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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How Much **七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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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那是个寻常的周二夜晚,晚上11点刚过,五楼酒吧里响起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一群人从楼上其他酒吧转场过来,手里还拎着没喝完的啤酒瓶。看样子不像是公司内部员工,有点像员工带来的客人又或者是某个来访的合作方。
其他酒吧大多数时候10点就关门了,五楼这家是唯一一家营业到午夜12点的。
他们显然是不想让夜晚就这么结束,踉踉跄跄地带着一身酒气涌了进来。
当时酒吧只有三个人值晚班——洛施、黑人大哥Dave和泰国实习生Lili。Lili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是个眼睛大大的清秀姑娘,这是她来这里实习的第一个月。
洛施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觉得她特别乖巧,说话轻声细语的,被人叫到名字时总会脸红,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对方。她做事很认真,但遇到客人提要求时,哪怕是很正常的点单,都会紧张得手心冒汗。
有一次一个客人开玩笑说了句"你今天真漂亮",Lili整张脸都红透了,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然后落荒而逃似的躲回吧台,Dave当时还笑着说"你不适合在酒吧工作,那些人会把你给吃掉"。
洛施却从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种初入社会时的青涩和手足无措。她知道这样的性格在酒吧工作会很吃亏,因为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客人,有礼貌的,无礼的,甚至是别有用心的。但她也知道,这种事只能靠经历去磨练,没人能替她成长。
那群人大概三四个,全是中年白人男性,喝得面红耳赤,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疯疯癫癫。为首的那个年纪最大,头发花白,脸涨得像猪肝色,说话时舌头打结,语无伦次,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廉价威士忌混着汗味的气息。
按照规定,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再给客人提供任何含酒精的饮品。这不仅是为了客人的安全,也是为了公共秩序。
此时已经11点40了,除了这几个醉鬼,其他客人都已经离开。洛施、Lili和Dave正在做闭店前的准备工作。
那群人在吧台下方的卡座落座,大声嚷嚷着什么,声音在空荡的酒吧里回荡。他们冲着吧台方向挥手,示意要有人过去服务。
Lili放下手里的清洁工作,微笑着走了过去。"晚上好,先生们,需要点什么吗?"
那个老白男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盯着Lili,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生啤!我要Blue Moon,给我来一大杯!"他的声音很大,带着醉汉特有的亢奋。
"非常抱歉,先生。"Lili保持着礼貌的微笑,"Blue Moon已经售罄了,所有的生啤都已经没有了。"这是实话,他们酒吧每天晚上10点半左右生啤就卖完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更大声地说:"那罐装的呢?瓶装的也行啊!百威、喜力、科罗纳、Miller,什么都可以,我要喝酒!"他说着转头看向同伴,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好像说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Lili的笑容开始有些僵硬,但还是耐心地解释:"真的很抱歉,先生。根据规定,我们现在无法再向您提供任何酒精饮品了。不过我们有咖啡、茶、果汁和各种软饮,或许您可以——"
"规定?"那个老白男打断她,突然伸手抓住了Lili的手腕,"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小姑娘。"
Lili条件反射地想抽回手,但那人握得很紧。
"How much? How much?"他凑近了些,眼神在Lili身上游移,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Lili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假装没听懂,努力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先生,我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们确实无法再提供酒精饮品了,这是规定——"
"别装了,小甜心。"那人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摸向Lili的手臂,"我问你多少钱?你这么漂亮,陪我喝一杯,我给你小费。"
他身边的同伴起哄般地吹起了口哨,有人用下流的语气说着什么,引得几个人□□起来。
Lili的脸色变了,她用力想把手抽回来,但那人非但不放,反而握得更紧了。她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里开始流露出慌乱和恐惧。
吧台那边,洛施和Dave正忙着清洁工作,Dave正在后台盘点物资,洛施在前台清理咖啡机和整理杯具,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卡座上发生的事。
此时,酒吧的音乐已经换成非常舒缓的古典乐了,这就意味着已经到午夜了。
洛施抬头看了一眼收银机上的时间——11点58分。她突然意识到Lili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还没回来,这不太正常。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朝卡座方向看去。
她看到Lili站在那里,身体明显在往后缩,而那个老白男正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往她腰上摸。
洛施的心一紧,看来她遇到麻烦了,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快步走了过去。
