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限量 “又不是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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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松手了吗？”
哥哥的声音很冷静，冷冷的苏苏的，一点听不出致命之物正被人握着。透过水雾朦胧，那双锐利幽黑的眼睛将姜小澜死死钉在原地。如果世上真有浓浓黑影下脸杀人的鬼，那也该是哥哥这样的，姜小澜想。
“对，对不起。”
姜小澜无措低头，退后两步，放开了哥哥的东西。
反倒是傅斯航倚在池壁上，神色不明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开口，“你是故意的吗？”
姜小澜大半身子泡在池水里，白玉似的细腻肌肤被润的油亮，颈线清晰背薄肩直，披散的乌下眼尾被氤出一抹红，眼尾被上了层无形的钩子，横空在我见犹怜上添了股勾魂摄魄的气质。
姜小澜闻言抬眼，声音柔柔的，是真的疑惑，
“故意什么？”
傅斯航并未从他身上移开视线，反倒深入骨髓，想将他看个穿，
“你妈妈给你的”，他顿了一下，目光一移又回到姜小澜身上，“任务”二字在两人之间仿佛变了味。
姜小澜想说不是，至少现在不是。但转念一想，似乎没有回答的必要。于是继续逃避，划水声响起，带起水面上的一阵涟漪，是姜小澜干脆走了，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话题。
可偏偏路过哥哥时，他还是生理性突然脚一软倒了，刚倒时他以为悠悠看戏的哥哥不会再管他，可哥哥还是朝他伸出了手，扶了他一把，姜小澜也顺理成章地跌进了他怀里，苍白纤细一碰就折的隔壁抵在傅斯航身前，勾人水鬼的一样的人抬眼，目光擦过他带着划痕的手臂，与傅斯航对上视线，似乎又在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姜小澜轻轻开口。
果然又是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好像傅斯航的世界只剩对不起。
“姜小澜，你到底在想什么？主动的是你后退的也是你，每次都是钩子抛了再一副纯情可怜非你所愿的样子。姜小澜，我是你的狗吗？你在左摇右摆什么？”
面对质问，姜小澜我我我了很久，也没我出个所以然。久到傅斯航已经走了，姜小澜还站在原地。他回头看着哥哥肩宽腿长的背影，突然就很想知道，哥哥将人压在身下时，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哥哥有睡过别人吗？被哥哥进入的感觉，又是什么样的。
他可真是变态，姜小澜想。
或许谢泽说得对，或许他真是渴望被哥哥宠爱的白莲花。
出浴室后，两人一路无言。
夜色下傅斯航走在前面，姜小澜薄薄的身子裹着他的外套，坠在他身后半米远。
今夜有风，微微蹙着眉面上清纯尤物纤尘不染的姜小澜，看着哥哥的背影，心里还在想那些腌臜旖旎的问题。
及至到了寝室，姜小澜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寝室漆黑一片，似乎舍友都睡了。一开始姜小澜没有管哥哥，自顾自叠好外套，放在桌上，再轻手轻脚爬上少了床友的床。
他并没意识到这床少了床友有什么不对，直到他坐在床上，看着哥哥把抱着的被子，放在了他的另一半床上。
姜小澜这才恍然意识到，哥哥可能在他没看见的时候，跟奥莱换了位置。
黑夜的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影打在姜小澜身上，苍白到世界变得不真实的美人抱着这种想法，慢慢躺下，趟进被窝。
也许哥哥是在乎他的呢？
被褥上白天被打湿的地方还没干，湿意氤过姜小澜的睡衣，氤湿了姜小澜的心口。他一直在看着哥哥，等哥哥躺下，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哥哥面色不变的注视下，带着哥哥的手，去向哥哥证明。
被子确实湿了，把他的心口也浸湿了。
姜小澜拉着哥哥的手，放在自己献上的盆栽上。他眼尾带上钩子，注视着哥哥，哥哥没有看他，神色也没有变化，可盆栽上的手却没移开，像在做一件如吃饭睡觉般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哥哥却大力握了一把，握了一把盆栽上逐渐成熟的樱桃。
姜小澜清纯的脸咬着唇闷哼一声。空气在变得薄稠，他总感觉，哥哥快压上来了。
