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过去的故事 小布鲁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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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夫妇出事了。
文森特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躲在法庭后面啃地瓜，这是他特意去唐人街买的，热气都没散呢，就被法庭喊回来开会。
文森特啃着地瓜问：“所以（嚼嚼嚼）你们把我喊回来（嚼嚼嚼）就是为了（嚼嚼嚼）告诉我这个？”
法庭：“……”
实在不愿意承认这是他们法庭的首席利爪。
又不听话，又打野食，想想都烧心，但他出众的能力又弥补了这一二三点。
法庭选择无视文森特那副痴呆的模样：“GCPD（哥谭警局）那边的验尸还没有开始，你去顶替托马斯韦恩。”
“之后，你就是托马斯韦恩，为法庭控制韦恩集团。”
文森特瞪大了眼，指了指自己：“我吗？”
认真的吗？让他去假扮托马斯韦恩，真的假的？
果然是资本家，大老远把他喊回来就是为了干活！
托马斯韦恩那是谁啊！
哥谭内有名的慈善家，多次破坏猫头鹰法庭的计划，猫头鹰法庭和韦恩家族的恩怨也有的说，多代韦恩都死在了法庭的手下。
法庭盯上托马斯韦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下手可真快。
看吧，哥谭法外狂徒还得是猫头鹰法庭！
猫头鹰法庭，你是我的神！
作为下属的文森特十分有情商地夸赞法庭心狠手辣，效率高效。
法庭：“……”
法庭：“不是我们干的。”
文森特：“……”
好嘛，拍上司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不是你们干的，不是你们干的把我叫回来作甚！
他还要去哥谭边上找理发店弄个时髦的发型呢！
但文森特已经给法庭打了几百年的工了，深谙下属不能驳上司嘴的道理，礼貌撤回了拍在腿上的马屁。
法庭：“……”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对文森特这个特殊的利爪已经习惯了，虽然性格活泼，但每次任务他都很好地完成了。
文森特很特殊，他不像其他利爪一样静默，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唤醒，他是特殊的，他时刻飘荡在这个世界的黑暗之地，等待法庭的召唤。
最重要的是他对法庭很忠诚，这几个世纪，他有无数次脱离法庭的机会，但每一次他都会回来，所以法庭也放心把任务交给他，甚至允许他在必要时刻自行决断任务是否继续。
所以——
“去吧，文森特，把胜利带给猫头鹰法庭。”
文森特收敛笑容，恭敬地将手掌贴在胸前行礼，白色长发在此时尤其醒目，又带着几分冷寂。
“遵从法庭的决定。”
隐藏在猫头鹰法庭黑暗里的无数双眼睛，看着文森特离开了法庭，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他们是这座城市的权贵，是这座城市暗面的掌控者，是‘利爪’的主人。
文森特不会离开法庭，因为他属于这里。
这里是他的家，猫头鹰只适合生活在黑暗之中，光明令他痛苦。
所以，是的，这里是文森特唯一的归宿。
……
文森特当然不会离开猫头鹰法庭！
离了法庭谁给他交养老金！谁给他交保险！出外勤吃喝玩乐的账单谁给他报？
咳咳咳，说错了，是出外勤产生的必要费用谁给他报！
有没有人懂老年人的痛啊，他已经……呃，总之好几百岁了，是一个患有腰间盘突出，筋膜炎，颈椎病的可怜老人。
离了法庭，还有谁愿意给他交保险啊！
哦——拉奥在世，法庭真是太慈善了。
等一下，拉奥好像不是地球的神明，能保佑地球人吗？
算了这不重要——
文森特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感动之泪，坚决不提他在背后怎么骂法庭资本家吸血的。
感谢哥谭，感谢法庭，感谢韦恩之死留下的长期任务。
又能吃几年法庭的低保了嘿嘿。
文森特打开反派系统，这破系统虽然时好时坏，但做反派任务带来的好处是实打实的。
系统不会主动发布任务，但文森特可以蹭法庭的任务，这不，系统又显灵了。
【任务：猫头鹰之影
猫头鹰法庭指令：顶替托马斯・韦恩身份
法庭执掌哥谭地下黑暗。韦恩集团掌控城市阳面资源。
你的任务：扮演韦恩家主，稳住集团董事会，伺机夺取韦恩集团控制权。一旦成功，哥谭光明与黑暗皆由法庭主宰。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任务奖励：复活次数*1(可赠予)】
就说这系统时好时坏的，他一个有酒神因子的利爪，要什么复活次数，要安息次数还差不多。
老而不死是为贼，文森特已经不是做贼了，而是做了一个反复仰卧起坐的贼。
这奖励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文森特叹息一声，还不如上次给的在宇宙飞的奖励呢。
懂不懂哥谭人能飞的含金量！
文森特把法庭给的资料过了一遍，因为韦恩夫妇死的太突然，能整理给文森特的资料并不全面，只有一些基本信息。
