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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那里曾是你和我 爱过的地方 林序答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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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答应了潘驰扬的邀请,约定第二天下午3点草原见。
林序提前了半小时到。
他来得算早的。那群被邀请的朋友里,除了他只有一位叫许知可的女生到了。
在东道主潘驰扬介绍下,他和许知可打了招呼。
“你是演员呀。”许知可听到潘驰扬的介绍,神色一亮,“怪不得这么好看。”
“许小姐谬赞了。”
许知可听了扑哧一笑,“哎呀,你叫我知可,或者小名可可就行啦!”
许知可又顺着他的演员身份闲扯了一些娱乐圈的八卦。
林序发现许知可知道挺多他们圈内的事儿,一问才知道许知可家里有做影视投资,她自己还谈过几个男明星。
潘驰扬在旁边插嘴,打趣道:“你不止谈过男的吧?上半年不是刚谈了一个国内的女演员?”
“去!”许知可作势要踹他,潘驰扬笑呵呵地往旁边闪。
闲聊几句后,没什么话题了,林序起身说自己随便去转转。
他沿着草场边缘慢慢走,感受十月金秋的草原。蓝天白云之下,是大片大片的金黄色,风吹过时,草浪翻腾,不远处还有一条蓝色的小河流嵌在这片金黄之中,简直就是一副动态的欧洲古典油画。
这时节的草都泛黄,风一吹,就像麦浪。林序想起小时候春晚上听过的一首歌《风吹麦浪》。
里面有几句歌词,林序现在还能依稀凭记忆哼唱——
远处蔚蓝天空下
涌动着金色的麦浪
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
爱过的地方
... ...
后来陆陆续续又到了六七个人,都是华裔,大多是在这边留学的学生。
林序松了口气,起码这次交流都可以用中文,不存在上次在HgLoun遇到的“语言障碍”了。
下午2点55分,一辆孟加拉红的奔驰大G驶过来,车停好后,傅至峤从驾驶座下来,看上去头发剪短了一些。
潘驰扬和他的那些已到场的朋友都迎上去,应该是和傅至峤也比较熟,有说有笑的。
人都到齐了,潘驰扬立马领头,招呼大家去骑马。
一群人三三两两地跟着,边走路边聊天。傅至峤走在中间的位置,被几个朋友围着。
林序不熟悉其他人,很自觉地走在人群最边上,听到他旁边的几个男生在聊最新的网球比赛。
忽然,林序肩膀被人勾住,顺着力道一转头,看见傅至峤的一张帅脸。
林序觉得傅至峤应该是累瘦了点,眼下也有圈青黑色的黑眼圈,不过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神采奕奕的,盖过了疲劳感。
“好久没见了。”傅至峤笑着打招呼。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绕到了最边上。
林序挺惊喜地问他:“好久不见至峤。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呀?”
“开车进来的时候,透过车窗就看到你了。”傅至峤耸耸肩,扁了下嘴,“下了车到现在,你一直没来和我打招呼,我就过来找你喽。”
林序看出点委屈来,赶紧解释:“你不是被一群人围着吗?我一直想找你打招呼来着,没找到‘突围’时机呢!”
傅至峤了然,又问他“你认识除了我和潘驰扬以外的人吗?潘驰扬有给你介绍吧?”
林序点点头:“介绍了的。”
“那就好。”傅至峤又告诉林序这群朋友都挺好相处的。
林序弯起俊秀的眉眼,一双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傅至峤,“比你还好相处?”
