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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五十 一晃又到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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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到冬天了。一年过得可比想象中快多了啊。
“喂,神乐,那家伙应该恢复了吧?”新八凑到神乐跟前,低声问道。
“啊,啊,他的脑袋本来就空空的说。放心啦,放心。”
“铃铃铃……”写字桌上那部黑色电话突然焦急地吵个不停。
“喂喂——”阿银抓起听筒。
“垃圾!”
啊,什么?一接通就骂人可不对,搞什么啊!“哎,垃圾先生,请问你要干什么?需要我们把你扔到回收站还是直接扔进焚烧炉啊?”
“笨蛋!又有人将垃圾丢在我家门口了!快来帮忙抓犯人!”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噢,原来是那个老头子,总算还有些印象,借由抓随便扔垃圾的犯人为由实则是想找人说话的委托人,记得倒是记得,可想不起他的名字了,无所谓,没忘记住址就行了。
“又是骚扰电话吗?”新八问。
“哎,准备一下出门去,马上就有免费的蛋糕和红茶了。”
“真的吗,真的吗?”神乐一下兴奋起来。
“啊,啊,你们还记得那个,那个说话很不客气的老头子吗?明明是主动邀别人去聊天,说话的口气却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阿银搔搔胸口说。
“噢!是他啊!”新八推推眼镜,“好几个月没有那位老先生的消息了,不知他是不是还好啊。”
“听声音底气十足啊,大概一时半会儿去不了另一个世界,啧,你们看到喽,反正他也没什么继承人,和他熟络了,不知他将来会不会把财产无偿赠给我们呀?”阿银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思忖着说,“只要地契也行啊,那套老宅子估计会增值,如果拍卖地皮的话。”
“阿银,你这是说什么呀!”
“这不是很现实嘛,我们待他这么亲切,最后总该落点好处吧,是不是诶?”
“人家已经有付我们费用了啊。”看这个样子,阿银还是阿银,已经没事了吧,走出消沉了,新八在心里舒了口气,“那我们等下就去吧。”
“啊,就这样,我们今天也没有其他事。”
“阿银——!”从天而降——其实是从天花板上——的小猿一下子凑到阿银面前。
“哎呀,你们要出去是吧?那就赶紧去吧,和别人约好的事,迟到可是不太好哦。”小猿腾出一只手冲神乐和新八摆了摆,另一只手勾在阿银脖子上,“家里只剩我们两个就行了…..”等一等,这是什么暧昧的语气?
“喂!扔你出去啊!”
“呃......”新八顿时垮了脸,“那、那个,猿飞小姐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从大门进来?”
“讨厌!那怎么成呢,那样的话,从大门口进来太没创意了,阿银你不喜欢的,对吧?嗯,是不是?你一定喜欢有新奇的玩法,比如全身捆绑或是手铐什么的,真是的!光是脑中浮现这样的画面我就热血沸腾了!所、所以,请你紧紧地束缚我吧!”小猿跪坐在地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神乐,新八,我们走吧。”
咦?!咦、咦咦?
定春叫了一声。
小猿使劲对着面前的东西眨眨眼睛,然后从身上摸索出她专属的眼镜——定春蹲在她面前,吐着舌头朝她呼呼哈气。
“喂,阿银——等等我嘛!”
日子似乎总是在一年快要结束的时候恢最初的正常,所谓在准备新的开始吗?
……
“哎呀,掉下去了。”
“哎呀,是蓝色的。”
阿银和土方互相对视,旋即僵直看着对方的动作——土方将阿银的裤子褪到膝盖;阿银趴在旅馆床上手里端着土方的手机。
“不要随便脱人家的裤子!”
“你也不要随便翻别人的手机。”
“才没翻呢,对你和谁联系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玩游戏而已。”刚才游戏里的弹珠掉下去了。
“看一下内裤的颜色也不会怎样啊,原来今天穿的不是那条粉红色的啊。”
“嘁,你们年底不是通常很忙吗?怎么还有空出来胡来?”
“的确是很忙啊。”土方在一旁坐下,摸摸口袋,拿出烟点上,“百忙之中挤时间来陪你,你该心存感激呢。”
“是啊是啊,感动极了。如果再加上一年份限量蛋糕换购券的话马上会感动到升天。”阿银说完,看到土方捏着香烟的手正搁在腿上,立即挪过去。
“别想!你不适合吸烟,我说过了。”土方将烟叼到嘴上,“另外,酒最好也戒掉。不,一定要戒掉。”
“为什么啊?为什么?”
