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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黑色高跟 周五晚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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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的酒吧是一场盛大的喧嚣。
音乐放得很响,低沉的贝斯在空气里震动着,杯子碰撞的声音,笑声,聊天声,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嘈杂的、温暖的噪音。
德莫斯立在吧台后,指尖灵活地在剔透的玻璃杯间穿梭——加冰、摇晃、滤酒。他的动作精准,在机械的重复中维持着一种冷淡的职业感。
Dave在另一头忙着,偶尔朝他这边看一眼。
直到那声极轻、却稳得不容忽视的高跟鞋声从喧嚣中剥离,停在他的斜后方。
她找了个偏僻的角位坐下。灰色的廓形风衣松垮地挂在肩头,随着她落座的动作,风衣向两侧微微滑落,露出里面一抹勾勒出起伏曲线的黑色缎面吊带。她今天气色极好,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明亮。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她只是坐在那里,端着那杯深红的液体,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脚。每当德莫斯抬眼,视线总能撞上她毫无避讳的凝视。被抓包时,她也只是气定神闲地移开目光。
德莫斯握住摇酒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冰冷的金属外壳沁出一层薄汗,他的呼吸沉了一瞬,随即将调好的酒推给客人,扯出一个完美的、职业化的微笑,转身快步走入后台货架区。
他站在一排排深色的酒瓶前,寻找那瓶金巴利(Campari)。
门轴转动的轻响惊动了狭小的空间。
"你不应该在这里。"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没有转身。
她没有说话,脚步声极轻,却像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一步步逼近。德莫斯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瓶颈。
德莫斯的手停住,指尖碰到了一个酒瓶的瓶颈。
"Phoebe——"
"嘘。"
她已经绕到了他身前,声音很轻,很近。
德莫斯闭上眼睛,试图压制胸腔里乱序的心跳。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轻轻碰到他衬衫的领口。
"This isn't——"他喉结滚了滚,试图找回理智。
"我知道。"洛施低声打断,声音里的气声直接扫在他的颈侧。
她的手指还在他领口,没有动。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德莫斯盯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滑动,原本冷静的克制在对视的瞬间彻底粉碎。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气息的笑,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储物柜门上。
外面的音乐声隐约传进来,bass的震动穿过墙壁,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变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脉搏声。偶尔有人经过门口,脚步声响起,又消失。
德莫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手从她的手滑到她的腰。
“故意的是不是?”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被挑逗后的咬牙切齿。
Before Luo Shi could answer, Deimos’s hand had already pulled the coat from her shoulders with an imperious tug. The grey trench coat slid limply down her rounded shoulders, coming to rest in the crook of her elbows and revealing a vast expanse of snow-white skin, as delicate and smooth as fine porcelain.
His right hand, radiating a searing heat, came to rest upon Luo Shi’s left breast with a movement that was at once utterly natural and domineering. Through the sheer silk fabric, the pressure of his kneading conveyed a sense of long-suppressed release.
“唔……”洛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按得低呼出声,她笑着偏过头,试图躲开他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注视,却反而将脆弱的颈侧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狩猎范围内。
德莫斯随即低头,温热的chun瓣狠狠地衔住了她跳动的颈动脉,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反复吮咬。
“德莫斯……停下,”洛施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细碎,“我还有朋友在外面等我,Dave也在……”
“让他们等着。”他在她话音未落时就封住了她的唇,将所有的理智和拒绝全部搅碎在那个狂乱的深吻里。
洛施的抵抗迅速瓦解,她仰起头,指尖紧紧揪住德莫斯工作用的衬衫领口,给予了最激烈的回应。
下一秒,德莫斯猛地发力,像抱起一件珍宝又像是拎起猎物一般,直接将洛施横抱进狭窄的隔间内。
他背身踢上门,“咔哒”一声反锁,将外面隐约的音乐声和喧闹彻底隔绝。
在这一方逼仄的空间里,德莫斯并没有放下她,Instead, he had her wrap her legs around his waist, while his hands held her buttocks firmly in a tight grip.。他甚至等不及褪去她全部的衣物,便在洛施受惊的低吟中,凶狠且直接地占据了她。
那是毫无缓冲的占有。
洛施的后背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冰冷的隔间墙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感到灵魂在战栗,她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肩膀上,在狭小的缝隙里发出痛苦又极致愉悦的呻吟,任由这种禁忌的燥热将两人彻底淹没。
狭窄的隔间内,空气稀薄且滚烫,洛施被迫仰着头,所有的感官都被德莫斯那种近乎报复性的占有填满。
就在这时,隔间外传来了“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伴随着两个熟悉的笑闹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他们就在距离这扇门不到两米的水池边洗手、闲聊。
洛施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因为惊恐而瞬间绷得笔直。那种随时会被窥破的羞耻感化作了一股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炸开,让她的内壁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收缩。
德莫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番变化,他非但没有停下,眼底反而划过一抹恶劣而迷人的暗色。
“唔——!”洛施发出一声惊促的低吟,但在声音冲破喉咙的刹那,她迅速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示意他停下。
德莫斯却像是一个冷漠的施暴者,又像是一个痴迷的爱人。他变本加厉地挺身,每一次顶撞都比先前更加深重、更加凶狠。
他的额头抵着洛施的额头,两人额间的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他用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嘘……听到了吗?他们就在外面。”
他的话语像是最剧毒的□□。洛施被他这番挑逗逼疯了,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崩塌,在那种极端的恐惧与极端的快感交织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外面的交谈声、水龙头哗啦啦的声音,与隔间内□□撞击墙板的沉闷声响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Demos’s hands gripped her buttocks with fierce intensity, hoisting her higher against his body, while every thrust drove deep into her very core.