比如韦恩公司的业务，股东人员，托马斯韦恩所在的医院，还有最重要的——
托马斯韦恩的家庭成员，也是他唯一的孩子——布鲁斯韦恩。
文森特拿起韦恩的照片，在月光下细细端详。
这是一张全家福，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站在两侧，中间立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小男孩，男孩笑得很矜持，但那双眼睛，哪怕是隔着时空，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快乐。
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愈发透亮，金色短发盛满韶光，哥谭的夜晚总是冷寂，如同这座城市一般静默，但月光下的文森特却是那样耀眼夺目。
文森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中的人脸，皮肉在他的脸上变换，无数张面孔在空白的面目上闪过。
黑夜总是会勾起人类无数的遐想，但无一例外，总是逃不开苦难、噩梦、奢靡，纸醉金迷的夜之城，似乎也符合哥谭的调性。
一边是权贵们的纸醉金迷，一边是孩子的无声啜泣。
光照不到的地方藏污纳垢，没有人知道那些黑暗里走出的是什么。
正如文森特一样，他缓缓从阴影里踏出，皎洁的月光缓缓爬上他的脸庞。
黑发蓝眸，俊美无俦，他已经变成了照片上的那个人。
“托马斯·韦恩。”文森特，不，应该叫他托马斯，托马斯拿起照片，里面的人是他死去的妻子，和他还在悲伤中的孩子。
托马斯笑了笑。
而他，是一个中弹侥幸存活，身受重伤的倒霉蛋。
……
今天对于布鲁斯韦恩来说，是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他本来只是和父母去看了一场电影，回家的路上却遭到了抢劫，所有人都死了，他的爸爸，他的妈妈都死了。
无论未来的蝙蝠侠是怎样伟岸的一个人，现在小布鲁斯都只是一个失去父母，手足无措流泪的孩子。
他呆呆坐在那里，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他，他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走到他身旁，抱住了他。
布鲁斯抓住阿尔弗雷德的衣服，再也克制不住眼泪从眼眶落下，耳畔似乎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哭喊，但布鲁斯听不清，看不明。
良久，他才意识到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来自他自己。
他的父母都死了。
布鲁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人，他不愿意去听那些警察胡言乱语，仿佛只要听不到父母的死讯，他们就还存在于这个家，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这或许只是一场噩梦。
布鲁斯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在黑暗中。
“是梦，是噩梦。”布鲁斯抽泣着，紧紧裹住自己，“醒过来，醒过来就好。”
醒过来，他的爸爸会倚靠在沙发上看报纸，妈妈会温柔地抚摸他的头，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偷偷跑到他们房间，钻进两个人中间，被紧紧包裹着爱着。
他在这间屋子里待了几天，中途阿尔弗雷德进来陪他，又找了心理治疗师来看望他，一个孩子面对那样可怖的场景，总是会让人担心他的心理健康。
咚咚——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屋内一片寂静。
阿尔弗雷德并不介意，于是又敲了两下：“布鲁斯少爷。”
屋内还是一片寂静。
阿尔弗雷德其实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扰布鲁斯，他知道这个聪明的孩子需要自己的时间去消化悲伤，但警局带来的消息实在太过重要，他不得不来叫醒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布鲁斯。
“布鲁斯少爷，刚才弗拉斯局长派人来消息了。”
“托马斯老爷还活着，正在医院抢救。”
房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打开，阿尔弗雷德低头望去，一个眼眶泛红的男孩正喘着气，死死盯着他。
他眼眶泛红，血丝遍布眼球。
阿尔弗雷德看着这样的布鲁斯，眼眶也红了，这个从韦恩夫妇出事后一直坚强的中年男人，此时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欣喜。
阿尔弗雷德给布鲁斯转述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
“托马斯老爷当时体温太低了，陷入了假死状态，这是我们的幸运，后来还是有人发现他还有呼吸，才紧急送往的医院。”
没有人去质疑真假，他们庆幸奇迹降临在托马斯身上。
