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祈九州

11、纪念 裴冬越

　　裴冬越点点头，喝了口酒，“正好带着我们齐三席熟悉一下朱四席。”

　　“我们之前见过呀，当时他还给我和陆明青做实验呢。”

　　“对对对，当时就感觉到了朱四席的厉害，不光共鸣兽厉害，还有身体素质上的厉害。”

　　“哈哈，”朱映爽朗的笑了，“这么追捧我，跟我听的傅迟舟的版本不一样啊。”

　　“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人和人总会有差距的。”

　　“话说你见过姜予程了吗？”

　　“见过了，我感觉他人还可以。”

　　朱映转着酒杯看了一眼裴冬越，“你不觉得他太顺从傅迟舟了吗？”

　　“诶？”

　　“姜予程像是没有自我意识一样，一切听着傅迟舟的，所以我们老觉得姜予程有问题，再加上他和傅迟舟的相遇方式，很离谱。”

　　齐逢夏看向裴冬越，发现裴冬越也再看他。

　　裴冬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朱映说话。

　　“那，他们怎么相遇的？”

　　“在狐狸酒馆，说是酒馆，实际和酒吧差不多。我也没想到，傅迟舟竟然真的能在狐狸酒馆找到狐狸。”

　　“那狐狸酒馆为啥叫狐狸酒馆啊？”

　　“吸引人的吧。”裴冬越说道：“他们俩在一起后傅迟舟把这地方买下来了，姜予程是老板。”

　　“大方吧。但不是我说，这种情况下遇见的人能相信吗？更别提傅迟舟遇见他的时候了。傅迟舟那天点了只鸭子，结果鸭子没来，来的是姜予程。我不知道两个人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了，不到三天傅迟舟就把自己的身份证给他了。”

　　朱映说的有些上头，又喝了一口酒，“当时傅迟舟怎么跟我们说的来？”

　　“说姜予程无依无靠，想找一个靠山。”

　　朱映一拍桌子，“对对对。你想想，傅迟舟是什么人啊？头的左膀右臂，恒原最高级别的权限人了，结果傅迟舟不到三天身份证都给出去了。”

　　“万一，万一傅迟舟只是试探他呢。”齐逢夏说道：“他能活到现在说明没干什么坏事吧？”

　　“没有，但心里还是不安，这换你你安心啊。万一傅迟舟那边真出事了，死的都是我的人啊。”

　　“两人这关系就不对头，姜予程乖巧的不对劲，傅迟舟懦弱的不像男人，我从来没见过傅迟舟这样。两人就跟那个什么模范夫妻似的，十对里边全是毛病。”

　　“傅迟舟懦弱的不像男人？”齐逢夏瞪大眼，“我看他挺……”

　　“拉倒吧，姜予程流言蜚语的时候没见他出来说句话。所以现在姜予程的定位还是受宠的金丝雀。“

　　齐逢夏张着嘴看向裴冬越，裴冬越看着他点点头。

　　“所以傅迟舟为什么要姜予程啊？”

　　“不知道。姜予程来历身份都不明朗，他身份证明上的住址也很久之前就不在了。比起流浪汉更像一个失忆的人。”裴冬越说道。

　　“所以我们也很难理解他和姜予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傅迟舟有的姜予程都有，无论权限还是别的，所以外界审视他的目光一直不断。”朱映喝了口酒，“我们问傅迟舟他就说玩玩，玩玩。玩玩玩，怎么没给他玩死。”

　　裴冬越看着齐逢夏手里的酒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喝完了？喝完了我们走吧。”

　　齐逢夏抬起头，“好！”他看向朱映，“那朱映姐，我们走了。”

　　“嗯。诶裴冬越。”朱映叫住他，“你实验进行到什么时候？”

　　“六阶段，明天第二阶段，一次一个月左右。”

　　“好。那实验顺利，裴一席。”

　　两人走出门，小山还在外面收拾吧台，看见他们出来，“欢迎下次光临。”

　　他看着两人走出酒馆，放下手上东西去了包间。

　　“聊的怎么样？”

　　“那样吧。”朱映晃着酒杯倚在靠背上，“谁知道裴冬越抽什么风，把人往这带。我们静观其变。”

　　“我们要不要买一块小蛋糕回去。”齐逢夏对裴冬越说道。

　　“可以。”裴冬越说着，把车停到店门口前，“走。”

　　齐逢夏买了三块精品小蛋糕回去，美滋滋的吃了两块，把剩下的放进了冰箱。

　　“等到明天不新鲜了。”

　　“我自有打算。”

　　“对了，明天烈士纪念的通知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每年不都是这个时候嘛。我明天正装出席。”

　　裴冬越点点头，“明天跟傅迟舟一起。”

　　“我也要跟他一起吗？”

　　“你跟我一起。到时候我开车，到会场才跟傅迟舟汇合。”

　　“哦。”

　　齐逢夏第二天起了个早。

　　他跟着裴冬越一起进的纪念会场。

　　头作为恒原代表上台演讲。

　　温润脸庞上显得和蔼可亲，而眼睛有些不一样。

　　看久了倒是熟悉了。

　　而他每年演讲都有一个避不开的人。

　　陈伯明。

　　齐逢夏听着他在演讲中再一次感慨当年和陈伯明一起的日子，不禁探过头向旁边的裴冬越问道：“头和陈伯明是伴侣？”

　　裴冬越撇了他一眼，“差不多。当年头跟陈伯明表白，陈伯明说让他等等，他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后面你也知道，头没等到陈伯明，陈伯明被卧底……”他说着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齐逢夏往后缩了缩，“我还以为谣言是假的呢……”

　　“谣言有些夸大的成分在。但差不多是那么个事。当时他们三个还是好朋友，头，夏林池，还有陈伯明。结果夏林池解决了陈伯明后又想解决头，没料到被头解决了。”

