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心智三十岁年下攻x心智十岁年上受】》淡海

12、星空下永生永世的誓言 ……

　　时墨把姜榭抱到了天台上，今天不会下雨，夜晚有星星。
　　姜榭被时墨放了下来，两个人坐在地上，靠在一起，时墨轻轻揽着姜榭。
　　但貌似躺下来会更舒服些，然后时墨先躺了下去，姜榭也随之躺下。
　　他轻轻躺在时墨的胸口上，望着这片星空。
　　一颗流星划过，姜榭看了都忍不住叫出声：“快看！流星！快许愿！”
　　姜榭坐起身，对流星许了个愿。
　　时墨忍不住问：“许了什么？”
　　“不告诉你。”
　　“为什么？”
　　“不然不灵验啦！”
　　又是一颗流星，时墨也许了愿。
　　时墨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包辣条，放到姜榭嘴边。
　　身边的人听着《星晴》，哼着，时墨听出来了。
　　姜榭看都没看，咬了上去。
　　这辣条怎么拽不动？
　　姜榭回头，时墨咬着辣条的另一端，很显然，故意的。
　　“上当了。”
　　姜榭盯着他两只眼睛，把辣条咬断，汁都甩了出来。
　　姜榭手机玩累了，时墨陪着他，姜榭最先躺在时墨身上睡着。
　　清晨的阳光落在姜榭软软的脸上，他人还在时墨怀里睡得很安稳。
　　时墨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下一秒，他的指尖顿住。
　　昨夜反复出现的噩梦，还没完全散。
　　姜榭迷迷糊糊蹭了蹭他：“你怎么在发抖……”
　　时墨马上把人抱紧，声音压得特别低：“没事。”
　　“问个问题。”
　　“你说。”时墨稍微好了一点。
　　“一加一等于几？”
　　“等于二，怎么了？”
　　“没有，你好点了吗？”
　　“……”
　　“好吧，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早点遇见会怎么样？”
　　“早就遇见了。”时墨深吸了一口气，用尽所有胆量，贴在姜榭耳边才说出口。
　　“是的，曾经禾宁二十九中十七岁的姜榭，你好，我是时墨。”
　　身边的人说话突然就不利索了，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金鱼路的转巷口，对吗？”
　　“对，你……”姜榭嘴巴像是被封住了，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他慢慢走上前，温热而均匀的呼吸吐在姜榭身上。
　　门被打开了，杨子方探出半个头，看到他俩，一句“我去”，马上把门关上了。
　　姜榭马上把时墨推开，转到一边去，时墨还想哄他，杨子方重新开了门。
　　“有笔吗……”
　　“没有。”时墨走过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杨子方伸手敲门：“我用两块钱和你们换！”
　　“我有。”
　　“要啥我都给！”
　　“你没那个实力。”
　　“不带这么抠门的吧！”
　　“吵死了。”
　　“不给就不给！”
　　“那谢谢你，可以滚了。”
　　外面就再也没有传来声音。
　　他轻轻拍了一下姜榭：“他走了，我们继续。”
　　“哦……要不就算了。”
　　“难道你不想和我永远做朋友吗？”
　　姜榭踩了他一脚：“不想才怪。”
　　“我不信，我怕你是骗我的。”时墨伸出手，又伸了回去。
　　姜榭推开了他：“那就不要相信。”
　　五秒钟时间，他又推开，变回原来软软的小猫。
　　时墨半躺在床上停了两秒，站起身，把姜榭的头扭到与他四目相对。
　　“怎么又推开了？”
　　“推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姜榭伸手准备开门出去，时墨护住门把手。
　　“时先生，你有事吗？”