阿尔弗雷德一边开车一边注意后座的布鲁斯，布鲁斯在后排低着头。
“那妈妈呢？”这孩子怀揣着希望抬起头，看得阿尔弗雷德心头一痛。
“我很抱歉，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甚至有些恨这个世界了，但他知道这种事情无可避免。
布鲁斯迷茫的望着他，很快又把头低了下去，像是希望升起又磨灭一般萎靡。
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阿福甚至有一瞬间恨起了托马斯，但他明白这只是错觉，这一切都要怪那个杀人凶手。
这一切的错误不能责怪哥谭警局，更不能责怪托马斯这个受害者。
布鲁斯尖叫：“不！你不准说话！”
布鲁斯不想听了，他只想快点去医院，快点见到托马斯。
他们驱车前往弗拉斯局长所说的医院，但托马斯还没有醒，布鲁斯隔着玻璃望着昏迷的托马斯，心中燃起了希望。
直到有一天，医院传来消息，告诉他们，托马斯韦恩醒了。
阿尔弗雷德将车开到医院停好，刚刚停好，布鲁斯就撞开了车门，踉跄着向医院内跑去。
阿尔弗雷德跟着布鲁斯，他理解布鲁斯急促的心情，所以并不介意这个八岁男孩的无礼。
布鲁斯在医院内奔跑着，他不在意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目光，他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爸爸，找到托马斯。
他站在医院里，他只觉得迷茫，连阿尔弗雷德什么时候牵起他的手，他都不知道。
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兽，无能狂怒却又抵触着外界。
阿尔弗雷德牵着他的手，带着他穿过走廊，穿过人群，去往了病房。
站在门口，布鲁斯却有些胆怯了，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小巷子里的记忆，满地散落的珍珠与无法抑制的鲜血。
“布鲁斯少爷？”阿福轻轻喊他的名字。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期待又忐忑地推开了门。
托马斯倚靠在病床上，赤裸的胸膛上绑着绷带，护士正在给他更换绷带，他的伤口已经进行了缝合，但仍旧会疼痛。
布鲁斯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托马斯韦恩，托马斯也注意到了来人，扭头望去。
他看到了一个孩子和一个英伦绅士，先是有些迷茫，随后带着笑容开口。
“布鲁斯，还有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看着那张苍白虚弱却鲜活的面容，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爸爸——”
小布鲁斯泪如雨下，压抑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喷涌而出。
文森特慌张接住扑过来的布鲁斯，一下没注意碰到了伤口，令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狰狞起来。
疼疼疼疼疼疼——
他的伤可是货真价实仿照托马斯韦恩做出来的区区致命伤。
文森特疼得龇牙咧嘴的，布鲁斯似乎也注意到了，慌张后退。
“对不起，是不是疼得很厉害。”布鲁斯手足无措，他也只是个8岁的孩子，还刚刚失去了父母。
文森特理解他的慌张，他其实挺喜欢小孩的。
小孩子嘛，带起来很简单的，就是要带着他们训练，学习怎么用枪，怎么射击。
最好能利用工具在城市中飞行，完成哥谭人能飞成就。
一个成功的小孩能够独自挑战一头猛虎！
但布鲁斯不一样。
文森特是没见过有小孩第一面就扑倒自己身上开始哭的。
“没关系，布鲁斯。”文森特在脸上挂起了微笑，开始试探性调整自己的人设。
放松脸部的肌肉，眼角弯弯，嘴角微微翘起，对，露出一个笑容，不要吓到他。
他的手已经搭在布鲁斯的脖颈上了，似乎下一秒就能扭断他的脖子，然后才后知后觉，哦对了，这不是那群总是想杀了他年轻利爪，而是一个真小孩。
自己现在也不是文森特，是托马斯。
文森特挂起一抹教科书般的笑容：“也没有很痛。”
骗你的，其实痛得他差点就满地打滚了！
布鲁斯眉头蹙起，蓝色的瞳眸含着水光：“抱歉。”
他的手指捏住衣角，嘴角紧紧绷紧，不再说话，只是呆呆望着文森特。
小布鲁斯主动和文森特拉开了距离，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文森特想了想，一个正常的父亲应该是怎样的。
于是他主动伸出手虚抱住了布鲁斯，轻轻拍打着布鲁斯后背。
“没事了，布鲁斯，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在这里呢，布鲁斯。”文森特的力道很轻，像是羽毛
他其实并没有做爸爸的经验，他更习惯于使用暴力，但是现在，不行，他是专业的利爪，只不过是当爹而已。
布鲁斯算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但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坦然接受父母死亡的事实，托马斯还活着，布鲁斯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一件事。
