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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辛有宣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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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
“是。你可能不太理解，可我……确实会做这样的假设，”许正扬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算是他们得到惩罚了，我还是觉得不够。小狗又不会说话，伤长在她们身上。这些人应该疼在身上长长记性。”
“许老板，你那几脚踹下去，伤着脚踝没？”
“什么？”
辛有宣换了个说法：“请问你踹那仨虐狗犯的生殖器官的时候有没有伤到你最贵的脚？”
“没，没有。”
“那就行了，”辛有宣拉着她一路折返，午后的点儿，太阳毒，她一刻都不想在外面待着，“更何况，你是因为我才被于伟龙辱骂，虐你狗的又是于伟龙的学生。甭管公仇私仇，我搞的就是他。”
许正扬闷闷道：“我知道了，无论怎么说还是很谢谢你的。”
辛有宣停在一家便利店前，随手拿了根巧克力脆皮冰棍，“你吃什么口味的？还有，你是打算不要我了吗？”
“我，我为什么会不要你？”许正扬挑走老冰棍，“宣宣，你说话呀，刚才我们还好好的。”
“呵，你突然跟我说谢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不熟呢。”
“可是，可是对喜欢的人也要懂礼貌呀。你会喜欢我朝你大喊大叫的样子吗？”
辛有宣坐实了她的那位“喜欢的人”身份，却还是歪头找茬：“许老板，你的意思是我不礼貌？”
许正扬连连摆手：“你快降降温吧，宣宣，饶了我吧。”
“我晚上回去写日记骂你，你给我等着，”辛有宣解决掉冰棍，仍没“饶过”她。她跑去冰箱翻了一圈，抱着许正扬的珍藏椰奶嘬起来。
“你还在生气吗？”许正扬抽空路过询问。
辛有宣忙着玩她的换装游戏，“嗯，气。”
辛槐语的消息陡然弹出，把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撂出去。
“我姐回来了，”辛有宣把她插过吸管的饮料扫进垃圾桶里，“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许正扬也很是担心，“她不是去外滩出差了吗？”
“我哪知道她杀个回马枪。”辛有宣跑出门拦车。
许正扬把视线从辛大小姐的背影上挪开，继续连轴工作。她送走签合同的家庭，又来个大学生vlog博主胸前别着运动相机玩“免费撸狗挑战”。
“可以给它喂冻干吗？”男学生晃晃鸡肉冻干，把车上的幼犬馋得直叫唤。
“不行的，它们每一只都有相应的配粮。”
“不是吧，你居然还限制小狗的吃食吗？”他竟无视她撒到幼犬面前，“又没事，随便吃两口……”
许正扬抓住幼犬的嘴桶子，笑容淡下去，“同学，请你遵守我们店的规矩。”
许可为拎着奶茶回来，瞅见她妈被摄像头逼得老实解释各类奇葩问题，火气上头：“干什么呢！说不吃就不吃！别妨碍我们工作！”
许正扬把这只嘤嘤怪抱回单间，轻捶狗头：“就这么馋吗？外面的东西不能瞎吃，怎么就不长记性？”
这位带着一半素材跑路，接着又来个家长吵着退货。
好在，小李跟小胖回来得及时，许正扬靠着人数优势把那男的吓得原路返回。
“你的工作量居然这么大吗？”许可为盯着她的手，“手疼不疼？”
“也就放假多一些，工作日还好，现在心更疼，”许正扬甩甩手，走向小李，“情况如何？”
“这边，这边近期不是很太平，每个医生手头有好几起狗狗‘误食’中毒的，宠物医院爆满，”小李胸口上下伏动，满眼恐惧，“你们没看见，不知道场景有多恐怖。我们跑了好几家医院，所有医生加班加点到场，手术室外全是毛孩子家长，椅子坐不下的都蹲在那哭，边哭边打电话喊人。”
“有两只还是我们店里的小狗，它们主人看到我还问我怎么办。还有其他店里的老板，让你多注意一些。”
“有些伤得不严重的猫狗都在外面排队趴着，难受得一直在叫，手术室根本排不上，那声音听着，我心脏根本受不了。只有一家还有人手，愿意先帮我们寄存。但是她们得先接收伤得更重的金毛。”
“最近有人投毒？”许正扬掏出手机刷同城，果真让她刷到个别控诉帖。视频里背景嘈杂，正如同小李所说那般，来往医生一只接一只抬走大型犬。狗主人失控地哭喊，问候投毒者祖宗。
她才看到一半，视频就被抬了下去。
还有形形色色的宠物交流群，全然不顾狗主人的心情，各种一手视频□□传出来，她揉揉眼睛，狠狠熄屏。
