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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公主府 公主府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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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的人来了。
一个内侍，穿着靛蓝的袍子，站在将军府门口。他拱手。“巫公子。公主有请。”
杜若站在阿玄旁边。她看那个内侍。她看阿玄。她开口。“我陪你去。”
内侍看她。“这位。”
“我是他妻子。”
“你们还没成亲。”
“快了。”
内侍看她。他不好说什么。他退了一步。
杜若拉着阿玄上了马车。杜蘅要跟，被她拦住了。“你留下。”
“姐。”
“你留下。看好爹。别让他又出去。”
“姐。”
“你留下。”
杜蘅闭嘴了。他看马车走了。他转身回府。
马车里。杜若抱着阿玄的胳膊。她靠在他肩上。她没松。
“阿玄。”
“嗯。”
“到了公主府。你别看公主。”
“嗯。”
“你只能看我。”
“嗯。”
“你听到没有。”
“听到。”
“你只能想我。”
“嗯。”
“你只能想我一个人。”
“嗯。”
“你要是看她。我就生气。”
“不看。”
“你要是跟她说话。”
“不说。”
“她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别多说。”
“嗯。”
“你别把蛇放出来。”
“嗯。”
“别吓到公主。别冲撞皇家。她哥哥是皇帝。她要是跟你哥说。不对。她要是跟皇帝说。皇帝就下旨。我们还没成亲。她要是下旨。你。”
“不。”
“你听到没有。”
“听到。”
“你别放蛇。”
“不放。”
她看他。她看了一会儿。她伸手。她摸他的脸。她把他脸掰过来。她看他。
“阿玄。”
“嗯。”
“你记住了。你有家室。有妻子。叫杜若。”
“有家室。有妻子。叫杜若。”
“对。”
“我记住了。”
“你再说一遍。”
“有家室。有妻子。叫杜若。”
“对。”
她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她笑了。她凑过去。她亲了一下他的嘴。他僵了一下。她退开。她看他。“好了。”
他看她。他耳朵红了一点。他开口。“若若。”
“嗯。”
“你。”
“我什么。”
“你亲我。”
“嗯。”
“我喜欢。”
她看他。她笑了。她凑过去。她又亲了他一下。他看她。“若若。”
“嗯。”
“你别怕。”
“嗯。”
“我哪都不去。”
“嗯。”
“你听到没有。”
“嗯。”
“我哪都不去。”
“嗯。”
马车停了。公主府到了。
杜若掀开帘子。她看那座府邸。很大。比将军府还大。朱漆大门。金漆匾额。门口站着两排侍卫。她看了一会儿。她放下帘子。她看阿玄。“到了。”
“嗯。”
“你下去。”
“你。”
“我在车上等你。”
“你。”
“你去吧。早点回来。”
“嗯。”
他站起来。他下了马车。他站在公主府门口。他回头看。杜若掀开帘子。她看他。她朝他挥手。他看她。他转回去。他往里走。内侍引着他。他走进去。大门关上了。
杜若坐在车里。她没走。她等。她攥着帕子。她看那扇门。
阿玄进了公主府。他穿过前院。他走进正堂。公主坐在上位。她穿着宫装。她看他。她笑了。“巫公子。你来了。”
他看她。“嗯。”
“你懂礼数吗。”
他看她。他拱手。他拱得不对。他开口。“公主。”
公主看他。她笑了。“你坐。”
他坐下来。公主看他。“你帮我看看。我身边有什么。”
阿玄看她。他看了一会儿。他开口。“你身边。有很多。”
“什么。”
“魂。”
公主愣住。“魂。”
“嗯。你宫里。死过人。怨气。跟着你。”
公主看他。她看了一会儿。“能解决吗。”
“不能。”
“为什么。”
“你杀戮太重。这些都是宫里的东西。我只能缓解。不能解决。”
“缓解。”
“嗯。”
“怎么缓解。”
“药。符。你喝了。能睡好。能少做梦。但根治不了。”
公主看他。“你。”
“你身边。不止一个。很多。你晚上睡不好。你会做噩梦。你梦到她们。你梦到她们来找你。”
公主看他。她没说话。她看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她走近他。她站在他面前。她离他很近。她低头看他。她开口。“巫玄。”
他看她。
“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为什么。”
“你没有我妻子好看。”
公主愣住。她看他。她看了一会儿。她笑了。“你妻子。”
“嗯。杜若。”
“她好看。”
“嗯。最好看。”
“你只想着她。”
“嗯。”
“你不想想我。”
“不。”
“你。”
“我有家室。有妻子。叫杜若。”
公主看他。她看了一会儿。她笑了。她笑得不太自然。她开口。“好。你帮我缓解。我让你回去。”
“好。”
“你明天来。带药。”
“好。”
“你走吧。”
他站起来。他往外走。他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他回头。“公主。”
公主看他。
“你别打我主意。”
公主愣住。“什么。”
“你别打我主意。我不喜欢你。我只喜欢若若。”
公主看他。她看了一会儿。她笑了。“你这个人。”
“我是巫咸国少主。”
“我知道。”
“你。”
“你走吧。”
他走了。他走出正堂。他走出公主府。他上了马车。杜若看他。她看他好好的。她开口。“阿玄。”
“嗯。”
“怎么了。”
“没事。”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让我明天来。带药。”
“她。”
“我答应了。”
“你。”
“我给完药。我就走。”
“你。”
“我没事。”
“你。”
“你别怕。”
“嗯。”
她看他。她伸手。她摸他的脸。她看他。“阿玄。”
“嗯。”
“你真好。”
“嗯。”
她靠在他肩上。他抱着她。马车往回走。她没松手。他没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