛拉正要往壁炉里丢飞路粉,阿斯特叫住了她。
“邓布利多说现在我们只能先按兵不动——”他说,“得等小矮星彼得自己出现。”
“难道就不能用什么办法找到他吗?”弗洛拉有些震惊,“连邓布利多教授也不行?”
阿斯特摇摇头:“魔法不是万能的,劳拉。更何况小矮星彼得可以伪装成老鼠,而我们都几乎从没见过斑斑——”他说到这里,又想起什么,“对了,劳拉,不管怎么样,不能冒险去试图对付小矮星彼得。”
“可是他没有魔杖!”
“使用很多黑魔法是不需要魔杖的。”阿斯特严肃地说,“出了什么事尽量先告诉邓布利多教授,然后注意安全,好吗?”
弗洛拉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道:“好吧,我会的。”
回到学校,首先迎接弗洛拉的就是魁地奇训练。“我们必须赢拉文克劳,然后再超过斯莱特林一百分——”伍德盘算着,“这样我们就能赢了……”
“放心吧奥利弗——”弗雷德笑嘻嘻地搭住他的一边肩膀,“我们可是听说哈利拿到了一件大宝贝……”
“没错,”乔治搭着伍德的另一边肩膀,也笑嘻嘻的,“十个拉文克劳都飞不过火弩箭——”
提到火弩箭,弗洛拉扭头去看哈利。哈利却有些闷闷的:“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来呢……麦格教授说要检查——”
弗洛拉这下是震惊了:“要检查什么——?老师们应该不会拆了它吧……”
哈利抿了抿嘴,还是开口:“我不知道,但这是我的问题……老师们觉得那是小天狼星布莱克送的,可能要害死我什么的。”
“我才不信布莱克会藏刀子在火弩箭里呢——那可是火弩箭!”安吉利娜说着,其他几个队员也嚷嚷起来:“对啊,那可是火弩箭——”
弗洛拉在一旁无奈地拨弄着自己扫帚上的挂饰。她有想过老师可能会觉得火弩箭是小天狼星送的,但倒是没想到老师们会直接收走它检查。
“我们就不能跟教授们谈谈吗——即使是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也行?”弗洛拉问伍德,“那把扫帚上怎么会有什么……”因为那是她亲自写信给魁地奇用品商店订的,她打包票那扫帚绝对清清白白。
伍德想了想,回应道:“你说的对,卡森——今天训练完我就去找麦格教授……”
弗洛拉衷心希望火弩箭能在比赛前回到哈利手上——不只是为了赢比赛,也为了小天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