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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伤人的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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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方淮的视线,许方胥浅浅笑着,“在阿淮看来呢?我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吗?”
“学长这话问的就很多余了,像学长这般优秀,那肯定是的。”
“能得到阿淮的认可,我很高兴。”
听听,许方胥这话说的,好像方淮的认可对他很重要似的。
秦衡之听着两人交谈,看似谈的内容很正常,但许方胥看向方淮的眼神就很不正常。
好不容易熬到方淮去了洗手间,秦衡之才走了出来。
见着秦衡之,许方胥挑挑眉,“秦二少?”
“是我,”明人不说暗话,对许方胥,秦衡之是打从第一眼就不太喜欢他,这种潜意识的不喜欢,仿若早已注定,于是秦衡之也不委婉了,直接了当,“许总,我希望你离方淮远一点。”
这话说的就很没有礼貌了。
于是秦衡之又补充,“你应该知道方淮目前的情况,他跟我的关系摆在那,我觉得你跟他走的太近就不合适了。”
许方胥那么喜欢方淮,没道理在约方淮前没有打听过他目前是否单身。
上次秦衡之跟方淮去市场买鸡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
别问秦衡之是怎么发现的,问就是前世他好歹也是个重量级人物。
纯属经验使然。
许方胥回国才多久,得知方淮不住校了,就迫不及待调查方淮住哪,今晚更是以别的名义把方淮约出来,如此种种,秦衡之想不多想都不行。
“不合适?秦二少觉得哪里不合适?还是秦二少觉得,他不该有自己的交际圈呢?”
穿得人模狗样的许方胥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他继续道:“阿淮名字里也有个方字,正好我也有呢,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既然有缘,我对他自是有几分不同,而他跟我也投缘,我们既是投缘,做个朋友有何不可?还是秦二少在害怕?”
许方胥挑挑眉,原来秦衡之也知道,抢来的人,迟早是留不住的。
秦衡之冷笑,名字里有个相同的字就是缘分了?
那世界上,姓方的人岂不是个个都同许方胥有缘分。
“那是我的男朋友,我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同为alpha,秦衡之太清楚许方胥看向方淮时的眼神是几个意思了。
那是一种欣赏、心动,又像是猛兽盯上了心心念念的猎物一样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夹带爱慕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这样背着方淮乱宣示主权是一件很冲动的事,可没办法,他控制不住。
在得知方淮早跟许方胥认识时,秦衡之就乱了分寸。
目送方淮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的许方胥转过身看向秦衡之,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矜贵,从容得体的笑。
“秦二少,我觉得你有必要认清一个现实。”
“什么?”许方胥得体从容的笑,于秦衡之而言就是一种挑衅,看的秦衡之很不爽,语气不禁冲了两分,“你是想跟我对上吗?”
许方胥轻轻一笑,“阿淮很聪明,聪明的人都知道做出最利己的选择。”
说着,许方胥凑近秦衡之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你觉得你配得上阿淮吗?秦衡之,当年要不是我出国,你觉得你会有站在方淮身边的机会?”
秦衡之:“……”
许方胥这是在说他趁虚而入是吧?
许方胥这一声声阿淮,秦衡之听得窝火得很,他都没这么喊过方淮。
有时候,从一个称呼,就能听出亲疏远近了。
不待秦衡之反驳,混账许方胥轻蔑的扫了秦衡之一眼,“如今我回来了,我自然要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秦二少,你要是不想输的太惨,主动退出,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你跟阿淮是什么关系,我知道,但就算你跟阿淮关系不一般,你也没有资格插手他的事,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已经越界,会让阿淮感到窒息了吗,就算他是你的男朋友,他也有交友的权利,而我,在你们没结婚前,我同样也有追求阿淮的权利。”
“还有,年轻人,说话的口气不要太大,阿淮他不喜欢,你别忘了,我许家也不是吃素的,你那些话,也就能吓吓那些对你唯命是从的狗腿子了。”
秦衡之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明知方淮有了“男朋友”还要追,这是明摆要撬墙角了。
听听,这就是主角攻!
论不要脸,许方胥要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退出是不可能退出的。
这个兔崽子,这是要跟他搞雄竞了是吗?
许方胥这话说的,好像他不出国就能跟方淮和和美美似的。
这是置秦衡之这个反派炮灰于何地?
方淮要是跟秦衡之没有关系,或者说,要是方淮肚子里没有他的骨肉,说真的,秦衡之并不想掺和到这段剧情里。
男婚女嫁,方淮喜欢谁,他管不着,也懒得管。
但现在的问题是,方淮有了他的孩子,就像雄性刻录在基因里的占有欲,他绝对不允许,他的人被其他人有任何染指的可能。
许方胥分明是在挑衅!
从没人敢不把他当一回。
这是头一次,显而易见的,秦衡之不高兴了。
前世,敢让秦衡之不高兴的人可没几个。
秦衡之不得不夸赞许方胥一句“好胆”!
许方胥是许家老幺,今年有二十七岁了。
秦衡之记得表妹说过的,这个许方胥是个顶顶好的男人,事业有成有上进心也就算了,还是个很会宠老公的alpha,跟方淮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
放狗屁!
一个连最基本的道德都不遵守,思想有问题的人居然能当上男主?
这到底是秦衡之的思想太高尚,还是社会道德已经沦丧成这样了?
在秦衡之明确表示方淮是他的男朋友,请许方胥离自己男朋友远一点时,这个人是怎么说的?
他想挖秦衡之墙角,且知三当三,这种人能是什么好鸟?
秦衡之看着言笑晏晏的许方胥,气不打一处来,他并不擅长‘吵架’,也没有经验,当下硬生生憋出一句,“你这话说得好像方淮之前就喜欢你一样。”
真是自恋!
