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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老婆开痛觉共享?! 谢谢你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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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看着Omega跌跌撞撞后退到浴室里,虽然燥热难忍的厉害,还是担心人出事,扒着墙站稳了,往门里看。
omega已经跪坐在地板上,未干的水弄湿了他浴袍下摆和小腿,他浑然不觉,潮红着脸颊,半长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两侧,眉头紧紧皱着,一手紧紧抓着衣服,一手软软搭在墙上,像是尝试过站起来但没有成功。
偌大的房间里是杂乱的呼吸声,沈煦后知后觉地发觉里面还有自己的声音,浓郁的高级信息素包裹着,他也快忍到极限了,牙齿发麻,好想死死咬住什么......
“林...”沈煦吸了口气,沉声,“你f情期...”
“对不起,请您回避一下。”
希莱尔喘息一声,抬了抬眼睛,眼眶很红,仿佛下一刻就要滴血,沈煦看见他的样子,愣了一下。
他半是僵硬地把手从墙上挪开,想要关上门,手指尖剧烈颤抖,拼尽全力去够,却没有碰到丝毫。
这时他满脑子只剩下不能让自己的信息素干扰沈煦,不能在沈家老宅这样,不能被沈启铭发现,不能失控被沈煦看到。
所以也无法顾忌到自己是否失态了。
他身体前倾,手撑着地,膝盖往前蹭了蹭,因为浑身无力,只挪动了一小步就没了力气,但总算可以掩上门了。
他松口气,彻底瘫软下去,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欲望在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几近疯癫。
精神海红色危级的军雌在f情期时往往伴随着暴乱,希莱尔感受到自己马上就要虫化,他所努力维持的一切都即将化为乌有。
如果虫化,他应该直接杀死看到这一切的沈煦,然后逃跑,这样就不会暴露他的身份。
希莱尔冷静地为自己思考退路。
......但是沈煦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他,也对他有过关心,真的到那时候,他下得去手吗?这是一个帮助过他的人类,他的名义上的丈夫。
可是......他只是想活着而已,希莱尔眸中如同黑色漩涡,变幻挣扎,似乎闪过一丝狠厉,但最终,他痛苦地屈起身体,脑袋在地上狠狠撞了几下。
如果这次能死掉就好了,他绝望地想,哪怕暴露他是虫族也没事了,也不用再担心沈煦什么时候要伤害他,不用担心回到虫族会被怎样处置。
让我死掉吧。
希莱尔攥紧拳头,再次往地上撞时,忽然一阵微风袭来,门被打开,他的脑袋被一个灼热的掌心抵住,随后整个人被拉到一个充满清冽香气的怀中。
那似乎是雪香兰的味道,很好闻,很浓郁,挤走了所有空气,一瞬间粗鲁霸道地缠绕在希莱尔周围。
他十分满足,那股味道冲淡了他的燥热,让身体说不出的酥麻,但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些,想要更多,于是去寻找那股香味的源头。
怀里的人一点也不安分,沈煦感受到滚烫的omega小狗一样扒着他四处嗅着,肢体触碰让他身体紧绷,希莱尔终于找到什么,凑了过去,张开嘴唇,露出尖尖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
“啧...嘶。”
沈煦手一颤,侧了侧头,咬住后槽牙,手收紧一点,防止人脱力滑下去,揽住那段细腰。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脾气和耐性居然这么好。
谁敢这么对沈家大少爷?
耳中忽然传来一点餍足的沙哑哼声,沈煦吞了一口口水,轻骂:“你是狗吗?”
仿佛真的成了听不懂人话的兽类,希莱尔没有半分动静,轻微虫化的他差点失去所有理智。
直到高浓度的信息素足量满足了希莱尔的需求,他才渐渐清醒。
眼睛看不清东西,触觉就被放大了,他突然感觉自己舌头涩涩的,有股夹杂着香气的铁锈味,又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那直冲心脏的满足的快感立刻让他手脚发软,愉悦至极,他甚至生出了把这信息素的主人锁在身边的念头。
等等,这人是谁来着......
