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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指擦唇 散席后,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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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席后,池暮岚和林疏竹一起将众人送走。
林疏竹与池暮岚站在一起,瞧着众人离去,忽然轻笑起来。
“怎么了清川,怎的突然笑起来了?”
“嗯……我说了,还望绾姝莫要责怪。”
池暮岚秀美微皱,显出疑惑和无奈:“好,你说。”
“就觉得……我们像寻常夫妻一般,一起送走了来做客的朋友……”
池暮岚侧头看着身侧的人,眼睛不自觉弯成月牙形,在较晚的天色遮盖下,眼睛里只有点点星光被烛光映出。
林疏竹是一直侧头瞧着她的。
忽而侧过身来,抬手拿出一方帕子。随后,用大拇指顶着帕子,点在池暮岚的唇上,来回摩擦着。
“绾姝唇上似乎有东西,我帮你擦擦。”
池暮岚的唇被摩擦的,不自觉微微张开,抬眸看着正专注垂眸瞧着自己手上动作的林疏竹。
话落没一会,便缓缓手回收。
而落下的手,被掩盖在衣袖下,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摩擦着,暗暗感受着还残留在指腹的温度。
“多谢。”
“绾姝~” 忽而一声呼唤从里面传来。
刚收拾完的知微走了出来,迫不及待的过来找池暮岚。
瞧着还在的林疏竹:“呦,怎么还有人在啊?我以为这么晚了,都该回自己家中准备歇息了呢。”
林疏竹朝知微做了一辑,听完她的话,微笑着点头附和,然后对着池暮岚道:“知微姑娘说的对,确实不早了。那我便不打扰你们间的相聚了,告辞,绾姝。”
“嗯,慢走。” 池暮岚也不好解释知微为何这般,但知晓林疏竹不会计较,所以也就不多言。
林疏竹上了马车,掀开帘子,朝池暮岚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放下帘子:“走吧。”
待马车渐行渐远,池暮岚点了点挽在自己胳膊上知微的鼻子:“你啊,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知微并未回答,只是将人往里拉:“走,咱们去屋里说话,今晚你要和我一起睡!”
“好。”
待池暮岚梳洗完毕,换上寝衣,与知微躺在一起开始闲聊。
“这次怎的去了这么久才回?”
知微缠着池暮岚的一缕青丝玩了起来,开口道:“南边水好地肥,资源丰富。那这富户就多,富户多自然“畜生”也多。地主官僚都强占土地,压榨雇农,我好好讲谈买地,他们竟然不卖。”
知微撇了撇嘴,又高兴道:“所以我拿着那些富户和官僚的把柄,又使了些手段,他们才乖乖把土地低贱卖给我了。嗯,之后拿到地契,我改了改雇农交租的契书,又扩建了养济堂,给无地的百姓分了地。我还推广开了双季稻!”
“我们知微真厉害。”
“哈,那是自然的。”
“那如今你……”
“不必担心,只要不触碰到男人,哪怕离近一些,我都没事。我当时离云一只一步距离,待上几盏茶都没事。”
“那便好。”
知微曾因着一些原因,对男人十分恶心。最严重的时候,只要看到一个男人,便呕吐应激。之后云一自愿作为她脱敏的对象,帮她克服,随着日复一日的脱敏治疗,虽未痊愈,但如今情况已经大有好转。
“不过那个林疏竹是怎么回事?”
“……嗯,很早之前便认识,现如今是朋友。”
知微单眯着眼,没有再过多追问:“哦。”
两个人聊着聊着便已经夜半,最终终止了话题,开始裹着薄被进入梦乡。
次日早,天刚蒙蒙亮,池暮岚早早便醒了。而知微最近太过劳累,又急匆匆的回来,所以还在睡。
池暮岚自己穿戴好,便悄悄推开房门出去了。
她去了其他屋子梳洗完毕,准备回府。
云一匆匆赶来,瞧见池暮岚,拱手道:“主子。”
“嗯,知微还在睡,不知何时会醒。你今日就休息一天吧。”
“是,谢主子。”
池暮岚说完,与云一擦肩而过,走了。
午后,西平侯与“虚弱”的沐彦朔悄悄的来到吕府。
两个人都表现出十分的感激,一直在感谢吕文。
”哎,西平候和沐将军真是客气了。我这般做,心中就是想着为了边疆安稳,万万不能叫沐将军出事。而且,我也不愿看到一位惊才艳艳的后辈就此早早就陨落。”
西平侯拱手,真诚道:“无论怎么说,吕大人,我沐家欠你一条命。未来只要你有难,我沐家必举全族之力相报。”
“哈哈,那我就收下这份承诺了。” 吕文真心高兴道。
沐彦朔虽未发一眼,但也拱手,真诚的看着吕文,表示附和他父亲的话。
不过随后,沐彦朔叹了口气:“说起边疆之事,哎……”
“怎么了,沐将军但说无妨。”
“您有所不知,现如今,那些蛮夷总是有事无事便来侵扰边境百姓,所以我们也就不得不扩大了些兵力去管控。但,现如今的军费拨款有限,我们沐家虽然也添银子进去,但那么多人呢,根本没什么太大作用。将士们常常吃不饱饭……” 然后又无奈苦笑:“总是念叨着,要是谁叫他们吃饱饭,谁就是他们的天王老子,往后指哪里他们打哪里。”
吕文感叹道:“哎,确实是苦了将士们了。沐家也是深明大意。”
“哎,现如今还好呢,等几月之后到了严冬,那才是最艰难的时候。别说吃饭了,这冬衣也是问题。”
吕文听到这,慷慨道:“西平侯、沐将军,在下决定今年冬天捐冬衣给边疆将士,并且筹钱买粮食为军队度过这个冬天。”
西平候和沐彦朔听完这话,由满面愁容变为激动高兴:“这这这,吕大人……真是深明大义,您放心,您做的所有事,我们一定转告给将士们!”
