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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两个小目标!? “牛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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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马无人权啊!”林俱沉顶着烈日走在周末加班的路上,越想越气,恨恨地一脚踢开脚下的石子,可怜的石子叽里咕噜滚到了路边撞到了一抹粉红停了下来。
林俱沉的目光被吸引住了,他走近一看,原地石化,面前的竟是两摞厚厚的红色钞票,林俱沉原地愣了三秒钟,感觉自己的头顶满是烟花,脑袋里蹦蹦跳跳冒出一个美妙的想法,发财了,还没等美够,又蹦出来个想法把刚才的烟花挤到一边,这会不会是谁的救命钱,他脑海里左右互搏了几秒钟,咬了咬牙,猛地甩甩头,掏出手机决定报警。
沉浸在遇到不明来历的大把金钱的震惊中的林俱沉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马路上的车水马龙突然就全都消失不见,四周安静的诡异,连带着空气都阴冷了几分。
刚从兜里掏出手机,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清冽好听的男声:“捡起来,捡起来它就是你的了。”
林俱沉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捡起来”
林俱沉立刻意识到周围环境的不对劲,弹跳发射,离钱两米远。
“卧槽,大白天闹鬼?”
“这钱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捡起来吧。”
林俱沉一愣,脑子里浮现出外婆给他讲过的捡钱借寿的故事。
林俱沉眼角抽了抽:“有病吧,谁捡谁傻逼!”
“……你不捡我就吃了你!”
“……”
“你捡起来,我就不吃你。”
“……”
“愣着干啥,捡啊!”
林俱沉听着逐渐气急败坏的声音,一句话没说,转头就跑。
“……”
下午回家之后林俱沉猛感觉脑袋沉沉的,白天遇到的奇怪事在加班之后的放松中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到底怎么回事?林俱沉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寒,他晃晃自己发涨的脑袋,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都怪那个周扒皮,害的自己都没好好休息……
好冷,林俱沉瘫在床上,衣服都没换,他疲惫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不烫。
“没发烧啊,怎么回事,真撞邪了?”说完,便失去意识,趴在床上睡着了。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林俱沉抻了个懒腰,在床上咕涌半天,一不小心把什么东西碰掉了,林俱沉一惊,探头往床下看,当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沓厚厚的红色钞票时,时林俱沉欢快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嗯,看起来还有些眼熟呢。
“不是吧,”林俱沉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还追着杀?”
耳边忽地传来一声轻笑,瞬间浑身汗毛炸开,林俱沉当场表演了一个中国人能飞。
他从床上跳到床下,僵硬的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十月二十八号,去转角咖啡馆。”那声音轻声道。
二十八号,就是明天,林俱沉沉默了几秒,缓缓抬起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装模作样地冷笑一声开口:“我要是不去呢?”
无人应声,林俱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又瘫回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才不去呢!”
天气晴朗,阳光普照,对,林俱沉还是来了,他一边心疼自己因为请假而被扣除的全勤奖,一边看着眼前那大大的,写着“转角咖啡馆”几个大字的牌子,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良久,他抱着放着那一沓钞票的背包的手紧了紧,抬脚进了咖啡馆。
他随意挑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把背包放到里面,点了一杯咖啡静静地观察着咖啡馆里的所有人。
就在林俱沉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穿着一身破旧的蓝色长衫的老头出现在他眼前,老头头发白了一半,是真的白了一半,头发从中间分成左右两边,一边黑得发亮,另一半洁白如雪。
那老头扯了扯脸上沟壑般的皱纹,眯了眯皱巴巴眼皮下那明亮的眼睛,轻咳了一声,惊醒了对面的林俱沉。
“给我也点一杯,我要冰美式。”那老头坐在林俱沉对面,毫不客气地开口。
林俱沉呆愣两秒,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自来熟老头,眼皮一跳:“你谁……你是谁?”
“小兔崽子,没礼貌,”老头撇撇嘴,自己抬手招呼服务员,“给我来一杯冰美式,记他账上。”
林俱沉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指着自己的手,刚要开口,余光瞥到自己的背包,又硬生生憋住了要脱口而出的话,只得随他去了。
“先说一下,”老头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目送穿着漂亮工作服的小姐姐走远,才转身难掩满脸笑意地对林俱沉说,“收到钱了吧。”
林俱沉嫌弃地看着眼前这个猥琐老头,没接话,只是点点头。
“啊,”老头喝了一口咖啡,明明被苦得直皱眉,却还是装作很享受地咂了咂嘴,“先自我介绍一下,贫道道号明德散人。”
明……德?明不明德不知道,反正看起来有点缺德。林俱沉这么想着。
明德似是看出来他心中所想,翻了个白眼:“哼,小兔崽子,真没礼貌,我可是你师父!”
