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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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没工作——炎热七月的悲惨写照。万事屋常年经济拮据众人皆知，但总没有工作接手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好事，常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某一方便情况不好兴许会在其他方面得到补偿、遇到什么好事，如果这情况能算好事的话……
土方那家伙的确有点变了啊，银时这边当然感觉得到。暂且不说其他方面，只就身体接触而言，那家伙比先前温柔了不少啊，虽说以前和他做的时候他也不是对自己的感受不管不顾，而现在呢，他更加重视自己的反应了，会先把自己摆弄舒服了，后面扩张够了才小心地把那东西放进来，还会贴在耳边轻声询问“可以吗”、“弄这里，感觉更好吧”，事后安抚自己入睡的时间也延长了很多。不单对自己，所谓爱屋及乌，土方对整个万事屋的态度似乎都好转了，拿来刨冰机那天之后，每次来拜访，手里必然带些零食之类的给神乐和新八，不像以往一样毫不客气，想怎样就怎样了。银时将此理解为土方把他那特有的不着痕迹的温柔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了。
但，光是这样理解又觉得有些不全面。前几天在居酒屋碰到，土方竟忽然将手搭在他大腿上，银时一惊，差点把酒喷出来，转头想对那家伙发作，可看到土方的眼神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斜眼瞅着自己的目光很微妙，说暧昧、不怀好意、暗示一会儿怎样怎样都不够明确，银时不知该如何形容，就是预感某些事要颠覆了。
啊，怎么真的好像谈恋爱一样？自己只不过戏称OTAKU为男友而已，这回真的有了男友。说起来，土方的一切变化都是从那晚OTAKU倏然现身以后开始的，莫非OTAKU后来向他暗示了什么，还是说他和OTAKU合体了？！哎呀呀，难道说现在出现在眼前是的OTAKU化的土方？！
这样下去的话，怕是自己的防线早晚会被瓦解啊。银时想，要不就坦白告诉他就此止步，自己不想要继续发展了，可那样一来，势必要和他解释关于自己心中的阴影，肯定要牵扯到过去的经历，很麻烦的啊！好像一直都在想拒绝的事，若是选接受会怎样呢？自己不曾想过啊，因为从来没抱期望能够实现。那就试着往下走走看？什么啊！那家伙可是什么都没说明白呀，或许他对自己好一些是为了博得自己更多的好感，待到时机成熟些再表白，不至于被一口拒绝而万分丢脸。哎，谁教那家伙就是这么喜欢自己呢！哎哎哎哎，好像有点得意，还有点开心，自己确实对那家伙心怀悸动不假啊……要说当机立断以后不来往了，怎么都不大情愿啊。
天秤座就是拿不定主意，这样也好那样也好，或是这样有这样的不好那样有那样的不好，总是想权衡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所以通常哪个也不选，走中间路线，或者听从别人的意见，怎么说啊，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没办法嘛，这是与生俱来的脾性，不是阿银的责任哦。
“他在，他不在，完全是两个样啊。”土方坐在近藤屋里出神。近藤好像还在迷恋聊天室，眼睛一直没离开笔记本屏幕。
“《女朋友最喜欢的100句话》就是这个！”近藤忽然神采飞扬地拍了拍手，“我要把这个打印出来贴在墙上，每天早晚背一遍，这样再见到阿妙小姐的时候就不至于忘词啦。”
近藤还真是个大好人，土方认为，就是有的时候好过头了，那个女人……暗中贬低女性可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不评价她罢了。近藤老大勇往直前的精神值得钦佩啊，无论遭遇多少次拒绝，依旧满怀希望不放弃，换了自己可着实做不到。其实好几次想给他些建议，不过看到他自我陶醉在想象中的表情便说出不来了，劝他放弃追求一下别的对象估计不大可能，尽管精神可嘉但他的追求方法实在不敢恭维，也想过让他换点正常的追求方法，就此可以帮他出谋划策，不过……被老大搞砸的几率很高，讲不定还要落埋怨哩，所以还是由他自己高兴吧。
