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花瓶 等红烧 ...
-
等红烧肉端上桌的时,一股香味冲进裴冬越鼻腔。
“可以啊。先不说有没有味,色和香倒是齐了。”
齐逢夏把米饭放到他面前,“包有味的。”
裴冬越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算你有口福,一般人可吃不上我吃的饭。”
“那看来我很有福气啊。”
“算你有福气,吃完饭把碗拾了我们就走,带你去我院子里走走。”
“行。”
齐逢夏把他推到研究室外的院子,“在这吹会风吧,这个季节不冷不热最适合吹风了。”
齐逢夏拉过一旁的躺椅,“偶尔晒晒月亮也不错。”
裴冬越没说话,冬天刚过去,吹过来的风带着点凉意。
“这的装修是头给你装的?”
“嗯,我哪有钱。”
“住那么久没感觉有什么异样?”
“什么异样?我感觉很舒服啊,毕竟是我家。”
裴冬越点点头,“齐研究员是不一样。”
“我哪不一样了?”
“一看就比常人聪明。”
……
无聊的日子过了一天一天,裴冬越已经适应在轮椅上的生活了。
直到这天裴冬越吃早饭时打开电视,新闻上正说着盐平许上校之子许从之险些被暗杀。
齐逢夏把早饭放到茶几上,“傅迟舟出手了?”
裴冬越喝了一口豆浆,“这被打的不是一般的惨。”
屏幕上一条青色的巨蛇一尾巴给傅迟舟甩出去了。
“他在哪下的手,怎么还有视频。”
“这是半夜暗杀被许从之从屋子里打出去了。不够丢人的。”
“许从之这个鳞片看起来很硬啊。”齐逢夏喝了一口豆浆,“诶,傅迟舟不是还带了一个人吗?”
“嗯,他的副将姜予程。估计也没让他上。这一下让许从之打出名声了。”
“你不应该是先知道的那个吗?他没跟你说?”
裴冬越点开聊天软件,“应该是受了重伤昏了过去。之前不知道许从之的共鸣兽这么厉害。”
“这蛇说不准还有毒,让傅迟舟长个心眼子吧。”
正说着傅迟舟的电话打进来了。
裴冬越去阳台接电话,顺手把阳台的门关了。
“喂?”
“你知道我多么惨吗?我左胳膊差点断了。”
“听出来了。另外,你知道今天的新闻是你吗?”
“……我做伪装了。”
“我看出来了,不够丢人的。”
“我感觉许从之能跟你五五开,但是你有领域,难说。”
“等我完成实验就没事了。”
“你还要多久啊?”
“阶段完成要一个月,全部完成至少要半年。”
“半年?半年别说安海了,陆明青不死许从之还能再拿两座城。”
裴冬越捏了捏眉头,“我不是说了阶段性只需要一个月吗?你先把许从之的相关数据传回总部,然后养伤。如果许从之有拿下安海的动静再想办法。我还需要半个月多一些,实在不行等我好了我去对付他。”
“行,我们找出一个对策之后再和你说。”
“还有,那条蛇有没有毒?”
“他没用毒对付我。”
“警惕些,毒这个东西不好整。”
“知道了。”
裴冬越挂了电话,客厅的齐逢夏还在看新闻。
“恒原政府回应袭击许从之的人并非恒原的人。头跟政府一致决定的?”
“政府的正常公关罢了,头和政府都对立那么久了。”
“头和政府还对立呢?净州也这么多事吗?”
“净州两块势力很和谐,头和政府对着干多久了,和好得发生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唉。”齐逢夏吃完最后一口炒面,“今天你拾碗。”
“嗯。”裴冬越吃了一口面,“这个实验能提前结束吗?”
“我说过了,得看你恢复的怎么样。我不是都给你上恢复疗程了吗?肯定是要等的,哪有那么快。”
“我就怕他们等不起。计划赶不上变化。陆明青的叛逃和许从之的实力都是没料到的。”
“想不到也没办法了,说得好像我能想到第一个‘小白鼠’是你一样。”
裴冬越没说话。
“一会收拾完碗去卧室,按摩次数该增加了,早晚各一次。”齐逢夏说完起身就走了,只留下裴冬越一个人留在客厅。
“看来我的药剂效果还挺好的,肌肉依旧结实。”齐逢夏拍了拍他的小腿。
裴冬越躺在床上大腿上的按摩仪有规律的动着。
“这个真的有用吗?”
“哼,等你提前恢复了你还得跪着谢他。”
裴冬越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哦对等你恢复了不一定会走路,你最好再去支援傅迟舟的路上练习练习,不然太丢人了。”
“这付出的代价会不会太大了?”
“你要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能害你吗?”
裴冬越嘴角抽了抽,“哈哈。”
齐逢夏对着他的腰拍了一下,“说不能,不然今晚没风吹。”
……
裴冬越叹了一口气,“齐研究员怎么会害我呢,齐研究员最好了。”
“哼哼,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你要上厕所吗?”齐逢夏一边给他脱按摩仪一边问道。
“要。”
“哦。”
齐逢夏尽心尽力的把人抬上轮椅,到了厕所又尽心尽力把人搬下来。
齐逢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日子怎么能过成这样啊。
“给我推回去吧。”
齐逢夏一边推嘴也没停下,“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这辈子给你当仆人。”
“那看来上辈子欠少了,不然我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齐逢夏笑了一声“是吗?”
