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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风雨前夕，步步为营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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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垣回到苍穹山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没有惊动其他人，径直来到了穹顶峰岳清源的住处。岳清源刚刚起床，正在院子里打拳活动筋骨，看到沈垣一脸疲惫地走进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小九？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岳清源收起拳架，关切地问道。
沈垣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师兄，出大事了。”
岳清源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事？慢慢说。”
沈垣将自己昨晚的经历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从跟踪柳絮被发现，到被迷晕带到魔宗据点，再到从柳絮口中逼问出情报，最后遇到夜姬并与之交手，以及从夜姬口中得到的所有信息。
岳清源听完后，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说道：“也就是说，魔宗宗主手里也有天枢珠的一部分？而且他打算三个月后就发动全面进攻？”
“是的。”沈垣点了点头，“而且，他们还计划在三天后绑架灵儿，用她来交换我手里的天枢珠。”
“三天后？”岳清源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
“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垣问道。
岳清源站起身来，背着手在院子里踱了几步，然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第一，加强山门的防御，尤其是灵儿的住处周围，要派最可靠的弟子日夜守护。第二，召集所有长老和峰主开会，通报情况，让大家提高警惕。第三，启动紧急预案，将所有在外历练的弟子召回山门，集中力量应对可能的袭击。”
“那灵儿呢？要不要把她藏起来？”沈垣问道。
岳清源摇了摇头：“藏起来不是长久之计。魔宗的人既然盯上了她，就算我们把她藏到天涯海角，他们也能找到。与其被动躲避，不如主动出击——我们就利用这次机会，设下一个圈套，等魔宗的人自投罗网。”
沈垣的眼睛一亮：“师兄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没错。”岳清源点了点头，“夜姬不是说三天后会派人来绑架灵儿吗？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计划成功了，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一举将他们歼灭！”
“好主意！”沈垣兴奋地一拍大腿，“这样一来，我们不但能保护灵儿的安全，还能给魔宗一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这个计划需要周密的部署。”岳清源说道，“我们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否则就会被敌人察觉。而且，参与计划的人必须是最可靠的，绝对不能走漏风声。”
“我明白。”沈垣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件事，就由我来负责吧。”
“好。”岳清源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从穹顶峰出来后，沈垣立刻开始着手部署。
他首先找到了尚清华，将情况简要地告诉了他。尚清华听后，也是大吃一惊，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表示愿意全力配合。
“你需要我做什么？”尚清华问道。
“你去挑选一批最可靠的弟子，组成一支秘密护卫队，负责在暗中保护灵儿。”沈垣说道，“记住，这些人必须是绝对可信的，不能有任何问题。”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尚清华拍着胸脯保证道。
接着，沈垣又找到了岳灵儿。岳灵儿正在后山练剑，看到他来了，高兴地迎了上来：“沈师叔，你怎么来了？”
沈垣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心中有些不忍——他不想让她卷入这场危险的斗争中，但为了计划的成功，他不得不告诉她一些事情。
“灵儿，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沈垣认真地说道。
岳灵儿看到他严肃的表情，也收起了笑容：“什么事？”
“三天后，可能会有坏人来找你麻烦。”沈垣说道，“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会保护好你的。你只需要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就行了。”
岳灵儿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沈师叔。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乖。”沈垣揉了揉她的头发，“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带你去山下吃好吃的。”
“真的吗？”岳灵儿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可说定了哦！”
“说定了。”沈垣笑着点了点头。
安抚好岳灵儿后，沈垣又去找了几位信得过的长老，向他们通报了情况，并安排了具体的任务。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天气。
沈垣躲在岳灵儿住处对面的一座阁楼上，透过窗户的缝隙，密切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他的身旁站着尚清华，两人都已经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如同两块石头一般，一动不动。
“你说，他们会来吗？”尚清华低声问道。
“一定会来。”沈垣肯定地说道，“夜姬被我羞辱了一番，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她一定会亲自带队前来，找回这个场子。”
