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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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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的走廊总是很吵，二年级的教室尤其。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墨镜滑到鼻尖，看你们俩并排坐在最后一排。
你在写报告，狗卷棘在边上剥饭团包装，安安静静。
“哇哦。”五条悟拖长音调，“咒言师开会？怎么一点声都没有，好无聊。”
你头也没抬：“五条老师，您挡光了。”
“鲑鱼。”狗卷棘附和
五条悟夸张地捂胸口：“连狗卷都嫌我？行，我走，我不打扰你们的约会。”
门关上了。教室里又只剩下笔尖的沙沙声和包装纸的窸窣。
你写了一会儿，发现旁边的人没动静了。
转头一看，狗卷棘正盯着你报告纸的边角。你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上面不知什么时候被你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Q版人物，旁边写着“狗卷棘”
你耳朵有点热：“随手画的。”
他看了你一眼，拿起笔，在旁边补了一个更歪的，写：“你。”
你差点笑出声，他也别过脸，高领遮着，眼角弯弯。
出任务的时候，你们被分在一组。咒灵不算强，数量多。
你被三只围住，刚想开口，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咒力的：
“退下。”
三只咒灵僵住，你顺势一脚一个。
回头看他，他正拉下衣领，紫瞳里映着术式的残光。
你走过去，拍拍他肩膀：“抢我台词。”
他递给你一瓶水，没说话。
你知道他那个意思，怕你嗓子疼。
晚上回高专，路过自动贩卖机，他停下来，买了两罐玉米浓汤。
一罐塞给你，一罐自己捧着，你们靠在墙边喝，静静的喝着。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挨在一起。
“影子好长”你忽然说。
他点点头。
“我好累。”
他转头看你，眼神在说：我也是。
你读懂了，用罐子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罐子。
“叮”的一声，很轻。
你看着他的头发，突然很想摸一下，很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察觉到你的眼神，耳朵红了。
不过他没有抗拒，你很容易就摸到了。软软的，很不错。
后来这变成了你们的习惯。
食堂里，他端着托盘在你对面坐下。熊猫凑过来：“你们俩怎么又不说话？”
真希头也不抬：“他们说了，你没听见而已。”
熊猫：“啊？”
你舀了一勺咖喱，狗卷棘把他的炸鸡块夹了一块到你碗里，你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夹给他。
全程零对话。
熊猫：“……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真希：“你错过了一整季。”
五条悟在隔壁桌笑得直拍桌子：“太可爱了！我要给你们拍纪录片！《沉默的恋爱》！”
你：“五条老师，您再喊一句，我就用咒言让您今天说不出话。”
五条悟：“哇，好凶。狗卷，你管管她。”
狗卷棘认真想了想，说：“……鲣鱼干。”
五条悟：“你居然否定我？！叛徒！”
你低头继续吃咖喱，嘴角压不住笑意。
在桌子底下，狗卷棘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你的。
你没缩回去。
某天夜里，任务结束得晚。你们坐在宿舍楼顶，和那晚一样。
他照旧捧着玉米浓汤，你抱着热可可，风有点凉，他把外套脱下来，没递给你，直接搭在你肩上。
你看了他一眼，他看星星。
“棘。”
他转头，眨了一下眼。
你笑了，你发现他好可爱。你凑过去，额头轻轻抵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整个人僵住，然后，很慢很慢地，把脑袋歪过来，靠在你头顶。
高专的夜很安静。远处五条悟的房间灯还亮着，隐约传来他打游戏的声音。
楼下真希在训熊猫，熊猫在喊冤。
而你们这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你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句很轻的，几乎散在风里的：
“……鲑鱼。”
你闭着眼，回了一句：
“嗯。我也在。”
两个咒言师，用全世界都听不懂的方式说我爱你。
但其实，全世界都看得出来。
尤其是五条悟，第二天在走廊里拦住你，笑眯眯地递过来一盒喜糖。
“提前送的。”他说，“婚礼记得请我坐主桌。”
你捏着喜糖盒，转头看教室里的狗卷棘，他正低头剥饭团，耳朵红得能滴血。
你没否认，只是拿了一颗他爱吃的糖，递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