“客气了,这些能做的,我既然知道了,就应该去做!”
随后三个人高兴地闲聊着,一直到了晚膳时间,一同用过晚膳后,吕文送走了西平候和沐彦朔。
不过他们两个人骑上马,转了一圈,便往皇宫方向赶去。
两个人经太监通传后,进入御书房内。瞧见司空凛,西平候和沐彦朔单膝跪着拱手行礼。
司空凛忙从椅子上起身,拉着西平候:“西平候不必行此大礼,你们两人快快请起。来人,赐座。”
“谢陛下。”
西平候先开口解释道:“臣刚刚从吕文那里赶过来,这么晚才面圣,还望陛下赎罪。”
“哎,哪里的话。” 司空凛玩笑的问:“怎么样,吕府的饭菜可好吃?”
两人听到这般话,放松起来,笑着回:“吕府饭菜确实不错。”
“都说了什么?”
“就是感激的话,臣……还坑了吕文一笔银子。”
“哦?”
“就是说边疆士兵吃不饱饭,到了冬日更甚,而且还没有冬衣,将士们都十分抱怨。吕文估计想要在最困难的冬日做一份人情,收边疆士兵的心,就承诺冬日棉衣由他包了,还有银子他会筹些送往边疆。”
“哈哈,那很好。”
“那银子,臣想着,平日您送来的已经够用。这些银子到时候送到林大人手中,让林大人安排这些银子的去处。”
“不必,吕文给的就都用到边疆将士身上吧,把银子和棉衣都发下去,今年让将士们和家人都过个暖和富裕的冬天。”
“那臣,在此谢过陛下!”
“哎,谢朕作甚,说到底还是你们自己的功劳。”
司空凛看着西平候和沐彦朔手指上的茧子,发自内心感激道:“朕一直都想感谢你们沐家世代戍守边疆,忠君爱国,还一直心系百姓。所以在此,还请受朕一拜。”说着,司空凛站起身来,朝西平侯和沐彦朔躬身行了一礼。
他们两个人自是慌张的站了起来,赶忙还礼道:“陛下何至于此,万万使不得。”
“哪里使不得,你们救了多少边疆百姓的命!又守住了多少疆土!司空凛看着两人的眼睛:“别想着朕在演什么收买人心的戏码,这些都是朕的肺腑之言。”
西平侯和沐彦朔十分感动:“沐家誓死追随陛下,誓死捍卫疆土。”
“好!那两位爱卿,朕就不再多说了,两位都赶紧回去歇息去吧。不久就要返程,这几天就多逛逛京城,也给家人挑些礼物回去。”
“是,臣告退!”
“去吧。”
两人告辞后,司空凛独自坐在书房椅子上——高兴,十分的高兴,此一局顺利结束,他心头压着的东西也少了些。
瞧着案牍上还剩的一些奏折,抬笔,十分利落的批完,摆驾往皇后寝宫去。
原本司空凛已经让太监传话后宫,说今晚不翻牌子。这般突然改主意,也没有先派人去皇后宫里传话。所以此时,沈书颜正在浴池里沐浴,准备随后就寝。
到了皇后宫里,门外的宫女瞧见司空凛轿撵,赶忙下跪。
皇后宫内的小太监瞧见,正准备通传,被司空凛身边的大太监阻止。
司空凛走了进去,挥手撤下一众宫女,自己悄悄走了进去。
雾气萦绕,只见一抹倩影正端坐在浴池边缘。即使是这般叫人放松的时刻,沈书颜也还是仪态端端庄。
司空凛瞧着,只觉得自己的皇后像块玉塑的菩萨似的,时时刻刻都这般循规蹈矩,真是替她觉得累极了,真想叫她失态。
不过也只有他知晓,这玉通身摸起来,是多么光滑温润。也只有他知晓,如何叫咱们皇后娘娘花枝乱颤的失态。
起了坏心思,他就褪去外袍,进入水中,边走边看着池子里的人何时能感觉出不对劲来。
沈书颜正闭着眼睛安静沐浴放松,忽而听到些动静,不过刚开始也未多想。但听着听着,似有人下水了。她赶忙睁开美眸去看。
原本刚睁开眼睛看还有些发昏,随后眼睛聚焦之后,只见司空凛正直勾勾的笑着盯着她。
沈书颜惊讶的道:“陛下?怎的您来了也没听人通传。您……不是说今夜不翻牌子吗?”
司空凛缓缓靠近,软香入怀,十分满足:“朕忽然想来了。是朕没叫太监通传的,怕影响你沐浴。”
“那……这,臣妾先上去把衣服穿上,伺候陛下沐浴。”
司空凛抓住沈书颜的手放到鼻尖轻嗅:“不必,皇后在池子里面也可以伺候。”
随后沈书颜瞧着自己的手被司空凛攥在手中,忽的被舔了一下,本能的想缩回手,但奈何对面的人力气太大,她没能将自己的手抽回。
然后,就看着自己的手被那只宽大的手带着缓缓往下,泡进水池中……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一个雪团,不过雪团有些大,白花花的雪肉从指间竟还有些溢出。
突出的一点不一样颜色一粒的雪肉被人含住,一声嘤咛。
随后就是水拍打出浪花,一阵一阵的。
往池边看去,只能看见男人宽大的后背和一只撑在水池边的玉手,还有伴随着的一声又一声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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