　　“然后头就黑化了？”

　　“可能吧。这里面我也不清楚。”

　　“哦哦。”

　　裴冬越刚把头挪回原本的位置，傅迟舟又凑过来，“他又问你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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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我头跟陈伯明什么关系。”

　　“这都不知道？是恒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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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我，摄像头拍过来了。”

　　“哼。”

　　大堂会议结束后是给烈士献花。

　　头每年给陈伯明的花都跟别人的不一样。比给别人的多几抹颜色。

　　“我回去都不用想都知道媒体要怎么写。”傅迟舟站在裴冬越身侧，“那些媒体每年写着一样的东西不想吐吗？”

　　裴冬越看着给陈伯明墓碑上献花鞠躬的齐逢夏，“你去当一个试试。”

　　“拉倒吧。这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齐逢夏走过来，“我们还有下一个环节吗？”

　　“没有了。”裴冬越说着转头看向傅迟舟，“你走不走？”

　　“他不是自己开车来的吗？”

　　“哼，我跟头一块来的。现在不跟头一块回去。他还得再看看陈伯明。”

　　“头这么深情。”

　　“我跟裴冬越被他捡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小时候没少利用他心软去换好吃的。”裴冬越说道。

　　“哟。”齐逢夏撇撇嘴，“想不到啊，头竟然还有这一面？”

　　“现在确实想不到了。”傅迟舟说着，“走裴冬越，先给我送回去。”

　　“行。”

　　车子路过广场，广场上还有纪念陈伯明的。

　　“这几年公开纪念陈伯明的越来越多了，头也不阻止。”裴冬越看了一眼说道。

　　“谁说不是，陈伯明都被捧到一个不该有的高度了。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齐逢夏坐在后座不说话。

　　裴冬越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齐逢夏正透过车窗看外面陈伯明的小型纪念会。

　　裴冬越把傅迟舟送了回去，跟齐逢夏回到实验室做了二阶段实验。

　　这次实验结束的很快，比上一次顺利很多，不适的感觉没持续多久就戴上了齐逢夏研究的黑色高级货。

　　两人回到客厅，裴冬越正适应着手上多出来的器物，齐逢夏从冰箱里拿出来昨天剩下的那一块小蛋糕。

　　“你能不能给我点一杯奶茶，我要喝橙汁的。”

　　“行。”他顺路给自己午饭点了，“你一会不能再吃我的饭了吧？”

　　“不会的，我怎么会这么贪心呢。”

　　裴冬越笑了笑，手在手机上点了点。

　　黑色精致的机械在手上感觉不到是不可能的。他多看了两眼。

　　黑色的确实高级一点。

　　“哇哈哈哈哈我的奶茶”他凑到裴冬越身旁，“你买的什么呀。”

　　其实刚刚拿外卖的时候就看见了。

　　“又不是不给你吃。”

　　“嘻嘻嘻。”

　　裴冬越好像看穿齐逢夏了，比钱更能打动他的，是吃的。吃饱了就给钱。

　　平静，安逸，洒脱。

　　这是齐逢夏对这段时间过得日子的评价。

　　然而这段日子过得越久裴冬越心里越不安。

　　太安逸了。

　　直到这天他像往常一样他把碗放进洗碗机齐逢夏跑到他身边，“你这个周不许出远门。”

　　“本来也不打算出远门的，怎么了？”

　　“恒原净州边界出现了变异兽种，边界已经调集战力了。”

　　“这个轮不到我。这种事情都是朱映负责的。而且几只兽朱映还是能解决的。”

　　“净州向恒原发起了合作申请，恒原同意了，已经新闻播报了，就在刚刚。”

　　裴冬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

　　差点忘了。傅迟舟跟着头去做实验了。

　　回头的时候齐逢夏正盯着他。

　　“我不去，用不了共鸣兽能力去了也没什么用。”

　　“哼。你最好是。”

　　“我如果用了会怎么样。”

　　“如果你被上帝眷顾能活下来。如果没有，明年烈士纪念日我和傅迟舟给你送花。”

　　“……”

　　“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好。”

　　他给朱映的紧急号码打了一个电话。

　　“喂？”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复合剂成分很高，至少比之前强百分之二十。而且熟知恒原和净州的大部分技巧，这群水里的蛤蟆开智了，一波又一波的。”

　　“能解决吗？”

　　“跟净州合作的消息都传出去了，这次怎么都能解决了。不然世界覆灭了。”

　　“行，你忙吧。”

　　然而事情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朱映领人配合净州商讨出一个新的战术拿下水兽，但双方都没想到这是个诱饵。

　　水兽一死水分迅速蒸发，地面干裂，下面藏着同样变异的火树。

　　朱映擅长近战反应不及被伤，和她一起的还有净州两个主攻手。

　　朱映反应迅速扯出两根蛛丝把两人拉出了危险区。

　　“靠。”

　　朱映迅速想着下一步计划，增强后的火树移动速度快，朱映拉开的距离眼开被追上，地面泛起绿色的光。

　　一块龟甲挡住对面的来路。

　　“看来老身来的正好。”

　　“净州玄武夏老。”朱映站起身，“久仰大名。”

　　“也听说朱四席名号许久，今日可算一见。龟界能撑三日，我们不妨回去讨论下一步计划。”

　　朱映看了一眼在界外猖狂的火树，枝干冒着火，火焰强势像是要把她吞噬。

　　这一看就知道和别的火树不一样。

　　“我们净州此次前来本是为了善后，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层。那水兽对净州恒原的作战技巧了解甚深，但近些年的净州技巧了解偏少。这等火树所使用的复合剂比水兽不知高了多少，这种级别的只怕是这方面相当有天赋的人才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