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同人之白日梦》酒仟柒

15、人气暴涨 201

　　2016年的小年夜，央视网络春晚的直播现场。

　　姜穗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长裙，站在巨大的演播厅舞台上，追光灯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晰而柔和。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唱了第一句。

　　台下的观众席亮着无数手机屏幕的光，像一片星星倒映在水面上。

　　她唱的那首歌叫作《盼归》，歌词写的是一个人在海岸边等待远行的人归来。

　　她唱到第二段副歌的时候，余光瞥见第一排有个观众在抹眼角。她垂下眼帘，把最后一句唱完，尾音收得干干净净，像一滴水珠落进平静的湖面。

　　引人共鸣的歌词，配合着她干净清澈的嗓音，让不少海外的华人观众，纷纷在社交平台上刷起了“被这首歌治愈了”的评论。

　　直播结束后，后台的工作人员围过来恭喜她。编导拍着她的肩膀说“比彩排好太多了”，灯光师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笑着跟他们一一碰了碰拳头，然后快步走回休息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攒了十几分钟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心跳还在偏快的频率上跳着，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泛着热。

　　她坐到化妆镜前，手机屏幕亮着，已经躺了几条未读消息。她划开屏幕，第一条是韩庚发来的：“唱得很好，比彩排的时候稳。最后那个高音收得不错。”

　　姜穗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然后回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后面跟了一句：“那是，也不看是谁妹妹。”

　　她按照顺序往下翻，翻了很久才看到那条让她动作停下来的消息。

　　希澈：“穗穗啊！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恭喜恭喜！太给你哥长脸了！我们穗穗果然不一般！”

　　后面跟了一长串鼓掌的表情和烟花的表情，刷了快半屏。

　　姜穗坐在休息室的化妆镜前，嘴角翘起来，回了一句：“希澈欧巴你看了几个舞台？不会只看了一个就跑来夸我吧？”

　　希澈秒回：“一个怎么够？我看了重播！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呢！”

　　姜穗笑得肩膀抖了一下，化妆师正在她身后收拾工具，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

　　然后她又看到圭贤的消息。没有希澈那么长，就一行字，但姜穗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

　　“唱得很好，进步很大。你那个高音的处理比上次发给我听的时候稳多了。很为你高兴。”

　　姜穗握着手机，把那条消息来来回回看了两遍，然后回了一句：“圭贤欧巴你夸人能不能稍微热烈一点？希澈哥发了快半屏表情呢。”

　　圭贤那边隔了大概一分钟才回：“他那是凑字数。”

　　姜穗笑了一声，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休息室的天花板。

　　心想：快了，就快了！再等一下！

　　元宵晚会的录制比网络春晚更隆重一些。姜穗的节目安排在后半段，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改良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唱了一首改编过的民谣，编曲里融入了钢琴和弦乐，比网络春晚那次的风格更成熟了一些。

　　直播结束之后她回到后台，刚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她划开屏幕，圭贤的消息框跳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他特有的夸张和真诚：“穗穗啊！你知道你现在在韩国有多火吗？我在SNS上刷到你唱歌的视频，转发量高得吓人！”

　　后面跟了一张截图，是某韩国门户网站的实时搜索榜单，“姜穗”的名字赫然挂在第一排。

　　姜穗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好几秒，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然后又按亮，截图还在。

　　录完节目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了，姜穗卸了妆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消息列表里又是一长串祝贺，她一条一条地回过去。

　　接着是希澈发来的一长串消息，从韩文到中文夹杂着，语序混乱得像被人摇晃过的可乐瓶。

　　“穗穗！！！你在韩国上热搜了！！！”
　　“我刚刚刷NAVER，你的名字挂在第三位！！！”
　　“评论区全是‘这个中国女歌手是谁’、‘声音太好听了’、‘求音源’——”
　　“你什么时候来韩国活动？？？赶紧的！！！”

　　姜穗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几遍，眨了眨眼睛，把手机举到眼前凑近了一些。

　　她确实看到过一些韩国那边的反馈，但希澈说的“热搜第三位”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希澈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过来。她接起来，屏幕那头希澈的脸怼得很近，几乎能看到他鼻尖上的一点油光。

　　他显然是在家里，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穗穗！你看到了吗？！热搜第三！”他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震得姜穗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

　　“看到了看到了，”姜穗忍不住笑起来，“希澈欧巴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我当然激动！”希澈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你知道在韩国上热搜对中国歌手来说有多难吗？”

　　“那不是因为我有实力嘛。”姜穗故意拖长了尾音。

　　希澈在屏幕那头“哈”了一声，然后竖起大拇指：“对！就是有实力！我妹妹当然有实力！”

　　他又凑近屏幕，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说：“你知道吗，我经纪人都来问我‘那个中国女歌手跟你认识吗’，我说那当然认识，那可是我妹妹！”他顿了顿，眉毛挑起来，“你知道他什么表情吗？”

　　“什么表情？”

　　“他觉得我在吹牛！”希澈往后一倒，靠在他那张红色沙发靠背上，语气又夸张起来，“我说她之前还来首尔和我一起吃饭呢，他还不信！”

　　姜穗笑得弯了腰，手机差点没拿稳：“那你让他去看网络春晚的重播，视频里我唱歌的时候底下有一块应援牌写着‘希澈欧巴看这里’。”

　　希澈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假的。”姜穗面不改色，“逗你的。”

　　希澈在屏幕那头“呀”了一声，但嘴角翘得老高，眼睛里全是笑意。

　　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什么“你什么时候来韩国”、“这次来一定要多待几天”、“我带你吃遍首尔所有好吃的烤肉店”，姜穗一一应着，嘴角一直没放下来过。

　　挂断电话后，姜穗弯着嘴角把手机放下来，窝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某个方向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