结果寂静的寝室，对床开始嘎吱嘎子轻微地摇晃，一开始姜小澜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干嘛，直到听见一声抑制不住的“好哥哥（）我。”
气氛也被这一句“好哥哥（）我”打破，眼看着哥哥就要清醒过来，起身要走，姜小澜赶紧从背后抱住他，趴在他身上，挽留他。
傅斯航尝试深呼吸，他的口口真的爆了。
可背后柔软的触感，是姜小澜艳鬼一样扒在他身上，终于一阵天旋地转，是难以压制的傅斯航将小艳鬼压在了身下，小艳鬼主动勾着他的脖子，身娇体软，眸光水润，小白花一样的清纯干净却偏偏让人想弄脏，想将他狠狠欺负欺负到哭。
偏偏理智的弦即将崩坏的一刹，在傅斯航低头准备将人吞吃入腹时，姜小澜还是没忍住去问那几个问题。
他捧起哥哥的脸，又变回了那朵纯洁的小花，但开口的话却让人想死。
“哥哥你干过别人没？”
对上那双期许地望向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眼睛，傅斯航看着看着就笑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双眼睛似乎伤心了一瞬，垂眸片刻。傅斯航总觉得他长得和别人不一样，一般人的皮肤再怎么白也是暗沉的，可眼前人却给人一种薄且清透的感觉，连垂眸时的眼角眼皮都是带着高光的，月下像雪人，像他在国外奢侈橱窗里见到的不售卖的限量洋娃娃。不对，姜小澜比洋娃娃还漂亮。
他真的很想知道，小洋娃娃到底在想什么。小洋娃娃似乎找到了理由，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你弟弟。”
这算什么理由，“又不是亲生的。”
小洋娃娃语不惊人死不休，“可（）我会很舒服。”
姜小澜看着哥哥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盯着他，又突然去贴他耳朵。视线里只剩哥哥线条优越的、属于成年男人的肩颈线。他的耳朵被咬了一下，有人在他耳边笑，
“你怎么知道的，还是说你被其他男人（）过，谁告诉你的？”，我去砍死他。
好像杠上了，姜小澜倔倔道，“我自己用手指试过。”
“什么时候？”
“你那晚给我送书的时候。”
傅斯航脑海又闪过那场梦，“所以你当时在喘。”
小洋娃娃侧头看向他，肤白如雪，长睫浓密，吐息含香，“好听吗？”
“不好听。你用的哪根手指。”
看着哥哥无波无澜的眼睛，姜小澜硬着头皮伸出了那晚罪恶的手指。哥哥看着他的眼，含住了他的手指，还咬了一下。
姜小澜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所以你不想要我吗？”
哥哥还在盯他的眼睛，含他的手指，“不想。”
姜小澜瞬间心烦意乱，他拉扯不过哥哥，愿赌不服输写在了脸上，自己都没听出自己的语气在撒娇，“可我今夜就想当你的女人，我不要当你弟弟了。”
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不喜欢女人。你是男人。”
“我不懂这些，我只想让你要我，只要我，如果你能迷恋上我就更好了，我太恶劣了。”
傅斯航看着那双一眨不眨望向自己的眼睛，干净的、纯粹的。他的话也不知道对谁说的，“太恶劣了。”
恶劣的他吐出小洋娃娃纤细如玉的手指，将手指上的银丝与水迹，都曾到了小盆栽的樱桃上。随后他在小洋娃娃的注视下，起身，走了。
床的另一半空着，姜小澜躺在床上，哥哥不知道去了哪里，很久都没有回来。他就这样等，等到天边泛出鱼肚白，撑到困得实在不行了，才堪堪睡过去。
妈呀！
一觉醒来天塌了！
昨夜记忆涌上脑海，姜小澜望着上铺的床板，揉着自己的脸蛋，他昨晚都干了什么！
一定是疯了一定是被夺舍了一定是鬼附身了，但哥哥还是拒绝了他，想死之余姜小澜又不免落寞。
红光伟岸的跑操铃响起，周围都在手忙脚乱穿衣服，姜小澜也心不在焉地跟着一起。哥哥还是没有回来，到现在了也没有回来。
复训早饭要在跑操之后吃，姜小澜即将急急忙忙出门的时候，有起得早的同学提醒他，说桌上的早餐是傅斯航一大早为他放这儿的。
原来哥哥回来了，只是不想见他。
姜小澜看了那早饭一眼，没有拿，直接跑步去了。
再见哥哥是在跑步时，肩宽腿长苏断腿的人实在惹眼，但哥哥只看了他一眼，就装作不认识他了。
姜小澜没有上去打扰，只是满怀心事跟着铃声跟着营队，跑自己的步。可惜越跑越晕越跑步子越沉重，眼前开始发黑开始天旋地转，
他应该是要晕了，
是不是晕了就能进伤兵营，就不用面对哥哥了？
他也没有脸再面对哥哥了。
这次，姜小澜没有硬撑。营队路过草坪时，他直接身子一歪朝一旁倒了下去。只是闭眼前，看见了哥哥冲来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限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