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气鬼” “我做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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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麻烦祁教授表现得好欺负一点。”
“不然没人信我能使唤得动你。”
语琉荧不紧不慢地喝着汤，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所以迄今为止我不是一直被你欺负？”
“这不一样。”
“目前所有的事情都只能指向“祁教授成熟稳重迁就联姻小妻子”这一点。”
“还不能证明科研成果被抢了都默不作声是吧。”祁思珩咽下了嘴里的青菜。
“也不用默不作声，你可以背后蛐蛐我。”语琉荧轻笑，“半真半假才能取信于人。”
然后又被祁思珩盯着看了，语琉荧无辜地歪了歪头，眨了眨眼。
“行。”祁思珩最后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
配合着语琉荧的速度，两人慢悠悠地吃完了晚餐。祁思珩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语琉荧就在一边看着，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祁思珩拍了拍她的肩，语琉荧站的位置属实刁钻，相当碍事。
“我在想……要不要写一个用来洗碗的魔法，收拾起来好麻烦的。”
大魔法师一本正经地说，“思珩，可以帮忙吗？”
祁思珩的手搭在少女肩上还没收回来，被这毫无逻辑和顺序可言的跳跃性发言硬控了两秒，最后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好，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配合的。”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敏感的耳垂微微泛红。
语琉荧抿了抿唇，“少在我身后说话。”
“好。”
“公主殿下。”
从第一晚之后，语琉荧就没有把卧室换回去的打算。洗漱之后，少女的发梢还挂着水珠，她趴在床上，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祁思珩这人啊……那些说不清有心还是无心的关照，还有难以捉摸本意的话语，短短两三天，就强势地占据了思绪的一角。
语琉荧翻身搂住身边的抱枕，抿了抿唇，“他这算是什么意思……”
“……挑衅么？”
简单的几句话，就能牵着她的心绪走，让她心跳快得不正常。而这一切的“元凶”，则是永远带着平静的笑意，“别多想。”
“或者说，是一种戏弄吧。”她闭上眼，把祁思珩的态度和做法定了性。
该睡了，明天可有得忙。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放着厨师准备好的早餐。语琉荧的燕窝升腾着温热的雾气，祁思珩的黑咖啡已经被换成了拿铁。
两人谁也没提昨晚的“洗碗魔法”。
餐桌上似乎多了一条“食不言”的规矩，二人沉默着吃完早餐，沉默着下楼坐上司机的车，一路沉默到祁思珩的办公室。
“无聊的话，顶楼有个测试室，仿着协会建的。”
“可以随便逛逛。”
“不担心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语琉荧抬头，祁思珩的态度有点太好了。
“没什么不能看的。”
“或者说谁让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话，那是保密意识不过关，明天就不用来了。”
“科研暴君，哈。”
“语老师，我提醒一下，这个绰号杀伤力为零。”
“嗯嗯，听习惯了是吧。”语琉荧了然点头，“那么祁教授，很遗憾，我要继续打扰你了。”
“思珩，不介意我写一些备注吧？”
这是正式开始合作的意思，也是这桩联姻最大的目的。
“你随意，不过……”
“记得说人话。”
“……思珩，我还是很靠谱的。”语琉荧噎了一下，很好，正常了，这才是祁思珩。
她开始专心地看祁思珩的论文，偶尔提笔，在空白处留下自己的笔迹。
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祁思珩在她专注在论文上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
祁思珩敲了敲桌面，语琉荧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思珩？”
“吃饭了，语老师。”祁思珩失笑，“十二点半了。”
“啊……都这个点了。”语琉荧放下平板和电子笔，伸了个懒腰。
“看来琉荧得胃病的概率比我高。”
“……你再说给你换成奶茶。”
“好，先吃饭吧。”
“思珩，下午组会，带上我。”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食物碎屑，语琉荧接过祁思珩递过来的汤碗，宣布自己的决定。
“旁听吗？”祁思珩并不意外，但还是有疑问的。
“找茬。”
“……我以为你会更低调一些。”
“我只是相信祁教授的实验组成员保密意识过关。”
“还是说，我在祁教授眼里就这么不见得光？”
很好，这态度，演都不带演的。
祁思珩叹了口气，“琉荧，他们跟不上的。”
“虽然很想说没关系，祁教授能跟上就行。”
“但我不至于这么不靠谱。”语琉荧无奈地叹了口气，被逼主动摊牌，这局是祁思珩完胜。
“我做魔法讲师的时间应该比你的教授当老师的时间都长。”
“如何？没给祁教授丢脸吧？”
“挺好的，理论部分以后都交给你吧。”回到办公室，祁思珩拿起挂在门后的外套。听到语琉荧的提问并没有半分犹豫。
“不是我在给你添乱吗？”语琉荧不满地瞪了祁思珩一眼，“这个时候应该象征性地批评两句，然后和我吵一架。”
“新剧本？”
“嗯，专注工作而且过于公事公办，让小公主不高兴了，得哄回来，所以对我的行为完全沉默。”
“但思来想去，最年轻的物理学最高奖获得者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在常用的物理学术论坛上发帖。”
“是不是很自然，一点没有故意的痕迹？”
“行。”祁思珩对此不发表意见，只是补充，“出去吵效果更好。”
“按我们实验组的保密习惯，我和你吵个架而已，十年都传不出去的。”
“思珩，这很不好。”语琉荧一脸认真，“我不会在街上发脾气的。”
“麻烦你的组员们配合一下吧？”
语琉荧的“剧本”甚至细心设置了由谁来流传出这些“不和传言”，是一个早就内定好毕业就跟着祁思珩进组的博士研究生，这个身份可以不熟悉实验组的规矩“不小心”说漏嘴，而且不会影响他之后的就业，顶多被祁思珩其他组员说两句。
盯着语琉荧的人很多，和她有关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所以第二天祁思珩亲自开车，陪同语琉荧出现在魔法师协会总部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提出疑问。
“公主殿下……”
“再这么叫就拿法杖敲你头上。”语琉荧慢慢悠悠把扇子交给祁思珩，“要么叫老师要么直接叫名字，在我丈夫面前这么叫，像什么样。”
她把丈夫二字咬得很重。
一般情况下，祁思珩会接上一句，“我不在意”，但这不是一般情况。祁大教授表现得毫无波澜，接过语琉荧递过来的扇子，但一句话都不说，把“我们不是很熟”写在脸上。
有昨晚的“不和传言”铺垫，没人觉得奇怪，甚至觉得祁思珩有些可怜——起码来接语琉荧的魔法师这么认为。女人亲昵地抱住语琉荧的手，“好妹妹别生气，今天是来更新等级的吧？”
“嗯，顺带发表一个新的魔法。”
语琉荧余光略过祁思珩，笑着和女子玩笑似的抱怨了一句，“让他帮我算点东西而已，小气鬼。”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小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