“那何止是投毒，”小胖咬牙切齿道：“简直是有预谋的犯罪，今天下午同一时间大规模在路边撒毒冻干……”
许正扬脸色一变，“毒冻干？”
许可为也察觉到什么，把推车拽过来，“不至于这么蠢吧，在监控眼皮子底下……”
“仓库的狗粮都锁好，”许正扬打定主意，“在抓到投毒的之前，我晚上在这住。可为去跟文洁住，好不好？”
“小胖，把推车里面的食碗封起来，带去局子里检验。”
“小李，你们晚上配餐的时候留个心眼，不要让任何客人接近。”
许可为提高音量：“我不去年姐那，你晚上一个人，危险。”
许正扬有些欣慰，但还是很坚定：“有监控，有警报，不危险。”
“既然有措施，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
“可为，听话好吗？”
“我不，”许可为固执地说，“你不能出事，要是辛有宣在这，她也不会叫你一个人。”
这是许可为第一次明面上反抗她，许正扬却很开心。她清清嗓子，“我留在这，是为了及时报警，也图个心理安慰……”
“啪！”
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啪！啪！啪！”
许正扬愣愣地看向门外，店员们也惊慌失措地地张大嘴。
三四个月大的幼犬更是受惊，隔着玻璃嗷嗷叫，恨不得生剥了他。
许可为的怒火有了合理的发泄渠道：“我｜操｜你全家，你干什么？！”
“干什么，”地中海男人抽回手，冷笑：“我刚才叫你们退款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不是嘴硬不认吗？”
六七岁模样的男孩捂着通红的脸，坚强地不让眼泪滑落。
“那是你儿子吧？不知道的以为是你仇人，”许可为像是被激起惨痛回忆，“打什么打，你演给谁看，要死是不是？”
“儿子，哼，当然是亲儿子，”地中海拽过男孩又是一巴掌，“不是亲儿子老子还不打呢！老子答应他考第一才买的这条畜生，才几个月就现原形了？！妈的，考的什么玩意儿，净给老子丢脸！”
“你们就在那看，不用退货，尽管看好戏，看老子怎么打死他！”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护着条狗，你、挺、牛、逼，啊，是吧！”
整整四巴掌，那孩子抱着脸抽泣，疼到嘴唇哆嗦。他想说话，一张嘴却吐出一口鲜血。
小胖上前推了他一把，护住男孩：“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叫救护车！”
“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小孩子又不懂你的花花绕，”地中海抽得手疼，“喂，我问你们，退还是不退？你们有种一辈子都护着他，不然老子回去就打死他。”
小胖拨通急救电话，一阵忙乱地检查男孩情况。
许正扬拨开人群，声音有些颤抖：“你把合同拿来核对一下，我们可以退。”
地中海的眉毛一紧：“什么合同？”
“我们出售每一只幼犬都会给顾客提供合同，你把合同拿来，把狗退回来，我们原价退款。”
“不要！”男孩挥舞拳头，被小胖眼疾手快拦回去。
他哇啦啦说了一串，小胖蹲下来听着，脸色渐渐转黑。
小李也急了：“许姐，他这样做别人都来效仿怎么办？”
许正扬很冷静地拉回她闺女：“我认合同。你别对孩子动手，好好说话。”
“你这条破狗在老子家吃那么多，伙食费不给老子报销吗？”
“你别得寸进尺了！”许可为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狗在你家喂大了带回来我们都卖不掉，这比损失算谁的？”
“你们要是不怕，老子回去把狗卖狗肉店去！”
许正扬瞟了眼挂钟，咬牙道，“先生，她是我妹妹，不太懂事。我才是这家店的老板，您把合同拿过来，我给你退。”
许可为不可置信地一怒再怒，她想要一拳掏上去，可是看到她妈妈如此软弱的态度，却又心寒地放下。
辛有宣若是在这，会怎么处理？
她没能给许正扬反抗的底气，她在辛有宣面前的耀武扬威算什么，小猫挠爪？
地中海开了一连串要求，许正扬跟他讨价还价一番，都被他用各种耍无赖给抵回去了。
“合同我找不到，你直接退款，我把狗带过来。”
“谁不知道许老板是爱心人士，你不救那条畜生，就等着在网上身败名裂吧。”
许可为：“你怎么不让她把店给你？！你买狗的时候……”
小李也很是不解：“姐……”
“许老板，怎么又是你啊？”
许正扬明显松了口气，她转向门口那位实习男警，以及他的师傅，“警察同志，好巧。”
地中海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臭娘们，你敢耍我？”
“耍的就是你，”许正扬疑似辛大小姐附体，她松了口气，“警察同志，他虐待儿童，我们还怀疑他非法拐卖儿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