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现代篇》他在冰岛

4、又出人命了 魏无羡

　　魏无羡进屋休息后，马小宇的二徒弟陆彦担忧地问他：“师父，我们把魔道祖师爷收留在马大姐，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小宇秒切深沉脸，分析其中利弊道：“他体内藏着魔道道基，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这东西。还不如放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盯着，有什么异变可以及时应付。”
　　“唉。”陆彦叹了口气，“这好端端地沉睡了五千年怎么突然就醒了呢？”
　　小宇像是知晓一切：“他现在醒来，自然是有人需要他。”
　　马箐买完糖葫芦回来了，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封信。
　　马小宇接过信拆开，里面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他对着白纸吹了一口气，上面的字才开始显眼出来。
　　看完后，小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随后把信纸揉成一团在手中引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随后，他撕开了包裹糖葫芦的薄膜，咬下了第一颗果实，对众人吩咐道：“好了，大家都休息去吧。”
　　几天后，男子中学又没了一个人。魏无羡本以为又是像上一个受害者那样生前曾霸凌过他人，可经过打听才知道，他是个好孩子。
　　他叫祁墨，是个非常刻苦的贫困生，经常得全年级第一，课后还到食堂兼职换饭，老师和食堂阿姨们都很喜欢他。
　　魏无羡如此关注祁墨，不是刻意打听，而是因为蓝忘机对他的死格外失落。
　　蓝忘机无力道：“我本来打算周末叫上他一起来学校给你补补物理，没想到，我还没开口，他就发生了意外。”
　　魏无羡看出了蓝忘机瞳孔中的痛苦，内心有点复杂，试探性地问道：“你跟他，是朋友吗？”
　　蓝忘机点了点头，随即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了祁墨的照片。
　　那是个长得很清秀帅气的男生，善眉善眼、柔澈动人，笑容干净得仿佛看一眼就能涤荡人的心灵。
　　这样的男孩子，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他吧，会不会也包括……魏无羡偏头看向了蓝忘机，看到了他眼角浓重的泪水。
　　魏无羡赶紧把头转过去，骂自己道：“魏无羡你可真矫情，人家只是在惋惜朋友而已，你在吃什么醋？再说了，蓝忘机本来就是善良正义的性格，祁墨那么可怜又无辜惨死，他肯定心疼。”
　　“周末，我想去祁墨家看看他母亲。”蓝忘机说。
　　“我也去！”魏无羡接话道。
　　蓝忘机疑惑地看着他。魏无羡接着补充道：“转校的时候，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帮我带路了，还帮我拿东西。而且，多一个人去看他母亲，他母亲也会觉得自己的儿子在学校并不孤独。”
　　蓝忘机点了点头。
　　魏无羡抓住他的手，安慰道：“蓝二哥哥，别太难受了，学校和警察会还祁墨同学一个公道的。”
　　周六这天，蓝忘机和魏无羡在火车站会面。
　　看着蓝忘机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魏无羡找话题道：“他不是本地人啊？”
　　蓝忘机摇了摇头，“他是农村的，因为成绩特别好才被县里举荐到市中学来。”
　　魏无羡：“那我们今天中午之前能到他家吗？”
　　蓝忘机：“去他家，我们要先坐四小时火车到县城，再坐两小时公交到镇上，最后花一个小时打摩的进村。如果打不到摩的，还得走路去。”
　　“啊？”魏无羡内心纳闷道：这上学之路也太艰苦了。随即笑笑跟蓝忘机说：“没事，不管路途有多远多难，我陪你一起。”
　　“魏无羡。”蓝忘机突然叫他。
　　“谢谢你。”
　　出发那天，两人在镇上并没有打到摩的，只能徒步去村里了。
　　再次和蓝忘机并肩走在山林间，魏无羡心中万分感慨，八千年过去了，他还是喜欢这种悠然自得的旅途。两人相伴而行，顶着夕阳，踏着红土地。
　　夕阳西下，荆棘丛里的花开得正艳，小飞虫在眼前飞来飞去，总撞在两人脸上。魏无羡一边走，一边用手在前方驱赶小飞虫，同时，偷偷地扭头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的耳后有一只小飞虫。
　　“别动。”魏无羡伸手轻轻地替他揩去，“你耳朵后面有只虫子，我帮你赶走。”
　　趁蓝忘机不注意的空档，魏无羡悄悄发动法术、制造了一个屏障，让小飞虫不敢靠近二人。
　　天边的月亮轮廓已经很显眼的时候，两人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又经过多番询问，才找到了祁墨家。
　　祁墨家是灰墙黛瓦的那种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屋前栅栏围成一个院子，院子里破败却干净得体，有几只鸡在地里啄食。
　　两人站在破烂的院门前，蓝忘机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木梁。
　　“谁啊？”一个老妇沙哑的声音传来。
　　接着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老妇抬头看到两个少年的身影，一瘸一拐的疯了般地跑过来，激动道：“是我的长生回来了吗？”
　　她走到院门前，踮起脚努力往前凑，几乎要贴上蓝忘机的脸了，这才看清了他的模样。不是她的长生。
　　“阿姨，我们是长生的朋友。”
　　老妇失落地低下了头，顺手打开了院门，又抹了一把眼泪，“进来吧。”
　　老妇的背影看上去极其干瘦，像一根枯柴，杂乱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上面有几点残损的枯叶，蚊子围着她转，她也毫无反应。她佝偻着背，一瘸一拐走进屋的样子，令蓝忘机和魏无羡看得眼睛发酸。
　　怪不得蓝忘机那么心疼，我就我竟然还吃醋，我真是该死——魏无羡心中自责。
　　“是长生的朋友啊？坐这儿，这儿干净。”老妇去拿茶壶给两人倒茶。
　　“阿姨，不用，我自己来。”蓝忘机正欲上前。
　　“不行，你们上客人，这茶理应我倒。我知道你们心疼我是个瘸子，但是呢，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倒茶这种小事还是轻松的。”老妇阻止道。
　　“你们先坐着，我去外面择菜。”
　　老妇离开客厅后，魏无羡小声问蓝忘机：“他为什么管祁墨叫长生啊？”
　　蓝忘机字正腔圆地解释道：“祁墨，字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