“那就好。”尚清华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沈垣没有再说话，继续专注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暗淡的星星在闪烁。苍穹山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夜的宁静。
大约到了子时，沈垣忽然感觉到几股微弱的气息正在向这边靠近——虽然对方已经极力收敛了气息，但还是瞒不过他敏锐的感知。
“来了。”沈垣低声说道。
尚清华精神一振，握紧了手中的剑。
果然，片刻之后，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岳灵儿住处的周围。为首的那个，身材窈窕，脸上蒙着黑布，正是夜姬！
夜姬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黑影立刻分散开来，将岳灵儿的住处团团围住。她自己则带着两个人，悄悄地摸到了门前，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铁丝，插进门锁中，轻轻一拨——
咔嚓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夜姬推开门，带着两个人闪了进去。
沈垣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鱼儿上钩了！
他等了几息的时间，然后对尚清华说道：“可以收网了。”
尚清华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信号弹，拉开引线——咻！一道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化作一朵绚丽的烟花！
这是行动的信号！
信号弹刚一炸开，岳灵儿住处周围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数十盏灯笼！紧接着，数十名苍穹山弟子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院子里的夜姬等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大变，连忙从屋里冲了出来——但当她们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时，一个个都傻眼了！
“夜姬，我们又见面了。”沈垣从阁楼上跳下来，落在院子的中央，面带微笑地看着夜姬，“别来无恙啊？”
夜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知道自己上当了！
“沈清秋，你算计我！”夜姬咬牙切齿地说道。
“彼此彼此。”沈垣淡淡地说道，“你算计我在先，我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夜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带来的人已经被团团包围，插翅难逃。她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捏碎——
又是那种黑雾！
沈垣早有准备，立刻催动天枢诀，一股无形的波纹从他的体内扩散开来，将黑雾驱散！与此同时，尚清华带领着弟子们一拥而上，与夜姬带来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夜姬带来的那十个人虽然都是炼虚期以上的高手，但苍穹山这边人多势众，而且早有准备，很快就占据了上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五个人被制服，剩下的五个人也在苦苦支撑，眼看就要落败。
夜姬看到形势不妙，知道不能再恋战了。她虚晃一剑，逼退了面前的几名弟子，然后纵身一跃，想要逃离现场！
“想跑？”沈垣冷哼一声，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掌拍向她的胸口！
夜姬连忙挥剑格挡——铛！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夜姬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好强的力量！这才几天不见，沈清秋的实力好像又提升了不少！
夜姬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知道，自己不是沈垣的对手。如果继续打下去，她迟早会被擒住。
她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符箓，贴在自己的胸口上——符箓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血遁术？！”沈垣的瞳孔一缩——这是一种极其邪恶的遁术，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换取瞬间的爆发速度，可以逃脱任何追捕。但这种遁术的副作用极大，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危及生命！
夜姬这是在拼命！
“沈清秋，你给我记住！”夜姬恶狠狠地说道，“今日之耻，来日必当百倍奉还！”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了夜空中！
沈垣想要追赶，但已经来不及了——血遁术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是他能追上的。
“可恶，让她跑了！”尚清华走过来，有些不甘地说道。
“跑了就跑了吧。”沈垣倒是看得很开，“她用了血遁术，修为至少会倒退一个大境界，短时间内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了。而且，我们抓到了九个活口，可以从他们口中逼问出更多的情报。”
尚清华点了点头，然后指挥弟子们将俘虏押了下去。
这一战，苍穹山大获全胜——抓获九名魔宗高手，击毙一人，只有首领夜姬逃脱。而苍穹山这边，只有几名弟子受了轻伤，无一死亡。
这样的战果，让所有人都振奋不已。
岳清源闻讯赶来，看到满地被俘的魔宗高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九，干得漂亮！”
“全靠师兄运筹帷幄。”沈垣谦虚地说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岳清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审一审那些俘虏，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有用的情报。”
两人来到戒律堂的审讯室，开始逐一审问那些俘虏。
这些俘虏一开始还很嘴硬，死活不肯开口。但在沈垣的“特殊手段”——地脉之力刺激经脉的折磨下，很快就有人撑不住了，开始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通过审问，沈垣和岳清源获得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
