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老照片 陈默整理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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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陈默在家帮母亲整理旧物。
母亲把一箱旧东西搬到客厅，让他帮忙分类。
陈默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旧衣服、旧书，还有一本泛黄的相册。
他拿起相册，随手翻开。
第一页，是他小时候的照片。
第二页，是他上学的照片。
第三页，是他和母亲的合影。
他继续往后翻，突然，一张照片让他停下了手。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雨衣的男人，站在304路公交车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
男人的脸，和他一模一样。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照片，感觉心脏在剧烈跳动。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翻到照片背面，上面写着一行字：
"给默默——永远爱你的爸爸。"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
爸爸？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母亲告诉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
但眼前这张照片，明明就是父亲的照片。
而且，照片上的父亲，穿着黑雨衣，站在304路公交车前，手里把玩着硬币——和他梦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妈！"陈默抬起头，看向母亲，"这张照片……"
母亲看到他手里的照片，脸色突然变了。
她走过来，一把夺过照片，塞回箱子里。
"默默，别看了。"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陈默盯着母亲，"妈，照片上的人是谁？他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母亲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他是你爸爸。"母亲的声音很轻，"你爸爸……他曾经是304路公交车的司机。"
陈默愣了一下："304路？"
"对。"母亲点了点头，"很多年前，你爸爸开304路公交车，有一天晚上，他出车后就没有回来。我们找了他很久，但一直没有找到。后来，大家都说他死了，但我知道，他没有死。"
"那他去哪了？"陈默追问道。
母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他给我留了一封信，说他会回来的。"
陈默想起自己梦里的黑雨衣乘客，想起那辆304路公交车，想起那枚倒"5"字的硬币。
他突然明白，父亲没有死，他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他曾经去过，但又忘记的地方。
"妈，"陈默握住母亲的手，"我爸他……是不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母亲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枚倒"5"字的硬币，还在口袋里。
他摸了摸硬币，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量从硬币里传来。
他知道，父亲没有死，他只是被困在了那个地方。
而他，总有一天，会回去救他。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老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