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黑魔法防御 ...
-
“还好等会是黑魔法防御术……”往黑魔法防御术课室走时,弗洛拉恼火地对安吉利娜抱怨,“我都不敢想上完一下午斯内普教授的课再去关禁闭该有多——”
弗洛拉闭了嘴,因为黑魔法防御术课室的门开了,站在门后的正是斯内普教授。弗洛拉不知道他听见自己的吐槽没有,但为了不再被他抓到什么把柄关禁闭,弗洛拉觉得还是闭嘴为妙。
斯内普的黑魔法防御术糟透了——比他的魔药课还糟,至少弗洛拉是这么认为的。他得意洋洋地给迟到的弗雷德和乔治扣掉了二十分,导致双子在弗洛拉和安吉利娜后面坐下时脸色都不太好。
“老蝙蝠真是——”弗雷德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他骂的太难听以至于弗洛拉和安吉利娜都回过头看着他们,“卢平从来都不会因为我们迟到扣分……”
“我们都老实点吧——”弗洛拉压低声音回他。
“没错,因为我们可没多少分可扣了……”安吉利娜也叹了口气。这两天斯内普给卢平教授代课恐怕尽享给格兰芬多扣分的乐趣了,现在格兰芬多的分数又跌到了倒一。
弗洛拉转回来忿忿不平地看着斯内普。他几乎是欣赏着格兰芬多们不满的目光,开始懒洋洋地讲:“由于卢平教授近几天身体抱恙,所以由我来代替他上这节课——我想你们都快忘了以前学过的内容,或者根本什么也没学到——卡森!”
弗洛拉站起来,试图回想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黑魔法防御术知识:“在,先生。”
“很好,看起来你还没聋——什么是狼人?”斯内普先是老生常谈地嘲讽了一番,然后问了一个完全出乎弗洛拉意料的问题。
狼人。弗洛拉记得三年级时奇洛教授讲到过——但约等于没讲,因为他讲得结结巴巴、颠三倒四。弗洛拉只能凭自己当时写论文时查资料的记忆答:“狼人是由于感染‘狼化症’所致……然后这种病是在满月之夜被处于狼形态的狼人咬伤导致的,感染这种病的人在满月时会不受控制地变成极度危险的狼……”
“很遗憾,你没有答到这种病是通过□□传播的——所以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五分。”斯内普在弗洛拉惊异的目光中冷笑着宣布,“显然你们对狼人的了解少得可怜——尽管你们理应在两年前就学会这些知识。”
任谁都能感觉到他是在故意为难。弗洛拉恼火地坐下来开始和大家一起抄有关狼人的笔记,尽量控制着自己写字的力道不把羊皮纸戳破。
“我真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们终于熬完一整个下午,一起去吃晚饭时,安吉利娜也忍不住抱怨,“看他的样子就好像今晚就会有一帮狼人闯进霍格沃茨似的。”
“可能吧,刚好这两天也是满月。”弗洛拉耸耸肩。她脑子里闪过什么,但她现在烦躁得根本没法仔细思考,“至少你们等会就能回去休息了,而我还得去温室照顾植物整整三个小时——”
直到在餐桌上金妮告诉她罗恩上次把斯内普惹恼后被罚去清洗校医院的便盆时,弗洛拉的心情才好一些。好吧,照顾植物至少比擦便盆好,而且她还有个同伴,虽然这位看起来是来添乱的——
用铜水壶浇了几株植物后,弗洛拉干脆拔出魔杖——清澈的泉水从魔杖尖涌出,撒在周围的植物上。弗洛拉一边慢慢后退去浇一整排的艾草一边思考着以这种速度就可以提前回城堡,接着就踩到什么东西脚下一滑。
天旋地转,两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弗洛拉的后脑勺重重磕上了弗雷德的肩膀,痛得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想要撑着地爬起来,结果不知怎么惹到了旁边的一株泡泡豆荚,它啪地爆开,炸出一大把带着白烟的小豆子,它们开始在温室里到处乱跳,试图找到能栖息的泥土——有一颗豆子砸到了温室门口的手提灯,啪哒一声,灯罩碎掉了,整个温室没在黑暗里。
“老天……”弗洛拉呆滞的看着那些在黑暗里四处奔逃的豆子,悲哀地思考着今天按时回去的可能还有多大。
和她背对背摔在地上的弗雷德开了口:“弗洛拉,劳驾,松一下手,我现在不想洗澡——”他伸手碰了碰她握着魔杖的手,弗洛拉感觉到他的指尖是热的。她扭过头,才发现是因为自己的魔杖一直在洒冷水,而魔杖的手是湿冷的。而且弗雷德已经从头到脚被淋透了。
弗洛拉赶紧把握着魔杖的手松开:“抱歉——”洒水的魔杖终于停下来。弗洛拉无力地叹了口气:“好了,现在要收拾的东西更多了。”
弗雷德突然开始笑起来,肩膀抖动着碰到了弗洛拉的肩膀。弗洛拉毫不客气地撞回去,哭笑不得地开口:“有什么好笑的啊……”
“因为很好玩。在温室被清水如泉淋这么一遭真是愉快啊。”弗雷德笑嘻嘻的侧过脸来,他的头发扫到了她的脸颊和脖颈,湿湿冷冷的,很奇怪的感觉。黑暗里弗洛拉看不真切他的脸,但她大概能感觉到两个人距离很近,因为他的呼吸声太清晰的传进耳里,让人整只耳朵都泛起热意。
弗洛拉往后躲了躲,伸手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耳朵,把反驳他的话都咽了回去——距离太近的情况下,要讲什么都挺奇怪的。
弗雷德伸手捋了下湿透的头发,又仰起头看着天:“至少你看,今天星星还挺亮的。能在温室看星星的机会可不多,对吧?”
弗洛拉抬起头。透过温室的玻璃房顶是苏格兰冬季的星空,横亘在天幕的银河清晰可见。再仔细看看大概还能发现那些他们在天文课上认识过的星座,但弗洛拉现在并不能去辨认它们,因为她突然发现他们俩都仰着头,几乎是靠在彼此的肩上。她偷偷瞥了一眼弗雷德,看到的是他被打湿黏在额头上的一缕头发和高挺的鼻梁。
盯着别人看似乎有点不礼貌,现在这个状态好像也不太对……弗洛拉后知后觉地移开视线,从地上爬起来。弗雷德这回倒没再添乱,而是勤勤恳恳地和弗洛拉一起收拾起来。等他们把地上和弗雷德身上的水都烘干、把散在地上的泡泡豆荚的豆子都捡干净、修好了门口的灯之后,弗洛拉又想起来:“我踩到你的袍子的时候你是蹲在那在摘什么东西吗?”
弗雷德露出了“果然瞒不过”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锥形的小块。弗洛拉低头看了看:“这是……毒牙天竺葵的牙齿吗?不小心误食会导致舌头和嘴唇发肿——”她反应过来,“等等,你该不是要拿它做类似你们的‘大笑粉’的东西吧?”
弗雷德小心翼翼地把那几枚毒牙塞回口袋,冲弗洛拉笑起来:“放心吧,我保证不会拿它害人——至少不拿它害你。”
弗洛拉对他没招,耸了耸肩转过头往外走:“好吧。但你拿这个害我就有点太幼稚了。”
弗雷德关上温室的门,追上她嬉皮笑脸:“别这么想——万一我把它加进你的茶杯里呢?”
“那我的茶就会变成紫色。”弗洛拉无奈地回答,“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被我发现就等着吃恶咒吧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