“还有以后坚持早睡早起,通宵夜游什么的也给我戒掉!”土方没直接回答他,“要小卷毛的话必须调养身体,我可是查了相关资料!”
“你查的什么资料啊!”阿银蹭地坐起来,“喂,土方君,你难道没有一点人体构造的常识吗,男人怎么可能生出小孩来?你又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走火入魔了是不是?净说些天方夜谭!”
“你是规格外的型号啊。”土方吸了口烟,坦然地说,“别人做不到的事,你可以。”
“喂喂,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阿银果断地摆手道。
“没试到最后怎么知道不行啊?”
“哎!我说,还要怎么试啊,你这个白痴!”
“当然是早睡早起,解酒戒熬夜,一次不许例外!饮食也要营养均衡。”
“最后一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阿银抠着鼻孔思索道,他捅捅土方的后背,“我问你哦,假如有个小卷毛,你想怎么对待啊?”
“这个嘛,当然是领回去喽,慢慢养大了。”土方歪着头想了想,继而说,“我又仔细研究了你的居住环境发现大有问题。”
这和那有什么关系啊?“又怎么了?我住的地方哪里不对了?”
“太混乱了!”土方狠狠摁灭香烟,“你每晚都和夜兔妹共处一室吧?”
“那又怎样啊?她有自己的房间嘛。”说是房间,其实神乐拥有的仅仅是个壁橱而已。
“虽说是不同种类吧,但也是个正处于叛逆敏感时期的少女,和你住在一起有伤风化。再来说,那个小四眼偶尔也会住在你那儿吧?他可是正处在叛逆敏感时期的正太啊,你们呆在一起太不安全了!还有还有,一楼开店的老太婆也有问题,来她店里光顾的客人鱼龙混杂,什么样的家伙都有,你喝醉了又很随便,万一哪天在她店里喝醉被乱七八糟的人带走还浑然不知情——太复杂了!以你目前的生活环境绝对不适合小卷毛成长!他肯定会早早堕落掉的,会变成不良少年的!说不定比你还要堕落!这种事绝对不行!”
“……”阿银冷眼旁观土方叙述自我观点,见他说着说着便激动地臆想起来嘴角不禁抽动几下。这家伙彻底完蛋了,脑子BUG了,不,整个人就是个大BUG,怎么重修也不行了,直接轮回去吧。
“咳,我也不是多么不开明的人,”土方意识到有些失态,赶紧收敛一下,站起来面对阿银接着说,“白天呢,允许你继续经营万事屋的生意,但晚上要搬出来,啊,我那边也不方便呢,不过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另购住宅独住,这事可以商量。买好之后你晚上就搬过去,万事屋留给夜兔妹一个人住好了,反正以她的能力估计也没人敢上门骚扰。”
阿银听完,忍不住一记直球将手机正正砸在土方脸上。
“你说的话我半句都没听懂……”
“你干嘛?!我可是从实际出发考虑的这些啊!”
“实际你个头!完全不切实际好不好!?我对我的居住环境百分百满意,不牢你费心!喂,不要把你和我的事说得好像板上钉钉一样,其中变数大着呢!”阿银乜了他一眼。
“嗯?跟你讲话就是累人,我退让,不争辩就是了。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到时候可别后悔。”土方挪到床边,伸手拉阿银的内裤。
“什、什么?”阿银按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才不会后悔呢!”
“哼,等有了小卷毛你肯定要改口的!”
“等、等等!停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啊,非得要小卷毛?”
“因为——”土方停住手上的动作,愣怔看着阿银的脸。
“只是想要个孩子的话还不简单,随便找个女人——啊,很容易办到不是?”
听着这话,再瞧他那恼人的表情,土方恨不得揍他一拳,于是真的抬手揍了一拳。相应的,阿银回给他一拳。
“你……”土方捂着脸踉跄着站起来,瞬间看呆了——拉下大半的内裤边缘上方看到了他的——
“看什么呀!”阿银也不顾忌,叉着腰说,“就是你一直在说不中听的话,它都打不起精神立起来了!”
