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king】碎冰冰》祝子封

5、月考 “哎，我不

　　月考如期而至。
　　“你复习了吗？”苏序晏问。
　　“没，我这两周书都没带回去过。”安淮打了个哈欠，“你呢？”
　　“本来想复习的，结果一不小心就玩过去了。”
　　“那我就放心了。”张叶听前面两位都没复习，放松许多，资料也懒得再拿到考场去看。
　　高一共有九门课要学，分三天考。待这三天的折磨结束，同学们都蔫坏了，今天晚上要对答案，不给他们留下丝毫的挣扎空间。
　　晚自习那叫一个压抑，听取哀声一片，这次的题目很难，大概是旨在给新生们一个下马威。
　　“我要回家……”
　　“我要回初中……”
　　多数同学对完答案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张叶给林旗看自己写上大片红色笔迹的卷子：“我写的时候明明还挺顺的，怎如此？”
　　林旗：“我也没好多少。”
　　前边的安淮对完答案转向苏序晏：“扣多少？”
　　苏序晏谦虚道：“唉，比我想象中还要差。”
　　“我也差不多吧，这次失误了。”
　　张叶和林旗听见，心中多少被安慰到，看来大家都一团糟，连中考市第一第二都考得没那么好，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萎靡的精神氛围笼罩着整个高一年级，直到成绩出来那天，刘老师叫班长下发成绩条。
　　“完蛋，要被我爸当柴劈了。”
　　“高中，学霸的陨落。”
　　一个两个都自闭了。
　　其实也不是说大家都考得很差，只是高中与初中的知识体系与层次，难度差距太大，现实和同学们的想象有落差，所以他们并不满意这个成绩，觉得自己理应更好。
　　“晏子你几分？”张叶用笔戳戳苏序晏后背。
　　“惭愧惭愧。”此时班长刚巧把成绩条发给他，他还没碰到就被张叶抽走了。
　　本来张叶还想看看这让大学霸都觉得难的题目能得几分，结果伤害到自己的自尊心了。
　　苏序晏，总分1012，年级排名1。
　　“……”路过几个同学瞟到这个数字，不禁同张叶一起呆愣住。
　　张叶不死心，又要问“失误”的安淮，但人不在。
　　“哦，安淮的在我这。”林旗举起成绩条，“他去厕所了，我就拿来观摩一下。”
　　接过成绩条的某几人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安淮，总分1012，年级排名1。
　　有同学开口：“咱满分多少来着？”
　　“貌似是1050吧……”
　　“呃，这大抵就是我和天才的区别惹。”
　　碰巧安淮上完厕所回来，瞧见一帮人围在这里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咋回事？”
　　他一出声，收获了众人的目光。
　　已经被注视良久的苏序晏退到安淮身边：“不是说失误了吗？”
　　“对啊，我这次有一题条件看错了。”安淮无辜道。
　　班会课上刘老师十分开心地表扬大家：“果然大家都是来自各地的尖子生，着实让我眼前一亮。咱们班有两位年级第一，有28个人在年级前一百，几乎各科的第一都被咱们班包揽了，大家给自己鼓个掌！”
　　全班鼓掌。
　　接下来，刘老师表彰了一堆人，让他们分享一两句学习经验。
　　其他同学们都老老实实说些什么辅导资料筛选啊，学习计划制定啊之类的。唯独到两个断层引领全年级的人这里——
　　“哎，我不是拉仇恨啊。”苏序晏装作无奈，“考试前几天复习了一下而已。”
　　“上课认真听了就行。”安淮世说，“不用怎么复习。”
　　同学们：“……”这他妈啥呀？叉出去！
　　“啧。”有人出声，于是教室里的人开始不停地“啧”。
　　当天，论坛上出现一则帖子——
　　[高一惊现两个天才]
　　楼主拍了两张成绩条，配文是安淮和苏序晏考试前，考完后，对完答案，拿到成绩条，班会分享学习经验时的反应以及说的话。
　　4L：我的妈呀，这届新生这么强吗?[目瞪狗呆.jpg]
　　5L：啧啧啧，好装啊。
　　7L：上届高一第一次月考好像只有一个上1000的吧？
　　8L回7L：对，现201的钱钰，1003分。
　　11L：虽然很有实力，可我还是觉很好装。
　　13L：确实欠揍……
　　15L：谁让人家有可以装叉的资本呢。
