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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这是表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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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让秦轩之晓得方淮的存在了,不用等明天,一个小时候后秦小爸就能扛三十米的大砍刀杀过来。
秦衡之赶紧摇头,拍着秦轩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哥,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公司不是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处理嘛,你赶紧去忙吧,现在我出息了,爷爷还有爸爸肯定要给我公司股份了,没准等年底我就能拿分红了,作为公司掌权人,你得好好干知道吗,不要让我失望。”
秦轩之:“……”
“赶紧滚!”
秦轩之一脚把秦衡之踹下车,方向盘一打径直驾车离去,都不带多看秦衡之一眼的。
望着离去的豪车,秦衡之叹了一口气,哎,秦轩之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脾气还这么大?他不过是实话实说,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进家门后,秦衡之扫了一眼,很奇怪,客厅里一个人没有。
方淮呢?他人呢,去哪里了?
他不会是……
秦衡之吓了一跳。
“方淮!”
秦衡之赶紧跑楼上去打开方淮住的房间,里头并没有他的身影。
人到底去哪了?
秦衡之又赶忙去打开书房门。
很好,方淮也不在这里。
卧槽,他那么大一个老公去哪里了?!
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别是方淮见他被带走,以为他“进去”了,连夜揣球跑路了吧。
然后,他所在的这个世界剧情,又可以加上一个剧情。
就叫“倒霉主角带球跑”或者“炮灰男配追夫火葬场”!
我嘞个去!
秦衡之傻眼了,方淮别是真的跟他玩这一套啊!
虽然这是人之常情,但一旦主角之一换成了他,自个就是那个因为“破产”而被男朋友抛弃的主角时,这种事于他而言,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这就是典型的,理智上认同,情感上却是拒绝的。
秦衡之一下就慌了,同时心里还有种隐隐的愤怒和委屈。
这种愤怒来源于,秦衡之意识到,方淮可能抛下他走了,这人真的太不讲情义了。
就算要走,好歹也想办法通知他一声再走嘛,搞消失这种事,会让人很生气的。
秦衡之以为这半年的相处,他对方淮越来越喜欢,方淮或多或少对他也该有点感情了,哪知……
自个的一腔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方淮不爱他,他带着球跑路了!!
秦衡之有点想哭,他可真的是太可怜了,越想越气,越气不知怎滴就变得更委屈了起来。
从小到大,秦衡之就没吃过什么苦头。
现在,他吃到了爱情的苦!
妈的,这真的一点都不好吃。
就在秦衡之急得团团转想出门找人的时候,门口咔哒一声,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了。
秦衡之转身看过去,正好看到了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大袋子,面容疲惫的方淮。
见到人,秦衡之几个箭步跑了过去,语气有点冲,“方淮,你去哪里了?我回来都不见你!”
秦衡之的一句话让原本见着人,微微发愣的方淮回了神。
方淮似乎是没想到秦衡之回来了,不先关心他,还骂了他,一下子都傻了。
或者说是不敢置信。
毕竟他们同居这半年多以来,秦衡之从没有跟他说过一句重话,平日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这次突然用这种质问的口吻同他说话,他一下子接受不来也是正常。
至少,在秦衡之看来,方淮的发愣应该是这么一个原因。
秦衡之以为等方淮回过神来后,他会生气,哪知,他抬起手里的袋子,“我出去买菜了,你出门前说过的,今天会回来,我不知道具体时候,所以就去买菜了。”
“秦衡之,你别哭了。”
方淮放下手里的袋子,从桌上抽了一张纸给秦衡之擦了擦,“我又没有走,反倒是你,这次是真的让我生气了。”
方淮不说,秦衡之都意识不到自己掉眼泪了。
秦衡之接过纸巾,粗鲁的擦了一把脸,“还不是怪你,我以为……我都气哭了。”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秦衡之一出事,方淮就着带他的球跑了,他的小家都没了,掉两滴鳄鱼的眼泪怎么啦?
