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爱情》螺蛳粉店不要倒闭

13、第 13 章 回

　　回到幼儿园后班主任统计完人数组织放学，昨天宋乐町和郑母约定好要去医院看她，李纳要直接从幼儿园打车去医院。
　　郑昭已经叫了司机，他还以为自己能去李纳家蹭顿饭。
　　“不一起吗。”郑昭的车马上就到。
　　宋乐町和他说再见，“我和妈妈要去看奶奶，奶奶生病住院了。”
　　“下次见。”
　　郑昭的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摁喇叭提醒他该上车。
　　宋母恢复得不错，虽然下不了床，但听宋父说她今天叫来几个小姐妹，几人在病床上打一上午的扑克。
　　“其实还好吧，也没有一上午。”宋母被说得脸红心跳，她捂着半边脸摆摆手。
　　“叽叽喳喳吵死了，护士来都得聊上几句，还要拉上一块打牌。”宋父今天还待在医院。
　　他这话宋母不愿意听，“这不是翠翠走了嘛，缺一个人凑四你又不肯来。”
　　宋父懒得和她吵，“行行行，大小姐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整点。”
　　宋母还是点了些重辣的，被宋父骂回去。
　　宋父走后李纳无奈摇摇头，他也试着劝宋母。[爸说的也对，现在还在恢复期，不适合重油重辣的。]
　　宋母看着大孙子给她翻今天游戏赢得的画本。“好吧，那我试着改改，但我要明天再改。”
　　[……]
　　“奶奶，这个是长颈鹿。”宋乐町指着绘本上一只黄色带棕色斑点的生物，“老师说它特别特别高。”
　　宋父一路捎着也把宋乐町和李纳的饭带着，是家里阿姨做的几道炒菜还有宋乐町爱吃的椒盐虾。
　　李纳吃了没两口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只能忍着恶心咽下。宋母看出他的难受，细心问道：“纳纳你难受吗？”
　　实在是忍不住，李纳摆摆手撇下筷子，跑去卫生间吐得昏天地暗。
　　“死老头子，还不快去看看你儿媳妇怎么了！”宋母在病床上下不来，急地骂了丈夫两句。宋乐町担心妈妈，跟着爷爷一起。
　　宋母挪挪位置趴在床上费劲扒拉拿到手机给儿子打电话，“儿子你快来医院，纳纳生病了！”
　　宋怀世接到电话还在实验室，他原本是要加班到十点，听到李纳生病，他和同事调好课后开车去医院。
　　开车不能打电话，宋怀世太过担心，他忍不住还是又给宋母打过去。
　　“李纳怎么了，送急诊了吗。”
　　“你爸跟着去做检查，宝宝还在我这。”宋母让他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你来医院后记得先给你爸打电话，纳纳在他身边。”

