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为飞升，我决定攻略那位时天使》叫我哆来咪

28、你想吃软饭？

　　会客室内，克莱恩为乔诺倒上一杯温水。
　　乔诺伸出手指，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圈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指尖为中心，扩散至整个房间，随后便隐没不见。
　　“好了。”
　　乔诺收回手，声音平静地解释道：
　　“我布下了一个小小的隔音阵法，也能隔绝大部分窥探。
　　只要没有神明那个级别的存在，刻意将目光投向这里，我们的谈话就是绝对安全的。”
　　克莱恩闻言，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压低声音，用中文问道：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乔诺点点头，直接给出结论。
　　“你的那位邓恩队长，确实受到了污染。
　　我在他的灵体深处，感知到与那本安提哥努斯笔记，完全相同的气息。
　　阴冷，诡秘，还带着一丝疯狂的意味。”
　　这个结果在克莱恩的预料之中，但亲耳听到确认时，他的心还是猛地沉了下去。
　　“有解决的办法吗？”他追问道，声音里带着急切。
　　乔诺轻轻摇头。
　　“很遗憾，无法彻底根除。”
　　她看着克莱恩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继续解释：
　　“那本笔记相关的因果，被一股远超于我目前能力层次的力量屏蔽了。
　　无法追溯源头，也无法逆转其造成的影响。
　　我只能暂时压制住那种污染，延缓它的爆发。
　　出手屏蔽天机的存在，在这个世界，应该就是所谓的‘神’。”
　　“神？”
　　克莱恩皱起眉头，“一位神明，为什么要对一本笔记做这种事？祂的目的是什么？”
　　“谁知道呢。”
　　乔诺的语气里，带着看透世情的淡然，“神明，就一定是超然物外，不染尘埃的吗？”
　　她嘴角勾起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在我原来的世界，有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最喜欢做的，就是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你以为的每一次机缘巧合，每一次命运转折，都可能是祂们随手落下的一步棋。
　　为了某个万古的布局，牺牲掉几颗，甚至几百几千颗棋子，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这番话，让克莱恩陷入沉思。
　　他想到了自己穿越的真相，想到了那本诡异的笔记，想到了“真实造物主”无处不在的阴影。
　　乔诺的话，为他提供了一个全新、却也更加黑暗的视角。
　　乔诺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
　　“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是时候该出去‘寻找遗失物品’了。”
　　克莱恩立刻会意，这是要换个地方，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拉开会客室的门。
　　……
　　离开黑荆棘安保公司后，两人没有过多交谈，默契地来到一家咖啡馆。
　　克莱恩要了一个安静的包厢，在侍者送上咖啡和点心离开后，乔诺再次抬手，布下隔音法阵。
　　这一次，她没有卖关子，直接取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样，是一个小巧的水晶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清澈如水，散发着淡淡莹光的液体。
　　另一样，则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纸张的材质看起来很普通，但上面似乎有墨迹渗透。
　　“这个瓶子里的，是‘九转清心露’。”乔诺指着那个水晶瓶说道。
　　“让他喝下去，可以压制住他体内的污染，洗涤灵性。
　　不过，我们两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毕竟不同，具体能有多少效果，我无法保证。”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能感知到，你那位队长的灵性本身，已经处在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状态，就像一件布满了细微裂痕的瓷器。
　　所以，这瓶药液的效果，很可能会大打折扣。”
　　“那……想要彻底解决呢？”克莱恩问道。
　　“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重塑肉身’。
　　将他被污染的身体彻底舍弃，换一具全新的。
　　但这个世界，我找不到合适的材料来完成这件事。
　　或许等我的境界再做突破，能够直接引动此界法则之力的时候，可以尝试用这里的材料，为他重塑一具凡人之躯。”
　　“还有一种取巧的法子，就是将他的灵魂抽出，转移到一具人偶傀儡里。
　　从此以后，以傀儡之身活下去。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就成了一个彻底的普通人，再也无法使用任何非凡力量。
　　我想，他本人大概是不会愿意的。”
　　克莱恩沉默。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热爱值夜者工作，将守护黑夜视为己任的邓恩队长而言，都太过残忍。
　　“这个呢？”他拿起那张折叠的纸。
　　“这是我从那本笔记上，为你拓印下来的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克莱恩展开纸张，熟悉的方块字映入眼帘。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纸上不止有序列8，连序列7“魔术师”、序列6“无面人”，一直到序列4“诡法师”的完整配方，都清清楚楚写在上面！
　　克莱恩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这……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不，这是直接把一座金矿，送到了他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纸张重新折好，郑重地贴身收起，然后拿起那瓶“九转清心露”，对乔诺由衷地说道：
　　“谢谢你，乔诺小姐。无论是这个，还是……那个。”
　　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问道：
　　“如果是在你原来的世界，没有这些折扣，这瓶药能维持多久？”
　　乔诺想了想，给出一个保守的数字。
　　“一百年。”
　　克莱恩：“……”
　　原本以为，所谓的“大打折扣”，效果可能只有十天半个月，能撑过一个月都算奇迹了。
　　可如果基础效果是一百年……
　　那再怎么折扣，哪怕只剩下十分之一，那也是十年啊！
　　“一百年……”他忍不住吐槽道，“害我白紧张了半天。”
　　“在修仙界，一次普通的闭关，动辄就是几百年，上千年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一百年，确实不算漫长。”
　　乔诺平静地解释道。
　　这种时间尺度上的巨大差异，让克莱恩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看着眼前这位外表不过二十岁的少女，忽然好奇地问道：
　　“冒昧问一句，你……你原来的年龄是？”
　　乔诺闻言，呵呵一笑。
　　那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狡黠和戏谑。
　　“怎么？想打听我的底细？我还没到能让你‘位列仙班’的岁数，你就别想着吃软饭了。”
　　“咳咳……”
　　克莱恩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呛得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他连忙摆手，脸颊有些发烫地解释道：
　　“我可没那个意思！我还是想自力更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