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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九日林中享清闲 凡思兔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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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思兔终于醒了。
何洛激动得手舞足蹈。
何洛:“太好了,太好了!对不起,这一路让你受了多大的罪啊!”
凡思兔茫然起身,她的视线落到了一旁的李粟溪身上。她和何洛站得很近,胳膊间只有一丝缝隙。
凡思兔:“你是谁?”
何洛:“她是李粟溪,是她救了咱们。咱们差点儿死水里。我被蜘蛛咬了,你也溺水了。”
凡思兔:“哦,是吗,谢谢你。”
李粟溪:“不客气。不过你睡眠还真好。睡了多少天。”
她打趣道。
凡思兔:“我那是睡眠好吗?”
她带着点儿质问的语气;说完,一跃蹦出了那个用枝叶搭的窝。
李粟溪:“嗯,感觉得到,确实很有性格。”
她冲何洛笑着挑了挑眉。
凡思兔:“谁有性格,我吗?”
她绕到灶前,锅里正在煮着什么。
凡思兔:“好饿,吃什么?”
她掀开锅盖,里面乱炖着一锅蔬菜,味道很香。
李粟溪也向灶台走去。
李粟溪:“是不是快好了。主要等蘑菇,蘑菇熟了,我们就可以开吃了。”
何洛:“你放了蘑菇?你确定是没毒的对吧?
李粟溪:“这我可不敢说。”
何洛:“那中毒了怎么办?”
李粟溪:“那这回就倒过来用黑寡妇治呗。”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暧昧地白了何洛一眼。凡思兔看在眼里。
凡思兔:“什么黑寡妇?你吗?”
何洛:“诶-”
李粟溪:“是一种毒蜘蛛。何洛就是被它咬了,拿花蘑菇解得毒。”
凡思兔(对何洛):“那你现在好了吗?”
李粟溪:“你看呢?”
凡思兔:“我在问他。”
何洛:“好了啊,当然好了。”
他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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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了。何洛先落了座,李粟溪端着菜挨着他坐下来;凡思兔因为出门小解,回来只能坐到何洛对面。
除了那一大锅炖菜外,李粟溪还收拾了几个凉菜,铺满了整个饭桌。之中有一个不知道是凉拌的什么叶子,何洛很爱吃。可偏偏那菜摆在李粟溪那侧,何洛每次只能探着身子伸手去够。每次他一伸手,李粟溪都要笑着象征性地往后躲一下。
何洛没注意,可是凡思兔却不然。
凡思兔:“他那么爱吃,就摆他前面好了。”
说完她跳下椅子,绕到桌子的另一侧,端起那盘子走到何洛面前,把他的盘子碗挪走,把那盘菜重重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凡思兔:“你就可着这盘儿吃吧。”
何洛:“诶,别这样,我又不是够不到。放在那里就好。”
凡思兔:“那里只有她能够得到。”
李粟溪:“没事,没事,还是这样好,咱们仨都能吃。”
说完,他就从何洛面前的盘子里挑了一筷子吃。
李粟溪:“嗯,今天的料汁儿调得真不错,怪不得你爱吃。”
凡思兔紧紧地盯着她,强压着怒火,潦草地吃了几筷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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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思兔走到了屋外。现在是白天,太阳炙烤着大地。
李粟溪收拾完桌子出来找她。
李粟溪:“你在外面不热啊,我们进去说话。”
凡思兔:“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李粟溪:“我有话说啊,咱们进来。你不怕这太阳再把你的毛都烤掉啊,不才刚长出来没多久?”
凡思兔:“何洛跟你说的?”
李粟溪佯装四处寻找。
李粟溪:“你们来这儿还见过别人吗?”
两人进了里间的屋子。
凡思兔:“你什么意思?”
李粟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凡思兔:“你知道就好。”
李粟溪:“你从醒来见到我就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好像我要把他从你身边抢走似的。你知道你有点儿像什么吗,就有点儿像,封建社会的恶婆婆,觉得自己有着儿子的所有权,又觉得自己儿子有多金贵,谁都配不上他似的。”
凡思兔:“我如果就是这么觉得又怎么样?我又从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
李粟溪:“兔子。”
凡思兔:“嗯?”
李粟溪:“你是兔子。”
沉默。
李粟溪:“所以你知道无论如何,你们都不可能在一起。”
凡思兔:“我知道。”
李粟溪:“他不和我在一起也会和别人在一起,反正不会和你在一起。”
凡思兔:“我知道。”
李粟溪:“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阻碍他的幸福。你没你想象的那么爱他。”
凡思兔:“你好像在说你就是他的幸福似的。”
李粟溪:“你不也觉得他对我有点儿意思?”
凡思兔:“你多大了?停经了吗?”
李粟溪:“天啊,你听听,不过是为了一个男孩子。都是女人,相煎何太急?”
凡思兔:“我怕你觉得我是一个多善良、多清醒、多明智的人。”
李粟溪:“兔子。”
凡思兔:“对,我是兔子,所以道德绑架对我不管用,我只在乎我自己的意志。”
李粟溪:“但是现实可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移。何洛要留下来和我在一起,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