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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发泄口 江肆从床上 ...

  •   江肆从床上一轱辘爬起,打开电视,在床下的暗格处取出手机,向上面汇报了情况。
      ——:“章丘同志……他……牺牲了。”
      对面过了十分钟才回复他:
      ——“……知道了,你万事多加小心。”
      江肆关掉手机,把它放回暗格里面,盖上地板。
      他此刻想找东西发泄自己的情绪,暂时宣泄这段痛苦。走出卧室,下楼,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之前船上的某个小弟塞进他口袋里的烟。
      他拿起一根烟,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灶,将烟点燃,靠着料理台,两指间夹着烟,生涩的开始抽起来。
      抽第一口,呛得他直咳嗽,眼眶泛红。他等呛过后,开始抽第二口,再是第三口,后是第四口……
      别墅里面漆黑一片,江肆靠在沙发上,周围都是烟头、火柴梗,整整一包烟,没了……
      他闭上眼,整个人和黑夜融为一体,看不清,也摸不着。
      江肆从沙发上站起,拿着茶几上的车钥匙,打开大门,开车离开别墅。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那辆S680在这座繁闹、向荣的市区到处转悠,车窗外的人来来往往,结伴而行,脸上不例外都带着满足、餍足。
      太讽刺了……这一幕深深扎进江肆的心底,贯穿整颗心脏,让他痛,但痛不是一瞬间,而是密密麻麻爬上每一处那样,刻骨铭心。是在今后每一次想起,恨、怒交织,永远铭记。
      毁家人亡的管制物质,瞒天过海、想法设法渗入其他国家,蚀残一个国家的根本、根脉;以此换回的金钱、价值,是不可估量的,它造就了这里的一座座金荣华贵,奢靡纸醉的“白骨城。”
      于背后既得利益者而言,它,永远都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他们掌控了某些国家的权力,炼造出支持他们的“傀儡”,从而获得绝对的话语权,与之制衡其他国家,一步一步侵蚀、动摇其根基。
      将一个国家变成第二个人间炼狱,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江肆脚踩油门往前开,路过酒吧,一群人气势汹汹围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拳脚相加。少年护着头,一声不吭,任那群人在他身上发泄。
      江肆踩下刹车,车稳稳停在那群人的眼皮子底下,顶着他们万众瞩目的眼神,江肆推门下车。
      向着那群人走过去,站定在他们面前,看了一眼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孩,“还站得起来吗?”地上的少年僵硬抬起眼睛,看向被他们完全挡着的人,只能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他借着背后的墙,一点点从地上站起。
      少年没有关心自己的伤势,第一时间转头看向皮鞋的主人,看清楚那人的样子后,瞳孔闪了闪,像是再也移不开视线。
      围殴少年的其中一人率先向江肆发难,满脸不屑,“呵!我劝你少管闲事,给老子滚一边去!”他一脸凶恶的警告,手快要指着江肆的鼻子上了。
      江肆不愿和他们废话,反手把指向自己的那只手拉过,一个标准的过肩摔把凶神恶煞的男人像狗一样丢在地上,附加一脚,踢在男人的腹部处。
      男人的脸涨成猪肝色,疼得捂着肚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剩下的人看着被江肆放倒在地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冲上来,江肆也不躲,迎面反击,身手矫健,撂倒一群人。
      他们被打得龇牙咧嘴,江肆的左脸上也挨了一拳,从嘴里吐出一口血,上前几步,踩着地上其中一个的胸口,从背后掏出手枪,对准他提醒道,“再有下一次,你们试试看!”
      一脚踢开脚下的人,他们再也没之前的嚣张,利落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离开这条街,消失在江肆的视线里。
      江肆抬手擦了擦嘴边的血,低头看向腹部处的留下的脚印,嫌弃皱眉。随便拍拍,准备回到车上时,一只手拉住他的衣尾,江肆不耐回头。
      只见那个少年,顶着肿得像猪头的脑袋,带着卑微、祈求的双眼看向比他高了一大截的江肆,可怜巴巴开口,“谢……谢哥哥。”
      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少年立马放开江肆的衣角,低下了头。江肆转过身子,上下大量眼前的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浑身带着伤,没一处好皮。
      江肆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这群人好巧不巧的,正撞在江肆的枪口上。本来就带着一身气没地撒,碰到一个发泄借口,自然得好好出口气。
      至于少年的这声“谢谢,”他大概以为江肆是给他解围,是他的恩人,换一个角度,也算是帮了少年一个忙。
      江肆点点头,拿出一张纸条和一些钱递给少年,什么也没说,转身上车,开车离去。
      少年抬起头盯着离去的车影,直至再也看不见,他才收回视线,低头看着塞进手里的一笔现金和纸条。
      他仔仔细细把钱收在口袋里,展开纸条看上面的字,是一串数字。少年牢牢记住,小心翼翼的把纸条折回原样,再次看向车离开的方向,最后离开街道。
      ……
      一年以后,谢霁的名声大噪,传遍各处地方。凭着他说一不二、狠戾毒辣的手段,以及“干儿子”的这个身份,在张叔的带领下,在这里牢牢站稳了脚跟。
      谢霁的S680刚停在“优梨”的石阶下,一个少年被会所外的两名壮汉从上面推攘下来,滚到谢霁的车前。
      其中一位壮汉立马从阶上小跑走下,来到谢霁的车门外,替他拉开车门。
      谢霁的视线看向地上的那个少年,“怎么回事?”冷声的询问,壮汉讪讪低下头向身前的人解释。
      “他拿着一张纸条,说要进去找人,我们没放他进去,不小心把他……”
      壮汉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没有说下去,他试探抬头看面前的人的脸色。
      谢霁闭了闭眼,反手一巴掌扇在壮汉的脸上,壮汉立即低下头,彻底闭上了嘴。
      谢霁走上前,来到少年身边,蹲下身耐心询问他,“你找谁?”
      少年看着眼前出现的皮鞋,慢慢抬起头看向谢霁,坚定回答谢霁,“我来找你的,哥哥。”
      少年的脸,渐渐和一年前那个深夜的那张脸重合,谢霁站起身,朝地上的少年伸出手。
      少年犹豫地伸出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把手放在谢霁的手上。
      谢霁把少年从地上拉起,什么也没说,眼神示意他跟上。
      少年压下内心的激动,跟在江肆身后,一起进入会所里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发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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