首先，魔宗宗主确实得到了天枢珠的另一部分，并且已经开始炼化其中的灵力。根据俘虏的交代，魔宗宗主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合体期巅峰，距离大乘期只有一步之遥。一旦他完全炼化了天枢珠中的灵力，突破到大乘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其次，魔宗在三个月后发动全面进攻的计划是真的。而且，魔宗已经联络了西域的几个小门派，组成了一个联盟，共同对付中原修真界。一旦战争爆发，中原各大门派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最后，也是最让沈垣在意的一条情报——魔宗总坛的位置，就在西域深处的“天魔谷”中。天魔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布满了各种机关陷阱和阵法禁制，堪称铜墙铁壁。想要攻入天魔谷，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天魔谷……”沈垣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你不会是想潜入天魔谷吧？”岳清源看出了他的心思，连忙劝阻道，“小九，你可别冲动。天魔谷是魔宗的大本营，守卫森严，机关重重。就算是大乘期的强者，也不敢轻易闯进去。你一个人去，无异于送死！”
“我知道。”沈垣笑了笑，“我只是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在不惊动魔宗的情况下，潜入天魔谷，盗走那颗天枢珠。”
“不可能的。”岳清源摇了摇头，“魔宗宗主不是傻子，他一定会把天枢珠藏在最安全的地方，派重兵看守。想要盗走它，比登天还难。”
“事在人为嘛。”沈垣说道，“总会有办法的。”
岳清源看着他眼中那坚定的光芒，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也不拦你。但你答应我，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要贸然行动。”
“我答应你。”沈垣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沈垣一边处理门派事务，一边暗中筹划着潜入天魔谷的计划。
他通过审问俘虏，了解了天魔谷的内部结构和守卫部署。他还从俘虏口中得知，天魔谷中有一条秘密通道，可以绕过大部分机关陷阱，直达魔宗宗主的修炼密室。那条秘密通道的位置，只有魔宗宗主和少数几位亲信才知道。
沈垣的目标，就是找到那条秘密通道，然后通过它潜入天魔谷，盗走天枢珠。
但问题是，怎样才能找到那条秘密通道呢？
沈垣想了很久，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柳絮！
柳絮虽然是魔宗的卧底，但她毕竟在苍穹山生活了三年，对苍穹山有一定的感情。而且，她被沈垣击败后，一直关押在戒律堂的地牢中，心中对魔宗应该也有一些怨恨。如果能说服她合作，或许能从她口中得到关于秘密通道的线索。
想到这里，沈垣立刻起身，来到了戒律堂的地牢。
地牢中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柳絮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镣铐，蜷缩在角落里，看起来十分憔悴。
看到沈垣来了，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不是。”沈垣在她面前蹲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来找你合作的。”
“合作？”柳絮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我凭什么要跟你合作？”
“因为你恨魔宗。”沈垣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恨他们把你当成弃子，恨他们在你失败后不闻不问，恨他们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柳絮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沈垣说中了她的心事。
“如果你跟我合作，帮我潜入天魔谷，我可以答应你，事成之后，还你自由。”沈垣继续说道，“你可以离开苍穹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会阻拦你。”
柳絮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沈垣：“你说的是真的？”
“我沈清秋说话，一言九鼎。”沈垣郑重地说道。
柳絮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帮我杀一个人。”
“谁？”
“夜姬。”柳絮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如果不是她，我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要她死！”
沈垣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夜姬。”
“成交。”柳絮伸出了手。
沈垣握住了她的手，两人达成了协议。
接下来的几天，柳絮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天魔谷的一切都告诉了沈垣——包括天魔谷的内部结构、守卫部署、机关陷阱的位置，以及那条秘密通道的大致方位。
根据柳絮的说法，那条秘密通道的入口，位于天魔谷后山的一座瀑布后面。通道蜿蜒曲折，长约三里，出口直达魔宗宗主的修炼密室。但通道中布满了各种禁制和陷阱，稍有不慎就会触发警报，引来大批守卫。
“那条通道，只有宗主大人和几位核心长老知道。”柳絮说道，“我也是偶然一次机会，偷听到他们谈话才知道的。不过，我没有亲自走过那条通道，所以里面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足够了。”沈垣说道，“有了这些信息，我就有把握潜入天魔谷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地牢。
“沈清秋。”柳絮忽然叫住了他。
沈垣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小心一点。”柳絮低声说道，“天魔谷……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沈垣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活着回来的。”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地牢。
回到清静峰后，沈垣开始做出发的准备。他将修雅剑重新打磨了一遍，准备了一些疗伤和解毒的丹药，还将天枢诀的第五层“地脉化身”反复练习了几遍，确保能够熟练运用。