她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一群喝醉的人精虫上脑,管不住下半身,在调戏弱势的年轻女孩。
这是明目张胆的性骚扰。
走近时,她听到那个老白男还在喋喋不休:"How much? How much, sweetheart? 别害羞嘛,你这个价位——"
他身边的同伴哄笑着起哄,有人吹着口哨,有人用拳头捶着桌子,整个场面充满了恶意的狂欢气氛。
洛施和Lili的眼神交汇的瞬间,Lili的眼睛里有恐惧,有委屈,也有求助。她还太年轻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Lili。"洛施轻声说,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但那个老白男还紧紧抓着Lili的手腕不放,他甚至没注意到洛施的到来,整个人沉浸在酒精带来的虚妄的权力感中。
"先生。"洛施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晰而专业,"由我来为您服务。"
她站在卡座边缘,脸上挂着完美的职业微笑。那种微笑不卑不亢,礼貌得体,却透着一种距离感和不可侵犯性。
那个老白男这才抬起头,看到了洛施。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洛施比Lili更成熟,五官更精致,身材更有曲线。他咧嘴笑了,露出烟渍斑斑的牙齿,终于松开了Lili的手。
"好啊好啊,你来,你来。"他拍着身边的座位,"过来坐,陪我们喝一杯。"
Lili如释重负地抽回手,快步回到了吧台。她的手腕上还留着红色的指印。她环顾四周,没看到Dave的身影,心里更慌了。她快步穿过吧台,推开后台的门,里面传来轻微的碰撞声。
Dave正对着储物柜清点威士忌,手里拿着一瓶Johnnie Walker,在小本子上记着数字。他听到脚步声,还在做着手上的工作,没有回头:"哎,那些人走了吗?"
"没有!没有!"Lili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话都说得不连贯了,"他们——他们还在,现在是phoebe在应付他们,你快——你快出来看看!"
Dave听出了不对劲,立刻转过身。
Lili站在门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色煞白,眼睛里泛着水光,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她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Dave放下手里的酒瓶,走向她。
"那些人——那些人他们——"Lili着急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们喝醉了,一直要酒,我说没有,然后他就,他就抓着我的手不放,还问我多少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phoebe让我先回来,她现在一个人在那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
Dave听完立刻走出后台,Lili紧跟在他身后。
他站在吧台边缘,眉头紧锁地盯着卡座的方向。透过昏黄的灯光,他能清楚地看到洛施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后倾,保持着一个防御性的距离,那几个醉汉围在她周围,为首的老白男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不时伸手想要碰她。
Dave的手里握着手机,手指已经按在通话键上,但还没有按下去。他在评估局势——洛施看起来还算冷静,身体语言显示她在掌控节奏,那些人虽然喝醉了,但暂时还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他相信洛施的能力,相信她可以应对,再给她一点时间。
但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方向,身体微微前倾,只要洛施那边有任何不对劲的迹象,他会在一秒钟内冲过去。
"Dave——"Lili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哭腔。
Dave低声说,"再等等。"
洛施站在卡座外侧,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她拿出点单的小本子,笔尖轻轻点在纸上:"先生,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些非酒精饮品。我们的意式浓缩咖啡非常不错,或者——"
"我不要什么该死的咖啡!"老白男打断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醉汉特有的暴躁,"我要酒!给我拿酒来!"
"非常抱歉,先生。"洛施的声音依然平静,"根据本州的法律规定,我们不能向已经醉酒的客人提供更多酒精饮品。这是为了您的安全,也是为了——"
"安全?!"他突然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的同伴扶住了他。
他指着洛施,眼神里满是醉意和怒火,"你说我醉了?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吧台那边,Dave看到那人站起来的动作,心里警铃大作。他不再犹豫,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保安室的号码。
"喂,保安室吗?五楼酒吧,我们这里有情况。"他压低声音,眼睛仍然紧盯着卡座方向,"有几个醉酒的客人在闹事,可能需要你们过来一趟。对,马上,越快越好。"
洛施后退了半步,但语气依然专业:"先生,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叫人送您回房。"
"回房,好啊好啊,跟我回房。"他突然伸手去抓洛施的胳膊。
洛施灵巧地避开了,但那个老白男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兴奋。他身边的同伴也站了起来,几个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洛施困在中间。
Dave打电话说话的短短几分钟内,那边的情况已经开始迅速恶化。他赶紧挂掉电话,大步冲了过去。
空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先生们。"洛施的声音冷了下来,职业性的微笑也消失了,"请你们冷静一点。现在是闭店时间,我建议你们——"
话还没说完,意外发生了。
那个老白男突然向前扑来,动作快得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把洛施拥入怀中,嘴里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
但洛施的反应更快。她灵活地侧身一闪,那人扑了个空,失去重心,整个人重重地扑倒在地上。
地毯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Phoebe!"
