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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助理,高人气 他们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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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大惊失色,“什么?你不续约,那松霁怎么办?”
经纪人四十多岁,也算是圈里摸爬滚打的老人了。
之前明哥名下也不止沈松霁一个艺人,但摇钱树仅此一棵。
况且还有度过低谷期的情谊,成立工作室后,很多人走了,他留下,还给沈松霁拉了不少投资。
这么多年,也不算纯同事,更接近家人,连言雀蓝都见过明哥的老婆孩子。
好像沈松霁以前春节上节目,吃的也是明哥父母做的饺子。
“他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言雀蓝声音有点哑,更烦闷了。
沈松霁比他大七岁,不上床的时候喜欢欺负言雀蓝,上床更喜欢把言雀蓝欺负狠了。
连言雀蓝都感觉到身体比以前敏感,全是这么多年被沈松霁催熟的结果。
还好都是男的,不然类似我和xx有个孩子的头条绝对是他俩。
“雀蓝,我知道你现在不高兴。”
明哥硬着头皮给言雀蓝做思想工作,也是怕言雀蓝不干后,沈松霁疯了,“别怄气,续约的事到时候再说,不是还有阵子吗?”
言雀蓝:“今天跨年,满打满算,也就剩一个月了。”
圈内也有人传沈松霁和言雀蓝的八卦,没有证据,算捕风捉影。
可经纪人是跟着沈松霁一路走来的,他哪不知道沈松霁的个性。
虽然这两个人的关系始于协议合约,这么多年,感情早就有了。
他眼睛亮得很,陷进去的怎么看都是沈松霁。
至于言雀蓝,年纪小,奇怪的是,他看不透,工作室比言雀蓝年纪大的人也看不透。
这孩子家里困苦,资料也如他所说,父母离婚各自再婚。
跟着爷爷在山区长大,家里一口薄田,都能领本地的低保,上学也符合贫困补助的要求。
不过言雀蓝好像没领,勤工俭学,大一寒假加入沈松霁的工作室,成为对方的助理之一。
在经纪人眼里,言雀蓝的确算福星。
他的出现,缓解了沈松霁的病情,也带来了很多气运,至少沈松霁的工作机会变多了。
持续到现在,圈内地位稳固,不出意外,是可以继续下去的。
前提是,言雀蓝陪在沈松霁身边。
谁都知道,沈松霁状态不好,只要把言雀蓝叫来就好了。
偏偏这孩子还在上大学,之前是个兼职助理,总不能让对方不上学了吧。
之前沈松霁还和经纪人说,等言雀蓝毕业,就把对方带到身边,升职加薪没问题,要名分也没问题。
没想到要结束的人居然是言雀蓝。
听他精准报出倒计时时间的经纪人汗流浃背,甚至怀疑言雀蓝从签约那天起就等着合约到期了。
这就是挑人挑听话、懂事但不喜欢艺人本人的缺点。
好处是不黏人,坏处是太容易抽身了。
“总之,你这段时间先不要说,”经纪人决定稳住言雀蓝,“你学校事情也多,可以先忙学校的事。”
大四很多人都不在学校,言雀蓝还有之前落下的补考,的确很忙。
“好吧。”
经纪人松了口气,目送言雀蓝去简单收拾。
十几分钟后,沈松霁的节目彩排时,言雀蓝站在台下,位置刚好是沈松霁一眼能看到的。
彩排时的台下人来人往,言雀蓝又戴上那顶蓝色的帽子,黑色的棉衣没有拉到顶,里面是工作室的T恤,竟然还没有他的肤色雪白。
沈松霁的毛病是五年前落下的,当时挂在热搜,还是高中生的言雀蓝也刷到了。
耍大牌,不尊敬前辈,让前辈和整个活动的人都等他大半天……
乍看没有很深远的影响,实则沈松霁好几个进组的角色都被顶了。
还有的拍了两天就强行换人,谁都看得出是他得罪了人。
当时言雀蓝还是高中生,没有渠道了解,只好给继母打了个电话,询问真相。
他父母是在他很小的时候离婚了没错。
和平分手,彼此各奔东西,但双方各自再婚,还是朋友。
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都向上社交,拿到了大结果。
继母赵女士就是沈松霁所属娱乐公司的上游,赵氏集团的董事长。
小的时候言雀蓝还去对方在A市的庄园过了一个暑假。
大家关系不错,继母很疼爱他,和继父一样,都想接他去外边上学。
言雀蓝心疼爷爷,都拒绝了,这些年也很少和父母提要求。
难得的请求,继母非常重视。
她用通俗的话和言雀蓝解释,说你喜欢的明星没有耍大牌,当时那场舞台演唱事故,也是有人用了手段,导致沈松霁误食了某种药物。
能在那样的状况下完成舞台,已经很难得了。
继母对沈松霁的赞不绝口是否出自真心,言雀蓝没有细想,只知道后面的事情迎刃而解。
沈松霁有了独立的工作室,工作回归正轨。
言雀蓝考上大学,不让家人帮忙,独立找兼职也只是满足自己的愿望。
面试兼职助理,近距离观察沈松霁,就足够了。
后来和沈松霁发展成这样的关系纯属意外。
言雀蓝很少自省。
他跟随爷爷长大,乡野的风是他成长的源泉,他相信一切水到渠成,也知道瓜熟蒂落,什么关系都有分别的一天。
当年解决了沈松霁的工作问题,言雀蓝做了兼职助理才发现,喜欢的人因为事故留下了阴影。
哪怕事业回归正轨,沈松霁的精神状况不健康了。
拍戏还好,这类大型晚会的演唱是他的难关。
工作难以推脱,他尝试克服,也吃过药,酗过酒,依然不能根治。
站在台下的言雀蓝望着唱着情歌的沈松霁,回想那段时间,依然眉头紧锁。
台上的艺人眼神偶尔扫过他,心神一凛,心想难道刚才太粗暴了?