尚清华得知他要潜入天魔谷，坚决要求跟他一起去。沈垣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沈垣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切都听我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尚清华笑嘻嘻地说道。
沈垣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
两人又准备了两天，然后在第三天的清晨，悄悄地离开了苍穹山，踏上了前往西域的旅程。
一路上，两人昼伏夜出，尽量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穿过了一片片荒芜的戈壁和沙漠，翻过了一座座连绵的山脉，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了西域的腹地——天魔谷的外围。
天魔谷坐落在一片荒凉的山脉之中，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狭窄的峡谷可以通行。峡谷两侧的山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穴，里面驻扎着魔宗的守卫。任何未经许可的人想要通过峡谷，都会遭到守卫的攻击。
沈垣和尚清华躲在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观察着天魔谷的地形。
“乖乖，这地方还真是易守难攻啊。”尚清华咋舌道，“就算是有十万大军，也未必能攻得下来。”
“所以我们不能硬闯。”沈垣说道，“我们得找到那条秘密通道，从后面潜入进去。”
“那条秘密通道的入口，在后面的瀑布后面？”尚清华问道。
“对。”沈垣点了点头，“我们得绕到天魔谷的后面去。”
两人沿着山脉的边缘，小心翼翼地绕到了天魔谷的后方。果然，在后山的一片悬崖上，他们看到了一条瀑布——水流从悬崖上倾泻而下，落入下面的深潭中，溅起层层水花。
“就是那里了。”沈垣指着瀑布说道。
“可是，我们要怎么进去？”尚清华问道，“瀑布的水流那么急，我们一靠近就会被冲走的。”
沈垣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避水珠——这是他专门为此行准备的宝物，可以在水中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隔绝水流。
“有这个就够了。”沈垣说道。
两人来到瀑布下方，沈垣催动避水珠，一道透明的屏障在他们周围形成，将水流隔绝在外。他们穿过瀑布，果然在岩壁上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
洞口的直径大约只有一人宽，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一股阴冷的风从洞中吹出，带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就是这里了。”沈垣说道，“走吧。”
两人弯腰钻进了洞中，沿着狭窄的通道向前走去。
通道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沈垣释放出神识，探查着前方的道路——通道蜿蜒曲折，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有时还会分出几条岔道。如果不是有柳絮提供的详细地图，他们很可能会迷失在其中。
两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又像是野兽的低吼。
“什么声音？”尚清华紧张地握紧了剑柄。
沈垣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是机关傀儡。”
“机关傀儡？”尚清华愣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用机关术制造的傀儡，没有生命，但战斗力极强。”沈垣解释道，“看来，这条通道里确实布满了陷阱。我们得小心一点。”
两人继续前行，转过一个弯道后，果然看到前方站着两个高大的铁甲傀儡——每个都有两人多高，手持巨大的铁剑，眼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看到沈垣和尚清华，两个傀儡立刻动了起来，挥舞着铁剑向他们冲了过来！
“小心！”沈垣大喝一声，拔出修雅剑，迎了上去！
铛！
修雅剑与铁剑碰撞在一起，迸出一串火花！沈垣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这些傀儡的力量，竟然比一般的炼虚期修士还要强大！
尚清华也拔剑加入了战斗。两人与两个铁甲傀儡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但这些傀儡不知道疲倦，也不知道疼痛，无论受到多少次攻击，都会立刻爬起来继续战斗，让人十分头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尚清华喘着气说道，“它们的体力是无限的，但我们不是！”
沈垣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傀儡的结构，寻找着它们的弱点。忽然，他注意到傀儡的胸口处，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晶石——那块晶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是傀儡的能量来源。
“攻击它们的胸口！那里是它们的能量核心！”沈垣喊道。
尚清华闻言，立刻改变战术，一剑刺向一个傀儡的胸口——咔嚓！剑尖刺穿了晶石，傀儡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眼中的红光也熄灭了，变成了一堆废铁。
另一个傀儡也被沈垣用同样的方法解决了。
“呼……总算搞定了。”尚清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条路还真不好走。”
“这才刚开始呢。”沈垣说道，“后面肯定还有更多的陷阱在等着我们。”
两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陷阱——毒箭、滚石、陷坑、毒气……每一次都险象环生，但两人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和过硬的本领，一一化解了。
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出口到了！
两人加快脚步，走出了通道，来到了一间宽敞的石室中。
石室的面积很大，大约有三四十丈见方，墙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石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石床，床上盘膝坐着一个人——那人身穿黑袍，面容枯槁，双目紧闭，正在修炼。
他的身前，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其中蕴含着庞大的灵力波动！
天枢珠！
沈垣的心脏猛地一跳——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