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赋还是努力 属于你的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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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钵街的硝烟还没彻底从衣料上散干净，在昏暗的车厢里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等到意识回笼，菜菜已经跟着一行人站在港口□□本部冰冷的走廊里，中也走在前面，所有人都只是一言不发地前行。
等到再次出来，菜菜在离□□不远的街区里获得了一间属于自己的住所，她和她名义上的哥哥并不住在一起，她的公寓也不属于干部专属区域，而仅仅只是一间简单的、带独立卫浴的小居室。
□□不会让无异能的她参与行动，但也不会让她完全游离在外，尽管她只有十一岁。
她的工作偏文职：整理分拣情报纸条、誊写简单记录、核对港口货物清单，偶尔帮忙梳理人物关系表。
属于她的报酬会直接折算成生活费，往往都会超出应有的数目，她从不过问，只是沉默地做事，沉默地收下。
中也有时候会来看她，可是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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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场的冷气扑面而来，混着冰刀刮过冰面扬起的细碎白雾，盖住了港口咸腥的海风味道。
菜菜淘了双二手的冰鞋，上面依稀可见淡淡的划痕，她如今手里的现钱不多，况且她如今的处境也不能再去麻烦她那位上升期的哥哥。
于是她把主要的启动资金全部投入了课程中。索性，这些运动也算是国民度较高的运动，所以初期课程的金钱在她可以承担的范围之内。
之前漫长日子里只能在水泥地上反复模仿着别人，如今真正踩上冰面，不受控制的失衡感混合着诡异的满足感顺着菜菜的脚踝往上爬……
在仔细认真地咨询了前台的小姐姐之后，她报名了每周2～3次集体大课（每次45分钟冰上），剩下的还赠送了一些冰时可以供她自主练习。
她的老师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据说之前也是一位颇具天赋的青年运动员，只是最终也没有非常耀眼的成就。
别的孩子或是爱好者颤颤巍巍地进行反复的基础，菜菜的上手速度在一群东倒西歪的小豆丁里面实在是快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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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教练站在冰场中央，她的目光本来随意地扫过这群初学的孩子……
他们大多是家长送来体验的，很多连站稳都费劲。
那个小女孩儿是最后一个踏上冰面的。冰鞋一看就是是用过的旧款，脚上的绑带系得很紧，她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慌张去抓围挡。
而只是静静站在冰上几秒，感受冰刀触面的震动，脚踝稳稳锁住，重心下沉……
“试着向前滑，慢慢压步。”奈奈对这个瘦高的、满脸严肃的小女孩带有了一些好奇。
别的初学者要十几分钟才能勉强做出像样的压步，还要不断摇晃。她只试着滑出两步，立刻找到了内外刃的差别。
奈奈站直了身子，慢慢向那个小女孩儿滑过去，她惊喜地发现对方不是侥幸滑行，那个小姑娘懂得分配重心。对方的膝盖柔和地保持弯曲，上半身不僵硬，手臂自然打开维持平衡，每一次蹬冰，力量干净利落，没有多余晃动。
仅仅几分钟，对方就已经能划出完整流畅的弧线。
奈奈上前，在对方有些停不下来的时候扶了对方一把：
“以前练过冰？”
“只在陆地上练重心。”小女孩淡淡地回答。
试了简单的双脚旋转，仅仅一次示范，虽然有些歪七扭八，但是她能稳住轴心。奈奈心底一动：这是很难得的身体感知力。
别的孩子要数月才能领会的发力，她看一遍就能抓住关键，对方的理解力和控制力，很强！
“你可以进选手育成班，慢慢考级，最高可以冲到7级，打正式大赛，你要考虑吗？”
对方平静地点头，
“需要多少训练时间，开销多少。我目前有可能只能下午来。”
天赋难得，又有这份超乎年龄的冷静。
鉴于自己这份工作所在地的特殊情况，奈奈善解人意地对对方的家庭背景没有做任何询问，而是直接将面前的小孩看作完全自主独立的个体。
“可是之后如果你打算继续深入的话，有可能拥有稳定学籍会比较方便”
奈奈委婉地提醒着。
她看着若有所思的女孩，心中也生出了几分不知名的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天赋还是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