希莱尔忽然僵了一下,嘴唇离开了那人的皮肤。
他眨了眨眼,入目是一截五六厘米的伤口,周围被他舔的干干净净,中间还可怜兮兮地渗血。
鲜红的血液带着如同禁果的香气,引诱他再次低头舔舐,直到这个人失去所有血液,与他共融。
血液在体内翻滚,希莱尔只觉得要完了,半天没有动弹,沈煦手指一动,似乎想用手触碰他,试探他是否还醒着。
——沈煦!
希莱尔猛地从他的怀里坐起来。
仰头看,沈煦半张脸被领带遮住,那条深蓝色领带下午时还好好地系在他颈间,此时在他眼睛上蒙着,反倒衬得人皮肤冷白,嘴唇薄红,比平时看起来温和一点。
领带是沈煦别无他选,随意绑的,Omega发q期,指不定在浴室里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非礼勿视是一回事,视觉冲击带动刺激腺体、容易诱导出易感期是另一回事,他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先用刀子划伤胳膊,血液里信息素的浓度是非常高的,足够希莱尔使用,再把领带扯下来绑在眼睛上。
没想到的是,刚一进去听到的却是“咚咚咚”的撞地声,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他在自伤。
沈煦不知道一般omega的发q期会怎么样,只有生理课本上的知识,可他不记得在这个时候o会痛苦到想撞墙。
眼睛蒙着,只听声音,那一声声巨响仿佛每一下都砸在他耳畔,让他无法忽视,就连自己的身体也幻痛起来。
难不成林清池开了痛觉共享?沈煦苦中作乐地想。
又闯祸了。这是希莱尔脑子里第一个想法,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趴在沈煦腿上,像个吸血虫一样舔了半天沈煦手上的伤。
这个伤是怎么来的,希莱尔心知肚明。
他呆呆地看着沈煦。
蝎子的视力很差,像是高度近视一样,他凑得很近了才堪堪看得清沈煦的样子,漆黑可怖的眸子正对着沈煦的脸,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沈煦脸侧。
这让沈煦微微一惊,以为这只蠢omega不满足于血液,想要咬他的腺体。
简直是不可理喻、得寸进尺、倒反天罡!
沈煦有点恼火,很严厉地制止希莱尔:“这个不行。”
在希莱尔眼中,Alpha声音沙哑,微微扭头躲避,就好像是被强迫的良家妇男。
希莱尔心虚又愧疚,处在潮汛期的虫子很呆,还是目光不错地看着人,非人的特质展现出来,他想要知道沈煦的情绪。
沈煦败下阵来,手臂绷紧,刚刚止住的血又流出来,他把希莱尔的脑袋往下压,声音温和,哄小孩一样。
“来这里。”
希莱尔顿了顿,顺从地低下头,他的潮汛期难熬,精神海的暴乱在沈煦的安抚下可算缓解了一点点。
最终是贪婪占上风,他嗅了嗅伤口,用舌尖舔了舔,随后矜持地停下,抿抿嘴唇。
不想显得自己太急躁,那样太失礼了。
可是太舒适了,如果他的尾勾在外面的话,一定会一节一节地舒展开来,甲壳“咔咔”作响,在地上愉快地甩。
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有虫甘愿沦为雄虫的奴隶了。
信息素是多么好的东西呀。
能暂时消除精神海暴乱的痛苦,也能忘却所有烦恼,臣服就会得到安抚,哪怕被鞭笞也无所谓了。
希莱尔讽刺地笑了一声。
沈煦揉了揉他的脑袋,浅色头发在他手下晃了晃,手指尖发抖,他依然在抑制着自己的渴望。
很快又是一波情潮,希莱尔再也忍不住,哀哀呜咽一声,彻底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任由苦涩的味道去冲击alpha。
如同温柔乡在向沈煦张开双臂,两股信息素交汇相融,缠绵悱恻。
匹配度低的信息素是不会有这样的效果的,但此刻没有人能想到这个。
沈煦大脑空白了一瞬,他忍得生理眼泪都出来了,领带湿了一块,睫毛黏在一起,胸口起伏,整个人快要疯掉。
理智告诉他这个omega只是很难受,他不是故意的,他平常很乖......很乖?