　　27L：欸，这个苏姓貌似是军训表演翻跟头的那个［似乎有些触动.jpg］
　　28L回27L：666，这么……算了，我不知该如何评价。
　　42L：妈耶，我有预感这俩人会是外国语的新晋Bking。
　　49L：怎会有人能考出如此之高的数字。
　　51L：自卑了，这就是差距。
　　……
　　最后这栋楼被顶到了几千多层，成为论坛内Top1热度的帖子，两人的名字也差不多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变态般的分数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食堂大爷大妈都听说了。
　　而话题中心的两人装过一波后就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上学放学，拌两句嘴，仿佛这个分数并没多少令他们惊讶，而是理所当然的。
　　666L：这样更装了……
　　“下次我不会失误了，你好好珍惜这段还是第一的日子吧。”安淮在跑操时说。
　　“谁第一还不一定呢。”
　　两人谁也不服谁，于是又打赌，期中考试没拿第一的人要去校门口倒立。别问为什么又是倒立，可能是喜欢把整个天都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们旁边的同学见证了这一赌约的诞生，同时也小声跟别的同学讲：“他们是不是已经内定了第一一定会是其中之一？”
　　“搞得好像还有人能考过这两个变态一样。”
　　“拜托下次他们不要并列。”
　　888L：哈哈哈，学霸的游戏是我们这些凡人能理解的？
　　高二的月考成绩也出来了，第一名毋庸质疑是谈郢，尽管他一直很优秀，论坛上的讨论楼还是很高。
　　先前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被各种扒各种猜测，论坛上出现许多同人文，例如——[霸道学生会主席爱上清纯新生][妖孽和萌物][小O入学后，高冷冰山他化了]……
　　大家还不知道另外的主人公是安淮，而在两个年级成绩都出后，大家都在感慨谈主席作为论坛的常驻嘉宾没被影响，在学习方面依旧稳定发挥，新生堆里蹿出两只大凤凰，自己则谁也不如。
　　哦，还有人嗑安淮和苏序晏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对此，有萌这对CP的同学回复：好看，实力，美味！
　　68L：先前谈主席和钱钰并列过一次之后他们也嗑。
　　72L：不觉得他们三个很好磕吗？三个第一。
　　79L：到底怎么磕上的？[惊恐.jpg.]
　　80L：那钱钰怎么办？
　　81L：不觉得他们四个很好磕吗？四个拿过第一。
　　爱磕CP的同学们简直着魔了，挖各种可以支撑CP的证据，哪怕找不出太多东西来。
　　“他们也只是为了在学校找点有意思的事情而已。”谈郢两指夹着百奇，一种波澜不惊早已习惯的样子。
　　钱钰默不作声帮他扎头发：“皮筋。”
　　“你手腕上那个不是？上次从我这顺走的。”谈郢瞥他一眼。
　　“不是。”钱钰扯下袖子把腕上的黑色皮筋遮住。
　　“好吧好吧，真搞不懂你这种幼稚的点。”谈郢无奈，从兜里拿出一根递过去。
　　对面的安淮和苏序晏面面相觑，待头发绑好，谈郢从边上抽出两张学生会报名表：“看你们挺闲的，不如加个学生会，还能加学分。”
　　“招新不是已经结束了么？”苏序晏问。
　　“报名是结束了，面试还没开始，你们在这儿填吧，填完我直接拿走。”
　　安淮拿了一张：“这算不算开后门啊？”
　　苏序晏：“本来我们不就是因为没赶上才来找谈哥的吗。”
　　小报告厅内没有第五个人，面前这两个一年级小朋友也不是外人，于是钱钰无顾虑地把下巴尖抵在谈郢肩膀上，手轻轻搭在谈郢的手臂上。
　　填完表格的两个小朋友看见他这样暧昧的动作和眼神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谈郢收回报名表，钱钰又重新靠回他身上，他开口：“怎么，学习学痿了？”
　　钱钰：“……”
　　安淮：“在我这种清纯小O面前可以不要说这种话吗？
　　苏序晏：“你又装什么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