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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请君入瓮? 【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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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对你处处不满意,那么只有一个核心。他的理由不是不满意,是上不了台面,且缺乏正面性。】
“我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当年哪里得罪田景辉了,自从他坐在我旁边,就开始恶心人,动不动就挑我的刺儿,我跟李宁谈恋爱,他还说我,他总拿我和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做对比,说我比不上付祎筠,说我没付祎筠学习好,没她高,没她好看……我甚至都没见过这个女的,真不知道这个男的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儿。我跟李宁谈恋爱的时候,这个男动不动就贬我,恶心我,还说谁跟我接触谁就晦气,说我是倒霉圣体。”
江稚想起来了。
田景辉说他是陈聪键表弟,他说他喊陈聪键的妈妈喊姑姑。
当时,初三。
江稚偶尔会去找王怡含,没想到王怡含和张雨分到了一个班,同班的还有王士琦。
他怎么会在这儿?
甄淑霞针对江稚,江稚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不想再住到宿舍,彼时,□□的房子刚装修好,除了没家电,一应俱全。碰巧,张雨在外面找房子,于是,江稚邀请了张雨住在她家。
“老张,要不你住我家吧,我也不想住校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
江稚:“你们班还有个王士琦啊?”
张雨:“怎么?你认识?”
江稚:“恩,小学同学。”
张雨:“他有对象了,在我们班。”
江稚赶忙解释:“别误会,我对他没意思。”
江稚想起小学时,王士琦喜欢段启慧,给段启慧买吃的买喝的,最后两个人不在一起,王士琦让段启慧赔钱的那段事情。那个时候,段启慧气哭了,从她家问她妈要了钱,狠狠砸在了王士琦的身上。
张雨跟王士琦一个班,江稚心里总是有种隐隐的不安。
三十六计,离间计?
【你不知道,张凤峡跟江稚她爹是出生入死打天下的兄弟吗。江稚没出生前,人家关系就好。江稚出生后,人家关系更好。想着来挑拨人家的关系,你也是……挺没品。】
退学。
话里话外,甄淑霞都在劝人退学。
说着是转中专另谋出路,实则是为了毕业率。当时在班里,就最后一排的被批斗的最狠。
杨思宇在早读和甄淑霞大吵一架,其次就是潘琪,张旭,偶尔是屈晓辉……轮到江稚时,是一场排球课,江稚打排球不小心摔到了水里。
甄淑霞骂她:“人少的地方你不站,你就忘人多的地方挤,可显着你了,自作自受。”
江稚听了这话很恼怒,但也没当她面儿发出来。
话里话外,贬低羞辱,日复一日。
也就是从初三开始,一切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走廊里,江稚和杨新佳碰见打了个照面儿,说了几句话。
恰巧这一幕被甄淑霞看见了。
回到了班级里,甄淑霞拿杨新佳举例,以江稚为例在班里发了一通怒气。课下,甄淑霞私下找到江稚,对她说:走廊里你聊天的那个女孩我去他们班了解过了,她老师说是个人来疯,平时性格炸裂的狠。你还是少跟她来往的好。你知道那些监狱里的人吗,都是从接触不好的人开始的。
江稚抬眼看了她一眼:我和她是一个村的,小学的时候上过一个补习班。她性格挺简单的。
当时。
江稚和李宁互相喜欢。
张雨和李佳琪互相喜欢。
她和李宁约定好了要报考五高,但父亲那边的郑叔叔已经找好了人,让她去一高上学。她不想去,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们说明原因。
每天进了学校,江稚都会听到辱骂。那时,已经快抵达她的心理承受力的极限。田景辉每天都在讽刺她,甄淑霞每天都在打压她,每天又看着李宁和他同小组的人一起,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江稚开始和李宁作,动不动就闹脾气,两个人之间渐渐的,开始走下坡路。
一块写习题的时候,两个人约好了一起报五高。
可惜填报志愿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结束了。
甄淑霞得知江稚要报考一高的事情,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辱骂她,说她考不上硬报,说她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当时班里的物理老师听到了甄淑霞的话,跟她在班里直接怼了起来。
“人家就是报考个学校,又不是不学了,你至于这样跟小孩说话吗。”
甄淑霞走后,屈晓辉和卓聪说:“是啊,你看咱物理老师都帮你说话,别搭理她。前几天,她还劝我退学呢。”
江稚没说话,闷头写试卷,就那么一直忍,忍忍忍,憋到了回家后趴在床上,抱头痛哭。
江稚的爸爸知道了,晚上和甄淑霞打了一通电话。
“我女儿的事情你别管了,我肯定不会让小孩走一条不踏实的路。”
第二天,甄淑霞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就连说话,都对江稚温声温气的。
一高占着孟庙的地皮,每年要给村里名额。
卓聪就是孟庙的,所以他也有底气填一高。
第二天到学校,江稚迟到了,甄淑霞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昨晚,她做了个噩梦。
梦见张旭和潘琪一起在公路上跑步,结果张旭被车撞了。
她哭的好伤心。
课间,江稚回过头跟张旭闲聊。
“张旭,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张旭饶有兴趣的“噢?”了一声:“梦见我什么了?”
江稚:梦见你被车创了。
张旭:emm……没良心的,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
……
2026,酒馆。
江稚怔忪的看着外面的灯光,对呦呦说。
“当年,有个姓郑的,帮我去了一高上学后。人就走了。想来,应该是凤凰的一片真身吧。乔任梁出事的时候,也就是我上初二初三的那段时间。”
【原来,我竟是宿在他眼瞳之中的一滴泪,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分离。你对我说过,凤凰花只开两季,一季缘来,一季缘散,今时今日,我便知道何为咫尺天涯。你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可我却看不见,识不出。即便看见了,却也只能视而不见,终是,不如不见。】
【花开了,我就画花;花谢了,我就画我自己。你来了,我当然画你;你走了,我就画一画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