林俱沉沉思了几秒,就在明德正得意洋洋地等着他屈服的时候,却见他站起来提着包就要走,明德连忙拦住林俱沉,讪讪道:“好了好了,说正经的。”
林俱沉又坐了回去,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明德又抿了一口面前的冰美式,咂咂嘴:“那个人叫沈梵净,不是人。”
这句话说完明德神经质地往四周看了几圈,松了口气低声嘟囔:“幸好不在,要不然又得生气。”
林俱沉假装没听见这句话,问道:“什么什么不是人?”
“沈家,知道吗?”
“哪个?”
“啧,A城还有哪个沈家?”
“沈氏科技?”
明德在林俱沉错愕的眼光里点了点头,随即他压低声音道:“说个没人知道的事情,他们家的大儿子,嫡长子,就是我刚才提到过的沈梵净,死了。”
林俱沉皱着眉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他这个反应明德倒也不意外:“当然和你有关系,你包里那沓钞票,就是沈家给的。”
“你知道我包里有钞票?”林俱沉眼神警惕起来。
“我知道的多着呢,”明德脸上有些得意,“沈家长子,也就是沈梵净,前不久不明不白地死于一次车祸,凶手肇事逃逸,第二天被发现吊死在家里,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沈梵净身上的伤在这三天内全部愈合,就像睡着了一样,明眼人都看出来事情不正常了,我是个道士,早些年游历天下,跟他爸有过一些交情,出事之后他爸找到我,说有一个方法可以救他儿子,让我帮他。”
“什么方法?”
“找活人,结婚契。”
“婚契?”林俱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翻了个白眼开口:“真缺德啊,我可不会为了钱就去替他们霍霍无辜小姑娘啊。”
“啧,”明德白了他一眼,“别说你了,真要是需要霍霍小姑娘我也不干啊,他们要的,是你。”
“啥?!”林俱沉彻底懵了,无语失笑,“谁答应了,我就能霍霍了?而且,我是男的啊!”
“聘礼都下了,你包里那沓,算是定金,还有不少,亏不了你。”
“这是钱的问题吗?我丫敢情就一工具人,他家好不好关我什么事,滚蛋!”一股无名火迅速涌上脑子,林俱沉把装着钱的包往明德身边一甩,“包也送给你,慢走不送。”
“……”明德坐着没动,“俱沉,沈家的水很深,这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他们要你帮沈梵净复活,在金钱上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林俱沉冷笑:“怎么,我要是不愿意,你们还能给我绑了去?”
“别用‘你们’,我跟他们不算一伙的,”明德示意他冷静,“首先你要知道一个事情,我,是你这边的,不管如何,你是我徒弟,我永远不会害你,其次,如果你不愿意,他们会有一百种一千种让你同意的方式,所以俱沉,你要想好。”
“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让我想的空间吗?”林俱沉反唇相讥,“你要真是我什么所谓的师父,那你在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真当我傻?”
“你跟沈梵净之间,本身就有很强烈的链接,具体的我不能说,但是,”明德停了停,仿佛在犹豫这话能不能说出口,“但是,这场婚契你们避免不了,这是你们天生灵魂深处所带的链接,躲不掉的,所以,与其让沈家强行让你接受,不如我来把事情跟你说清楚。”
林俱沉听到这话有些错愕,但依旧保持警惕:“我怎么知道你这话是不是忽悠我的。”
“好,就算是我在忽悠你,那现在沈家盯上你了,你要是想好好的过你的小日子,你也只能答应。”
“……”
“你仔细想想,你要不同意,他们强行让你同意,至于手段,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是同意,且不说你俩的羁绊,首先就是钱,他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你要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等这事儿一结束你和沈梵净一拍两散,你拿着钱过你自己地小生活不是美滋滋吗,班都不用上了,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林俱沉沉默了,他现在确实缺钱,助学贷款还没还完,还欠着信用卡……
“你能确保我没有任何危险吗?”
“我只能说我尽量,遇到危险你就往沈梵净身后躲,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行吧,”林俱沉妥协,工具人就工具人吧,“他们给多少?”
明德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十万?”林俱沉想了想,二十万也不错了,够自己还完钱还能潇洒很久了,正想同意,下一秒他就听到对面缓缓吐出两个字。
“两亿。”
“多少!”林俱沉震惊了,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在开玩笑。
“这可是沈家接班人的命啊,两个小目标多么?不多!”明德有些恨铁不成钢,“我还指望你多要点给我分点,没出息。”
林俱沉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神,明德看他这样有些头疼:“行了行了,给你三天时间,你自己消化一下,哦,还有,”明德从兜里掏出一张卡,“这卡里有五十万,算是……呃,补偿?哎管他呢,密码六个零,拿去花。”
林俱沉颤颤巍巍的接过卡。
“咳——”明德眼滴溜溜一转,嘴角一扬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那个,反正你有五十万了,这包里的两万,就当你孝敬师父的了啊。”
话音刚落还不等林俱沉反应,明德提着包站起来就往外走:“我三天后来找你……”
“哎……”林俱沉无语,这老头,跑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