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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番外 山,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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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花眼里的鸟
花第一次看见刀宗,只觉得这是个呆子,人都还没弄清就上来打他。
他对这种呆子一向没兴趣,顺手教训完就走了,哪能料到这刀宗居然还会跟上来,说自己迷路了。
他一向不在意这些,跟就跟了,就算一直跟着也无所谓,只要不妨碍他的正事。
刀宗跟他,也不稍微隐蔽些,光明正大地跟在他旁边,还主动帮忙。
花一开始觉得他别有用心,没想到刀大大方方地说想继续和他切磋,花一时无语了,原来不仅是个呆子,还是个武痴。
武痴就武痴吧,只是刀这性格倒是有趣,为人有点愣,做事又很机灵,花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像刀这样直接把清澈的一面展示给他的还是头一个,被他习惯性撩一下,还会害羞地转过头去,又努力把头扳回来。
花有时会就在路边支个摊子问诊,遇到闹事的,这小鹦鹉就抱着他的刀在旁边站着,或者把刀拨出鞘,震慑住了闹事的,还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实在可爱得紧。
花第一次冒出这个想法,就知道自己栽了,栽了就栽了吧,他得试试刀的想法。
试的结果很明显了,刀刚摔进他怀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会躲证明对他还真是有情的。
他前一天刚收到炮传讯让他救琴,此时还当是顺手的事,但救了才知道,琴手里拿着一个很重要的证据。
花家里便是因为当年一个贪污案的证据遭灭门,此时也因为这件事有点应激,甚至有一瞬间怀疑了刀,好在刀就是那样的性格,打消了花的疑虑。
花一早就计划好了要和刀分道,但他又怕自己还没吃到嘴的鹦鹉日后被别人叼走,于是便使了各种技巧,把刀撩到手。
至于给刀的那几身衣服,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专门找人改了尺寸,惦记着要让刀试试自己的同款衣服,这会儿总算找到机会了。
花想过带着刀和自己一起走,又舍不得让他初出茅庐就过上被追杀的日子,最后还是丢下他走了。
因为担心刀被注意到,他故意引了自己师妹去那个方向,也算是有个保障。
东躲西藏的两年里,他一直能断断续续打听到刀的消息,听闻他成了小有名气的刀客,更是高兴。
至于重逢,也算是花的一个试探,他知道刀一定能收到他的位置的消息,如果刀来了,他就绝对要把这小鹦鹉吃到手。
刀来了,他便顺手把刀拐走了,他一面是装可怜,一面是他真的有些累了,看见刀,就想安安稳稳地抱着他不撒手。
至于真的吃到手,反倒是意外了,谁能想到这小鹦鹉会主动送上门呢?
番外二衣服
花给刀整理东西时,偶然发现了被压在行李底下的黑紫衣服。
刀听到他问,才想起来这件事,愣了一下,然后侧开头红着耳根说,忘记了。
花凑过来轻轻吹了吹他红红的耳根,刀恼了,转过头想嘴硬两句,正对上漂亮的眼睛,往后退了一下,就被花按着脑袋亲了半天,还顺便摸了两把小腰。
左右提到了这几身花当年借给他的衣服,花便闹着刀给他套上了,这一套便发觉刀好像又长了点,抬起手把刀的头发揉乱了,让他把这身脱了。
刀刚才还在支支吾吾,这会儿又不肯了,非说这套好看。
花暧昧地调戏刀,问他是不是喜欢这衣服上沾染的七息,刀硬着嘴,凭着身高优势把花抵在墙上,说我是想当你师兄,来叫声哥哥听听。
花挑了挑眉,当真捏着嗓子唤了声哥哥,刀刚刚立起来的气势一下子烟消云散,晕乎乎地被花颠倒位置,亲软了鸟嘴。
亲完了,花便上手亲自帮他脱了衣服,刀在花揉上胸口时,握住他的手可怜巴巴地问能不能把衣服留下。
花咬着他的脖子说,你长高了,我打算给你重新做几套。
番外三点心
刀一直以为花是真的没什么喜好,直到他看见花的采买单子。
本来他是不怎么管事的,只是那天花去帮他师弟们看诊,忘记把采买单子交上去了,刀才抽空看了一眼。
这一看,便看到单子后面全是甜食。
等到晚上花回来,习惯性去摸点心,摸了个空,便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从背后偷袭刀。
刀刚起坏心藏花新买的点心,这会儿正心虚,又看不出来花有没有发现。
花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伸过身子亲了亲他的唇,意味不明地说,好甜。
刀不打自招,嘀咕说,你天天就知道吃点心,还没我的刀重。
花笑盈盈地摸着他的腰,说我就喜欢你,你是小点心吗?
