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小说的人》小妞别害怕

2、那个叫Sherry的女子 他喜欢收留

　　Chapter 2
　　（一）那个叫Sherry的女子

　　我在那儿，遇见一个叫Sherry的女子。她是我知晓的唯一一个公关圈的好友。那天我刚上线，Sherry就问我，“还记不记得以前我和你讲的岳京生被传喜欢收留网红的事？”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喃喃道：“记得，好像你说认识那个网红！”Sherry点了点头，有些抱歉地在视频通话另一端看着我，：“亲爱的，也怪我，当时也应该帮你多留意些。”说完又转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李嫂不在才继续道：“那姑娘叫linda,哪里人我不知道，反正都是圈子里的，我和她是在网综的海选秀上认识的，后来互相介绍品牌接活动，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其实追linda的人不少，直到有次我朋友生日聚会，看见来接她的男人年纪不小，我才开始猜测她被。。。。。“后来呢？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岳京生的？！”Sherry叹了口气，像是也觉得不可思议一般，她说：“这世上有些事就是这么巧，我其实也是在岳京生夫人和他分居，营销号都在发他婚变传闻的时候才知道，毕竟见过总眼熟，后来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我以为他应该和linda分了，可是我发现他们似乎又在一起了！”我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Sherry说，2019，上半年吧，好像，3月份的事了。先是，有同行在东京拍到岳京生开着辆复古版蓝色兰博基尼 ，去接那个小姑娘，后来，好像是跟丢了；说是，车子一路往动物园那个方向开。。。。他格外喜欢那小姑娘，那小姑娘艺名叫linda，长得清纯可爱。我同事，一开始以为那网红是老岳的新助理，哪晓得，5月同事在西藏又偶遇那网红，她还和他的团队一起在做公益；接着，同去新疆，总之啊，那姑娘是一直在他左右。。。。。。 我以为是你的艺名叫Linda，你要熬出头了，终于要公开了。。。。。。”“不，不是的，Sherry。那时，我就凭第六感觉嗅出 ，岳金城把我的微博小号当成了linda的，后来各种细枝末节都验证了linda也觉察出不大对头了。毕竟是两个女生。性格完全不同。只是她怕真相揭穿的尴尬。”Sherry听完，从黑色的连体裤口袋里，掏出一根电子烟，“说起来，你一直在成全岳金成？是的。他前妻成全我。我成全他，成全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岳京生当时被查出严重的心脏问题，早搏已经发生过几次，他的保健医生说他再不注意，活不过三年。现在，他失踪了。不是神隐，是带着对所有的失望离开这个圈的。”“好了，现在，这个人，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省略号，留在他身后的是各种不可思议的揣测。有人说，他宁愿被linda吃干抹净。有人说，是他前妻心寒至极，才放任他如此来去。改天我安排你和linda见一面吧。。。。。。”Sherry 边说边无奈的，摇了摇头，挂断了视频。

　　（二）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怎么也没想到，Linda有天先用她小号给我发私信，她说前一段时间她一直无法面对岳京生他突然和她分手。。。。。分手后她去医院例行妇科检查，片子显示胎盘前置宫外孕，接着2020年1月连着两次大出血，活活把她吓坏了。。。。。Linda有一双湿漉漉我见犹怜的兔子眼睛，她说话温文尔雅，没有坏心眼的样子，从杭州回来的路上，我边开车边回想。她说：“我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的，姐姐。你为我和他搭起了一座通往爱情的桥梁，而且一搭就是三年还免费。。。。。。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中了彩票。毕竟是你先转发了我微博小号的。。。。。。”可是，linda，如果，岳京生没有刷到我的小号，他怎么能看见你的微博呢？于是，我用假装羡慕的口气：“妹妹，你运气真好！岳京生就算不在影视圈，退居幕后，也是投资人，他有十几家公司呢，你以后的资源，可是数一数二的。”她说，“是，他都在逐步给我，还帮我租了hk的新公寓，读PHD，让我好好学唱歌。。。。。可以说是全方位打造培养了。”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到嘴边，我咽了下去。“不过，他没给我写出一首超越他之前作词作曲的。我为了凑他，饮食都改成顿顿酸奶碗了，女1号还是给了他前妻。。。。。。。”最后，我愣了一下，想笑又笑不出来。狠是真狠。我，一个S市女孩子，在横店学表演，因为所有人都不支持，无端端被折磨，趴在地上学三只动物爬行，膝盖都从青变黄磨出了黑印。。。。。她到好，每个月，都在和岳京生公司手下的 — 以拍开箱vlog的名义出差。为了大号近千万粉丝的流量，岳京生出money，她抽奖送福利；Casting团队一手包办造型，妆容，剪辑，什么都是岳京生提供的，还一句感谢都没，好像这所有都是岳京生应该付出的。雨天，我被表演老师挖苦，，你后台谁啊，没有的话，来这儿，较什么劲！
　　她在岳京生安排好的杭州公寓里吃着米其林厨师送来的日料点心。

