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守则背后的“潜规则” 陈默深夜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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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回到公交总站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把车停好，疲惫地靠在驾驶座上，脑子里还在想着黑雨衣乘客说的话。
“地府交通管理局，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阎王爷让你当局长，是为了让你替他背黑锅……”
背黑锅？
背什么黑锅？
地府交通混乱的真正原因，又是什么？
陈默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地府交通管理局局长证”，又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行车守则》。
黑色的皮革封面，金色的字迹，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翻开《行车守则》，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但翻着翻着，他发现不对劲了。
《行车守则》的最后一页，原本是一片空白，但现在，上面多了一行小字。
那行小字是用血写成的，颜色暗红，像是刚写上去不久：
【若想知晓地府交通管理局的秘密，请在午夜十二点，独自前往奈何桥收费站，找收费员老张。】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午夜十二点？
奈何桥收费站？
老张？
他记得那个收费员老张。
就是那个在奈何桥收费站，收了他一枚硬币，还给了他一张“地府交通管理局局长证”的老头。
陈默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现在是早上六点，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十八个小时。
他决定，今晚就去奈何桥。
他必须弄清楚，地府交通管理局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陈默把车开回公交总站的停车场，锁好车门，回家补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他梦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梦到了阎王爷那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梦到了黑雨衣乘客湿漉漉的笑容，梦到了奈何桥收费站的老张，还梦到了那个刻着倒“5”字的硬币。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陈默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开车前往304路公交车的始发站。
始发站的停车场里，那辆黑色的304路公交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上的倒“5”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黑光。
陈默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他看了一眼《行车守则》，发现上面多了一行新的字迹：
【前往奈何桥收费站，需经过“鬼打墙”路段。请司机保持清醒，切勿被幻觉迷惑。】
陈默皱了皱眉。
鬼打墙？
他听说过这个词，指的是人在夜里走路，会一直在原地打转，走不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把车开出始发站，朝着奈何桥的方向驶去。
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的路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像是被水晕开的墨汁一样。
陈默知道，自己进入“鬼打墙”路段了。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后面的路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浓雾。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方向盘，努力保持清醒。
他想起《行车守则》上的提示：【保持清醒，切勿被幻觉迷惑。】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
眼前的景物恢复正常了。
他继续往前开，开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座熟悉的桥——奈何桥。
桥的尽头，是那个熟悉的收费站。
收费站的窗口里，坐着那个熟悉的老头——老张。
陈默把车停在收费站前，降下车窗。
“老张，我来了。”他对着老张说道。
老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知道我会来？”陈默皱了皱眉。
“当然。”老张指了指《行车守则》，“那行字，是我写的。”
陈默愣了一下。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陈默盯着他。
“因为我不想再背黑锅了。”老张叹了口气，“我在这个收费站待了三百年，看着一个个司机来了又走，有的成了守门人，有的变成了小鬼，还有的……永远消失了。”
“地府交通管理局，根本不是什么管理交通的地方。”老张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阴森，“它是阎王爷用来收集‘怨气’的工具。”
“怨气？”陈默愣了一下。
“对。”老张点了点头，“地府的鬼魂，大多带着怨气。这些怨气如果不加以控制，就会引发‘鬼潮’，冲垮地府的秩序。所以阎王爷设立了交通管理局，让司机们开着304路公交车，把带着怨气的鬼魂送到人间，让他们在人间制造混乱，从而消耗掉他们的怨气。”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304路公交车总是在夜间行驶，为什么总是搭载那些“特殊乘客”，为什么阎王爷要让他当局长。
原来，他只是一个“怨气搬运工”。
“那……为什么是我？”陈默盯着老张。
“因为你是活人。”老张叹了口气，“活人的阳气，可以中和鬼魂的怨气。阎王爷选中你，就是看中了你的阳气。等你把阳气消耗完了，你就会变成小鬼，永远留在地府。”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终于明白，黑雨衣乘客说的“背黑锅”是什么意思了。
他以为自己是地府交通管理局的局长，是地府的“正式工”，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那我该怎么办？”陈默盯着老张。
“有两个办法。”老张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继续当你的局长，等阳气消耗完了，变成小鬼。第二，你找到‘怨气之源’，毁掉它，这样就能打破阎王爷的计划。”
“怨气之源是什么？”陈默问道。
“我不知道。”老张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它藏在阎王殿的深处。只有阎王爷自己知道它在哪里。”
陈默沉默了几秒钟。
他知道，自己只有第二个选择。
他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阳气消耗完，变成小鬼。
他必须找到“怨气之源”，毁掉它。
“谢谢你，老张。”陈默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说完，发动公交车，驶离了奈何桥收费站。
后视镜里，老张正对着他挥手，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陈默握紧方向盘，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守则背后的“潜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