“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方淮怎么能不生气?
秦衡之一出事,他吓得魂都要飞了,哪怕临走前秦衡之告诉他没事的。
可一句没事的就能让他安心了吗?
不会的。
方淮不放心,他很着急,可他着急又能怎么办?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秦衡之一旦出了事,他连个询问的对象都没有。
他没有任何一个秦家人的电话,也未去过秦家,他甚至不知道秦家老宅在哪。
如此,他上哪找人去?
半年多了,在过几个月,他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他又跟秦衡之……结果呢,这段感情依旧像是一段不能被秦家长辈知道的地下情。
他就像个外室一样。
这才是让方淮感到生气的地方。
可秦衡之不是方淮肚子里的蛔虫,他哪知道方淮在想什么,“对不起,这次是我吓到你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搞这么大的阵仗,我这次还被我爸给打了,我大伯三叔他们也教训我了,你可怜可怜我嘛,别生气了。”
秦衡之不是在说谎。
他大伯三叔他们确实“骂”他了。
就差没把他骂到头都抬不起来了。
可秦衡之知道,男人都擅长口是心非。
他们嘴上训着他,但鼻子都快翘上天了。
秦衡之坐秦轩之的车回来时还见着他们发了朋友圈,看似在责怪他乱来,实则话里话外的骄傲藏都藏不住,下头点赞的人还挺多的。
“秦衡之,你……”
方淮对秦衡之好像很无语,话都懒得说了似了。
“怎么了嘛~”
“你别撒娇,我不吃你这一套!”
秦衡之:“……”
哎,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方淮说不吃他这一套,可偏偏往常他这一套在他面前可谓是无往不利。
“我没有撒娇啊,你不要乱说。”
方淮呼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了,“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秦衡之,你脑子是用来装饰用的吗?”
秦衡之沉默了片刻,心想方淮这次估计是真的气狠了。
他现在这样,有点像别的男人口说的那种“有的女孩子”。
有的女孩子一生气就爱翻旧账,还喜欢无中生有。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这次吓到你了,这是我不对,我道歉,下次不会这样了,我已经跟他们谈好了,没有下次了,方淮,你别生气多了,这对身体不好。”
秦衡之不知道这么道歉对不对,可不可以让方淮不那么生气。
但他知道,不道歉,方淮肯定生气。
“你错的不是这里。”方淮很是无奈的看着秦衡之,“秦衡之,你是我见过的最笨的alpha了,没有之一。”
“啊!”秦衡之觉得这话侮辱性有点大,“我觉得我挺聪明的啊,而且之前,你不是还夸我智商高的吗?那智商高不就是聪明吗?”
方淮:“……”
这话有理有据,他竟是无从反驳。
“对对对,你说的对,既然你那么聪明,你为什么就不懂我为什么生气呢?”
秦衡之不说话了。
因为他知道,有的人,他生气是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因为某件事才能生气的。
见秦衡之沉默着不说话,方淮气了,“说话!”
秦衡之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看着方淮,“我现在好像有点不太聪明了,你给点提示可以吗?”
方淮无力的叹了口气,语气一改方才的气势汹汹,“秦衡之,你不知道你被带走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秦衡之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方淮就制止了他,“你听我说完。”
“我不知道该去哪找你,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打听你的情况,我甚至连你家里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秦衡之,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呢?”
“你见过我的家人了,可我呢,孩子生出来,你是想让他上谁的户口?你有考虑过吗,之前你说的那些……要跟我好好抚养他的话又是几个意思?”