　　（三）这就是生活

　　Sherry说，这就是生活。。。。。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你若不争取，就是再努力，也没用。我不明白，岳京生到底怎么想的？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这个圈难得有这样靠自己的女孩子，和Linda会怎么说我呢？怪不得Sherry总是对我说，你，是真傻。我是傻，我怎么知道，linda的真姓和我的读起来同音。我一条无意间的微博转发，竟促成岳京生和她同游一周东京，一起赏樱，喂猫头鹰，还表参道一起shopping，。。。。回到国内，他保密工作做到，明明好友都看出他意犹未尽，他对我仍然，一如往常的平静。岳京生是为了解脱还是什么，要瞒着我，和linda她在一起，是故意试探我为一本书废寝忘食，早就忘记了他的存在，还是在刺激把他赶出去的前妻。半夜，我辗转反侧，想着上面这些问题，难以入睡。太难了，为了，这本书，我，太难了。躺在床上，泪，湿了枕巾。 整颗心都碎了。网红那么多，是谁都好，可是为什么，是，她？1某年书展直播，她，一手 抱着孩子，一手，签售。读者是那么心疼她。孩子是她赚钱道具？岳京生，知道，她有孩子吗？她是怎么做得出来，在岳京生面前，假扮能文能武，单身网红的？这样的两个人放在我面前，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Sherry第二天call我，边吐槽边安慰道“我在想，咱们去海拉尔散散心吧，“别难过了，人都失踪到现在了！” 我忍着眼泪，哭不出来：“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又不是她前妻。。。他和Linda之间的事，她前妻现在对我说她也知道了。她派人查过Linda，小姑娘20不到就整过容，社会经验丰富，什么时候呜呜呜，什么时候发火，什么时候高冷，什么时候娇嗲，control他游刃有余。。。。。。”可是，他前妻对我说，Sherry吸了一口Molly开心果奶茶，“她周围都是男主一边出轨，女主一边在办财产分割的。她早就习惯了。

　　（四）这都可以忍？

　　这都可以忍？耗着呗，除了男女当事人清楚，别人只觉得怎么他们在深圳一帮老朋友面前，感情比以往更浓烈”。说完，我低着头看了会儿Sherry发给我Linda早期的照片，其实都是Linda团队帮她拍的，但是在拍的时候露出了旁人的后脑勺，给了圈外人估计也不会注意，说不定当做兀自抢了镜头的路人，可是Sherry认识岳京生，所以看了，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了。“Sherry，岳京生曾说要帮我把我上部被剽窃又被拍成热门网的事情曝光，他说一定全力支持我，而现在他却瞒着我，给了别的女生那么多，那我，这样一个靠口碑吃饭的，以后要怎么办，？”谁让他觉得你是个普通女生啊！“Sherry的语气里都是疼惜。”我现在教你，如果，岳京生没嘎，那就是Linda把他有意藏起来，要不然，他就是躲在前妻那里，不过，这样做，也没什么必要。。。。。。但是，如果，他没嘎，只是觉得你是个能扛事儿的好姑娘，，你就把Linda和他同游的照片交给公关，要么和他table底下谈，要么我找我哥们，帮你找几个最火的yxh。。。。。。。” 我听完，只觉，这个圈子，一半海水，一半火焰，而在其中的人，上上下下，由不得自己。