Dave已经像一阵风似的从吧台那边冲了过来。
他一米九的身高此刻显得格外有压迫感,宽阔的肩膀挡在洛施面前,把她整个人护在身后。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马上离开!"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立刻,马上,离开我的酒吧!"
洛施站在Dave身后,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看到了那个酒鬼布满血丝的眼睛。如果不是她躲得快——她不敢想下去。她有些微微发抖。
吧台那边,Lili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比纸还白。她想过去帮忙,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地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所以那人摔得不算太重。他趴在地上愣了几秒,然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爬了起来。酒精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眼睛里只剩下疯狂和欲望。
"Bitch!居然敢躲!"他嘴里喷着酒气,再次伸手去抓Dave身后的洛施。
Dave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他的手。那人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再次摔倒在地上,这次撞到了旁边的椅子,发出更大的声响。
他身边的三个同伴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原本还在旁观看热闹,脸上挂着醉醺醺的笑容,但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推倒,表情瞬间变了。
"嘿!你干什么?!"其中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指着Dave,"你敢动手?"
另一个人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撸起袖子:"他妈的,一个黑鬼也敢——"
"你他妈敢推我?!"地上的老白男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他挣扎着爬起来,冲向Dave扬起拳头就要打过去。
Dave一个侧身,轻松避开了他笨拙的拳头。醉汉的动作又慢又没准头,在Dave眼里就像慢动作一样,Dave反手又是一推,用的力气比刚才更大。
醉汉重心不稳,整个人再次摔倒在地,这次摔得更重,后背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躺在那里,好几秒才缓过气来。
"给我上!弄死这个黑鬼!"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
吧台那边,Lili看到事态彻底失控,终于回过神来。她颤抖着手拿起电话,但手指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才按对数字,再次拨打了保安室的电话催促。
"保安!快来!五楼酒吧!快!他们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她的声音尖锐而惊恐,带着明显的哭腔。
而此时,那三个同伴已经围了上来。
他们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完全失去了判断力,三个人同时扑向Dave,拳头、手臂、身体,乱作一团。
Dave本能地举起手臂护住头部,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侧腹,他闷哼一声,应声倒地。
另外两个人从两侧包抄过来,一个抱住Dave的腰,一个抓住他的手臂。
Dave用力挣扎,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松了手。
从地上爬起来的老白男也重新加入了战斗,四个人对一个,场面瞬间失控。
卡座周围一片狼藉。椅子被撞倒,桌子被推翻,啤酒瓶摔在地上到处滚。他们扭打成一团,拳头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愤怒的咒骂。
Dave身高体壮,力气也大,但四个人的围攻还是让他处于劣势。他的嘴角已经出血了,衣服被撕扯得变了形。
洛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震住了几秒,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Dave一个人对付四个人。
她转身冲向后台,那里有安全设备。她的脑子飞速运转——灭火器!
后台的墙上挂着一个红色的灭火器,是ABC干粉灭火器,既能灭固体火灾,也能应对液体和气体火灾。洛施毫不犹豫地把它从墙上取下来,沉甸甸的,至少有五公斤重。
她抱着灭火器冲回前厅,此时战斗还在继续。
Dave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一个人骑在他身上,另外三个人在旁边围攻,拳打脚踢。Dave的脸上已经有血迹了,但他还在反抗,用手肘狠狠撞击身上那人的肋骨。
洛施没有犹豫。
她拔掉灭火器的保险销,一只手握住喷嘴,另一只手压下压把,对准那群人的方向。
"都给我住手!"
