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心跳》Willy

3、好像可以一起走 被戏称“渣

　　被戏称“渣女”的白安歌就这样恋爱了，也可以说是网恋。
　　公司的新项目让齐景行一直处于忙碌状态。微信上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聊着，从早安到晚安。茶水间的零食时常会按白安歌的许愿安排。
　　米米站在自己工位前，偶尔打趣：“小白鸽，你最近不对劲，怎么也开始沉迷手机了？”
　　白安歌笑笑：“随便看看。你不是也一直给我推有趣的东西。”
　　“好久没逛街了，这周六我们一起吗？”
　　白安歌刚点头答应完，低头就收到了齐景行周六的信息：周六一起过？
　　这算是第一次正式约会吗？白安歌在心里自问自答，抬头：“米米，我突然想到周六有点事，周日可以吗？”
　　米米也没怀疑，点头离开。
　　这份感情来的莫名，非典型。白安歌感觉两个人的相处好似山涧清泉，缓慢、微甜。自己一直有慕强心理，那晚也确实心动。
　　果断了回复：“好。齐总”白安歌想看看事情会发展成怎样。
　　“不许喊我齐总，渣女。”对方秒回。
　　看到“渣女”两个字，白安歌不自觉的嘴角笑了下。
　　手机那边继续发来：早上9点接你，一起去临市爬山。可以吗？
　　白安歌突然开始期待周六的来临，临市的山不高，风景却很美，是个放松的好去处。鬼使神差的回了个：收到。
　　等发出去时，才发现自己回复太过官方，想撤回又觉得矫情。
　　齐景行的电话打了过来。
　　看到陌生号码，白安歌犹豫了下，还是接了。
　　“你是生气了？”
　　听到对方声音后，白安歌又是开口就错：“齐总？”话说完，对方悄无声息。
　　就在以为要挂断时，“看来真生气了，这么冷漠。”
　　“不要总喊我齐总。这几天确实太忙了，周五晚上就可以全部结束了，周六周末都是你的。”
　　齐景行放慢语速，声音有些缱绻，白安歌感觉自己耳朵有点红，想去揉一下。
　　“都是你的。”听起来，开始模糊边界。两人像是闹别扭的小情侣，可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青春期的学生。
　　周六天朗气清，白安歌看着站在车前的齐景行，心里莫名再次悸动了。这是虚拟恋爱游戏吗？齐赫，颜值耀眼，能力出众，是校园里遇到的“星星”，齐景行，虽然外形没有齐赫那样极具吸引力，但绝对是大众意义上的精英人士，比齐赫多了些历练后的稳重与深沉。
　　白安歌在心里打鼓：这算是正式初恋了，先好好感受，拥抱当下。
　　刚要开口打招呼，齐景行抢先：“想好喊我什么？”
　　白安歌张开的嘴巴，声音卡在那里。
　　齐景行转身，打开副驾驶车门，白安歌低头坐了进去。这个问题问而无解。
　　路上，齐景行也没有再提起。换了话题：“你先休息一会，顶多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白安歌闭眼假寐，可大脑飞速复盘：那晚抱齐赫，也是借着酒劲，想认真告别。毕竟机会难得，自己也只想着祝福他。而现在的发展，自己相当是中了彩票，完全失控。细想来，自己确实也算“渣女”，对这份感情信心不足，劝自己顺其自然。
　　说是山，也就算个高点的土坡。两百米多的高度，满眼的绿，远离尘嚣。齐景行和白安歌并排，散步般向前走着。
　　那股清冷的味道从车里一直弥散在周围，现在变得浅淡的。
　　是什么的香气呢？两个人靠得近些，味道就会在鼻息间游弋，稍远些，味道又会在隐在空气中，似无却有。白安歌觉得自己在和这个气味玩捉迷藏，很是投入。恍惚间，迎面而来的人差点和自己撞个满怀。
　　气味浓烈起来了。