　　（五）7月的黄梅天

　　7月的黄梅天，又湿又粘，中午吃的很简单，万象城，点了寿司郎，也没胃口，Sherry看到我郁郁寡欢，把我拉到车里，问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Linda估计会去巴黎时装周，这几天正在到处借签证。。。。。她以后可就从村里村气的18线网红一跃变成时尚名媛了，然后回国就是上四大杂志封面。你也不想想，谁能给她这些？！我摇了摇头，一筹莫展。Sherry苦着脸问我：“难不成，你想就这样算了？”我呆呆地望着她，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我说：“那我该怎么办？去质问吗？就算问了，谁又会承认吗？”Sherry生气地扳过我的脸，大声道“这关系到你自己的前途，你怎么能这样无动于衷呢？你不想出这本书了是吧，最近风气这么正，你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岳金城这是在欺骗你，你知道吗？

　　我苦笑一声，推开她，低声道：“当初季轩和周茹怡在一起的时候你又是怎样应对的？”Sherry的脸刹那间一片灰白，层层细密的汗珠自她额头上落下，她张了张眼睛望我，然后往车座一摊，声音凄凉，“也是，我自己都处理不好自己的私生活，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你！”她闭着眼，颤抖地说：“我为你着急，你不要，和我一样，轻易放弃！”我握了握她的手，也闭上了眼，沉声道：“我知道！”说完侧了个身，睁眼看着她喃喃道：“前段时间陪Linda去看房子，Linda说准备把这几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买套深圳天和苑或者问岳京生搞个南山区的房，那样板间，比现在这个还要大些，当时她和我讲，她今生别无所求，只要有个大衣帽间，通告回来有个游戏厅，抱着布偶猫猫，打打她喜欢的电竞。。。。。。” “唉！”Sherry拉了拉我示意我别说了。她继续道：“那天Linda拉着我，告诉我，什么都会离散，别人羡慕她大满贯，她靠山十分信任她，指点她如何炒港股，且已同意借她150万买保时捷，她还说都想好了，以后就算没退路，还有个房子，留给她和他的孩子！”Linda她每一句似是而非的炫耀，都会让我想到岳京生。岳京生，一定还活着，他常在我午休的梦里溜达；他说话的语气，他带的手表，就连他抱我的温度，我都似乎能感觉到，而他的气息也好像只要吸吸鼻子就能闻到。Sherry叫我别说了，却说完后自己也哭了。她一边伸手擦我的脸，一边道：“你怎么这么心软 ，没人会关心你是怎么被半个圈孤立，被Linda这个女黑客远程偷小说的，活活耽误你正常发展，控制你的一切，马上流量都不好买了。。。。。我觉得，他们只会看你最后在什么位置，你和Linda都是漂亮女孩子，她比你小，就会如此打岳京生这张牌，，你为什么要牺牲现在曝光的最好时机，他躲，你也躲啊？！” 我视线模糊，整个人感觉被抽干了灵魂，我说：“Sherry，你说的是对的，不过，岳京生，不是在躲前妻，是在躲我被窃听这件事情吧？。。。。。。他就这么躲着我，我成全他和Linda算了，巴黎时装周去了又怎样，我已经被圈里当成傻子，，我要怎么样才对得起我含辛茹苦的母亲！” “Sherry，你说，在这个圈要活下去，为什么要被这些规则牵制；为什么我不愿意喝酒，应酬，他们就集体封杀我，封杀完我，还要剽窃我，剽窃完后，还要笑话我。。。。。” Sherry也哭得撕心裂肺的，以至于岳京生前妻敲了几下车窗，我们都没察觉。

　　（六）那天的日记

　　我抬头，刚剪了利落短发的楚奕菲，穿着淡紫色连衣裙，一脸震惊地望着我们，然后二话不说就把我拉了起来。 Sherry也立刻坐了起来，伸手擦擦眼泪担忧的看着我，我只是一个劲低着头，然后默默把手从她手里抽了出来。楚奕菲皱着眉头，额头一突一突的，说：“一到停车场，就听到有哭声，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我不敢看她，只是打马虎道：“和Sherry看了新上电影的宣传片，感动哭了！”