“你的意思又是什么呢?我之前以为我懂了,可我现在好像又不懂了,你不带我见你的亲人,就好像,同居生子,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一样,我很不安,我怕你哪天不想负责了,随手就能丢了我,到时候,我连去哪找你都不知道。”
方淮不懂。
哪怕没谈过恋爱,跟秦衡之是第一次,但他是知道的。
如果秦衡之是珍视他的,在恋爱期间,秦衡之会应该在两人感情稳定下来,且征询他的同意后,把他带回去介绍给秦衡之的家人认识。
这是一个秦衡之该拿出态度的过程。
但眼下,他们的情况有所不同。
方淮怀孕了,他们的关系直接跳过了恋爱期间该有的很多阶段,直接进入到了方淮大肚子不得不同居的阶段。
在方淮看来,之前秦衡之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要负责的话,难道只是口头说说,难道不该采取一些别的行动吗?
而这个方淮所认为的行动,自然是见父母。
要是合适了,需要安排双方父母见个面,到时候流程走完了,该领证就领证,他的孩子,总不能一生出来就是单亲家庭吧。
然而,秦衡之却迟迟没有提过这方面的事。
同居几个月了,他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至今连秦家人的面都没见过。
这让方淮感到不安,开始对秦衡之之前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产生了动摇。
有的事,方淮必须承认。
一开始,他是没想过跟秦衡之有过未来的,但他太讨厌了。
可越是相处,在接受了秦衡之的照顾后,方淮越是贪心。
原本他想过的,只与秦衡之同居几个月的时间,可现在,在秦衡之被带走时,那种心慌的冲动,让方淮深刻意识到,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不可控的,不知从何时起,秦衡之未经允许,便在他心里扎了根。
秦衡之愣愣的看着方淮,好一会,不明所以的大脑好似茅塞顿开。
我嘞个去!
方淮这是什么意思?
他……
秦衡之突然就坐不住了,站起来兴奋的来回走动。
上一次他的表白太突然了,今晚,秦衡之觉得时机对了。
方淮都这么提示他了,要是他再没有行动,那不是机不可失不再来了嘛。
“方淮,你等我,就半个小时。”
说完,不等方淮回应,秦衡之跑到玄关处,抓起柜台上的车钥匙,换了鞋子开门就跑。
方淮:“……”
这个臭小子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他的暗示吓到秦衡之了,这人怎么还跑了呢。
在确保足够安全的前提下,秦衡之把车速开到了差点违规了边缘,二十分钟后,秦衡之抱着一束玫瑰从花店里出来了。
想了想,秦衡之又去买了蜡烛,还跑了一场商场买了一块腕表。
等秦衡之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了。
方淮估计是回了房间,没见人在客厅了。
上次方淮就说过的,秦衡之的表白一点惊喜没有,今晚秦衡之觉得他必须得好好发挥。
秦衡之把蜡烛摆在方淮的房间门口,这样方淮一开门就能看到了。
到时候,他再单膝跪地在由蜡烛围城的爱心里,手举鲜花跟方淮表白,等方淮答应了,他就把腕表给方淮戴上。
嗯,这么做应该就错不了了。
等秦衡之轻手轻脚做好准备工作后,敲了敲门,“方淮,你睡了吗,可以出来一趟吗?”
房间里,方淮已经躺床上了,他等了秦衡之半个小时,迟迟不见人回来,气恼的干脆不等了。
结果他要睡着了,秦衡之又来敲门。
方淮想生气,但一想到今晚对秦衡之的控诉,他是怎么都生不起气了。
可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气,不到几分钟后再次爆发。
方淮一打开们,脚步下意识往外踏。
这一下子,摆在门口的蜡烛直接被他踢到,蜡烛直接倒在方淮的鞋面上。
冬天了,天冷,方淮穿的是棉拖,蜡烛这么一到,他脚上的棉拖差点烧起来。
这下子,俩人吓了一跳,方淮差点跳起来,好在他反应快,记起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球,赶忙撑住房门,把拖鞋甩出去。
方淮的拖鞋顺势撞飞了另外几根蜡烛。
等秦衡之急匆匆端着一盆水赶过来想灭火的时候,不怎么防滑的拖鞋直接踩到了流在地上的蜡油上。
咚的一声。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秦衡之头上一凉,人懵了,方淮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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