刀不乐意了,让他一边去,这么土的情话他只听剑纯对着小抄跟花姐念过。
刀藏了他的点心理亏,但把刀宗精神学了十成十,直接上手把花抱起来转了一圈又颠了颠,说你看,我抱你还没拿刀费劲呢。
他说话,又自个儿对着花那张漂亮的脸和温柔的眼睛脸红了,盯着看了半天,才看见花嘴角愈来愈深的笑意。
花勾了勾手,示意他低下来一点,也不亲人,就光蹭。
刀给他蹭得一激灵,全身上下连嘴也不硬了,主动去咬花的唇要亲。
番外四鹦鹉
去刀宗的日程还没提起,刀的师妹先来了,还把他的鹦鹉也带来了。
刀有时候是挺想念他的鹦鹉希望鹦鹉来帮他怼人,兴致勃勃地捧着鹦鹉到了花面前。
鹦鹉见了花,嘎嘎叫着,美人,美人,刀赶紧把他抓回来,面红耳赤地解释这死鸟跟着他师妹待了几年不知道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花看着鹦鹉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戳了戳,说你师妹是不是把他喂得伙食太好了。
刀跟着看了一下,迟疑地说,难不成是因为我没带它出来,它在刀宗没架打没事挑,动少了?
鹦鹉急眼了,叨了他一下又飞走找他师妹去了。
刀无辜地摊手,却见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问他想不想出去走走。
陪自己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刀也很少离开,花一直想找个机会提出来,不希望他的小鸟被自己束缚了。
刀不知理解成了什么,急切地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腰腹上按,坚定地说,他的腹肌没有变成那鹦鹉的肚腩。
花:?
他被打败了,无奈地说难怪我这么喜欢你。
刀还不明所以,叽叽咕咕地说他要是走了,花又只能一个人了。
花掐了一把他的腰,说我和你一起走,谁说要丢下你了。
刀满意了,行动迅速就要去收拾东西顺便把鹦鹉找回来,花就没那么满意了,把他拉回来,说不是要给我摸吗,我还没摸着呢。
番外五 买醋
说是往刀宗去,实际上两人绕了很大的圈子,一路游山玩水,若有不平事便拔刀相助。
刀是小有名气的刀客,总有人好奇打探他身边的花,好奇身份的也就罢了,还总有来问亲事的。
刀恼了,也不知是该恼花太受欢迎还是恼自己,左右就是恼了。
他不乐意了,也不像他喜欢的情感那样直接表现出来,而是闷着生气。
旁人与花说话,他便不经意地走过来一步,挡了半边身子,要么就是学着花搂自己一样,绷着脸假装自然地把手放在花的腰间。
他平日里都是抱着刀在一旁站着,这稍微不同寻常,花便察觉出来了。
刀生了闷气,就嘀咕着说,他忙着赶路,没空与旁人闲聊。
鹦鹉也跟着符合,没空,没空。
花手刚摸上他的腰间,便被刀一掌拍开,说他不正经。
花委屈地说,你刚才回来手可一直在我腰上没松开过。
刀说那能一样吗,说完词穷了,鹦鹉倒是来帮他接话,嘎嘎叫着,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花收敛了不正经的样子,转到刀身前半跪在地拉着他的手,很认真地同刀说了情意。
刀摇了摇头,只说要自己想想,花便出去留给了他想的时间。
刀其实断断续续地从花姐和琴那里听过花的事,幼时寄人篱下养出了这一副风流多情的假躯壳,又与谁都不亲近,即使是对着他,也有时会暴露出这种性格,他看着花花言巧语打发那些人时,花从来没抬头看过他。
他又不能对花说不许看别人,这也太傻气了。
花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柄宝刀,驾驭不住,反倒影响了他原本的刀法。
他想到这里,又莫名觉得好笑,自己也被花浸染出了些文人气,还能想出这么酸的比喻。
花这时又回来了,刀没想明白,只好愣愣地看着他。
花不知上哪弄来了一小瓶醋,认真地看着他,也不像是在拿这个调侃他。
刀刚刚接过小瓶子,花突然握住他的手,借着他的手将那一小瓶醋直接饮了下去。