秦衡之想着,他长得这么盘顺条靓,他都没许方胥这么自恋,真不知道许方胥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许方胥脸上依旧带着微笑,让被他激怒的人,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这是我跟阿淮的私事,就没必要跟秦二少说了,秦二少与其在这儿警告我,还不如想想自个到底有几斤几两吧。”
这话,用在原主身上,就是明晃晃的讽刺了。
可秦衡之现在就是原主,换言之,许方胥就是在讽刺他。
呵!
真的不知所谓。
秦衡之真的想不通,许方胥哪里来的脸说这些话。
莫不是,他以为自己创业成功,身价十几亿就能骑在他头上了吗?
只能说,许方胥还是太天真了。
许家在政界有人是不假,但比起秦家还是差了一大截。
秦家在政、军、商、学四界均有涉及,许家在京都固然是算得上一流世家,但世家之间也有高低之分的。
按照表妹说的,小说剧情里,要不是许方胥跟方淮合作,把原主给送了进去,秦老爷子也不会活活气死。
而秦家,念在方淮生的孩子到底是秦家血脉的份上,将原本属于原主的股权转到了孩子名下,加上,念及原主对方淮的那些伤害,打着弥补的心态,哪怕方淮跟许方胥在一起了,秦家对方淮也是能帮就帮的。
就是因着方淮的关系,许方胥在商场上混的如鱼得水,甚至在资金紧张的时候,方淮也多次出手帮忙,帮他渡过难关。
而方淮的钱,无非就是孩子手里的股权。
他娘的,算来算去,原主就是许方胥一个隐形取款机。
秦衡之承认自己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只要一想到方淮拿他的钱给许方胥这种瘪三花,他就一肚子火气。
但秦衡之晓得,自己的火气来的名不正言不顺。
为那些尚未发生的事生气,真的太蠢了。
“我配不上方淮,你就配得上了?”
对于秦衡之的问题,许方胥不屑的觑了他一眼,很快又看向洗手间的方向,“配不配得上不是你我说了算,而是阿淮说了算。”
“秦二少,阿淮跟你在一起他开心吗?他在你面前笑的轻松过吗?如果跟一个人相处不能让他感到轻松,你觉得他会开心吗?”
“我看到你带阿淮去市场了,说真的,我挺看不起你的,连给阿淮提供一个更好的生活条件以及一个身份这种事都做不到,你这样的人居然会成为我的对手,我真的很难以置信。”
“当年我跟阿淮在一起的时候,他并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吗,我们也曾同居过,跟我在一起,他是那么的开心,可跟你在一起呢?”
“如今我回来了,我觉得你有必要有点自知之明,主动退出的好,当然了,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让阿淮从学校里搬出来跟你住在一块,但我回来了,有我在,你若敢动他一根头发……”
许方胥凑到秦衡之耳边,压低了声音,“我不会放过你的,哪怕秦家护着你,我也不会罢休,你要相信,我许方胥说到做到,到时候,就看秦家愿不愿为了你这个败家子跟我对上了。”
秦衡之:“……”
天呐!
许方胥这话说的,要是不知道许方胥的底气,秦衡之差点就信了他这霸总语录了。
听听,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牛掰。
说的他好像很厉害,能撼动秦家了似的。
说真的,秦衡之已经不太想跟这种“牛逼哄哄”的人沟通了。
就觉得有点掉档次。
许方胥低估了秦衡之在秦家的低位,也低估了他的实力。
秦衡之懒得跟他废话,在方淮要回来前先躲了起来。
人虽躲起来了,但让秦衡之眼睁睁看着方淮跟许方胥有说有笑,他同样做不到,总忍不住耍点小动作。
可秦衡之高估了他在方淮心目中的地位。
秦衡之给方淮发了信息,说他肚子疼,问方淮能不能提前回去,顺带给他买点药。
方淮是怎么回复的呢?
他说他已经在平台上下单,他说他现在太忙了,走不开。
秦衡之:“……”
看着跟许方胥谈笑风生的人,秦衡之牙龈都快咬碎了。
这也叫忙?!!
很快的,秦衡之就调整好了心态,想着,方淮可能是不好意思提前离开这才找的借口。
秦衡之自欺欺人的这么想。
可方淮一次又一次的被许方胥约出去,在秦衡之一次又一次的客官阐述自己对许方胥的不喜后,方淮的态度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秦衡之不是恋爱脑,更不是一谈恋爱就对象至上的那种人。
秦衡之自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父母千娇万宠的把他养大,不是让他在对象这儿受气的。
于是,在方淮高高兴兴拿上笔记本准备去赴许方胥的会时,秦衡之实在憋不住了。
对方淮来说,许方胥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去见许方胥,他不需要考虑、担心别人会对他们的关系产生其他的想法,只要许方胥一个电话过来,方淮就能把秦衡之丢下,放着秦衡之辛苦花一个半小时做出来的晚餐前去赴约,留下秦衡之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一大桌的晚餐食不知味。
可对象一旦换成秦衡之,方淮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有时候,秦衡之去学校,明明可以顺道把方淮从学校载回家,是方淮怕被人看见,每一次上秦衡之的车前都要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他跟秦衡之的关系。
这样的差别待遇,秦衡之感受到了,且对于方淮为何差别对待的原因分析的明明白白,他心里不舒服,却又没办法发泄。
毕竟以他目前的身份,多少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秦衡之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见不得人。
他的自信,好像在这一刻崩了。
许方胥的电话,总能让方淮笑的灿烂,甚至有时候,方淮还会脸红害羞,秦衡之之前忍住了,但今天,他憋不住了。
人的忍耐终归是有限的。
“方淮,你又要出去?”
“怎么了?”方淮收拾笔记本的动作一顿,眉心微抿,明显是被秦衡之冷硬的口气弄的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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