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杜仲声

8、无语 【我讲

　　【我讲我的成长经历，跟你有关系吗？你怎么反应那么激烈呢。恩？】

　　平均，这样的写小纸条的集会。
　　每隔几个月就会上演一次。

　　娄爱平会让大家写出最近身边发生的事情，自己的想法，以及投票出某件事情的来因去果，对某个人的态度和建议。然后她拿着纸条，在讲台上宣读。第一次践行这种行为时，班里的同学产生了大批强烈反对以及反感。
　　应奇：卧槽，这个人真恶心，这他妈不就是挑拨离间吗。
　　坐在江稚前面的一个男孩子回过头望了应奇一眼：是啊，我赞同你的想法。
　　基本上，没上过娄爱平补习班的人，都被批斗了。
　　江稚和应奇坐在一起，应奇问江稚娄爱平的补习班怎么样。
　　江稚说：“就在新都市场，那里好像是他妈家，就在一个狭小的二楼。”
　　应奇：“她没老公吗？”
　　江稚摇摇头：“没听说，也没见过。”
　　思索了一下，江稚戳了戳应奇的胳膊：“你要不要一起去她补习班？”
　　应奇前些天刚被娄爱平批斗过，她摇了摇头：“我才不去呢，她就是想要钱而已。我父母都是老师，我有什么不懂的我不会问我家长吗？”
　　江稚点点头。
　　江稚就是个窝囊蛋，吴桐当她面说她，她都不会反抗的。
　　周千儿不一样，周千一般情况下不会惯着她。
　　吴桐借题发挥、无中生有、没事儿找事儿时，周千儿会直接怼她：“吴桐，大家都在休息，明天还得上课。”
　　这时，吴桐就很识趣的闭嘴了。

　　一段时间过去，江稚发现，娄爱平是个很传统的。
　　尤其是对精神小伙、精神小妹。
　　她曾在班级里宣读过一篇文章。
　　关于兄弟、黄毛、不学无术、染头发、打耳洞、纹身……那篇文章江稚记忆深刻，从那之后，在大马路上，江稚看见黄毛就避着走，她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那个。

　　初高中生里有两种极端，一种是怕自己和别人一样，一种是怕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前者称为特立独行，后者称为随波逐流。

　　孙亚薄当时在班里有个外号叫“鸭脖”。
　　鸭脖、鸭脖……喊得久了，大家都开始这样喊他。
　　他喜欢王怡含，又总是会说些恶心人的话。
　　上课调皮捣蛋，当时地理老师是个地中海。
　　一到地理老师的课，孙鸭脖就起来了，开始没事找事儿。
　　终于，有一天。
　　地理老师忍不了，拿着黑板擦砸向了孙鸭脖，结果被他一躲，黑板擦正中江稚眉心，流出了血。

　　【上天庭内，江稚写的字字句句，所有人都看得到。他们也知道，江稚已经想起很多事情了。】

　　后来，江稚意外在门口碰见了段亦舒。
　　冯鑫雨跟她聊了几句，江稚听见他们说，段亦舒在等一个叫潘琪的人。
　　后来，江稚问王怡含潘琪是谁。
　　王怡含说，段亦舒的追求者。
　　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同学被带回去请家长。江稚也活的战战兢兢，尽量把自己的透明度降到最低，生怕哪儿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周围的人，然后再经历一次投票表决。
　　初一时，杨果儿的妈妈知道了杨果和江稚去了同一个学校，嘱咐两个人路上结伴，一起上下学。当时果儿在二楼，江稚在四楼。二楼的班，学习成绩都比较好，放学还晚。江稚会在二楼门口等着果儿，时间长了，他们班的同学也有对江稚脸熟的，后来蒋依琳和果儿一起和江稚上下学。
　　到了初二，因缘际会，江稚又被分到了娄爱平的班级。
　　在娄爱平班里，江稚遇见了杨新佳。
　　说不上来，一班子奇葩。班里的委员层出不穷，没有任何管理经验，只知道谄媚讨好，跟娄爱平说好话。还不如初一的时候，至少初一，班里的委员们没有那么多事儿。
　　班里的主要矛盾是娄爱平和数学老师之间的矛盾。
　　次要矛盾是脑残沙雕领导班子和普罗无辜大众之间的矛盾。

　　“卧槽，那个英语委员是不是缺心眼儿，真缺大德啊，还有那个副委员，死胖子，整天抱着本圣经神神叨叨，动不动阿门阿门。娄爱平咋变成这样了？变得跟不认识一样。”
　　旁人那样说，有的时候，娄爱平还是护着江稚的。
　　虽然，很多年后再去回想，明知那好带有目的，明知那好一点儿也不纯粹。

　　认识张雨，是在初二。
　　董栀瑞、樊煦、高旖妮、李宁、盛哲文……等等一些朋友，好似也是这个时候。记得那时，班里还有个叫张东方的人。
　　至于王妍，记不清了。
　　忘了是因为什么因为谁认识的，但记得她喜欢伯贤，江稚第一个喜欢的是D.O，后来转成了勋鹿。杨新佳也喜欢世勋。
　　娄爱平讨厌张雨，来的很无厘头。
　　在江稚看来，张雨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同班同学的事情，相反，张雨在班里人缘很好。
　　原因不过，英语委员检举揭发说张雨喜欢了个女孩子。
　　娄爱平知道后在讲台破口大骂恶心。
　　这种情况，在张雨报了她的补习班后才有所好转。
　　李宁不爱说话，在班里不冒尖儿、不出头。
　　有的时候觉得他很腼腆，高冷。

　　当时，江稚在讲台上值日，班里的同学都在午睡，他没有趴在哪儿，他在写作业。

　　江稚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那便是她心动的开始。

　　彼时，娄爱平在和数学老师缠斗。
　　娄爱平办了个英语补习班，恰好，那个数学老师也办了个数学补习班，下课前，数学老师在班里介绍她的补习班事宜，听说他补的还有英语。
　　这件事儿后来被娄爱平知道了。
　　她觉得数学老师抢了她的生意。

　　“呵，我都没想着对你的数学开刀，给你留几分薄面。我是班主任，你还开英语。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我都没吃你，你倒是把嘴张的挺大……”
　　于是，娄爱平询问了大家的建议，在补习英语的同时，又额外增设了几科。

　　就这样斗啊斗啊……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