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之作》爆打小瓜

30、第 30 章 第二天

　　第二天四个人打了一辆商务车，早早去了机场，国际航班比国内早半小时停换登机牌，无奈假期堵车严重，她们几乎卡着时间完成，这时候却响起了出发延迟四十分钟的广播。
　　陈佼人在哪工作就在哪，过了安检来到登机口后，找了个座位坐下，掏出电脑一边鼓捣表格，一边打电话，她工作的时候气场全开，没人敢打扰。

　　“孩子怎么长假还工作呢？”吴瑞伊悄摸摸吐槽。
　　“客户和供应商都在国外，产线缺料一次后果严重。”张欣喜解释道，她觉得陈佼的工作经历完全可以形成一部现代办公室打工人的纪实文学。
　　于是吴瑞伊留下看包和行李，张欣喜和路书琦去刚才路过的餐吧买了早餐回来。

　　中午飞机抵达后，四个人打车直奔市中心的酒店，整个酒店造型利落方正，外立面是乌黑的玻璃，环绕着红色线条钢架装饰，宛若被打包起来的礼盒，大堂的暖色灯光隐隐闪烁，透出些异样的诡秘。她们卸下行李后，在附近找了个评价很高的网红炒锅店，点了一份鸡块八爪鱼浓酱锅，底层铺着蔬菜，上层铺着奶酪，吃饭期间几个人异常安静，狼吞虎咽，吃完后连连称赞。

　　饭后回酒店的时候，在路过便利店里买了一堆当初留学时候的回忆零食，同时又挑了些最近新出的火爆新款。回到酒店后，四个人聚在一间房间里调酒玩，把买回来的高度酒，冰杯，果汁，水果杯，冰激凌铺满了长方形的写字台。

　　“这怎么还有两包烟？”张欣喜一边咂着冰激凌，一边在包装袋里翻出一蓝一紫两个闪闪的小盒子。
　　“哎呀，出门放松一下啦，晚上不去酒吧吗？”路书琦双手撑着写字台，说道。
　　“嗯，这边是低焦油的，随便抽抽。”陈佼给予肯定。
　　“话说这家酒店的酒吧之前拍了挺有名的恐怖片《嘶吼》，不去看看吗？”张欣喜说道。
　　“啊，是在这儿拍的？这片子不要太有名。”陈佼说道。
　　“片子我没看，但是酒吧可以去瞅一眼。”吴瑞伊说道。
　　“肯定要看看的，但是明天吧~今天晚上定了饭店，我好不容易求前台才抢到的，然后去学院路的酒吧街，估计中间不会回来？”路书琦说道。
　　“要不，现在去看看？”吴瑞伊说道。

　　在她的建议下，四人一行坐电梯来到十一楼，电梯门打开后便是黑色底色，红色自动门的酒吧入口，进去后吧台是空的，椅子倒放在桌面上，还没开始营业。她们在门口张望了一番，暗金色的枯枝款绕成巨大的空中吊灯，红色的绒布沙发，黑镜般的地砖，朝北整排落地窗外是市中心有名的公园以及几个集团标志性的楼宇。

　　“这不开灯，看着跟仓库似的。”路书琦喃喃说道。
　　她们正转身要走，店里的灯一连串亮了起来，两个服务员从工作间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说道：“现在还没有营业哦，估计要等半小时。”
　　吴瑞伊：“那我们可以拍几张照片吗？”
　　服务员可能见多了游客打卡，同意了她们进去拍照。四个人围成一圈，在标志性的吊灯下面拍了一张弯腰俯身的半身合照，又在沙发上拍了几张，和服务员道谢后离开了。

　　几个人回到房间后开始换衣服，早上出门时候的衣服经过飞行、坐车和吃饭已经满是褶皱了。
　　“如果我晚上遇到帅哥，我可不回来了。”路书琦一边对着镜子贴睫毛，一边说道。
　　“那您明天还回来看演唱会吗？”陈佼换好了衣服，也开始化妆。
　　“开什么玩笑，什么也阻止不了看演唱会。”路书琦一脸严肃，正色道。

　　他们收拾完后已经下午五点多，打了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路书琦说的好不容预定上的高级餐馆。

　　然而餐馆的地方并不好找，她们在商业区外围下车，走了近半小时也没在一堆商场和门店间找到地方。当路书琦又在一个街口犹豫不前的时候，陈佼拦住了几个路人也没问明白，她走进了旁边一家卖手工饰品的店铺，请店员帮着画了一张地图，并且认真听了她的讲解，走的时候买了一个毛绒的花朵挂饰作为感谢。