　　白安歌已被齐景行单手抱紧在怀，突如其来的亲密，让两人达成一致：刚刚，世界暂停了三秒。
　　接着，站稳后，勇敢的人们，默契的互相牵起彼此的手。
　　齐景行感觉自己心里的小白鸽快要飞出来了。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积极进攻，不时思忖白安歌对自己的回应是迫于自己是领导的压力，还是对自己有些许心动。
　　现在，终于接收到了信号。
　　就和她这样继续向前。
　　这样自然的牵手，让白安歌觉得身体知道答案。这应该就是喜欢。
　　齐景行的手很温暖，但也和自己一样，手心微潮。也是紧张吗？
　　他身上的那股清冷气味，开始稳定在空中。
　　走到了一条桂花小道时，两个人的手都已微微出汗。被风摇散的花瓣，米粒般铺在石板路上，香味浓郁。这气味太具有侵略性，已经完全掩盖了齐景行身上的气息，让白安歌不自觉皱眉。
　　就这样，“齐景行”，三个字终于说出口。
　　齐景行回头，眼睛里的深邃，让白安歌忘记了下句话。
　　晃了晃，紧握的白安歌的手：“嗯？”
　　“太难闻了。”
　　齐景行就这样牵着白安歌小跑了一段，直到离开这条小路。
　　桂花味完全消失了。
　　白安歌脑海有股压不住的窃喜：自己和这个人应该可以走很长的一段路。
　　山顶往下俯瞰，是偶有涟漪的江面和分不清枝干的树团。两个人开始闲聊。刚开始主要是白安歌在问，她想更加了解齐景行：喜欢做的事情，喜欢吃的食物。齐景行也一一回问。
　　两个人像是在玩问答游戏，然后对对碰般找共同点。
　　齐景行看着白安歌还在绞尽脑汁，努力想问题的表情，想抱她的冲动再次袭来。对方是自己的一见倾心，一向理智的自己，在她身边，总是做些唐突的事情。不忍了。把她圈在怀里：“以后你都会知道的。”那晚的真相也是。在心里补上这句。
　　两人下山。
　　回到车里时，已经一点多了。
　　“白安歌。”齐景行轻轻说。
　　白安歌知道自己陷进去了，粉色泡泡在心里汩汩涌出。转过身，对着齐景行的眼睛：“齐景行。”
　　对方在靠近，要闭上眼睛吗？
　　热气传来，是又要？白安歌期待着。
　　齐景行在白安歌耳边低语：“今天再喊一次我名字，就可以吻你吗？”
　　白安歌失落的心又砰砰直跳。负气般，抬起双手，捧着齐景行的脸，用力挤压了下，将其扭正。
　　心里回了句：“嗯。”
　　去综合体吃过午饭，买了咖啡，两个人在电影院坐定。
　　是部悬疑电影，很适合需要增温的情侣观看。
　　白安歌努力睁大眼睛，最后还是睡着了。醒来，是因为感觉有东西压着自己。是齐景行的头，而自己则在他的臂弯里。因为脖颈的不适，自己抬头也弄醒了齐景行。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了，可怖的场景两个人都已错过，没有黑暗中紧紧相拥的契机。齐景行调整了下坐姿，依旧搂着自己。
　　散场后，齐景行的手也是很自然的握紧白安歌的手，两人牵手出了影院。牵手让两个人的心被填满，不同于拥抱、接吻的亲昵，这预示着目前两人方向一致，能一起继续向前走一段路。
　　今天和梦没有区别，需要一个华丽结局。
　　车停在白安歌家楼下，熄火。
　　白安歌决定勇敢些，轻轻默念：“齐景行。”接上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微颤。
　　齐景行先是笑了，然后遵从内心。
　　先是嘴唇轻微触碰，接着紧贴在一起，伸手缩短两人间几乎已不存在的间距。心意相通，让齐景行颤抖着回应白安歌，前所未有的喜悦让他头晕目眩。不同于人生之前那么多完美时刻，这一刻的欣喜是前所未有的，悸动到无法用言语表达。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