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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有一个梦想 相小安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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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小安婚礼酒席。
何洛、凡思兔、 玑钰、武蔚明几个发小儿和相小安几个亲戚坐在一桌儿。
亲戚1:“怎么样,听说老韦和他闺女对着你那盆花许愿了,但是是不是还是没管用。”
亲戚2:“我今儿早上还看见她在街口儿站着呢,冲我傻乐。”
何洛:“那是在冲您笑。”
亲戚2:“是啊,我知道啊。但是你说他闺女,多命苦啊,生下来没妈,还落下个... 落下个这么个毛病。”
亲戚3:“脑瘫。”
亲戚1:“对。但是你别说,其实她还不傻,她不是咱们说得那种傻。”
亲戚2:“就是看着傻。”
何洛在一旁听得火大,但因为他们是长辈,他又不能反驳什么,只能转移话题。
何洛:“这样的花儿光是存在就很珍贵。不需要一定做些什么、创造什么奇迹。”
凡思兔:“对啊。什么事儿也不能太势利。”
她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亲戚1:“哇,这兔子可以。还知道‘势利’这个词,有水平。”
灯光突然暗下来。
凡思兔:“行了,仪式开始了,快消停点儿吧。”
她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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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仪式的整个氛围都十分神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没有人再说出恶毒的语言。
仪式结束后,相小安来到何洛一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相小安:“哎呀,这办一场婚礼可够累的,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
武蔚明:“快行了,抱得美人归,你可没什么好抱怨的。以后就只剩美好前程了。”
相小安:“哎呀,这也都是未知,都不知道。不过这一件人生大事确实是安定下来了。”
玑钰:“可不,反正比我们强啊,至少比我和何洛强吧。你现在结婚了,什么都有着落了;蔚明人不用多说,家里也不缺他的仨瓜俩枣。所以你要这么看,只剩我们俩了。”
武蔚明:“你这说得,好像我身上就一身轻似的。你听我爸给我这名字取的——‘武蔚明’,‘吾为名’,啥都不要,就要一世英名。这世界上什么都好得到,就这东西,无形的东西,你怎么得?要是跟钱那么好挣就好了。”
玑钰:“你听听,你听听这话。咱们要不是一块儿这么多年,我一个大嘴巴就呼上去了。”
武蔚明:“实话,你自己想是不是?”
玑钰:“不是,不是。你要这么说,把你的家产分我一半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何洛:“不过确实。你说你办这场婚礼也确实给我了很多感触。咱们都成年了,未来的路要怎么走真的要想想了。”
相小安:“怎么样,有想出什么吗?”
何洛:“你别说,还真有点儿。”
武蔚明:“说来听听。”
何洛:“我想去西奉。”
众人:“啊?”
凡思兔:“西奉?你没事儿吧?西奉?那个西奉?”
她尖利的声音打破了所有人的震惊。
何洛:“对啊。你想,我们这里有了这样一朵花,这么神奇,它应该被所有人看到,应该被所有人知道,这是来自我们东域的瑰宝。”
还是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好像他在说胡话。
过了一会儿——
武蔚明:“这就是你说的未来的路?你确定不是死路?”
何洛:“很有可能。可是人生在世一场,总要做些什么、留下些什么吧。”
玑钰:“但是你都不知道西奉是不是到底真的存在,都没人见过。”
何洛:“所以才比较有意思嘛。这是一场冒险,一场探索。”
凡思兔:“有意思?就因为有意思就要去送死?你以为没人去过是因为他们不想吗?那些想去的你见有一个回来的吗?”
何洛:“那难道就要从这里潦潦度过一生吗?”
凡思兔:“谁让你‘潦潦’了?你也跟人家一样结婚生子,好好搞钱就是‘潦潦’了?你能不能有点儿正确的追求?我这些年发现你有一个特别大的毛病——理想主义。理想主义害人知不知道?眼前的事儿就没能满足你的了吗?小安你也是,结这个婚干嘛,没别的事儿干了吗?这可好,你结婚,他马上就顿悟了,想着去送死了。”
何洛:“可是我不甘-”
凡思兔:“不甘个屁啊,有什么不甘的?人家怎么过,你就照着怎么过不会吗?你这就叫白日做梦,梦什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