明明很寻常的景物，可万事屋的卷毛在与不在这里土方却有着不同的感受。有他在，自己的房间虽不至于说蓬荜生辉但也有种迥然不同的光鲜感，在街上遇到他，就算是再寒伧的小店，自己也有别样的快活；他不在，一切都是暗淡的，再平常不过的，土方当然知道这不过是自己心情的影响罢了，事物始终是那些事物，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过去并没有注意有什么不同，自己从何时开始留意这些的？
OTAKU也该冷静了吧？再怎么挣扎也只是负隅顽抗，这个身体的主导始终是自己，不可能是他，他明白的吧，不是第一次现身了，该明白的吧？
土方自己知道，他的情况不是单纯的人格分裂，只是症状类似，通常人格分裂出来的两种意识是不会有明确主次之分的，毕竟属于心理问题，不是靠顽强的意志力就可以控制得了的。自己的情况还是掺杂着其他因素在里面。OTAKU难道从自己刚被妖刀附体见到卷毛的时候就看上他啦？不会吧，看上他哪一点啊？后来打斗的时候迷上了倒有可能，但那会儿自己也回来了。这次再出现到底是不甘寂寞，无论如何都想接触他心爱的坂田氏？不管怎么说，真是处处被他领先了，要说OTAKU独具慧眼吗？
想来就觉得闷，土方为自己点上一根烟。对银时的态度不再像先前那么强硬之后，目前看起来蛮顺利的，那卷毛对自己也多少更加依从了，怎么看事情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嘛！OTAKU没有胜算的，呵，不过，要说得感谢他给的这个契机使自己做出改变吧？切，算是他歪打正着办了件好事吧，反正一开始他绝不是为了这个目的。不对呀，自己怎么高兴起来了？那不就等于承认了对那卷毛的感情吗？弄反了弄反了！自己要证明的可是银时对他的感情才对啊！
可……还是开心吧？
……
“看见他就想摸摸他。”
“啊，很久没有打野战了。”
以上是两个人见到之后的内心活动。
“喝、喝一杯去吧，然后找间旅馆，现在时间有点晚了，不方便去你家了。”
“不要那么麻烦吧，”银时抠着鼻孔说，“夏天就适合野外。”
“说你什么好呢？又不让你掏钱，话说怎么都不觉得你会想着替我省钱。”土方撇嘴道。
“我是无所谓嘛，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那不是以前嘛！”
“现在又有什么不同啊？”
有什么不同——心情不同了。
“啊啊，好吧，都听你的就是了。”银时见土方不言语，说道，“对了，你们那些人考试都没通过吧？哈哈哈！”
土方点上烟，说：“哼，这帮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光琢磨投机取巧的事！不过啊，让你失望了，有一部分人还是顺利通过了。”
“嘿，通过的估计也不是用啥正常手段吧？啊，啊，放心吧，谁也不指望税金小偷们会正经起来的。”
“你就别添油加醋的说了。”土方朝他喷了口烟。
“哎哎，要不然直接去旅馆里喝酒吧？”银时建议道。
“我是没有意见啊。”
见了面，先前考虑的那些竟都抛到脑后了，甚至想晃过一天算一天，这样下去也不错了，银时觉得自己也够没救了。啊，不过也有种说法啊，遇到烦恼就将它丢进马桶，哗啦一声冲走，马桶可是神奇物，充满烦恼的脑袋也可以整个放进去冲冲，那样就直接穿越到其他世界了。
有他走在旁边，整个街道的光景都不同了，土方有些感慨，然后伸手捏了旁边的人一把。
“喂，就跟你讲过，我的屁股可不是桃子，再捏会烂的！”
“谁教你的屁股长得比脸标致的，那怎么办呢？”土方理直气壮地回答。
“这是什么比喻？你什么意思啊！这么看重屁股的话，那以后你把屁股和脸的位置换换好了啊，你换啊！”
“我的话没错啊，与其看你那张没精打采的脸，还不如看看屁股来得有精神，呵呵。”
“啧，副长大人，我怎么听这话都是在侮辱我吧？”
“唔，其实也不是那么差吧。”土方转过身，继续往旅馆方向走，“你的脸哦。”
“哎，说得这么勉强还不如不说吧！哎呀，没那个心情了，我还是回家睡觉喽。”
“嗳——”土方赶紧拽住他，“我们已经说好了啊！”
“怎么啦？不能改变主意啊？”银时挠挠耳朵，对着他吹手指。
“只不过是开给玩笑，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认真了！”土方又掏出一支烟。
“喂喂喂，哪里是玩笑啊，分明是侮辱吧！”
“行了行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噢——”银时将手垫在脑后，走到土方前面，“顺便一提哦，说起较真什么的啊，最爱计较的那个人可是你。”
“我那可不是计较，而是——”
“是什么？”
“职业病！警察的职业病，总是想弄清楚真相。别说无聊的话了，快走吧！”
“……”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三十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