沈煦有些茫然,他已经快要不记得当时嚣张跋扈的林清池是什么样子了,那张曾经令人生厌的脸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怀里这个人的样子。
他变了之后,是有点讨人喜欢。
...不,还是讨厌的。
沈煦气闷起来,这个自私自利的omega,只顾着自己满足了,连让人好受一点的安抚信息素也不放,独留他一人煎熬。
这又是凭什么?
林清池喜欢他,所以肆无忌惮。
反正吃亏的不是他自己......沈煦开始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
他在足以窒息的信息素里大脑艰难转动,思考片刻得出结论。
浴室里残留着的沐浴露香气被冲散了,却还有湿润的水汽,沈煦的发梢都湿了,垂在额前,怀里柔软的人还在贪婪地汲取信息素,真是乖巧又可恨。
他只是换了一个讨厌的样子,还是很讨厌!
沈煦想着,故意抬起手,希莱尔果然紧紧跟随,仰起头,像只离不开母亲的幼兽,手臂挪到哪,他就跟到哪。
最后,他趴在沈煦胸前,发出不满的哼声,抓住他的手不许他再乱动。
这手劲让沈煦想起某天的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可恶的omega。
沈煦另一手松开希莱尔的腰,扯开浴袍的领口,好在人正忙着,毫不在乎自己后颈的安危,就让沈煦有了可乘之机。
鼻尖凑近,近距离地嗅到清苦的味道,沈煦大脑都晕厥了一瞬。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仿佛能醉人一般。
不过很符合林清池。
他脑海里浮现出希莱尔的后背,那里应该有突出的蝴蝶骨,又称作“美人骨”,上面还纹了一片好看的花纹,黑色的,莫名性感,沈煦手往下垂,有意想触碰,却忽然停在半空。
“谁让你碰了?这个你不能碰!”
想起omega那时凶恶的样子,沈煦恨得牙痒痒,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冲着腺体咬下去——临近皮肤,又突然转向,一口咬在希莱尔白皙的肩膀上。
“唔!”怀里人缩了一下。
如果他能看到的话,就会发现希莱尔背后本来枯竭干涸的虫纹颜色亮了一些,闪过一抹艳色,复又重新暗淡下去。
唔什么,我还没说疼呢。沈煦愤愤不平地想,深潭般的眸子隐藏在领带下,他如同一头咬住猎物的饿狼,并不着急享用,只是贪恋这掌控的快感,口齿厮磨片刻,留下了一个牙印,那片皮肤亮晶晶的,齿痕明显。
沈煦看不到那里的样子,不知道到底破皮没有,就伸舌头舔了舔。
没有铁锈味,没咬破,他放松下来,没那么难受了。
沈煦忽然抬了一下头,僵住了。
我在干什么?!
刚才蒙眼,划伤手,甚至一口咬下去,他都能说服自己是怀里这个Omega发q期的原因,但现在呢?
希莱尔安静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吃饱晕碳,慢慢往下滑,沈煦又搂着腰带他上来,奇异的味道又涌上鼻尖,他一时间无法思考,脑袋的众多思绪线缠成团,理不清楚。
他叹口气,低声问:“你好了吗?”
希莱尔软成一滩水,点点头:“嗯。”
“把衣服穿好。”沈煦说。
希莱尔意识到他还蒙着眼睛,就挣扎着跪好,才发现自己的浴袍乱糟糟的,幸好沈煦看不见,他透过玻璃门整理好自己,确认眼睛也恢复正常,才说:“好了。”
沈煦摘下领带,眼睛还有些模糊,面前的人影都看不太清,他眨眨眼睛,聚焦后,看到希莱尔额头红了一片,又是一副犯了错的样子跪着没动。
每次闯了祸都这样,沈煦气笑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
希莱尔想到自己做的事,后知后觉地不安,这下他真该受罚了吧。
“对不起。”
沈煦站起来,用水龙头冲了冲伤口,淡声:“又是这句。”
“还有、还有谢谢你。”希莱尔鼓起勇气诚恳地说,“谢谢你没有标记我,谢谢你...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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