“嗯...”傅至峤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那倒是还没有。”
林序和傅至峤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
马厩前,牧马人已经把马都备好了。
潘驰扬站在最前面,用指点江山的气场指着这些马:“马都备好啦,全是万里挑一的好马!你们自己挑,挑剩下的归我。”
一群人笑着起哄捧场,说潘老板大气,潘老板威武。
林序之前在某部古装剧里骑过马,虽然骑马的戏份不是很多,拍完后也一直没再碰过马,但好歹也算有点底子。看了一圈,他挑了一匹栗色的马,毛色油亮,四肢修长,看着就利落。
傅至峤则挑了一匹纯黑色的马,比林序那匹还高半个头。翻身上马,动作流畅。缰绳一抖,那马就顺从地往前走了几步。
午后的草原被阳光铺满。
一群人纵马散开,风迎面灌过来,把衣摆吹得猎猎作响。有人在前面吆喝一声,马匹开始奔跑起来,马蹄声由缓到急,像一阵闷雷滚过草场。
秋日的阳光正好,不烈不燥,照在身上暖融融。草浪一直涌到天边,一群人就在这片无边的金黄里纵马奔驰。有人并骑追逐,有人扬鞭长啸,笑声和吆喝声被风吹散,又很快被新的声浪盖过。
林序夹紧马腹,跟着跑了起来。
无拘无束,天高地阔,想跑多快就跑多快——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江湖武侠片里驰马仗剑、奔走天涯的侠客,那种久违的畅快感从胸腔里涌上来,让他忍不住想喊一嗓子。
跑了一阵后,他勒住缰绳,让马慢下来。
身侧传来马蹄声。傅至峤身下的黑马和林序的栗色马感情太好,总是互相追赶纠缠。
傅至峤索性策马过来,与他林序并肩。
“还行吗?”傅至峤问。
“还行。”林序喘着气,笑了一下,“就是有点生疏了,上次骑马还是拍戏的时候。”
傅至峤看了他一眼,探过身来,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放松点,别抓太紧。缰绳是引导用的,不是你抓着它就不会掉下去。”
林序顺着他的力道松了松手指,果然感觉马的动作流畅了一些。
两人并骑走了一段。
林序扭头去看傅至峤,发现午后的阳光把他的头发照成偏暖金的颜色,风又将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他忍不住调侃:“你现在的头发有点像一个乱草窝。”
“你不也是。”傅至峤笑着回了一句。
风从草原深处源源不断地吹过来,裹挟着草籽和阳光的气息。
远处有两三个人还在拼命地疾驰,其中有一人骑得兴起,干脆站起来控马,引来后方一片喝彩。
... ...
这一下午真是痛快极了!
夜幕降临时,潘驰扬已经让人在草场中央点起了篝火。
火苗噼啪作响,橙红色的火光把周围一圈人的脸都映得暖融融的。大家从木屋里搬出烤好的全羊和成箱的酒,大家就着火堆围坐成一圈,边吃边聊。
林序明显能感觉到这群人关系很好,有些是一起长大的,时不时还会互相爆料一下经年糗事。
谁小时候挨过胖揍,谁中学时打架斗殴,谁出国后半夜哭嚎着要回家——一件件说出来,当事人一边骂一边笑,旁边的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其中有几位应该还是和傅至峤、潘驰扬一起长大的。潘驰扬被他们爆料最多,他也开得起玩笑,笑嘻嘻地照单全收,偶尔还自己加两句料,逗得大家笑得更厉害。
后来话题转到傅至峤身上。
是一个叫窦让的男生起的头。他喝得脸有点红,故作神秘地开口:“你们知道至峤小时候干过什么混球事吗?”
“什么?”大家都竖起耳朵听。
窦让看了傅至峤一眼,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举起手模仿着射箭的动作:“后羿射日!”
“滚。”傅至峤的警告言简意赅。
窦让没滚,继续说:“那时候也就几岁吧,我和驰扬去他家玩,他玩具箱里有弓箭,我想玩。他说他先给我做个示范。然后他很认真地对着天花板射了。”
“然后呢?”有人问。
“然后他家客厅那盏水晶吊灯,碎了。”裴让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哗啦一下,水晶珠子满地滚。”
“这事我记得!”潘驰扬抢着补充,“后来傅叔叔听到声音从书房冲出来,你们猜我们小至峤当时对他爸说了句什么?”
“说什么?”几个人齐声追问。
潘驰扬清了清嗓子,学着小孩的腔调,一字一顿:“爸爸,我把太阳射下来了哦。”
“你大爷的。”傅至峤终于忍不住,探身过去,给了裴让和潘驰扬一人一拳头。
两人被捶得歪了一下,笑得更大声了。
林序也跟着笑起来,目光落在傅至峤身上。
傅至峤的耳尖有点薄红,也不知道是害羞红的,还是单纯被篝火映红的。他收回锤人的手,端起酒喝了一口,用杯子挡住嘴角那点被勾起又压下去的笑意。
然后他抬起眼。
隔着跳动的篝火,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火光在彼此眼底跳跃。暖红的光映在脸颊上,把轮廓镀得格外柔和。对视的一瞬间很短,短到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是看着对方眼里那一簇小小的、摇曳的焰。
旁边有人喊傅至峤的名字。
他侧过脸去应了一声。
林序低下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啤酒已经不太冰了,但喝下去还是让喉咙微微一缩。
“傅至峤的那双桃花眼看人真是要命啊”林序再一次在心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