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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SM练习室(2)   “我们 ...

  •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沈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歉疚,“五点的航班,再不走要赶不上了。”

      希澈转过来说:“我送你们吧,正好我下午也没什么事。”

      “不用了欧巴,我们自己打车就行,”姜穗摇了摇头,朝他笑了笑,“你们好好练,下次再聚。”

      利特也走过来,朝她和沈月点了点头:“路上小心,到了发个消息。”

      希澈张开手臂给了姜穗一个结实的拥抱,拍了拍她的背:“路上小心。”松开她之后又转向沈月,也给了她一个拥抱,语气真诚而热情,“月月,下次来首尔记得找我。”

      沈月被他抱得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知道了,希澈欧巴,下次来一定找你。”

      姜穗跟成员们一一告别,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沈月走在她旁边,直到走出SM大楼,坐进出租车里,姜穗才靠着车窗,慢慢呼出一口气。

      沈月没有看她,安静了几秒之后说:“你刚才演得挺好的。”

      姜穗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你也演得挺好。”

      沈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过姜穗的手,姜穗顺势躺在了沈月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练习室里,希澈把音乐重新打开,成员们各自散开继续练习。过了没多久,银赫推门进来了。

      走廊尽头的那段纠缠比预想中耗费了更多时间。

      裴珠泫的声音在他耳边转了好一会儿。

      “欧巴,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们同处一个公司,每天朝夕相处,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之前那些报道是我故意的,但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银赫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的那几秒里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攥了一下,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回来。

      他的语气平稳而清晰:“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想法。你很优秀,但我们只能是前后辈的关系。”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银赫看着她,一字一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引发大家猜测和误会的事了。”

      裴珠泫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她什么也没说。

      银赫朝她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回了走廊的另一头。

      他推开练习室的门进来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沉默一些,走到墙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扫了一圈,看到了茶几上那几杯还没有收走的饮料和几个已经拆开的纸袋,顿了顿,转过头问了一句:“穗穗来过了?”

      圭贤正蹲在角落里系鞋带,闻言抬起头来:“嗯,刚走。”

      银赫的动作顿了一顿:“……走了?”

      “说是赶飞机。”圭贤站起来跺了跺脚,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看了银赫一眼,补充了一句:“给你留了一杯。”他朝茶几上努了努嘴,“贴了标签的。”

      银赫走到茶几边,看到那杯冰美式确实单独放在一边,杯壁外侧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写着“银赫欧巴”四个字,笔画干净圆润,是她一贯的字迹。

      他弯腰拿起那杯咖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渗进来,在练习室暖烘烘的空气里形成一道清晰的温差。他握着那杯咖啡站了两秒,然后转身快步走到窗边。

      窗外的街道上车流来来往往,行人各自匆忙,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个身影。她大概已经走远了,出租车汇入城市的车流里,像一滴水落入河流,再也寻不见踪迹。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指尖的冰凉一路渗进掌心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触感。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又看了一眼窗外空荡荡的街道,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兔子头像的对话框,快速打了一行字,按下发送,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走回了练习室。

      大家已经重新开始讨论起舞台走位。银赫加入了对话,拿起示意图和始源讨论下一段动线的调整,语气专业而专注,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只是当他偶尔停下来喝水的时候,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手机屏幕。

      而此刻的仁川机场,姜穗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正看着手机发呆。屏幕上亮着银赫发来的那条消息,时间显示十几分钟前:“穗穗,听圭贤说你走了。路上小心,到了跟我说一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方悬着,好几次想要点开输入框,但手指按下去之后又停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回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把手机锁屏,放回了口袋里。

      “穗穗,”沈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试探,“你还好吧?”

      姜穗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地弯了一下嘴角:“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沈月没有再追问,安静地坐在她旁边。

      机场的广播在头顶响着,用韩语和英语交替播报航班信息,候机大厅里的人来来去去,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忙跑过,有人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

      从首尔到北京的航程两个小时。姜穗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睡得不太沉,中间醒了一次,看到窗外事无边无际的云层和灰蓝色的天色。

      她靠在椅背上重新闭上了眼睛,刚才在走廊尽头看到的那个画面始终在她脑海里转着,像一个卡住的镜头,反复播放着同一帧——她看到的那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她看到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开。

      一直到飞机落地北京,姜穗走出航站楼,才重新拿出手机。她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然后终于开始打字:“欧巴,我到了,一切顺利,不用担心。”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又加了一句:“你们今天练习辛苦啦,早点休息。”

      然后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拖起行李箱,和沈月一起走出到达大厅。

      关于走廊拐角看到的画面、关于那些压在心里的东西,她一个字也没有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SM练习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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