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今天也在努力做只人！》小小茂

4、失禁 还没有习惯

　　要吓尿了。
　　字面意思上的。
　　小肥啾看着一身红衣，背对着月光，杀气腾腾地向他走来的时候，他是真的有这种感觉。
　　来自地狱的罗刹走进之后，小肥啾才发现，他脸上有泪痕。
　　他愣了愣，仔细观察着这里的环境——一个个小石块有规律地并排竖立着，每一个面前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他脑袋“嗡——”了一下。
　　石块上面好像还有人的画像。
　　他想起小老揪曾经教导过——这个石块就象征着一个失去的亲人……是不可以亵玩的。
　　他居然还想来这里上厕所？！
　　难怪他要来打自己，简直是罪有应得！
　　他站在小肥啾面前，低着头看了他一会，然后伸出手，再一次把他拎了起来，扔到了一个女人面前。
　　“跪着。”
　　小肥啾强忍着尿意，乖乖跪下。
　　“妈……”和他同样跪在一旁的罗刹冷不丁地开口，“对不起……你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被我不小心弄丢，找到的时候已经被他吃了。”
　　小肥啾脸都憋红了——一半是憋尿憋得，一半是被冤枉。
　　他嗫嚅着开口
　　“我没有偷……是我当时恰好张开，就有东西钻进去了……”
　　……
　　人家都不想理他了，他自己这个时候也觉得有些离谱，哪里就正好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好他一张嘴，珠子就进去了。
　　听着都离谱。
　　跪了一下，腿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小肥啾忍不住抖。
　　真的快尿了……他尝试多个办法发现抖腿居然能更好地憋住自己的尿意，可这办法用多了好像不太灵了，他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办？他可不想就在这里尿了。
　　旁边的人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颤抖，以为是他跪得太累了，不耐烦地再一次揪住他往外走：“怎么这么虚弱，快滚吧……”
　　几乎是刚刚把他揪出这个小花园，小肥啾心理负担一下子就消失了，直接给大家表演了一个一泻千里。
　　“哗——”
　　他一脸舒畅，尿得正畅快，完全忘了此时拎着他的罗刹。
　　此时的罗刹看着自己鲜红的衣摆上面沾上的黄色液体，有些难以置信，微微瞪大了瞳孔，顺着水流看向来源——被他拎着的小肥啾。
　　他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风度，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狠狠地把小肥啾弄到自己面前，注视着他释放爽了的涣散的瞳孔，笑了：“这次你又是什么借口？说来听听。”
　　小肥啾这才反应过来，现在释放好像会沾到旁边这位罗刹身上……
　　他赔笑着，眼睛缓缓往下看，一片鲜红的颜色中濡湿的痕迹格外明显。
　　“我……我对不起”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个罗刹微微一笑：
　　“你知道的，我本来不想杀你的”
　　说着，就闭着眼，把他尿湿了的裤子狠狠扒下来，又把自己那件粘上他排泄物的鲜红外衣给他披上，冷着脸：“尿完了吧你已经”
　　小肥啾窝囊地点头。
　　那位罗刹微微吐了一口气，没有再进去那个小花园了，而是拎着小肥啾往一条昏暗的路走去。
　　这是他的黄泉路吗TAT！
　　一路上小肥啾直接跨物种假装自己是一个小鹌鹑一样不说话，乖乖地任由他处置，最后两人来到一座比小肥啾的小窝大得多的府邸面前，两个穿着厚厚的铁皮的人看见罗刹，先是一震，再是拿着手上的武器死死防备，皱着眉如临大敌地对着他们：“来者何人！”
　　那位罗刹直接从内袍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剑眉竖立，冷声呵斥：“怎么，连这赤羽凌霄的主人都不认识了吗？！”
　　那两位还是没有放下戒备，俯下身子，仔细查看他手上的令牌细节，确认不是作假之后，行了个标准的礼仪表示歉意，说明自己的怀疑：“少爷，卑职是怀疑有人利用您的孝心趁您不在的时候冒充您进来偷您的宝物。”
　　另一个补充：“您素来在那处少则逗留数日，多则停留半个月，此番却来去匆匆，与往日不大相符，故卑职不敢妄断。”
　　罗刹这才脸色稍缓，冷哼一声，想起自己早早回来的原因，脸上又是一阵乌云飘过，冷哼一声：“这次情有可原，下次注意”，就甩了甩袖子，拎起那一团小啾就大跨步走了进去。
　　来到那扇复杂纹路的扇门，似乎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里面的人慌慌张张跑出来，正好与他们撞了一个正着。
