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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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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时栩的高三也结束了,这是刚刚举办完毕业典礼那天的晚上,时栩与沈烬言在云端高空旋转餐厅的情侣专属席位共进晚餐。沈烬言提前三天预订了这间餐厅,并精心安排了菜单,庆祝毕业。
餐厅内灯光柔和,每张餐桌都摆着银制烛台与新鲜的白玫瑰,落地窗外是绵延至天际的万家灯火。情侣专属席位设在餐厅最安静的角落,半包围的弧形卡座私密性极佳,窗外正对着滨江大桥的璀璨灯带。
侍者为两人拉开座椅,递上烫金菜单与酒单,随后礼貌地退到一旁。烛光在沈烬言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玄黑的狼耳在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放松,耳尖微微朝时栩的方向倾斜。桌上摆着一小瓶定制香氛,是淡淡的晚风柚子与极地冷雪松的混合气息,显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沈烬言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玄黑狼耳的耳尖微微朝时栩的方向倾斜,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他抬起眼,那双深黑的瞳仁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沉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菜单轻轻合上,修长的手指压在烫金封面上,指节分明,无名指上的雾白宝石戒指在烛火下折射出一点柔和的光晕。
“前菜是松露野菌浓汤配烤面包片,主菜是迷迭香慢烤羊排,甜品是柚子芝士蛋糕。”沈烬言的声音很淡,像是在汇报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但每报出一道菜名,他的目光就会在时栩脸上多停留一瞬,“酒选了白葡萄气泡水,你不喝酒。”
时栩安静地听着,雾白猫耳在柔和的灯光下轻轻抖了一下,耳尖的绒毛微微蓬起。他没有看菜单,只是看着沈烬言,目光平静而温和。松露野菌浓汤是他在沈家私宴上多喝了两口的那道,迷迭香慢烤羊排是他在沈烬言府邸早餐时说过喜欢的那道,柚子芝士蛋糕——他记得自己只在某次学生会茶歇时随口提过一句,说柚子的清香和芝士的醇厚搭配起来很特别。
“你记这些做什么。”时栩说,语气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
沈烬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菜单推到一旁,抬手示意侍者可以上菜。他的动作从容而自然,仿佛提前安排好这一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那双狼耳出卖了他——耳尖微微向后压了压,绒毛收紧,是只有在面对时栩时才会出现的、极细微的窘迫。
侍者收走菜单,为两人面前的酒杯斟上气泡水,细密的气泡在杯中升腾,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落地窗外,滨江大桥的灯带在夜色中蜿蜒成一条流动的光河,倒映在江面上,碎成无数闪烁的星点。
“你第一次来沈家,”沈烬言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那晚的晚宴,你坐在我对面,添茶的时候手很稳。”
时栩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沈烬言脸上。他知道沈烬言说的是第1年7月21日那场晚宴,沈父的审视、餐桌上的暗流、他主动起身添茶的那个动作。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确认关系,他只是一个被沈烬言带进沈家的Omega,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用一杯茶稳住了自己的位置。
“那时候我就在想,”沈烬言顿了顿,狼耳耳尖微微朝前倾,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以后要带你来这种地方。”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兑现的事实。但时栩看见他放在桌面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摩挲着戒指的边缘,那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时栩没有拆穿,只是伸手拿起面前的气泡水,浅啜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点清甜的果香。
“你提前多久订的。”时栩放下杯子,问。
沈烬言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计算要不要说实话。最终,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声音比刚才更淡:“三天前。”
三天前,是12月26日。那时候他们还在沈家新宅,他刚从时家回来,沈烬言已经开始接手沈氏财团的事务。在那些密密麻麻的会议和文件之间,他抽空订了这间餐厅,选了菜单,安排了香氛,还特意挑了靠窗的情侣专属席位。
时栩没有再问,只是将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碰了碰沈烬言的手背。沈烬言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翻过手,将时栩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他的掌心很热,带着极地冷雪松独有的清冽气息,将时栩微凉的指尖一点一点捂暖。
烛光在两人之间安静地燃烧,晚风柚子与极地冷雪松的混合香氛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将整个卡座笼罩在独属于他们的气息里。
沈烬言握着时栩的手,指腹正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那枚雾白宝石戒指。烛光在两人之间安静地燃烧,晚风柚子与极地冷雪松的混合香氛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将整个卡座笼罩在独属于他们的气息里。
时栩没有抽回手,只是安静地任由沈烬言的掌心包裹着自己的指尖。他的目光从窗外滨江大桥的灯带上收回,落在沈烬言无名指上那枚成对的戒指上,停了片刻,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开口。
“以后换我记你的。”
沈烬言的手指顿了一下。那双玄黑狼耳的耳尖在烛光中微微朝前倾,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绒毛轻轻蓬起,是只有时栩才能捕捉到的、细微的心动反应。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时栩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的边缘,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分量。
时栩没有等他回答,只是继续说下去,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什么时候易感期,什么时候需要独处,什么时候需要我陪。”他顿了顿,雾白猫耳的耳尖轻轻抖了一下,耳根也泛起一层薄红,但语气依旧平稳,“我都会记住。”
沈烬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时栩以为他不会回答,久到侍者端着前菜走过来,又在沈烬言一个极轻的眼神示意下退开了。
然后沈烬言开口了。
“你已经在记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在克制什么。那双深黑的瞳仁定定地看着时栩,烛光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点,冷峻的轮廓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刻。
时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但他的手没有抽回来,反而轻轻翻过手腕,与沈烬言十指相扣。
沈烬言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狼耳耳尖的薄红已经蔓延到耳根。他深吸一口气,极地冷雪松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微微波动了一下,变得温润而绵长,将晚风柚子的清香包裹得更紧了些。
“时栩。”他喊他的名字。
“嗯。”
“你刚才说,以后换你记我的。”沈烬言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种郑重的、近乎虔诚的意味,“那我也记你的。记一辈子。”
时栩的猫耳轻轻颤了颤,耳尖的粉意已经蔓延到整只耳朵。他没有回头,只是将沈烬言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在沈烬言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写什么字,又像是在画一个圈。
窗外,滨江大桥的灯带在夜色中蜿蜒成一条流动的光河。餐厅内,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弧形卡座的皮质靠背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侍者终于端着前菜走了过来,将两碗松露野菌浓汤轻轻放在两人面前。汤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奶泡,松露的香气混合着野菌的醇厚,在空气中缓缓弥散。
沈烬言松开时栩的手,拿起汤匙,却没有立刻动,只是看着时栩,像是在等他先尝。
时栩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入口中。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沈烬言,轻声说了一句话。
“很好喝。”
沈烬言这才低下头,开始喝汤。但时栩看见,他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狼耳耳尖依旧泛着红,耳根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颈侧。
时栩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汤,偶尔抬眼看向窗外,偶尔看向沈烬言。烛光在两人之间安静地燃烧,将这一刻的静谧拉得很长很长。
“后天,我们两家要进行会面,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看来是要审视我们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