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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眼泪 “哭给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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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学习过丰富的理论知识,纪砚熙也不知道接吻究竟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别的Alpha是不是像纪聿这样,充满掌控欲地碾磨、啃咬。
纪砚熙一旦产生一点要逃离退却的想法,就被他拉回来,更加变本加厉地施加惩罚。
纪砚熙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清醒和失去意识的时候反差能这么大。
她能很真切地感受到,纪聿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和托着她下巴的那只都在用力,似乎只要她想要逃离,他都能活活将她捏碎在这里。
她从来没有见过纪聿这么蛮横强势的模样。
但她理智尚存,知道不能再这么放任纪聿继续下去,否则事态一定会失控。
“纪唔聿,你松开我,我根本不是你的Omega伴侣,上次只是意外。”
她试图跟纪聿讲道理。
后果就是,纪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眼来意味不明地盯了她一眼。
随即,毫不留情地朝着她的后颈咬下去。
应激反应使纪砚熙下意识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下来 ,意识到纪聿刚刚咬下去的那一瞬朝她注入了信息素,纪砚熙下意识要将他推开。
但也为时已晚,纪砚熙的发热期全靠医生注射的那一针抑制剂压制,在浓烈的Alpha信息素侵袭下还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容易。
但现在纪聿咬破了她的腺体,并注入了大量的求偶信息素在其中。
纪砚熙的发热期毫无疑问再次被诱发。
她在心中暗骂两句纪聿,一边计较着等他清醒了一定要好好算这笔账,一边不自觉地半推半就,被纪聿抱了起来。
明明以前只是纪聿抱过她无数次,但这次偏偏就变了味道。
纪聿这个身形抱着她完全轻而易举,甚至还能一边抱着,一边游刃有余地做些其他事情,比如埋在她的脖颈上不断地舔舐、啃咬。
像是要让她浑身都沾满他的味道。
“……别舔了!”纪砚熙喘不上气,迫切地需要一些别的什么来纾解。
只是她脑子里那些理论知识在此刻全都销声匿迹,只能烦躁地冲纪聿发脾气,寄希望于他能领悟些什么。
于是,纪聿的动作真的停下来。
但他却没有别的动作,反而就那么将目光落在纪砚熙的脸上,一动不动。
纪砚熙:“……”
她的双腿还在他腰间夹着,这时想狠狠地踹他一脚,但刚抬了抬脚,就被他提前预判到了似的抓住了。
他的目光有如实质地落在纪砚熙的脸上,平静执着。
“纪砚熙,说你爱我。”嗓音冷淡。
“……”
纪砚熙倒是不知道别的Alpha易感期的时候是不是都这么不要脸。
爱什么爱,纪聿真是失去理智的同时也失去了自知之明,如果不是刚好和他困在这里,她就算是憋死难受死也不会找他这个讨厌鬼。
但现在。
木将成舟大局将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纪砚熙难得能屈能伸了一次。
她抬眼,依旧是有些愤愤地看向那张她无比熟悉但又总心生烦躁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还盯着她,目光和往常一样黏腻地落在她脸上,似乎永远不会移开。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死你了。”纪砚熙有些泄愤地也咬在了他的后颈上。
然而她的啃咬几乎毫无杀伤力,起码纪聿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沉默地抱着纪砚熙,将她放在床上。
而后,不知道用看什么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她。
手掌抚上她的脸,摩挲着她的脸颊。
“要记住你说的话。”
……
纪砚熙想杀了纪聿的心都有。
这个毫无生理知识的人,不知道Omega的身体多娇贵脆弱,完全不懂得循序渐进,更无技巧可言。
失去理智的他完全被生理欲望支配,不知顾忌毫无收敛,更不懂得照顾纪砚熙的感受。
纪砚熙连抓带挠,又在他手臂上咬了好几口,他才有所收敛。
但也只在这方面收敛了一点点。
纪砚熙平时使唤惯了纪聿 ,有什么脏活累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却从未真正对比过两人之间体力的差距。
她很快就累得不想动弹,本以为纪聿应该和她一样,可是氛围只风平浪静了两秒,她就察觉到纪聿无声从背后抱着她,鼻子又在她脖颈上嗅闻。
纪砚熙 :“%¥&*”
不要了!不来了!不行了!
无济于事。
处于易感期的Alpha听不进去任何话,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忽视其他的一切。
无论纪砚熙说什么,他都像没听到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一味地抱起纪砚熙。
任由纪砚熙如何叫嚣威胁,所有的劝阻和反抗都被他无视,她只能自暴自弃地将脸埋在枕头里装死。
纪聿伸手过来,抬起她的脸。
“哭了。”
其实没有哭,纪砚熙没有脆弱到这种程度,她脸上只是生理性的眼泪,可能还是跟发热期有关。
但她决定好好利用这些眼泪,纪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哭。
于是她装模作样地撇起嘴,眼巴巴看着纪聿:“纪聿,你太过分了,我叫你停你听不到吗?”