　　“哦？”她说，，要去听我爱豆的现场访谈嘛，平时，很难见到真人的，今晚7点，还免费呦！Sherry说，那下午，她就陪我逛逛。楚奕菲说好啊。晚饭时间汇合，一道去新天地吃丰和日丽。店很好找的，新天地南楼直梯上三楼，本帮菜，咪道环境都老好额。昨天楚已经预约过了，不过被Linda放了鸽子。“现在，我一听到Linda这个名字，就光火，楚奕菲有一搭没一搭的，这个小姑娘，不知道带了什么牌子的美瞳，可能是睡觉都用Charming more的束腰，把岳京生这个老甲鱼迷得魂不守舍，什么都想要他主动给，还对我发牢骚—她好累，想去打工，什么都要靠自己的实力。真的，你比她有实力，她算个什么东西，通过你微博转发傍上岳京生，在背后笑你以为开盖中奖啊。。。。。岳京生是你的贵人，怎么就白白给她送了去？你允许的吗？你又和她不熟，好大胆子！现在，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生日还没到，就成天哭哭啼啼，一门心思，飞上枝头变凤凰，我看她的愿望就是想走出国门去戛纳，做岳京生未来的女一号！Sherry怕我听不下去，忍不住给了楚奕菲一个白眼。楚奕菲没感受到，边走，边自顾自接起电话，“是你吧！”我示意Sherry慢点走，，却没过多久，对方又打给了楚奕菲。楚奕菲先摁断，过了会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我感觉都无法呼吸了。微信电话一共响了三遍，最后估计也不抱信心了，于是也停了，没多久后，楚奕菲发了条短信过来给我。短信内容很简单，就几个字：“Linda说，岳京生，他回来了，暂时，在她家，先别打扰他！”回来了？好一个暂时？他在哪里睡了，他离开我的时候，走的悄悄然，而我守在那座空荡荡的城堡里，睡不着吃不下地等他，可他呢？那时，他搂着我，含情脉脉地叫我跟着他，今天他搂着Linda重复着同样的话，难道当真就像楚奕菲说的那样，他从来都只是逢场作戏，难道我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个可选的工具？想到这里胃又开始反了，我和Sherry说，去上个厕所，跑过去吐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那晚，为照顾楚奕菲节食，基本点的都是素菜和甜品，结账的时候，被告知，由于我们坐在帐台旁边，经常被结账的人打扰，店家把一手好牌这道菜免费赠送给我们三，真的是意外的惊喜。
　　后来，外面大雨滂沱，不过，楚奕菲的爱豆既睿智又优雅，不仅为张国荣，王菲，周慧敏，黎明，beyond等多名业内知歌手谱写歌曲，还是史上第一位担任国际五大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更因中国达人秀成为横跨两岸电视荧屏的当红专业评委。这样一个唱片界的金牌制作人，和一众迷妹谈他如何在快50岁的时候遇见了他的娇妻，鼓励大家不负青春，要在今生做好来世的事情。楚奕菲被偶像励志得一夜没睡，我也是。不过，我在思考，今生遇见岳京生是缘还是。。。。。。楚奕菲在犹豫要不要把我这本书的事情拜托一下她喜欢了14年的偶像，她对我说，你也在现场看到了，他真的是个很温暖的人。这么多年，没有绯闻，踏踏实实，刚才翻百度，他对文学的造诣也颇深，改天我去他公司一趟，你啊，别急，我看还是先开发出一部网剧才好。你快点整理哈，做个SWOT PPT。我下半年跟我偶像的公司可能有个跨界综艺合作。楚奕菲兴致勃勃，我的脑子却在反反复复琢磨，她白天发我的短信。以及她说的那句“是你吧！”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岳京生早就和她复合了？后背泛起一丝彻骨的冰凉，突然想到Sherry和我说的话，难道岳京生在外面真的还有长期收留的姑娘？不会的，如果有，为什么他不让对方来给他生孩子？可是，如果没有，这个姑娘真的是Linda吗？周四，全网，忽然都是，岳京生，两鬓斑白，肚腩明显，放飞自我，胖回从前的通稿我可怜自己。运气被Linda这样蹭了去。。。。我，没有和岳京生抗衡的能力。Sherry说，她问过楚奕菲了，现在只要我一句话，马上全网撒岳京生和Linda同游的照片，她倒要看看，这个linda如何回应？！我关了手机。漆黑的夜，没有一丝声响，我躺在竹席上，裹着毯子把空调打到了30度却还觉得冷。最后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条被子，然后打开手机，一遍一遍地听楚奕菲偶像唱的《马不停蹄的忧伤》。那一晚睡得不好，无数次梦境里醒来都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伸手一遍遍抹去，却想不起自己梦到了什么。手机在自己的枕头边一遍遍地放着相同的音乐，而我，却在深夜里反反复复辗转咀嚼着这份属于自己的委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睁眼摸手机却被人用手猛地抓住，惊慌中抬头，却看见楚奕菲躺在我旁边。

