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这些都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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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子渊上来时，客利亚德正坐在椅子上看之前床头柜的书，他简单看了眼周围的书架，看起来没有什么移动。刚把东西放下打算去查系统记录，客利亚德几乎立刻说道：“我总共给你30分钟，算上刚刚我发给你的时间，你超了将近5分钟。”
他将书放下指腹轻轻擦过书封上凸出的文字，撑着脸抬眸缓缓说道：“解释？或者自己想办法赎罪。”
林子渊恭恭敬敬行礼询问道：“您想这么处理我，我都愿意。”
客利亚德笑了笑，勾勾手让他坐下，随后说道：“我不逼人，给你三个选择。”林子渊正点头听着，客利亚德突然冷脸数着，“第一，一整天都不准出现在我视线里；第二，带我下去，随你选楼层，不能过高......”
客利亚德还没有说完，林子渊的表情已经从兴奋转为不服，甚至眼中还带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委屈。
“第三，和我下一盘棋，输了自觉回答我的问题，设三局。”客利亚德将书收起，林子渊思索半分才点头同意。
对方摆上棋阵，客利亚德才发现问题所在，有些棋子的位置他摆错了，看着像是故意挑衅一般。但客利亚德过于一直和其他人下棋，对于国际象棋有相对的手感，尽管已经很久没有碰了，但不至于输的很难看。
客利亚德的白棋先走，林子渊盯着棋盘半晌，随后将最前排的小兵推出一格，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客利亚德看着那个棋子，又看了眼林子渊有些漫不经心的态度，原先想到的阵法被立刻打断，垂在空中的手也落于膝上轻点着。
他没见过这样的打法，总不能林子渊在故意调戏自己，或许是故意的？
客利亚德略带分析着棋局，心里已经有一个猜测了，随即将右侧的主教沿斜线大步推向前，林子渊似乎是顿了一下，他俯身看着眼前像是赶着上前的棋子，顺着将兵推了出去。
客利亚德抬眼看着林子渊，对方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棋局已经几乎完成了，他不能理解对方的脑回路，但是还是将后径直推进直至f7格上，将小兵收走。他看了圈确认对方已经无路可走了，才坐起身说道：“将军。”
林子渊笑着要将棋盘摆好，但客利亚德拦住了他，用一种接近看智力问题的人的眼神看着林子渊，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国王？”
“这算是殿下的问题吗？让我有些意外呢。”林子渊笑着反问。
客利亚德摇了摇头，指着棋子说道：“我刚开始还觉得，你或许是在刻意挑衅，但是你的棋子和所有走法都告诉我一件事——你根本不会玩。”
林子渊沉默半晌才偏头应着：“当然，我也没说我会，您是玩的不开心吗？”
客利亚德收回手忍住没有立刻把棋盘掀了，只是淡淡问了句：“为什么？这个是我的问题，正面回答我。”
林子渊问道：“单纯想和您一起玩也不可以吗？”
“哈？你是不是......不对。”他突然顿住了，以林子渊的手段他当然可以让自己按照他的办法做事，那么对方以明显的指向，来放松自己的戒备，很有可能是诱敌深入。
他收了剩下的话，没有再给林子渊说话的机会，只是示意对方收上棋盘。而自己不仅玩了局没有任何成就感的棋盘，而且还在给对方解闷。
对方见客利亚德似乎有些不开心，凑到他旁边将托盘稍微往他那推了推，客利亚德伸手用手背试探了下温度，刚刚好是温热的状态，他闻了闻杯子里的东西，除了茶香并没有什么魔药的成分。
他抿了口，在里面有一丝甜味，入口苦涩，却能回甘，要么是本身自带，要么就是林子渊下了什么东西。客利亚德放下杯子，顺口问了句：“以前没玩过？”
林子渊点头回应着：“是，确实没有，不过我知道大概规则。”
客利亚德扶额，想起之前书上写的，完美的圣贤君王形象，简直就像是被诈骗一般，语气里不自觉带着一股无奈的质问：“你到底有没有接受过皇室教育，和你这样的疯子沟通简直就是遭罪了。”
不料客利亚德说完，书库里沉寂了几分钟，连同客利亚德翻书的声音都被感官无限放大。他瞥见林子渊只是撑着脸，唇角微微上扬看着自己，但是眸子里却没有什么亮光，只是静静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动。
客利亚德翻过一页书，指着一旁的书架说道：“既然你说，单纯和我玩，那么我也告诉你，我不和弱者交流，自己去找课本看，觉得又行了再来谈什么，和我对棋。”
林子渊盯着对方的手垂眸想着什么，被客利亚德的说法打断，几乎立刻动身，等走到系统前才转头去看客利亚德，微微勾起唇角查着国际象棋的入门手册。他正要用旁边的梯，退出查书系统刚好看见之前客利亚德搜的东西。