一股白色的干粉从喷嘴里喷射而出,像一道浓密的白色雾柱,瞬间笼罩了整个区域。
干粉灭火器的威力比想象中要大得多。白色的粉末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覆盖了所有人的视线。那些人根本没有防备,粉末直接喷到了脸上、眼睛里、鼻子里、嘴里。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那群醉汉瞬间乱了阵脚,他们放开Dave,双手捂着脸,在原地打转。白色的粉末进入眼睛的刺激感让他们睁不开眼,呼吸道里吸入粉末引发剧烈的咳嗽,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攻击能力。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有人跪在地上,拼命揉着眼睛,但这只会让情况更糟。
"咳咳咳——该死的——咳咳——"另一个人弯着腰,咳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白色的粉末糊了一脸。
老白男被喷得最惨,他正面对着灭火器的方向,整个头都是白的,像个雪人。他在原地转圈,双手乱抓,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但很快就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整个卡座区域笼罩在白色的烟雾中,能见度不到一米。空气里弥漫着干粉特有的气味,有点像石灰又有点像面粉,呛得人喉咙发痒。
地面上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摔碎的玻璃杯,散落的啤酒瓶,还有到处都是的白色粉末,像是下了一场室内的雪。
那几个人东倒西歪地在粉末中挣扎,有的跪在地上,有的靠着墙,有的趴在桌子上,全都失去了战斗力。
Dave从墙角站起来,浑身也沾满了白色粉末,看起来像个雪人。他的嘴角还在流血,左眼眶有些肿胀,衬衫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但他的情况比那几个人好多了——至少他还能站起来。
洛施把手上的灭火器放下,那东西太重了,她的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快步走到Dave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眉头紧皱:"你还好吗?你怎么样?没事吧?"
Dave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满是粉末的脸上格外显眼:"再好不过了。"
他说着还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粉末,结果扬起一片白色的烟雾,呛得自己咳嗽了几声。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声音洪亮:"哈哈哈哈!你看他们那个样子,在地上爬来爬去哈哈哈。"
洛施又好气又好笑:"还笑!被打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
"这算什么。"Dave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又是一阵大笑,"你没看到吗?我一个打四个!虽然有点吃力,但还是赢了!"他说着还做了个健美的姿势,结果扯到了肋骨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洛施看着他又急又气,眼眶突然就红了。
恐惧、愤怒、紧张,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涌了上来。
刚才看到Dave被围攻的时候,她真的以为会出大事。那种无力感和恐惧,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后怕。
Dave笑容收敛了一些:"嘿,嘿,my princess,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我怎么能让他们伤害你呢?这是我的酒吧,没有人可以在我的酒吧闹事。"
洛施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情绪说:"太冲动了,应该再等等,等保安过来,叫多几个,你就不会被揍这么惨了。"
"来不及了。我看到那个混蛋要抓你的时候,只想把他一拳揍飞。"他说着又笑了,"不过说真的,你那一下灭火器喷得太帅了!"
洛施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三个穿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了一下——整个酒吧像是经历了一场爆炸,白色的粉末覆盖了所有地方,几个人在地上爬来爬去,空气中还飘浮着粉尘,在灯光下像是雾气。
"发生什么事了?!"其中一个保安问道。
"性骚扰,袭击员工。"Dave简短地说,指了指地上那几个人,"他们先动的手。"
Lili这时也从吧台后面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眼眶红红的,她整个人还在发抖,但她点点头,证实了Dave的话:"我看到了,是他们先袭击Dave的,phoebe是在救他。"
她已经把所有过程都录下了,以备不时之需,说着给洛施和Dave递去了热毛巾。
保安们迅速控制了局面。他们把那几个醉汉一个个扶起来,带到一边。那些人还在不停地揉眼睛,咳嗽,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但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保安开始询问情况,做记录。监控录像会作为证据,那几个醉汉将面临袭击和性骚扰的指控。
洛施看着那几个被控制住的人,他们现在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悲,白色的粉末糊了一脸,衣服凌乱,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酒精带来的勇气消失后,只剩下恐惧和后悔。
收银机上的时钟显示00:50,早就过了闭店时间。
这个夜晚注定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