　　楚奕菲一脸的疲惫，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看见我醒来伸手把我搂了过去，。 “横店发大水，20年不遇，今天等下，我还要转场去那里，我在上海，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妹妹，你再陪我睡会儿吧！” 我一声不吭地闷在她怀里，泪水却模糊了一脸，她怔了怔，松开我，眉头微皱地问道：“怎么了，你？” 我说，事到如今，你有没有恨过我，？ 楚奕菲像是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含着泪在眼眶里，看着我说，都是岳京生太混。 我见她神色有些异样，扶着她坐起来伸手一个劲地拍着她的背，我问她：“你怎么了？” 她摇头，态度依旧，“没什么！”说完又裹着被子躺了下去。 她说：“前夫说，他想我！” 多好的一句话，现在听来却觉得很是恶心！想她？他昨晚抱着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我笑着转过去，然后扯掉她的手，我斜着眼，不去看她，声音里全是冷漠的味道。我说：“楚奕菲，你松开，这样我难受！” 她微微怔了怔手却依旧摆在我腰上没动，我咬了咬牙，硬生生地把她的手扯了下来。她有些不理解，伸手摁着我的肩膀把我转了过去，迫使我抬着脸看她，然后眉头皱的老深的问，“你到底怎么了，要这般疏远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我撑着坐了起来，然后侧着头看她，开口声音都有些微颤。 我说：“楚奕菲，你知道我昨天等了你多久吗，亲自去给你做好了百香果苏打水，满心欢喜地等着你回来，你夜半，又去哪里嗨了？ 楚奕菲眉眼舒展，以为我是在怪她没回来，她伸手轻柔的摩挲着我的脸，然后叹道：“你这小脾气！”说完又稍微放低了些声音和我解释道：“昨天 ，新商务来了，赶着过去谈代言，晚上陪他们喝，就没回来，怕酒气熏着你！” 她说的那般自然，眼睛眨都不眨，我心里不由地觉得她虚伪的厉害。 如果一个女一下了戏都能如此自然地说谎，那么告诉我，这个人该有多可怕？她看我不说话，便笑着来捏我的手，她说：“难道你不信？” 我哼一声，却没直接点破，只是问她：“那你昨天睡在哪里的？” 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说的话滴水不漏地让你找不到一丝破绽，她伸手弹了弹我的鼻子，回答道：“别乱想了，我昨天喝多了就在Linda那边的客房里睡得！” 我说：“你一个人？” 她说：“当然一个人！”说完怼了我一句，“你都在想什么呢，，我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对，你这种女孩子，，随便起来不是人。 即便心里思绪万千，却终究不能去追问，更不能扯着嗓子和她去吵。我找不到用什么理由去吵，因为我连自己到底是什么地位都不知道。 我那个时候在想，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假的，那么也就都别让我知道，我突然觉得要是能做个傻子也是好的。 我没再问她什么，陪着她再躺了一会才起的，出来李嫂问我还要不要吃早饭，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就摇了摇头，叫她直接做饭就行了。 楚奕菲想吃我做的丝瓜蛋汤和煮玉米，我闻声还是去厨房给她做了，可是却没第一次的好吃，她拉着我的手，一边嚼着玉米一边问我，“是不是做饭的时候在想心事啊，这汤都快把我咸死了！” 我伸手把她面前的玉米端了过来，语气有些硬，我说“不好吃，那就别吃了！” 她倒吸一口气，嚷嚷道：“你到越来越会耍赖了呢！” 说完，立马又把玉米夺了过去，然后又用筷子夹了一块丝瓜塞进嘴里，她说“我还就喜欢这个味了，你知道我前夫厨艺不错，不过，我在剧组，再也吃不到了！” 我莫名的一阵心痛，我问自己，此刻的她在我面前这般温柔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慌忙地回头，悄悄地抹去泪水，却还是被她一览无余。她微微的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脸上一瞬间变换了无数个表情，最后还是伸手把我搂在怀里，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些愧疚，她说：“我答应你，以后再晚，我都会赶回家，如果我没有回复你消息，就是在忙，好吗？” 我说：“楚奕菲，你这是要干嘛！” 她眼圈红红说：岳京生，快不行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