Luo Shi could hold out no longer; her body shuddered violently, and her toes went taut as her strength gave way.
在那场变本加厉的进攻中,她终于彻底失神,只能无助地将头埋在德莫斯的颈窝里,隔着手背发出呜咽般的、近乎断气的呻吟。
外面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直到门再次合上,德莫斯才重重地喘出一口浊气,将头埋进她的发间。
狂乱的余韵在窄小的隔间里久久不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两人交缠后的暧昧气味。德莫斯重重地喘息着,将额头抵在洛施汗湿的颈窝,平复着胸腔里快要炸裂的心跳。
洛施整个人虚脱地挂在他身上,指尖还在微微打颤,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那种极度的惊恐与快感中回过神来。
德莫斯终于慢慢退了出来,他没有立刻放她落地,而是先稳稳地托着她,让她坐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
他低头看了看那条已经皱不成样的黑色吊带短裙,原本整齐的面料此时凌乱地堆叠在大腿根部。
Demos reached out to grasp the hem of her skirt, smoothing it down inch by inch with infinite patience. His movements were meticulous; his fingertips occasionally brushed against her still-burning skin, sending involuntary shivers rippling through her.
"Don't..." Luoshi’s voice was wrecked and hoarse, and she instinctively tried to press her knees together.
Demos smiled and firmly wedged himself between her knees; bracing one hand beside her, he used the other to tend to her—wiping her clean and pulling her panties back up with a touch that was gentle yet brooked no refusal.
Afterward, he picked up the grey trench coat that had fallen to the floor, carefully dusted it off, and draped it back over her shoulders.
His long fingers unhurriedly fastened the top two buttons of the coat, completely concealing the chaotic red marks scattered across her collarbone.
做完这一切,他突然倾身,温热的呼吸再次笼罩了她。他咬住她红肿的耳垂,沙哑的嗓音低声威胁道:
“Phoebe,这是最后一次。”
他的一只手惩罚性地在她腰间重重一捏:“再敢在这种地方挑逗我,我就不只是让你撞墙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求着我带你出去,听懂了吗?”
洛施心虚地移开视线,却发现德莫斯的嘴角正挂着一抹极其恶劣又满足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衬衫,拉开隔间的门缝观察了一下,确认外面空无一人后,才朝她伸出手,恢复了那副冷静矜贵的模样:
“走吧,你的‘朋友们’该等急了。”
回到卡座时,酒吧里的重低音正震得人心口发麻。
洛施尽可能维持着平稳的步伐,但由于双腿根部还残留着那种酸软的痉挛感,每走一步,风衣下的身体都像是在被余温灼烧。
她坐回朋友们中间,灯光昏暗,没人发现她鬓角未干的汗迹,也没人注意到她双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
“怎么去了这么久?”朋友凑过来大声问。
洛施有些心虚地垂下眼,正要开口,视线里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德莫斯已经恢复了那副专业且冷淡的神情,他托着托盘走过来,俯身,将一杯加了冰的苏打水稳稳地放在洛施面前,声音清冷而客气:“小姐,您的水。”
外人看来,这只是侍者对顾客的寻常照料。
可就在他撤回手的瞬间,那只宽大的手掌顺着桌缘滑下,在层层桌布的遮掩中,极其自然且蛮横地按在了洛施的大腿上。
洛施正举起杯子想掩饰慌乱,温热的触感猛地袭来,让她手腕一抖,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德莫斯并没有离开,他站在桌边,一边耐心地听着其他朋友点单,手却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摩挲。
他的指尖隔着丝袜的薄茧,故意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软肉上打圈,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恶劣的节奏。
洛施不得不挺直背脊,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她必须一边应对朋友关于“年假去哪儿玩”的询问,一边强忍着大腿上传来的阵阵酥麻。
“洛施?你脸色怎么又变红了?”朋友疑惑地打量她。
“可能……这里太闷了。”洛施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藏不住。
德莫斯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俯下身去收走空瓶,借着低头的空档,那只手变本加厉地向上探去,指尖微曲,重重地按在了刚才隔间里留下的某处敏感点上。
洛施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几乎要从卡座上弹起来。
德莫斯却在这时收回了手,他直起身,脸上挂着一抹挑不出错的、公式化的微笑,对着众人微微欠身:
“请慢用。”
临走前,他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眸子挑衅地扫过洛施几乎要滴出血的耳垂。
众目睽睽之下,洛施在羞愤之余,竟感到一种近乎灭顶的、无法脱身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