刀惊了,连忙骂他是不是有病,花说,这是拿醋瓶装的酒,沾了不该有的味道,涩得难受,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吞了原来的芯子,再丢掉壳子重新再来。
刀好像听懂了一些,如他所想,花没有与他说很多事,只是念叨着,他独自一人惯了,现在要重新习惯两个人的生活,无论如何他首选的只有刀。
刀其实很早就注意到,花大部分时候眼睛看上去多情,是因为他没有很专注地在看什么,而当他专注地看着自己时,眼睛是有些湿漉漉的。
刀凑过去,含住花的唇,酒味和被沾染上的醋酸味一起传递过来,他眨了眨眼睛,说其实没那么涩,只是要再沉淀沉淀。
花无奈地笑了,重新捧住他的脸闭上眼睛亲了下去,末了,自我检讨道,看样子要少跟你说些花言巧语,把你带坏了。
鹦鹉拆台道,他就乐意听这个,不准跟别人说。
番外六药
刀生病了。
这可是件稀罕事,平日里一直随心所欲的刀客,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这大概就是近墨者黑了,把花平日里卖乖的样子学得有七八分像,可惜花不吃这一套,端着冒烟的药来了床边。
刀自己还在百思不得其解,他就是淋着雨打了一场,之前也不是没干过,怎么这次就栽了。
别想了,先吃药,花曲起手指弹了他个脑瓜崩。
刀说,我不是小孩子。
花敷衍地嗯嗯两声,不是小孩子,所以快点吃药。
刀继续挣扎,说过两天自己就好了,不用吃药。
花更敷衍地嗯嗯两声,你不吃我就亲自喂你吃。
刀有点期待,又真怕花来真的,不敢贫嘴了,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花便叼着糖喂他,刀吃了糖,又紧张地问花是不是生气了。
花一早起来照顾他,也没像平日里那样精心打理头发,没有发饰的黑发披散在身后,看上去其实少了点平日温和的气质,反倒有些阴沉。
花给他试了试温度,摇了摇头把他按回到床上,也钻进被子,把刀抱在怀里。
大只鹦鹉往里拱了拱,好让花的头发不会被压着。
花低声说,你昨天回来得好晚,我很担心。
刀张嘴咬了他脖子一下,又蹭了蹭,保证没下次了。
番外七海
等两人晃悠回舟山,已经过了大半年,鹦鹉都让花教会了报药名。
刀带着花在海食湾住下,去光顾阿九食肆时还顺带围观了一下苏秋痕姑娘和浪三归。
围观完了,花调笑着说,刀还真是把刀宗精神学了个彻底。
刀一头雾水,以他对花的了解这大概又是在打趣他。
果不其然,花上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吐出一个字:呆。
刀气哼哼地握着他的手咬了个牙印,反驳道他哪里呆了。
花笑而不语,反倒叫刀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花坑蒙拐骗的日子,气势汹汹地说要把花抓去海里。
花笑得更灿烂了,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眼神温柔缱绻,又给刀看得红了耳根,只好去祸害鹦鹉,让它别站窗边跟着外面起哄。
鹦鹉无妄之灾,便开始报些清火的药材,刀给这吃里扒外的鹦鹉气着了,抢过花的茶一饮而尽。
末了,他起身说要去外面看海,刻意强调了不带花去景色好的地方。
花便跟了上去,又搬出他那些缠绵的情话,还是定期更新的,一句你一句黏糊,很快刀就败下阵来,去捂他的嘴。
花倒是做不成舔人手的事来,他只是在那只手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刀被烫到似的,一下缩回,哼着说等会儿把花带去后山埋了。
刀宗后山的景色很美,烟雾缭绕,又有若隐若现的山海一色。
花靠在刀的身上,忽然说,风中的味道和你很像。
刀纳闷,他向来只能在花的身上闻到药味,自己哪有什么味道。
花却说,自己虽然与药材接触得多,可从来没有人说过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只有刀能闻到,就像刀带来了海风的味道一样。
那是从来没有过的。
番外八两壶醋
刀天生就是闲不下来的人,用花的话来说就是“旅行鹦鹉”。
刀反问那你是什么,被鹦鹉叼在嘴里的花吗?