　　“去哪里？”
　　他试着找破绽，往右时墨也往右，往左时墨也往左。
　　“不告诉你。”
　　“那就别去了，留下陪我吧。”
　　“这个小长假陪你的时间还不够吗？”
　　“总共才一百二十个小时，不够。”
　　姜榭也差不多放弃了出去的机会：“限制他人自由是不对的。”
　　“我知道”
　　“就是……反正不对就是不对”
　　“你别管。”
　　“我可以出去了吗？”
　　时墨离开门把手附近：“可以，但是要带我一起走，可以吗？”
　　“有何不可？”姜榭打开门，时墨还一直在原地。
　　“不走吗？”
　　时墨终于牵住他的手。
　　“你要去哪？”
　　“不知道。”
　　“你喜欢阅读吗？”
　　姜榭挠了挠头：“那得看看是什么类型的书了。”
　　“你平时喜欢什么类型的书籍？”
　　姜榭数了数手指头：“爱情。”
　　“好看吗？”
　　“那要看文笔。”
　　时墨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去图书馆吗？”
　　“正好我带的那几本看腻了。”
　　“那走吧。”时墨没等他回应，拉着就走。
　　“哎哎哎，你等一下。”
　　“嗯？怎么了？”
　　“我想先找个咖啡馆坐。”
　　“学校里没有咖啡馆。”
　　姜榭往下补充：“学校也是学习的地方，你觉得学校的图书馆可能会有爱情故事吗？”
　　时墨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也对……”
　　“所以我们就要出校门。”
　　“好，听小榭的。”时墨将人背起来，路过的男女生眼睛都看直了。
　　王乐晴被她姐姐慕清月送来了学校，第一眼就是看到自己表弟被另一个男生背着。
　　王乐晴吃着汉堡，下一秒眼睛就被捂上：“小孩子不能看。”
　　“姐，我今年大一了！”
　　慕清月默默把手垂在大腿边。
　　“快放下来。”
　　时墨满脸不爽放了下来。
　　姜榭打开手机，群里美术科老师发了一条信息：【教画画的人：时墨，姜榭，打扫一下教室。】
　　“没得看书，喝咖啡了。”姜榭按灭手机，掉头回教室打扫。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时墨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和姜榭在一起，他也不说什么了。
　　反倒是姜榭，他魂像是被抽走了。
　　其他人也没有多好的脸色，毕竟刚放完假谁会想打扫卫生。
　　老师的话不敢不听，两人认命。
　　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好，能聊天，能打闹，只要班里没其它人。
　　“时先生。”
　　“嗯？”
　　“这么好的事情应该叫上好朋友一起做，你说对不对？”
　　“你是想……”
　　姜榭插话：“不如，我们把他们一起叫过来？”
　　时墨没说话，姜榭当他答应了。
　　【我不是泡面：你们快来美术科教室，有好东西给你们。】
　　杨子方看到消息，非要拉着林野驰一起过去。
　　林野驰被迫无奈，告诉他强迫他人是违法行为，不过身体却跟着他往外走。
　　不巧的是，班里还真的有别人，岑知凡趴在桌上，旁边是各种学习资料，但是资料不在她的桌子上，在她同桌吴玲柔的桌子上。
　　桌上有两个笔袋，这就证明了教室里其实除了她还有一个人。
　　姜榭进门就看见了她，也没想着去打扰她，估计是学累了，趴会正常。
　　林野驰和杨子方一路打打闹闹进了门，发现姜榭手里有三根扫把，他们马上掉头想逃跑，回头头瞄一眼，正好对着姜榭，想跑也没的跑。
　　姜榭动作示意他俩小点声，时墨则是眼神示意。
　　四人聚到一起，手搭肩，姜榭轻声对他们警告：“我看谁敢那么大声，不行就上黑板写字。”
　　姜榭优先从教室后门拿扫把，其余人要么摆桌子，要么擦灰尘，杨子方什么都不选，非要擦窗户。
　　林野驰上黑板写了几个字：【你那么矮可以擦到？】