“嗳,太下作了吧?”土方重新坐回床上,“那,先不要说话了,你让它立起来啊。”
“……这是你的事哦,看你的本事喽。”阿银咧嘴一笑,平躺在床上。
“切!你也就这种时候会直白,不过看在总是不计回报为你服务的份上,你偶尔也该回馈一下吧?不然接下来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喂……”摆明了是要挟嘛!
“别挡着啊!喝醉的时候变现得不是很直接吗?”土方动手掰开他的腿。
“…….行、行了吧?它站起来了。”
“噢!”土方陶醉地看了片刻,然后——捡起手机,咔嚓一声,把这个情景照了下来。“呼,幸亏拍摄功能没有摔坏。这个,设为背景图案好了。”
阿银怒!
“干、干什么啊!?这样我才能随时随地想看就能看到啊!”
“啪”阿银愤愤关上灯,不再搭理他,裹上被子躺下了。
“嗳……再过一礼拜真的要忙喽,可能见不到面了。上次给你的手机还在吧?”
“……”
“你就多发些这样的照片给我呗。”
“你有完没完!身为官员猥亵平民就不是犯罪啦?”
“哪里啊!我们的关系谁不知道啊!”
“吓——”
“那个、那个,虽没有刻意隐瞒但我也没四处宣扬,不晓得队里其他人怎么得知的,多半是总悟那小子干的,啧,现在就连山崎都暗中议论来着,上次我在厕所隔间里听得一清二楚,当然我推门出来时他们立即闭嘴了。”
“废话啊。”
“就是啊,既然别人都认可了,无论对你做什么也不奇怪。一来你不是什么腼腆人,二来脸皮也不薄,不要总在无所谓的地方别扭纤细!”
“是你做的事情太不正常了吧?算了算了算了,”阿银抓抓脑袋,揽住土方的脖子,“快点躺下吧,不然都软掉啦!”
“其实、其实一直想认真对你说句谢谢,谢谢你无论我什么样子都坚持和我在一起,还有为我所做过的一切。”
哎呀呀,每次每次说到稍有悸动的话必四周黑漆漆的,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嘛。
“才不是啊,都是巧合,碰巧而已,你想太多了。”阿拍拍土方的头。
“好,以前不计较了,现在是真的就行了。等有了小卷毛你自然而然也就闭嘴了。”
“啊......和小卷毛有什么关系啊?你具体解释一下对小卷毛的执念吧,三十字以内。”
“这、这个嘛!我想、想想想——”
卡壳了?阿银使劲拍他的背,“喂喂,吐出来,快点吐出来!”
“吐个头啊!”
“诶,贩卖机卡住硬币的时候一般不都是这么拍嘛,拍拍就好了。”
“去去,一边去!”土方咽口水,“……小卷毛应该长得和你很像吧,那就好像从出生看着你长大一样,不就弥补了之前不认识时的所有时光么?”
哎呦,谁说副长大人不会说肉麻话呀,拉出去切腹。这话分明让人肉麻得发颤嘛!
“再说,有了小鬼,关系就稳固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吧?我可是发自内心想和你一直相处下去,不是全为了完成OTAKU的拜托,他……只是捅开了我们间那层窗户纸,对吧?不过我感激他这个催化剂——”
“我有这么教人不放心吗?啊,过去的经历啊……噢,你肯定不想听,我也不打算告诉你。”阿银打断他,看来这家伙确实也曾为自己烦恼过不少啊,不只是自己单方面推敲他的事。“反正被你做过之后,中途没有换过替补啊(虽然想过),OTAKU不算啊,副长大人的另一种形态嘛。唔,好像你是蛮受女人欢迎的类型,难免和谁谁有说不清的关系啊,哎,不要辩解,上次有位短发的小姐来着——最后还不是多亏我们帮忙才摆脱的,嘁,先管好自己吧!”
土方叹了口气,说:“我没什么要辩解的,你也看到了平时我工作有够忙,休假、空闲的时候还要被你榨干,哪儿有精力再去什么风俗店啊,偶尔为之也是应酬或是推脱不掉硬被人拉去的,匆匆坐不了一会儿就走人了。”
“啊呀,你竟然坦率承认自己不行了?啧啧,早就建议你去看医生嘛!”
“呸!是你欲求不满好不好?喂饱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行啦行啦,又说这么多废话,彻底软掉啦!”
“哼,不是你这家伙非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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