花想了想说也不是不行。
刀上手搂住他的腰说,我要把你藏在羽毛里,免得你整天到处散布你的花香。
花纳闷这又是哪来的飞天横醋,刀气哼哼地指出来,你已经看了那边那个苍云好几眼了。
花乐了,说那是我熟人,我看他带了一个生面孔才多看了一会儿,我又没上去搭话。
刀挎着脸,抢过花手上的点心,很怨念地说我都不知道你的熟人。
花想了想,提起了以前和刀重逢的事,那时接过他手里证据的便是苍云,最后又由苍云交给了凌雪,末了,花解释道他在江湖上认识的人很多,知根知底的又大多不方便透露身份,交往不深也没必要特意说,只有遇到了才想起来提及一二。
刀满意了,把花的点心咬了一口还给他,一抬头便看见苍云朝这边走过来。
花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还是先打了个招呼,又示意了一下,四个人转到酒楼坐下。
苍云看着像个正经人,开口却是八卦,先调侃了一翻传言中“浪子回头”的花,又旁敲侧击打听刀。
花当即反驳自己只是嘴上客套从未上手,反手就准备揭苍云老底,苍云自认没有风流债,放心地让花说,结果花开口就是当年他还是个新兵时被人打中头晕倒在战场上的黑历史。
苍云也是刚才见了花对着刀柔情似水的样子被迷惑了双眼,这会儿才想起来万花全是黑心盆栽,生怕他祸害自己家的小天策,飞快地认了错。
花见好就收,转而夸耀起如今小有盛名的刀,听得苍云旁边的天策两眼发亮。
最终的结果成了刀和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切磋,苍云感觉背后花的视线越来越幽怨,想笑又不敢笑,这黑心食人花也有搬起石头砸脚的一天。
那俩人打痛快了,苍云带着天策跑路,留下一个状况之外的刀,刀迟钝的神经完全没意识到旁边的花一身怨念,还在回味刚才的战斗。
花原本盘算着带刀逛完市集,趁这几日月色好,半夜出去哄小鹦鹉喝点酒,做点风花雪月的事。
只是看平日对外沉默寡言的刀对着他才会露出丰富的情感,花又无奈地想,算了,他高兴就好。
番外九 床
【略】
第二天刀午时起了,腰还在隐隐作痛。
他现在看到花就想到自己反攻不成反成菜,恨恨地抢了花的点心吃,又去翻那话本的后半截。
那后半截写得更是露骨,可惜全是反攻不成的惩诫。
刀扫了几眼,合上书要去找鹦鹉算账,花笑而不语,只在身后给窗外的鹦鹉比了个快跑。
成了精的鹦鹉立刻当上了哑巴,在刀看不见的窗外当一个鹦鹉挂宠。
番外十 山海
刀很久以后,才发现花夜里有时睡得不好。
他躺在花的怀里,花身上的药香大概沾了些安神的作用,他都睡得很好。
如果不是今日因为打山贼的时候受了伤,半夜碰到伤口醒过来,他也发现不了这件事。
刀还有些心虚,因为去打山贼时他冲动了些,没让花知道,剿灭山贼后他自己学着花把伤口处理好了,才一脸无事发生地溜达回来。
因着山贼作乱,镇上多有伤员,花在镇上帮看诊,忙了一天回来,也没发现刀的端倪。
刀睡相是不太好,容易乱动,滚来滚去时便碰到了后腰的伤口,呲牙咧嘴地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对上花黑沉沉的眼睛,吓得一蹦,直接从床上弹射起飞。
花见吓到了他,无奈地叹了声气,把刀抓回来安抚,手准确无误地摸到伤口上,轻轻按了按。
刀确实被吓到了,要安抚那纯属是想撒娇蒙混过关,眼看这条路行不通,立刻学着花平日哄他的样子,软声说,痛。
花捏了捏他的脸,下床取来药膏给他解开衣服重新上药,还点评了两句处理得不错,就是晚上爱动。
刀理亏,躺回床上后咩咩地问花怎么没睡。
花原本含糊地说了两句有点烦心睡不着,没过多久,又忽然靠在刀身上,说有时睡得不好。
花很少向他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刀能分清哪个是卖乖,哪个是真的难过,就像现在。
花不爱提过去自己的事,但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随意提了几句以前参与过的血雨腥风,重点却是战乱那些年里死去的人。
刀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小声辩解道,自己不会真的去拼命。
花不做声了,靠着刀沉沉地睡去,刚才就像梦游一样。
刀长了个心眼,晚上会强撑着不直接睡去,虽然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半夜花的目光会在他身上停留很久。
在刀的追问下,花才承认自己是容易夜半惊醒,可能是以前留下来的后遗症,再加上最近世道不稳,他神经有些紧绷了。
花见刀一脸担忧,便解释,自己的状况已经好了很多,以前他半夜醒过来便再也睡不着了,只好出去看看能不能干点劫富济贫的事,现在醒来身边有自己的爱人,只是看着便会心安。
刀其实熬不住夜,每次盯完稍,第二天就会起晚,没多久就被花发现。
花舍不得熬鹦,想着这事睡去,有时还真能一觉到天亮。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他们总在为了彼此改变,又留下印记。
最后携手,走过人间山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