和谐的气氛被电话铃声打破了。裴冬越刚进屋又拿着手机出去了。
“怎么了?”
“头派了个新人来盐平,说明天就到,不用我接,让我安心养伤。”
“新人?”
“应该是他秘密培养的吧。代号好像叫毒瘤。”
“听着就恶心。”
“毒瘤,你说他的共鸣兽是什么?不能是病毒吧?”
“那你给自己买个骨灰盒吧。”
“哼,我绝不可能死。话说你跟齐逢夏相处的怎么样?”
“他人挺好的...”
“别跟我说我不想听。”
……
“哎对了,姜予程呢。好像没听说他跟你一块袭击许从之。”
傅迟舟看了一眼离他不远的姜予程站在一个柜子前装一个蓝蝴蝶摆件。
“装饰屋子呢。”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话阴不阴?盐平和安海都要开战了,他在前线装饰屋子?”
“不是想让自己过的舒心一点没错吧?我一个病号看了我心情好有利于伤情恢复你知不知道。”
“哇塞。”
“别说了裴冬越,我看人一向比你准。断了吧,太令我伤心了。”
……
“你快好好养伤吧。别到时候许从之找上门来了。”
“你……”
“你小心点,伤口别裂了。”
姜予程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裴冬越耳朵里。
……
“挂了。”他说着把电话挂了。
齐逢夏从墙角探出了一个脑袋,被裴冬越发现后立马又缩了回去。
“你怎么了?变缩头乌龟了?”
齐逢夏缓慢的又探出脑袋,“你怎么这么说话。”
“你见过姜予程吗?”
“没有,但听说过。”
“怎么听说的?”
“说他靠卖屁股上去的。”
裴冬越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我问你怎么听说的,没问你听说了什么。”
“啊哦哦,有段时间我需要做大量实验,从林回应那借了点人手,他们吃饭时间聊的八卦,我,无意间,听到的。”
他把无意间三个字加了重音。
他看着裴冬越按着太阳穴,缓缓说道:“你别生气,不易恢复怎么办。傅迟舟要是死在盐平你还得给他办葬礼,坐着轮椅去多丢人啊。”
“那倒不至于,头派了一位新人去。”
“这样啊。”
齐逢夏站在那,始终露着半张脸,就那么看着裴冬越。
裴冬越抬头看向齐逢夏,“你还有事?”
“嗯……那个,所以姜予程是靠卖屁股上去的吗?”
……
裴冬越深吸了一口气,“他可能只是想当个金丝雀,但傅迟舟非要让他当副将,他又从来没有过副将,姜予程就成了第一位。”
“哦。”齐逢夏往回缩了一点,又突然想到什么,“哎他没有实力吗?”
裴冬越捏了一下眉头,“以他的实力坐不上这个位置。”
“那他还挺有实力,真让他坐上了。”
……
齐逢夏缓慢移动着准备离开这。
“你先别走,过来看看。”
齐逢夏又缓慢移动回来,“看什么?”
“看姜予程。”裴冬越拿回手机翻找着,“过来嘛。”
“哦。”他像个乌龟一样移动到裴冬越身侧,手机上是一张姜予程的证件照。
“你看着他像个什么人?”
“嗯……”他看着姜予程的证件照,“善良……温柔,乖巧,嘶,哦对,兔子,一只乖顺的兔子。嗯。”
裴冬越看着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手机,看着齐逢夏问道:“你也喜欢这款?”
“……”这是什么话?
“不,我不喜欢这种小白兔类型的。”
“是吗?”
“你干嘛?”
“你刚刚说的跟傅迟舟第一次跟我说姜予程一模一样。”
“……别这样。你不这么觉得吗?”
“一般吧。”
“话说他俩怎么搞一起的。”
“鬼知道,我再见傅迟舟的时候他已经把人带上床了。”
“哇塞。”齐逢夏往后退了一步,“我去准备午饭哈准备午饭。”
裴冬越看了他一眼,“不刚吃完吗?”
“我中午给你做顿丰盛的补补,哈哈。”他一溜烟跑进厨房。
裴冬越又收到了傅迟舟的消息,是一张蓝色蝴蝶摆件的照片。
P:花里胡哨。
F:你有没有审美?
裴冬越闭上眼关了手机。
厨房里的齐逢夏也闭了手机,“没审美。”
“疼跟我说。”姜予程说着还轻轻吹了一口气。
“不疼。”他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
姜予程没说话。他给傅迟舟包扎好,把东西收了回去。
傅迟舟坐起身从背后抱住他,“你别听裴冬越的话……”
“我知道。”姜予程站起身,“上面的人来了我们就能回去了?”
“别着急,我得看看那个毒瘤是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