还在生气吗?
等今晚结束,带他出去兜风逛逛。
多年艺人助理和床伴关系,沈松霁多少了解言雀蓝的喜好。
他喜欢吹风,春夏秋冬的傍晚的风是言雀蓝的最爱,也喜欢深夜寂寥的街道,说那样散步的话很轻松。
恰好沈松霁很红,不能出现在青天白日的街上,凌晨三四点无人的街头也是他的选择。
“唱得真好啊,他看向我这的时候,我心跳都要起飞了。”
“这年头影视歌三栖的艺人太少了,沈松霁还是挺有老派艺人风味的。”
“他看的……”
“嘘。”
“他们是真的吗?”
言雀蓝站在人群里,没有精致的造型,白皙的皮肤胜过千言万语的赞美,做沈松霁助理这些年,也有圈内人朝他伸出过橄榄枝。
为此沈松霁大发雷霆,没少在家里摔枕头,朝默不作声的合约床伴发泄怒气。
有时候言雀蓝觉得沈松霁上台之前的毛病虽然好转,但好像往下三路发展别的瘾去了。
小助理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不知道这种频率是否正常。
但这很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兼职助理还是男大学生,学业很忙,况且言雀蓝没想过永远和沈松霁在一起。
作为粉丝,插手艺人的生活,成为对方性.生活的对象就已经违背初衷了。
要是真的在一起,那岂不是这些年粉丝骂他的话都得照单全收?
言雀蓝非常郁闷,他的初心天地可鉴,就是希望沈松霁一切都好。
回到出事前意气风发,像小时候那样在村头潦草的舞台做公益演出时,醉心艺术的模样。
至于沈松霁也喜欢我。
言雀蓝没考虑过,毕竟偶像是不能喜欢粉丝的。
沈松霁应该像合约那样,和他保持身体关系,到期解约,彼此相忘于江湖。
就算是彩排,沈松霁也全力以赴。
言雀蓝听到四周对沈松霁的赞美,更觉得对方状态不错,早就克服了上台的恐惧。
不过是做那档子事成瘾,心理的惯性依赖而已。
彩排结束后,沈松霁去做造型,还需要很长时间,言雀蓝闲来无事,去给朋友要签名去了。
造型师也是工作室御用的,看沈松霁东张西望,说:“小雀蓝好像去找艺人要签名去了。”
这是刚才言雀蓝提过,沈松霁依然不悦,镜子里映出的英俊眉眼拢着一层郁郁,“他有说找谁要吗?”
造型师戴着口罩,弯起的眉眼揶揄溢于言表:“邵琢。”
邵琢是这两年冒出头的男团成员,也上综艺,拍戏。沈松霁作为特邀,和他合作过好几部影视剧,经常因为对方烂到极致的演技头痛,深感哪怕作为抬轿,这钱也难挣好比屎难吃。
平台力捧的资源的新人当然好过沈松霁,哪怕现在提到顶流,脑子里依然会闪现沈松霁的名字。
很多人也不得不承认,工作僧多粥少,竞争非常激烈,这也是沈松霁不得不参加各大晚会演出的原因。
他还有工作室的人要养。
沈松霁冷嘲道:“雀蓝的朋友什么眼光,喜欢他。”
造型师很惊讶:“是给朋友要的吗?”
沈松霁横眉,“那不然呢?他不追星。”
言雀蓝做的助理工作,实际上艺人都认不全,他不关心谁的八卦,端着一副我是来挣钱的态度。
这也是沈松霁一开始选中他的原因。
不会像之前被辞退的助理那样,因为过度痴迷艺人而干出一些怪事。
更不会掉钱眼倒卖信息资源,害得沈松霁被做局,误食加了料的水。
可不追星也有不追星的弊端,他们都是上床的关系,沈松霁依然觉得言雀蓝像一只紧闭的蚌,难以打开,窥见他心里的珍珠。
好不容易通过情动的裂隙撬开,沈松霁被弄得头皮发麻,节节败退。
好像真正的言雀蓝是个深渊,他占有却无法全然拥有。
看沈松霁的态度,造型师不难赞同同事们私下讨论的,松霁深陷雀蓝不自知。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告诉老板:“松霁,我听说邵琢那边想挖走雀蓝。”
沈松霁神色不悦:“什么?助理有什么好挖的?”
造型师:“靠话题起家的艺人,当然需要源源不断的话题。”
“雀蓝虽然是小助理,人气很高的,还有超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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