　　等了十几分钟检查结果出来，坐在面前的医生看看李纳的检查报告单，他推推眼镜，“没没什么大事，怀孕两个月。”
　　“怀孕？！”宋父震惊出声，他忙给老婆发去消息。
　　“两个月应该得知道了吧，等到三个月都开长了。”
　　收拾好报告结果，医生给他提醒注意事项。“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怀孕吧。”
　　李纳点点头，手机打字给医生。
　　[三年前有过一次。]
　　“那还好，注意什么的自己应该都清楚。”医生调出李纳的检查信息，找出单子在上面签上署名，“如果吃过饭了就不做抽血，今天先把B超做了，今晚断食明天做抽血，孕十二周再来做个NT和建档。”
　　“老公跟着一起过来了吗？”
　　李纳摇摇头。
　　“老公很忙吧。”医生随便聊了两句，把李纳的单子整理好还给他，“记得检查的时候憋下尿，不要空腹。”
　　宋父听着医生的嘱托他问李纳：“你刚刚没吃多少还吐了，空腹检查明天做的话，我让家里阿姨炖粥喝完再去检查吧。”
　　[我在病房已经吃不少了。]
　　“那怎么行。”宋父看了眼李纳身后，“你不是还吐了不少。”
　　他是真的不想吃，中午秋游的午餐还没消化完，李纳还没和宋父表达清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我老婆怎么了！”
　　宋怀世太匆忙没穿外套，他眼镜都没来得及摘。
　　宋父和李纳使了个眼色，李纳领会。宋父背着手从宋怀世身边走过去，边走边叹气，李纳低头看鞋尖。
　　“爸，李纳怎么了。”
　　宋父还是不说，他摇摇头背着手慢慢原地踱步，看看李纳又叹了口气。
　　宋怀世快要急死了，“你们说啊，到底怎么了！”
　　“老婆你打字给我好不好。”宋怀世一只手抱住李纳，另一只手颤抖地把手机给李纳。
　　医院的声控灯暗下去，宋怀世看不清李纳的脸。李纳接过手机后在键盘上敲打几个拼音，然后把手机拍在宋怀世身上还给他。
　　宋怀世心都快死一半，要是李纳真得了什么绝症他就算砸锅卖铁，把房子卖了也要给他治好。他喉头发干，颤颤巍巍看完手机上的几个字。
　　[我怀孕了。]
　　宋怀世想把手机摔到宋父身上，“宋道渠！你又撺掇李纳玩我！”
　　“臭小子，有你这么叫你爸的吗。”宋父讪讪一笑，把空间留给宋怀世和李纳，自己回病房跟老婆聊天。
　　内疚、兴奋、激动、悲伤混杂在一起，宋怀世这个除了在出生时哇哇大哭的男人，第一次在李纳面前流泪。他抓着李纳的肩膀，眼泪止不住流。
　　李纳以为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很激动亲他一口，然后紧紧抱住他。可宋怀世没这么做，他就只是低头流眼泪，眼泪顺着鼻尖滴落在白瓷砖上。李纳主动起来，他抱住宋怀世。
　　双手环住宋怀世的那一刻他感受了丈夫身体的颤抖，宋怀世没有回抱，他一只手捂着眼睛哭，另一只手放在李纳肩头。
　　李纳轻轻拍他的背安慰，如果他现在可以说话那也哄不好宋怀世。
　　“你，你不能这样……”宋怀世抹干净眼泪，“不能这样吓我……”
　　李纳也觉得这样做有些过了，他微微蹙眉，踮起脚凑身高在宋怀世唇上亲了一口。
　　一次哄不好，李纳又来了一次。
　　宋怀世没想着给他留情面，一手扶着他腰，另只手抓着肩膀把李纳推开。
　　“这次求情也不行。”
　　李纳掏出杀手锏，他把检查单展示在宋怀世眼前。眼镜底下是宋怀世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眶，李纳帮他摘掉眼镜用纸巾擦眼泪。
　　那张检查单的各项指标无不显示李纳怀孕怀孕的事实，宋怀世冷脸问他，“几周了。”
　　李纳比了个二。
　　他下意识摸摸李纳小腹，微微凸起。前几天睡觉的时候他摸李纳小腹也是这么大，他还以为自己终于把李纳样胖了，心中暗暗自豪，原来是怀孕了。
　　“两周就这么大，”宋怀世嘴里嘟囔着继续道：“孩子长得挺快。”
　　旁边有人经过，李纳一把拍掉他的手。
　　[两个月。]
　　“两个月……”宋怀世回想着两个月没少和李纳瞎折腾，他对不起李纳。
　　检查单底下又是一张单子，还没填报信息。
　　“还有检查吗。”
　　宋怀世终于肯碰他，一只手扶着李纳的腰去做检查。
　　B超室里面的医生是小姑娘，李纳还有点不好意思。医生对于孕妇都是司空见惯，她看看李纳的单子，“要是再早点就要做阴超了。”
　　“有没有吃饭。”
　　宋怀世给忘了，他带着李纳就要去外面找餐厅吃饭。
　　李纳和医生点头。
　　“你从哪吃的饭，爸说你还吐了。”
　　李纳：[可是我不想吃了，胃很难受。]
　　“没事没事，憋尿了就行。”医生换上手套让李纳躺下。
　　宋怀世和李纳的现状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老婆你有没有憋……”
　　李纳假笑用食指抵住他的唇，让他闭嘴。
　　涂完凝胶李纳肚子上凉凉的，他不是第一次怀孕有些事宋怀世比他更紧张。
　　“待会仪器会按压腹部，要是受不了就抓紧你老公。”医生看着屏幕上的黑白影像边和李纳宋怀世对话。话还没说完宋怀世就已经抓紧李纳的手，搞得好像是他怀孕。
　　看了大半天医生皱着眉头问李纳，“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个胎心不是很稳啊，最近干重活吗。”
　　今天幼儿园活动跑了一下午，李纳打字如实回答。
　　医生：“情况不太好，最近好好在家休息吧。孕晚期可能会有见血的情况，到时候及时来医院做检查。”
　　做完B超李纳抽了几张纸擦小腹上的凝胶，宋怀世在一旁听医生说注意事项。
　　“补充叶酸和维生素，叶酸医院里会给开，直接去领，维生素需要付费。”医生在医院购药渠道输入孕妇信息，“孕吐如果厉害喝柠檬水、苏打水缓解，不要保暖过度。”
　　开好单子宋怀世扶着他去宋母的病房休息，自己去楼下拿药。
　　“纳纳你怎么样了。”宋母一脸担心，她懊悔自己让宋父带了太多重油重辣的菜。
　　李纳被照顾的太过小心，他连连摆手让宋母不用太担心。李纳抱过宋乐町放在腿上，宋乐町揉揉妈妈的脸，“妈妈，奶奶说你有小宝宝了。”
　　[宝宝会不高兴吗。]备孕的事虽然没和宋乐町讲过，李纳很在乎孩子的感受。
　　宋乐町小手滑下来，他抱住妈妈，“我想要妹妹。”
　　宋母捂嘴笑幻想未来美好场景，“要是有妹妹我带孩子出去玩也有面。”
　　一女一子凑个好。
　　宋怀世急着带李纳回家，他拿完药电梯也没等直接爬的楼梯。
　　“老婆回家。”宋怀世提个小袋子，里面塞着药和检查单。宋母不舍向李纳和孙子道别。
　　宋怀世一只手抱起宋乐町，还有一只手专门去扶老婆。
　　[我没那么弱。]李纳瞪他。
　　宋怀世把手收回来抱紧宋乐町，“那你走路小心……看着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