　　是那个少年，他神色慌张，看见罗刹更是一惊，连忙低下头，小声问候，眼神止不住地往上飘：“少爷……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罗刹嘴角要勾不勾的，没看他，直直地往屋里走去：“半刻钟，小爷要洗澡。”并随手把小肥啾丢进他怀里，吩咐道：“以后他和你一起伺候我，你好好教导他，犯错了知道该怎么罚”随即继续皱着眉催促：“别磨蹭，小爷我身上……算了！要快。”
　　少年看着小肥啾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子以及披上的衣服，低着头，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少爷的脖子——一切如常，却没能逃过少爷的法眼，被他厉声呵斥：“还不快去！把这家伙也好好教导一遍！这个变态一点规矩都没有！”少爷沉默了两秒，补充道，“顺便告诉他一下我们府邸的茅房在何处。”
　　“是。”
　　小肥啾穿着略大的外袍，白皙的肩膀露出，微微泛红，还有些青紫色的痕迹，显得格外显眼刺人，少年把他抱在怀里，抿了抿嘴，不敢再耽搁，急忙退出正屋，掩上门，走向西边相比之下较小的一间房，屋里干净得近乎空旷：一床一被，被角掖得方正，午后的光从窗棂间筛下来，在被面上暖成一片。余下陈设不多，件件都摆在该在的位置，疏朗有致。
　　走进，只有桌子上略显杂乱——没练完的符咒散了大半张桌面，朱砂笔搁在砚边，旁边一摞书叠得歪斜。
　　少年把小肥啾轻轻地放在床铺上，小肥啾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像只小圆球一样滚进了被子里面，脸深深地埋了进去，深吸一口气，香喷喷！软绵绵！简直是他梦中情窝！
　　少年看着小肥啾在外面乱蹬的两条白皙细腻的腿，无声地叹了口气，看着早上刚叠好的被子被弄乱，抬起手，将被子的一角抬起，三两下，将小肥
　　揪做成一个小粽子，只把他的头留了出来，防止他继续乱动。
　　“你在这里乖乖的……我先去给少爷准备洗澡水”
　　还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看他躲了躲，头直往里面缩，手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温声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现在只有一张床，你先忍忍，我打地铺。”
　　说完他就转身，和小肥啾拉开了距离，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来到后院的温泉，雾气弥漫着，有些看不清视线，他熟练地将公子平常用到的洗漱用品摆放好，屏风立起来，马不停蹄地冲到前厅。少爷还在不耐烦地等着，翘着二郎腿，两边有其他小厮哄着他给他讲山下的新鲜事，他听得哼哼唧唧，含糊不清地说：“也是没遇见小爷我，要是遇见了他们必定被我整得屁滚尿流。”说着看见少年进来，直直站起身，来回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止不住地抱怨：“怎么还没有好，难受死了。”
　　少年低着头，好声好气地哄着：“我这就带少爷您去。”说着跟在少爷后面，亦步亦趋地来到温泉旁边，随即接住少爷丢过来的衣服，自觉地站在屏风外面守候着，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水声，瞳孔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少爷则是把自己泡在水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冒着热气的水面，感受着全身被水流冲刷，小声呢喃：“母亲……你会怪我吗？”
　　————
　　过了
　　两刻钟，少年才忍不住在外面询问：“少爷……您没事吧？”
　　里面的人这才猛然惊醒，从温泉里慢慢走出，精瘦的身体却仍然有紧致的人鱼线，他撩起前额湿了的头发，抓起旁边的睡衣穿了起来——不似其他的少爷要人伺候穿衣，他对衣服有着自己的要求，从来也都是自己挑选搭配，为此他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放衣服的房间，并且他对自己身材极为满意，认为没有人有资格看自己的八块腹肌。
　　他连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挥，满身水珠 “哗” 地腾起来，在半空凝成一片白雾，又 “嗤” 地散了。他这才慢悠悠地套上衣裳，衣带一系，打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绳结。拉开屏风，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句：“每日早上记得带上那小变态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