　　等到她们按照地图七拐八拐终于在一栋小楼的五层找到了这家深藏不漏的餐馆之后，大家对陈佼称赞不已，纷纷表示即使是本地人也未必能解码如此复杂的路线。她们走进了需要脱鞋坐在地上的包间，包间大得吓人，中间是一张六人矮桌，靠墙摆放着矮柜和摆件，以及一些挂画。然而下一秒她们就满脸疑惑地看着门口穿着舞台剧般的长裙，含胸恭敬站在门口的全妆中年女子，面面相觑。

　　服务员解释道：“几位定的套餐，是含陪酒服务的。”
　　路书琦：“啊？”
　　服务员：“您可以看一下预定信息。”
　　吴瑞伊：“我们可以把陪酒服务换成别的吗？”
　　服务员：“我们每晚的套餐都是固定的，或者帮您换成酒水可以吗？”
　　张欣喜看着面前折成好几折，写着二三十道菜的今日菜单，说道：“但是菜单里的酒水我们可能已经喝不完了。”
　　陈佼：“算了，照常服务，我们也体会一下。”

　　服务员听了礼貌地笑了笑退了出去，门口的女子听说不会被换掉，略显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只见她提裙走了进来，非常轻盈地跳了几个舞蹈动作，然后开始开酒倒酒，她的每个动作都像表演，利落而熟练。给每个人都倒了酒之后，菜也上了一些，她会来到每个人身边和她们对饮，表情仿佛在演一场互动话剧，表情含笑但有尺度。她可能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服务的是几位女性，而且是比她年轻许多的女性，所以席间的气氛略有些滑稽。

　　陪酒的中年女子平时的工作是尽量劝客人喝更多的酒，有时候会提前收到要求，针对哪几位客人重点服务，但是今天她看出来来的这几个不是酒鬼，于是在劝酒之外，还会帮她们分餐，也偶尔会喂她们吃东西。
　　当她把一块铺在黄瓜薄片上的人参须塞到路书琦嘴里之后，被她叫住了：“哎呀，别跳了，坐下吧，吃饭！”
　　中年女子推辞了几下，谢过之后，便在一旁的柜子中取了餐具，在她旁边坐下了，但是还是一直不断给路书琦夹菜，照顾她吃饭。

　　经过一番聊天之后，她们才知道，女子出来做陪酒工作是为了养活家里的两个孩子，之前丈夫养家，但是现在他们分开了，她现在住在母亲家里，还说感谢她们今天晚上即使很轻松地工作，还是能收到餐馆给她的工资。

　　四个人吃完晚饭走出酒店后已经微醺，初秋的风凉丝丝的，刚一吹浑身都舒展开了，开始感觉浑身舒爽，在外面呆久了就会有些凉意。她们在附近的商业街逛了逛，在一家配饰店看到了挂了半面墙的各种花花绿绿、薄厚不一的围巾。
　　吴瑞伊选了一条纯白色棉纱质地的流苏款，亲肤保暖，陈佼选了一条斜纹光面的银灰色超大方巾，非常亮眼。张欣喜没有挑到喜欢的花色，路书琦嫌拿着拖拖拉拉的有些麻烦，便都没买。

　　她们走出商业街后打车去了学院路，十一点以前人不多，她们选了几家网上评价好的酒吧，一家一家排队拿门票手环，五颜六色一圈圈全都戴在手上，沾了吴瑞伊和陈佼外貌红利的光，其中两家酒吧的安保给她们开了绿灯免排队。

　　前两家酒吧已经开了好几年，当年她们留学的时候就来过，其中第二家还放着那时候流行的歌曲。第三家是一家齐舞酒吧，全场跳同一种舞蹈。当她们走到第四家的时候，在门口看到几个围在一起聊天的男孩子，路书琦故意绕道背对他们，说道：“我后面十二点方向，发现帅哥。”
　　陈佼说道：“浅色保罗衫那个小白脸？蓝色短袖衬衫那个高个子？不会是紫色T恤那个潮男吧？”
　　路书琦：“蓝色那个，不帅吗？”
　　张欣喜：“有点儿小帅，像是有在健身的。”
　　陈佼：“腿不够长，比例欠佳。”
　　路书琦：“不觉得有点儿像一个歌手？我之前发过专辑在群里。”
　　吴瑞伊：“哦~这么一说，好像是。”
　　张欣喜开始搜歌手照片对比，陈佼说道：“怎么啦，真的要认识吗？”
　　路书琦：“靠，几个大美女出来玩，没有男伴，不知道主动一点儿吗？男女交往重要的是什么？”
　　吴瑞伊：“尊重？”
　　路书琦：“我说的不是那种交往。”
　　陈佼：“撩骚？”
　　路书琦：“对了一半。女生只需要出现就完成了撩得第一步，男生要主动。”
　　张欣喜见即将排到她们进场了，着急问道：“什么意思啊？你真要认识？”
　　见其余三个人噤声拿不定主意，张欣喜伸手到路书琦的短裙口袋里掏出了烟，说道：“犹豫什么，可以去借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