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快说喜欢我》第37页序

18、今天你养我 你昨天到底

　　瑰一觉醒来，感觉浑身像被大卡车压过一样。
　　“澜音！昨天你做了几次啊！”瑰：“我腿好酸，不想动”
　　澜音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袖口的扣子，闻言动作一顿，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怎么，现在知道求饶了？昨晚可不是这副嘴脸。”
　　他走到床边，俯身替瑰把滑落的被角掖好，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对方酸软的小腿肚，惹得瑰一阵轻颤。
　　“乖，起来吃点东西。”澜音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抗议：“起不来，真起不来。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早餐端过来。”
　　澜音轻笑一声，没再强迫他起身，而是转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空气中飘来小米粥和煎蛋的香气。他端着托盘回到床边，将瑰半扶起来，背后垫了个软枕，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张嘴。”澜音舀起一勺吹凉了的粥递到瑰唇边。
　　瑰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他，还是乖乖张口咽下。温热的食物吃掉后，驱散了些许清晨的寒意和身体的疲惫。
　　“澜音，”瑰嚼着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问，“你今天不用学习？你可是大学霸诶！”
　　“请假了。”澜音理所当然地回答，又喂了他一口，“毕竟某人现在生活不能自理，我总得负责到底。不是今天我养你吗？那就先从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开始吧。”
　　瑰瞪大了眼睛：“这算哪门子养我？明明是...是你给我弄成这样的！”
　　“身心俱疲也是付出。”澜音挑眉。
　　瑰被这歪理噎得说不出话，他低下头，小口小口喝着粥。
　　“你，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几次”瑰脸要烧着了。
　　澜音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替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粥渍，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恨得牙痒。
　　“4...5次吧。”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眼底却藏着促狭的笑意，“毕竟你后来哭着求饶的时候，声音太小，我光顾着哄你，没空数。”
　　“澜音！”瑰羞愤欲死，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
　　澜音轻松接住枕头，顺势坐在床沿，握住瑰挥舞的手腕，将人拉近自己。两人呼吸交缠，澜音低下头，额头抵着瑰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磁性：“不过，既然你都问了，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会好好‘养’你的，不许乱跑，不许看别人，眼里只能有我。
　　“你占有欲太强了吧”瑰无语了。
　　澜音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瑰的手腕内侧，那里还留着昨夜有些暧昧的红痕。
　　“强吗？”他微微偏头，眼神深邃而专注，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我只是在行使男朋友的基本权利。毕竟，把你养得离不开我，也是‘养你’计划的重要一环。”
　　他说着，又伸手捏了捏瑰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再说了，要是别人多看你一眼，我这心里就酸得厉害。为了我的身心健康着想，你还是乖乖待在我视线范围内比较安全。”
　　瑰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想笑，却又无可奈何。他叹了口气，索性放弃挣扎，往后一靠，懒洋洋地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行行行，你说得都对。那能不能请这位占有欲爆棚的男朋友，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要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紧急消息，顺便……点杯奶茶压压惊。”
　　澜音挑眉：“奶茶？不行，太甜了，对牙齿不好。我给你榨杯鲜果汁，补充维生素，更有利于恢复体力。”
　　“澜音！”
　　这一声抗议尾音发颤，听着倒更像是撒娇。
　　澜音眼底笑意更深，顺手将刚榨好的橙汁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瑰耳畔：“喊我也没用，原则问题不能退让。不过……”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勾住瑰的衣角，慢条斯理地替他将凌乱的领口整理好，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如果你乖乖把早餐吃完，下午我可以考虑一下。”
　　瑰闻言，原本想炸毛的心思瞬间被勾了回去。他狐疑地瞥了澜音一眼，见对方神色认真，不似作伪，这才勉强压下那点羞恼。
　　“这可是你说的。”瑰；“要是下午不给我，你就等着睡沙发吧。”
　　澜音直起身，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遵命，大人。”
　　瑰被这声戏谑的“大人”喊得耳根一热，刚想反驳两句，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声。昨晚确实吃得太撑，今早起来虽然缓过劲来，但胃里还是空落落的，急需食物安抚。
　　澜音喂给瑰，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一手端着温热的牛奶，一手拿着切成小块的吐司，眼神专注地盯着瑰的唇瓣，耐心地等待对方张嘴。
　　瑰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脸颊微红，试图伸手去接：“我自己来就行，又不是没手。”
　　“别动。”澜音轻声制止，语气虽柔却不容置疑，“刚才不是还抱怨疼吗？现在又逞强。乖乖张嘴，啊——”
　　看着那递到嘴边的食物，还有澜音那双含笑却坚定的眼睛，瑰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认命地张开嘴，咬住那一小块浸满了奶香的吐司，咀嚼间，甜暖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一直暖到心底。
　　澜音见他吃得乖顺，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顺手抽了张纸巾，细心地替他擦去嘴角沾上的一点奶渍，动作自然亲昵，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味道怎么样？”澜音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瑰咽下口中的食物，哼了一声，故意板着脸道：“马马虎虎吧，也就比你自己吃的时候用心那么一点点。”
　　澜音低笑出声，并不拆穿他的口是心非，只是再次递到他嘴边：“那为了保持这个‘一点点’的优势，请金主大人继续享用。吃完这顿，下午的行程，我随时听候差遣。”
　　瑰瞥了他一眼，虽然心里受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那副勉为其难的姿态。
　　“差遣就算了，”他咽下食物，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下午你要去趟书店买单。”
　　澜音闻言，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放下手中的叉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仿佛在签署一份重要的合同：“保证让男朋友满意。”
　　说着，他起身收拾起桌上的残局，动作利落而温柔。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早餐余留的香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稳感。瑰看着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昨晚吃太撑而带来的轻微不适，似乎也被这满室的温馨彻底治愈了。
　　他想，被这个人“养”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这份独家定制的宠爱，确实让人有些上瘾。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便如野草般疯长。瑰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份过于柔软的依赖感暂时压下，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哦！不是很酸了！
　　“行了，别在那儿自我感动了。”他冲着厨房的方向喊道，声音里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收拾完了就出发，书店九点半开门，我可不想在门口罚站。”
　　澜音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洗洁精柠檬香。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尚早，但既然“金主”发话，自然是要严格执行的。他随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到瑰面前，极其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锁骨。
　　澜音垂眸看着他，眼底是一片深邃的温柔，“车已经热好了，走吧，我的老板。”
　　瑰被他这声“老板”喊得耳根微热，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率先向门口走去。推开家门，清晨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街道旁早点摊的烟火气，让人瞬间清醒。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而身边这个人，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不远，半步不离。
　　去书店的路上并不远，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瑰偷偷侧目，看见澜音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查询着什么路线或是书单，神情专注而认真。
　　“查什么呢？”瑰忍不住问。
　　“看看最近有什么新出的精装版画册，还有你上次念叨的那家甜品店，今天是否营业。”澜音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工作，却让瑰的心跳漏了一拍。
　　瑰抿了抿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加快脚步，伸手牵住了澜音空闲的那只手，十指紧扣。
　　“那还等什么，”他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眉眼弯弯，“带路吧，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