然而。
纪聿将她翻了过来,面对着他。
甚至没有伸手给她擦眼泪。
“这样很漂亮,我要看着。”
“哭给我看。”
“……”
狗东西!死变态!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结束。
纪砚熙被抱进浴室,纪聿第一次伺候她洗澡,动作却很熟练,也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纪砚熙几次都差点睡过去,但都被纪聿毫无顾忌的动作弄醒。
她忍无可忍,睁开眼睛不满地瞪着纪聿。
对方一声不吭,已经动作顺畅地给她裹上浴巾,抱入房间。
然后到不远处倒了温水,过来喂她。
“我不喝!”纪砚熙怒视着他,用一副看穿他的表情:“现在清醒过来了吧,狗东西 ,刚才叫你停的时候为什么不听话。”
然而对方一改常态,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地将水递到她嘴边。
“刚才流太多了,要补回来。”
“……”
纪砚熙刷新了一次对纪聿脸皮的认知,愤愤地接过水灌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尽数泼到了纪聿的身上。
“你也好好补补吧!”她怒道。
一杯水纪砚熙只喝了没两口,剩下的尽数都被泼在了纪聿的身上。
然而对方并未因为被泼了一脸的水而产生任何的波澜,他只是平静地伸手将水杯从纪砚熙的手中接过来放在一旁,然后蹲下身给她穿袜子。
这是他已经做惯了的事情,因而动作十分熟练,依旧面无表情。
第二只袜子穿好的时候,纪砚熙听见他开口。
“我刚才已经喝够了,不需要补。”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瞬间羞愤交加,伸脚就要往他身上踹。
但是又被他握住脚踝。
他像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胆,今天对纪砚熙说话完全不知收敛。
“你想再来一次的话,就尽管踢。”
“……#¥%&”
纪砚熙愤愤地踹了两下被子,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不吭声了。
床单是纪聿刚才就换好了的,新换的这套柔软干燥,躺着很舒服。
纪砚熙气了没几秒,就抵挡不住劳累,闭着眼睛睡着了。
纪聿在她睡着以后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枕头上,然后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这才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
纪砚熙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至少将近二十个小时。
她脑中只模模糊糊有印象自己睡着的时候天是黑着的,但睁开眼以后天却还是黑的。
自己的手机完全没了踪影,更不知道现在是何月何日,这该死的易感期和发热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纪砚熙烦躁地翻了个身,然后对上纪聿近在咫尺的脸。
?
习惯性一脚踹在他身上,纪砚熙下意识喊出声:“你干嘛跟我躺一张床上!”
被窝下,纪聿又一次抓住她的脚:“别乱动 。”
?
真长本事了。
纪砚熙明眸微蹙,瞪着纪聿:“就踢你怎么了,你活该,等会儿难受死你我也不管,谁让你自作主张和我躺一张床。”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纪聿的身体不对劲了。
“……”
纪砚熙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无声往后退了退,略显心虚。
“你怎么动不动就发.情,真是不要脸。”
本以为纪聿会像以前一样任她打骂,谁知她话音刚落就被他抓着手往他身上带。
“不好好睡觉就继续。”
声音低而冷漠。
“……%¥&*”又是这副死样子。
纪聿真是仗着自己易感期就想无法无天了。
不过纪砚熙又一次忍了过去,她不想跟这个没有理智的狗东西计较太多,等他易感期过去了再一起算账!
但当下这事她也不愿意干,所以一把将盖在两人身上温暖的被子掀开,让冷空气扑进来让纪聿冷静一下。
“做做做,就知道做,你是发.情的狗吗。”
“我要吃饭,再不给我吃饭我就饿死了,快去给我弄点饭吃!”
纪砚熙也不知道这个鬼地方有没有保姆什么的,不过纪聿要是敢让她饿肚子,她绝对不干。
好在纪聿对自己的身份还残存一些基本的认知,在纪砚熙的三令五申下他终于起身了,只是先去了浴室。
纪砚熙在床上盘算了好一会儿现在的情况,纪聿才出来。
他一身冷气,才靠近床纪砚熙就往后退了几步。
“离我远点,冷死了。”
纪聿却置若罔闻,连人带被子地抱起她,走到门口开了其中一把锁,整面墙的锁就都开了。
纪聿就这么面无表情地抱着纪砚熙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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