　　杨子方撸起袖口上去回怼：【有姜榭矮？】
　　时墨眼神立马变得犀利，他们立马会意他是在说“禁止人身攻击”。
　　杨子方去厕所洗了一下擦窗的布，他单脚踩上去差点摔倒，还好林野驰在旁边，被林野驰稳稳抱住。
　　杨子方瞬间红温，林野驰也躲开眼神，赶紧放他下来。
　　教室没多大，一个人也可以很快扫完。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叫那么多人，明明一个人就可以干完，哦，对了，还有拖地，擦窗户什么的。三人不再多想。
　　至于时墨，什么都没在想。
　　最后过去快一个钟头的时间，整间教室才算打扫完，唯一没打扫到的地方就是岑知凡那块地。
　　姜榭上黑板写了几个大字：【是好哥们就等她醒，等不到她醒就不扫了，大不了明天被骂一顿。】
　　最后那一块地也没扫，姜榭左脚刚迈出去，迎面而来的吴玲柔差点撞上。
　　吴玲柔摸了摸后脑勺，手里还拿着一包冲剂和刚煮好的热水：“不好意思，可以先让我进去吗？”
　　四个男生侧身让路，吴玲柔冲了进去，小声说话，四个男生听不到什么。
　　“小凡，你还好吗，你不要说话，我现在给你泡红糖姜茶，卫生巾需不需要，我这里有很多，这什么学校，热水都没有，还得自己煮，煮了半天，别人都打扫完了。”
　　“生理期？别恶心人了。”隔壁班几个染头发打耳洞的男生在嬉笑，好像生理期是什么很羞耻的事。
　　吴玲柔一边给岑知凡泡姜茶，一遍回怼：“不像某些人，自己在外面不尊重别人，连自己的亲妈也不尊重，真不知道大学是怎么考上的，听说你们三是靠关系进来的。”
　　“你说什么？”其中一个进门就准备打，刚走到拐角处的时墨和姜榭反跑过去按住。
　　时墨把他按在地上：“有事没事，别在这里给我刷存在感。”
　　那个人动不了，只能动嘴：“两个废物，帮忙把这家伙拿开。”
　　姜榭正生气他们欺负女生，听到他们要对时墨下手，想起手上的擦桌布没放回保洁室，干脆直接往其中一人脸上丢。
　　“给你胆子了？不尊重女孩子，还敢动我的人？”
　　“生物没学过？这都装不懂？非要显得自己无知？”林野驰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扫把出来。
　　“你俩让让，这里还有垃圾没扫干净。”林野驰把扫把给杨子方，杨子方说着就要把扫把往隔壁班人身上扫。
　　“我说的不就是实话，女孩本来就没什么用，活该被笑。”那人突然笑了起来。
　　姜榭也突然捂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不怕那个人生理期过后打你吗，她可是□□八级，九级能考还没考而已。”
　　“没考就是没实力。”虽然这么说，不过其中一个人开始抖腿了。
　　“别抖了，容易抖掉钱财。”时墨在原地刷着手机，脸上表情又变了，变得更冷了。
　　“哦？但你们一定不知道，那个给她泡姜茶的女生的亲妈可是学校领导，亲爹是学校副校长。”
　　“停！别说了，快跑！”隔壁班的三个人瞬间就跟没来过一样。
　　“走吧。”时墨伸出手。
　　“怎么了？”
　　“你不是说想喝咖啡看书吗？这么快就忘了？”
　　姜榭原地消化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确实说过。
　　“那走吧。”
　　杨子方像是听到了八卦似的，立马奔上前：“带我一个！”
　　时墨看都没看他一眼。
　　杨子方讪讪地收回了手。
　　林野驰悄悄搂住他的腰：“他们不带你，哥带你，怎么样？正方形？”
　　“好……哎不对，你说谁是正方形？！”
　　“你就说你要不要？”
　　“要要要，快走，不想看他们撒狗粮了，待会儿没到先饱了。”
　　林野驰牵着杨子方刚出门一步，时墨靠门框绊了他一下。
　　“哎，你……算了，同学一场，你林哥我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