“爸爸、爸爸……”布鲁斯哽咽哭泣，他还记得这是在医院，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抱着文森特小声哽咽，似是倦鸟归巢一般，依赖依靠着文森特。
多么惹人怜爱的孩子啊。
但文森特只觉得尴尬，在法庭待久了，他都快忘记普通小孩是什么样子了。
布鲁斯哭得太投入了，眼泪鼻涕口水都留在了衣服上，留下了表情包。
文森特：嫌弃.jpg
文森特尴尬地抽了抽胳膊，没有抽动，虽然早知道原主有个孩子，但真正遇到之后，文森特反而有些不适应。
这又不是猫头鹰法庭的孩子，对待正常小孩这时候应该做什么呢？
文森特智慧的大脑难得停机。
他现在骑虎难下，韦恩家的管家阿尔弗雷德还在一旁看着，谁知道托马斯韦恩平时怎么和布鲁斯相处的。
虽然就算被怀疑了，他也有planB，但他还是希望能顺利进行。
和其他死脑筋的利爪相比，文森特有个难以复刻的优势，就是他知道正常人应该怎样表现。
这时候文森特就要感谢系统tv了，他给文森特放的反派案例总是带全集的。
比如什么哈O波特。
什么，波特没有爸妈？
太地狱了。
罚你圣诞节再看一遍！
文森特轻轻抚摸着布鲁斯的后背：“好啦，布鲁斯，男子汉不会轻易流眼泪的。”
布鲁斯抽泣着：“托马斯？”
文森特笑：“是我。”
布鲁斯抬起头望着他，有些迷茫，眼前这个人是托马斯，但是布鲁斯却隐约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布鲁斯缓缓松开抓住文森特的手，迟疑地看着他。
文森特笑容不变：“怎么了，布鲁斯？”
布鲁斯迷茫眨眼：“爸爸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布鲁斯皱起眉头，迷茫地看着文森特，他才八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是看着和以前相比，只是虚弱了一些的爸爸，感到无措感到陌生。
这孩子有点敏锐啊。
文森特心中一紧，他对韦恩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法庭给的资料只有冷冰冰的数据，而托马斯韦恩平时怎样和孩子相处的，只有一些公开电视资料，没有更多了。
这无疑是给文森特的扮演雪上加霜。
之后一定要找借口离开韦恩宅，文森特想，他不能和这死小孩在一起住。
文森特有预感，如果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一定和这个叫布鲁斯的孩子脱不了关系。
关键时刻还是阿尔弗雷德给文森特打了圆场。
阿尔弗雷德蹲下/身给布鲁斯擦了擦眼泪：“托马斯老爷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
布鲁斯抖了抖：“抱歉，爸爸。”
他的眼眶似乎红的更厉害了。
文森特：……
这孩子好像一直在道歉，文森特意识到，韦恩夫妇的死亡给这孩子带来的不仅仅是失去亲人，还有巨大的精神创伤。
但是那和文森特又有什么关系呢？
哪个哥谭人没点创伤，没点精神病都不敢说自己是哥谭人！
恭喜小布鲁斯离正黄旗哥谭人更进一步！
“布鲁斯少爷，老爷应该很累的，我们先离开，让他好好休息好吗？”阿尔弗雷德似乎很擅长哄孩子。
布鲁斯乖乖点头：“好。”
文森特在一旁看着阿福安慰布鲁斯，脑中闪过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的资料，阿尔弗雷德的父亲潘尼沃斯是韦恩上一任管家，后来老潘尼沃斯退休后，推荐了他的儿子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他来韦恩家的时间也不长，才四年时间，文森特笑容不变，脑中却开始计算，骗过这个人的可能性。
比起还是个小孩的布鲁斯韦恩，显然是阿尔弗雷德这个长年和韦恩夫妇接触的管家，更难糊弄过去。
阿尔弗雷德还在安抚布鲁斯，布鲁斯见到了托马斯，浑身带刺的攻击性都收敛了不少，也能听进阿尔弗雷德的话了。
文森特的视线落在阿尔弗雷德太阳穴、脖颈等致命处，思索自己能在第几步取了他的性命。
阿尔弗雷德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对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文森特对他笑了笑。
“托马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微微蹙眉，“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那麻烦你了，阿尔弗雷德。”文森特手指微微抽动，顺着他的话微笑，“我确实感觉伤口有点痛。”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若有所思，但终究没看出什么，顺从点头去帮文森特叫医生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过去的故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