他顺手将记录删去，上梯取书一步到位。
客利亚德见他回来，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随即让他放好，自己则去找了其他故事书。他稍微看了眼面前的书架，正愁没东西看，突然瞥见一本名为《莉莉安的谎言》，吸引他的不是书名，而是作者——客青。
客利亚德抽出书，随便翻了翻，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语：“什么鬼？”
书在第一页就写的相当明白：
【前传，这本书的灵感来源于拉厄齐王子，纯属鄙人的脑洞！如有不满，请立刻放手，可能涉及一些个人爱好~】
如果大陆上有第二个叫拉厄齐姓氏的皇室，有第二个叫客青这样胆大包天的人，或许客利亚德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但是整个大陆可以称为王子的，可能只有...客利亚德·拉厄齐一个了。
他立刻翻到印刷时间去，甚至是在自己23岁的时候就有印了。
客利亚德咬牙切齿地翻看目录，看着都是一些正常的东西，但愿如此。他坐回位置上，将书摆在林子渊勉强问道：“说说看？”
林子渊看了眼书封，除了眼熟其他并没印象，随后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很早之前的，怎么了？”
“你们倒是胆子都不小。”说完他便架起书看着一个个雷人的设定，忍不住合上书稍微冷静了会，忍不住在心里训斥着客青。
或许是实在好奇对方可以写什么东西，他还是闭眼打开看了眼。连着第一章一直下去都只是简单写莉莉安的身世和亲友，单单看着，莉莉安像是一个乌托邦里生活的人，但是客利亚德这么看都觉得，客青好像把这个人写的有些过于自恋了。
看到还未看到一半，客利亚德先放手了，相比起立刻解决，他更习惯劳逸结合。看着一旁还在整理战略的林子渊，他倒是有那么一瞬间得意。
他伸手挡在林子渊的书上，靠着椅背挑眉说着：“把桌上的东西收走，一样，我只给你10分钟，不允许再出差错，明白了吗？”
林子渊没有立刻动身，只是侧身将手掌贴在桌上，收起书本，另一只手搭在客利亚德的椅背上让对方没办法忽视自己的存在，客利亚德扭头和林子渊对视上正欲问他，林子渊却先开口笑道:“殿下命令我自然是好事，但是……您是真的命令，还是单纯…支开我，这点我似乎没办法确认呢。”
客利亚德皱眉拍开他的手，却被先一步截胡，连同对方手上的余温尽数传给客利亚德，林子渊只是摆出一副乖巧样，像是等待什么一样。
他几乎立刻明白了，对方在等自己的指令，很显然林子渊不满足于一个单单的命令，而是求得一个更真切的行动。客利亚德抽回手，揉了揉掌心，才说道:“交易当然可以是双向的，前提是你有这样的身份，不妨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重新下指令？”
林子渊眯着眼靠近了些:“我的全知。这个如何？只要您不要刻意远离我，或者支开我。”
客利亚德:“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子渊点头回应着:“当然了，您也没想过我会完全听话，不是吗？”
这点确实，客利亚德想过林子渊的服从大概是有条件性的，例如自己的服从或者单纯的甜头，只不过现在林子渊把这些东西摆在明面上说，他也确实有些意料之外。
客利亚德:“你要什么？”
林子渊低声笑了笑，压着声将桌上的东西收入戒指中，指尖在客利亚德面前打着圈:“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罢了，比如，您可以叫我名字，我想那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仅此而已？”客利亚德倒是不相信一个称呼就可以换来短暂的服从，但是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他可以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里带着一丝玫瑰的香气，除了少许压力感，他居然还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愉悦。
林子渊:“当然，殿下，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客利亚德将书放在桌上，勾了勾手让他靠近些轻声说道:“以下犯上的事，我劝你少做，否则就不是一句威胁的事了。”
林子渊厚着脸问他:“比如呢？”
他才说完就感受到和早上一样的压迫，客利亚德只是将他的手拍开，挑眉告诉他“这就是下场”。
只不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林子渊抓着椅背的手收紧了些，除了难受还有一些道不清的感触。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